不同基础条件下烟农专业合作社发展路径探析
烟农专业合作社是现代烟草农业建设的关键内容与核心环节。本文旨在通过实地调研和数据论证，得出不同的基础条件下发展烟农专业合作社的路径选择。
20.1 当前重庆烟区烟农专业合作社发展主导模式
从前面的典型案例分析可知，尽管当前重庆各烟叶产区大多能够遵照国家局及重庆市局（公司）关于烟农专业合作社建设的相关要求，以综合服务型烟农专业合作社作为主流模式，并积极完善治理结构、内部管理、财务管理、盈余分配等相关内容。但是，不同的产区由于其基础条件的不同，在发展路径、建设内容、建设模式等方面皆有所不同。总结起来，大概有如下几种模式。
20.1.1 “总社＋分社、总社分社各有侧重”模式
（1）概况
这种模式最为典型的代表是巫山蓝田合作社。蓝田合作社采取“总社＋51个分社＋专业队”的运作形式，总社负责的具体业务如下。
①育苗工场商品化育苗。
②笃坪、青峰两条专业化分级线两万担专业化分级散叶收购任务。
③笃坪点两个烘烤工场专业化烘烤，而且是采取以300元/个租金形式承包给大户开展包干制烘烤。按照基本种植单元（500亩左右）划分的51个分社具体负责所在基本种植单元内机耕、植保、烘烤、分级的组织与开展，全单元36台植保机械、136台（套）翻耕及起垄机具也具体划分到每个分社。
（2）特点
此种模式呈现如下特点。
①总社与分社之间没有隶属关系，总社分社各自单独结算。
②分社社长大多为烟技员，本来就负责包片服务，可充分发挥烟技员作用，管理成本较低。
③光从业务开展来看，除总社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经营实体以外，51个分社事实上就是由烟技员组成的“专业化服务部”，部分替代了烟叶工作站的职能。此种模式主要适用于有一个核心片区和众多小种植单元的基地单元，核心片区烟叶产量占单元内烟叶产量的绝大部分，其余种植单元大多以村、社为单位，烟叶种植面积大多在几百亩左右。由总社具体负责核心片区运营，各个小分社（实际上是一个小综合服务队）负责各个种植单元的专业化服务运营管理。
20.1.2 “总社＋分社、分社负责具体业务”模式
（1）概况
这种模式最为典型的代表是奉节兴隆金醇合作社。金醇合作社采取“总社＋4个分社＋专业队”的形式，其中总社并不从事具体专业化服务，合作社按照乡镇（片区）共设置桃源、东坪、川鄂、高坪4个分社，具体负责桃源烘烤工场（52座）、川鄂烘烤工场（60座）包干制烘烤及石包、川鄂、庙湾、桃源、长安5条专业化分级线的运作。
（2）特点
此种模式呈现如下特点。
①总社分社之间存在隶属关系，但总社呈“空心化”，分社是实际意义上的合作社。总社收取补贴资产管理费或者社长“象征性地”介入各个分社管理，有一定报酬。
②分社大多是依托育苗工场、烘烤工场开展具体业务，单独进行业务核算。
③所依托基地单元内大多有几个相对集中、土地连片度高的核心片区，每一个核心片区对应一个分社，分社之间不存在业务交叉。此种模式主要适用于单元内有几个核心片区，各个核心片区种植面积、行政区划、连片程度都基本相当的基地单元。各个分社就是一个实际上的“合作社”，总社实际上相当于各个合作社的“联合社”，主要负责社与社之间的协调等相关工作。
20.1.3 “总社＋专业队、总社负责具体业务”模式
（1）概况
这种模式最为典型的代表是彭水润溪喜润合作社及小厂昌辉合作社。以喜润合作社为例，总社下辖机耕、植保、烘烤、分级4支专业化服务队，育苗由于原有业主关系尚未整合进合作社。总社理事会成员按照职能分工各自负责一块专业化服务，兼任专业队队长。2012年实现由总社组织专业队开展专业化机耕、植保、烘烤、分级分别为6000亩、5000亩、2000亩、6000担，总社统一购进煤炭1100吨。
（2）特点
此种模式呈现如下特点。
①总社实现“实体化”，专业队呈现“季节化”，即无常设的专业队机构，而是根据烟叶生产环节临时组建各种专业队，每个专业服务环节都落实一个理事会成员领头，其他理事会成员负责协作。
②财务上实现总社集中统一核算，各个专业服务环节费用统一纳入合作社总财务账目，年终进行最终结算分红。
③所在单元内往往只有1个高度集中的核心片区，合作社服务范围主要覆盖核心片区，符合合作社管理能力要求，如喜润合作社主要覆盖白果、樱桃一线6000亩左右面积。
此种模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基一社”，主要适用于单元内烟田基本全部集中连片、大多集中在一个区域范围内（如一个乡）、基础设施配套齐全的基地单元。由合作社总社统一负责全单元的专业化服务，下辖育苗、机耕、植保、烘烤、分级、运输等各个专业队，由专业队具体负责各项专业化服务，整个合作社运行形式类似于“公司制”。
20.1.4 “总社＋专业队、专业队负责具体业务”模式
这种模式在当前重庆烟叶产区相对比较普遍。此种模式呈现如下特点。
①总社呈现“空心化”，各专业队具体负责单一环节服务，合作社相当于各个专业队组成的“松散联合会”，总社只负责部分业务指导或收取补贴资产管理费用。
②专业队组建包括两种：一是依托育苗工场、烘烤工场（集群烤房）、收购站点组建育苗、烘烤、分级专业队；一是由总社依托配套农机具统一组织开展专业化机耕、植保服务，总社相当于“机耕＋植保分社”，各个专业队单独核算。
③此种模式主要用在我市涉及乡镇较多、片区比较分散的单元，专业队大多原有一定合作基础，但整合到一个合作社管理成本较高。此种模式实际上不能称为事实意义上的“综合服务型烟农专业合作社”，只能称为“专业服务型烟农专业合作社”。此种模式对于烟田较为分散，但是由较为集中的、大型的育苗工场或烘烤工场的基地单元有一定的适用性，主要是依托这些设施开展单一的专业化服务。
20.2 影响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因素分析
不同的基础条件，使得烟农专业合作社发展路径、建设内容、建设模式不同；同时，也使得烟农对于烟农专业合作社的接受程度不同。因此，找到影响烟农参与合作社行为的关键因素，就能制定有针对性的措施，找准不同基础条件下烟农专业合作社的发展路径。
基于此，笔者从我市彭水、黔江、酉阳、武隆、丰都、巫山、奉节6县1区内随机抽取1～2个基地单元，单元内按照专业化服务开展较好、中等、较差（或尚未开展）等各随机选取1个种烟村，每村随机抽取4～5户烟农，整个调研采取一对一访谈的方式。共调研21个种烟村、80户烟农，发放问卷80份，回收问卷80份，有效问卷78份，问卷有效率达到97.5%[1]。通过调查可知。
20.2.1 单因素分析
（1）烟叶种植规模与参与合作社行为
如图20.1所示，两者之间呈现倒“U”形关联，即50亩以内时，随着烟叶种植规模的上升，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的比例逐渐上升，当规模超过50亩时，烟农入社率反而降低，在规模30～49亩之时烟农入社率达到最高。由此可知，烟叶种植规模是影响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的重要因素之一，30～49亩是烟农专业合作社建设的最适规模，这就要求我们发展烟叶生产不是规模越大越好，而是着重发展30～49亩的职业烟农。
图20.1 烟叶种植规模与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关系
从烟叶种植规模与专业化服务的需求的关系来看，如图20.2所示，呈现出两个特点：一是专业化育苗服务需求与种植规模之间并无直接联系，该环节影响服务开展的因素主要是育苗质量与品种，只要质量或品种满意，烟农无论种植规模多少，都愿意接受合作社的专业化育苗服务。一旦育苗质量或品种不满意，无论规模多少，烟农都不愿意接受专业化育苗服务，因此，烟农不愿意接受专业化育苗的比例客观上代表了烟农对专业化育苗质量或品种的不满意度（19.2%）。二是机耕、植保、烘烤、分级等环节则服务需求与种植规模呈现出典型的倒“U”形关联，即当规模低于30～49亩时，烟农对于这些服务的需求随种植规模扩大而增加；反之，则降低，最高需求比率出现在30亩左右。由此可知，开展专业化服务在种植规模上的临界点（即最适规模）是40亩左右。
图20.2 烟叶种植规模与烟叶生产各环节专业化服务需求的关系
（2）基础设施（烤房、机器）拥有量与参与合作社行为
如表20.1所示，没有机器、未建烤房、自家劳动力不能完成分工等情况下的烟农入社率比自有机器（或牛）、自建烤房、自家劳动力能够满足分级需求条件下的烟农入社率高（78.8%＞50.0%，93.5%＞6.5%，66.7%＞55.6%）。由此可知，机器、烤房拥有量是影响烟农入社的因素之一，且两者之间呈现负相关关系。
表20.1 基础设施拥有量与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关系
（3）家庭种烟劳动力与参与合作社行为
如图20.3所示，两者之间呈现“U”形关联，即家庭种烟劳动力小于3人时，烟农入社率随种烟劳动力增加而降低（60.0%→56.5%→50.0%）；而当种烟劳动力大于3人时，入社率反而增加（50.0%→80.0%）。具体原因可能是烟农种烟劳动力越多，其种植规模更高，从而对专业化服务需求更高，因而入社率更高。可见，家庭种烟劳动力是影响烟农入社的重要因素之一。
图20.3 家庭种烟劳动力与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关系
（4）专业化服务价格与参与合作社行为(https://www.daowen.com)
如表20.2所示，参与合作社的好处主要在育苗、机耕、烘烤、分级环节体现出来。植保环节由于主要是大的病虫害的统防统治，价格都为0，所以也无法体现社员的优越性。育苗环节由于统一实行商品化供苗，社员与非社员在服务价格的收取上差异明显，45.5%的社员育苗价格控制在25～35元/亩，100%的未参与者育苗价格则高达40～50元/亩。机耕上，烟农社员（主要是农机手）大多按50～60元/亩收取（35.5%），而非社员则100%的在60元/亩上。烘烤上，由合作社烘烤队实行包干制，48.3%的受访者烘烤价格控制在1.1～1.4元/竿。分级上由合作社进行统一分级（主要是余庆），分级价格能够控制在0.35元/斤左右。由此可知，通过组建合作社，在育苗、机耕、烘烤、分级等环节烟农都获得了成本的降低。但是，值得担忧的是，在育苗、机耕、烘烤、分级等环节价格收取上，很多合作社并没有严格地区分社员与非社员的区别，社员的优越性无法得到体现。
表20.2 专业化服务价格与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关系
①由于各地各项专业化服务价格不一，因此，本交叉分析表中价格都按区间进行测算，即单一环节中左边栏目为内部价区间，右边栏目为外部价服务区间。
（5）距离合作社远近与参与合作社行为
如图20.4所示，根据烟农距离合作社远近我们把调研烟村分为3类，即合作社所在村、合作社邻近村、远离合作社村。由图20.4可以看出，合作社所在村、邻近村的烟农入社率明显高于远离合作社村的入社比率。由此可以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当前综合服务合作社建设覆盖范围有限，大多只能覆盖到合作社所在村或者邻近的几个村落；二是距离合作社的远近与烟农入社之间呈现负相关关系，即距离合作社所在地越近，烟农入社比率就越高，反之则越低。
图20.4 距离合作社远近与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关系
（6）盈余分配期望度与参与合作社行为
如图20.5所示，两者之间呈现出明显的正相关关系，即越是对交易额返利、按股分红返利等感兴趣的烟农，其入社率越高，特别是很期望时，烟农入社率高达100%。由此可知，对于交易额返利、按股分红返利的期望是影响烟农入社的重要因素之一。
图20.5 烟农对于分红返利期望度与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关系
（7）烟农人生经历与参与合作社行为
从烟农人生经历（打工、经商、担任村干部）与烟农入社之间的关系来看，如表20.3所示，有过打工经历、经商、担任过村干部等条件下的烟农入社率普遍比未打过工、未经商、未担任过村干部等条件下的烟农入社率高（77.3%＞50.0%，71.4%＞60.6%，60.0%＞41.4%）。由此可知，烟农人生经历与烟农入社之间也存在一定正向关系，即人生阅历越丰富，加入合作社的几率也越高。
表20.3 烟农人生经历（打工、经商、担任村干部）与烟农入社意愿的关系
（8）烟农文化程度与参与合作社行为
如图20.6所示，小学、初中、高中（中专）、高中文化以上的烟农入社率分别为52.2%、59.5%、60.0%、100.0%。由此可知，文化程度与烟农入社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即烟农文化程度越高，烟农入社率越高；反之，烟农入社率越低。究其原因可能有二：一是烟农的文化程度越高，租种的土地越多，因此对专业化服务需求越高，这种情况下最根本的因素是种植规模；二是烟农的文化程度越高，越能够认可合作社建设所带来的好处。此时，文化程度则是影响烟农入社的根本因素之一。
通过上文分析可知，影响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的因素主要有种植规模、机器拥有量、烤房拥有量、距离合作社远近、文化程度、种烟劳动力、盈余分配期望度、人生经历期望度、专业化服务价格等，且各自影响的效果与路径各不相同（具体见表20.4）。其中，尤以种植规模、距离合作社远近、专业化服务价格、机器拥有量、烤房拥有量等因素影响最为明显。
图20.6 文化程度与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关系
表20.4 影响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因素及其路径
20.2.2 多因素分析
通过构建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对影响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行为的因素进行过实证分析，可以得知[2]如下结论。
①烟农种植面积对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行为有较大影响。从模型结果来看，种植面积的统计检验在1%水平上显著，估计系数为正且Wald值最大。结果表明，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烟农拥有的种植规模越大，参与合作社行为的比例也越高。
②烟农自建烤房对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行为有较大影响。从模型结果来看，烟农自建烤房的统计检验在5%水平上显著，估计系数为负且Wald值较大。结果表明，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自建烤房的烟农参与合作社行为的比例明显低于未自建烤房的烟农。
③种烟劳动力对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行为有影响。从模型结果来看，种烟劳动力的统计检验在10%水平上显著，估计系数值为负且Wald值较大。这个结果表明，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种烟劳动力越多，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的比例越低。
④烟农年龄结构对烟农参与专业合作社有影响。从模型结果看，烟农年龄结构的统计检验在5%上显著，估计系数为正且Wald值也较大。这些结果表明，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烟农年龄越大，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的比例越高。
由此可知，对烟农专业化接受程度影响最大的因素依次是种植规模、烤房拥有量、种烟劳动力、年龄结构等。
20.3 基于关键影响因素的不同烟区划分
通过上述的分析可知，地形条件、户均规模、土地流转、职业烟农队伍（包括文化程度、种烟劳动力、人生经历等）、基础设施完善度（主要是烤房与农机具）、片区集中度、距离市场远近是影响烟农参与烟农专业合作社的关键因素。在此基础上，整个重庆烟区即可按照上述关键因素初步划分为相应的类型，从而根据不同的类型走出各自的发展路径。大体而言，笔者根据上述关键因素特征的不同，将全市近30个烟叶基地单元（涵盖12个产烟区县）划分为成熟型、较成熟型、半成熟型、未成熟型4种类型，具体见表20.5。不同的类型寓示着当地发展烟农专业合作社的基础条件不尽相同，昭示着发展烟农专业合作社的路径也各不相同。
表20.5 基于户均规模、基础设施、地形、烟农队伍等条件下的烟区类型划分
20.4 发展烟农专业合作社的路径选择
通过对上述烟区类型的划分，综合前述各项分析，本文认为，发展烟农专业合作社应选择路径如下。
20.4.1 鼓励“弯道超越”，因地制宜选择发展模式
根据地形条件、烟农队伍、种植规模、基础设施完善度、土地连片度、片区集中度等的不同，我们可以将全市烟区划分为成熟型、较成熟型、半成熟型、未成熟型等不同类型。（图20.7）对于成熟型与较成熟的地区，已经具备了在整单元内开展综合服务合作社的条件。因此，下一步的工作应着重完善合作社治理结构及财务管理，实现规范运行，着力提升专业化服务覆盖面，拓展多元产业，增强合作社可持续发展能力。对于半成熟及未成熟地区，则应着重做好5点工作：一是加大烘烤工场、集群烤房、农机具等普及力度；二是着重培育40～120户种植专业户、120亩以上家庭农场；三是在单元内核心片区试点探索烟农专业合作社；四是初步完成合作社组建；五是着力培育一批合作社建设能人队伍和产业工人队伍。在这些条件成熟的基础上，再整单元推广烟农专业合作社。我们可以把这一类型地区发展烟农专业合作社的模式取名为“弯道超越”。
图20.7 重庆烟区类型划分及措施
20.4.2 促进规模化种植，重点推进示范社建设
现代烟草农业建设“一基四化”表述事实上内含了制度建设的逻辑顺序，只有实现基础设施条件的改善和规模化种植，才会有专业化服务的内生需求，才有专业化服务组织（如合作社）产生的市场土壤。当前不少地区忽视基础设施、种植规模、烟农基础，一哄而上地发展合作社，最终损害的是合作社管理人员及烟农的积极性。在当前全市户均种植规模28.68亩[3]、户均种烟劳动力2～3人的前提下，建议引入合作社准入机制，只在基础设施较完善、户均种植规模超过30亩、烟农队伍较稳定的单元或核心片区试点发展合作社。而把工作重点放在改善基础设施、提升种植规模、培育职业烟农上来，待条件成熟后，着重运用市场手段，全面建设烟农专业合作社。
20.4.3 依托核心展示区，建设规模要相对适度
烟农专业合作社建设不宜贪大求全，在我市武陵山区及三峡片区一个单元涉及多个乡镇、片区分散的前提下，“一基一社”显然管理能力不足，短期内也难以通过烟农专业合作社建设实现整单元全面覆盖、全程服务、全体受益。因此，在山地烟区，应该依托育苗工场、烘烤工场、收购站点，坚持适度规模，在管理能力能够实现的范围内，以核心片区（5000亩左右或更低）为单位，重点建设一个烟农专业合作社示范社。通过示范推广，逐步实现全面覆盖、全程服务、全体受益。与此相对应，合作社评奖评优、专业化服务覆盖率及实施效果考核也要进行针对性调整，不追求一步到位，以适应适度规模建设需要。
20.4.4 引进职业经理人，激励办社能人积极性
这里的“引进”并不单指外部聘请专职经营管理人员。事实上，由于合作社收益有限，外聘职业经理人往往不经济也不一定适合当地实际情况要求。既然合作社承担了烟站“专业化服务实施与推广部”的角色，又要一直“为我用”。因此，完全可以在撇清原有业务关系的基础上，由行业工作人员专职经营，并充分依托现有烟技员队伍进行信息采集、服务开展等。只要烟农能够接受、切实受益，并且无损于行业利益，服务价格、服务形式完全可以由服务市场决定（不一定要坚持成本价或微利），管理人员奖励金额、奖励机制等也完全可以由合作社内部决定。从长远来看，行业“3个1/3”中1/3的专业化服务人员完全可以部分分流到合作社中去，成为合作社专业化服务的中坚力量，为构建“公司＋合作社＋烟农”产业链条增添筹码。
20.4.5 整合多部门力量，增强合作社造血功能
按照“送上马、扶一程、为我用”的原则，烟草行业在维持烟农专业合作社独立法人主体地位的前提下，着重帮助其破解以下难题：一是联合发改委、扶贫办、农委等部门，共同出台扶持文件，尽快落实发改委、扶贫办、农委、烟草公司等各部门关于合作社的扶持资金及政策，破解合作社启动资金难题。二是联合农委等部门，积极寻找业主，实行订单生产，形成长期稳定契约关系，帮助合作社解决多种经营产品选择与市场销售问题，推动合作社多种经营有效开展。三是部分土地整理项目、2千米以内机耕道、烤房改造项目等交由合作社实施之前，要完善合作社施工资质，确保工程质量、进度及安全可控。
20.4.6 发挥基层创造性，总结基层自我探索经验
烟农专业合作社与大农业领域农民专业合作社在生产要素、面向市场、业务流程、获利空间等方面存在本质的区别，因此，烟农专业合作社建设不能照搬大农业领域合作社的固有模式和既成经验，对于《农民专业合作社法》条款的适用也要因地制宜。还有，我们也不能一味地把烟农专业合作社作为解决问题的“万能钥匙”。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公司制是被证明的最有效的组织形式。只是作为烟叶这样一个特殊的产业，烟农专业合作社目前是相对缓和、相对有效的组织形式。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割断基层的创新基础，而应该坚持市场化原则。只要能使烟农受益，只要专业化服务能够有效开展，只要能够确保行业原料优质高效供应，无论哪种组织形式，无论采取何种经营行为，都应该允许其自发探索，并进行及时总结提升。
20.4.7 加大专业技术培训力度，力促烟农接受
当前，造成合作社建设难度较大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合作社服务不被烟农接受。影响服务被接受的关键因素有两个：一是规模种植条件不具备。只有烟农达到一定种植规模，自身劳动力无法满足需求，才会产生专业化、市场化服务的内生需求。二是服务质量不满意。以专业化分级为例，除巫山河梁、万州孙家等少数几个单元表示散叶收购均价能够提高0.8～1元/斤，能够有效削减大户请工分级成本之外，多数单元表示专业化分级散叶收购对于烟农收益提高不明显，考虑到烟农“混等级”“掺青”“掺杂”的机会成本，某种程度上烟农收益反而有所下降。因此，其要加大专业化育苗、“三段六步式”烘烤、专业化分级散叶收购等环节的培训力度，建议将技术培训及专业队伍培育纳入现代烟草农业阶段检查的指标序列，并上调其所占权重。
【注释】
[1]本调查与表11.4调查为同一项调查，再次特地说明。
[2]具体可见本书11章。
[3]这个统计数据还得排除大量“打组合”“绑定合同”所导致的规模种植水分，实际上达不到这个户均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