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诗集收录的诗歌在时间上跨越了八年(2001年—2008年)。
这是一个诗人在西湖边一间临湖的茶馆中读书、写作、冥想,度过了每一个周末的八年;是一个悟道者从最初的犹豫,甚至有诸多茫然与惶惑到越来越坚定的八年;是一个生命不断地得以澄清,以抵达通透与澄澈的八年。
这也是一些重要而深刻的友谊孕育与生长的八年。
这八年,还是与阿朱相爱相知相守的八年。这个善良、真诚的女人,她一次次用广阔的爱来教育我,并源源不断地加入与塑造着一个年轻诗人的生命与语言。
我们的女儿点点,她在2007年3月11日凌晨06:05的到来,成为了我更广阔与更深入地理解生命、认识生活的一个契机。这个初春的清晨显然是一次新的祝福的起点。
这八年还是我认识到了诗歌之于我越来越重要,同时,又是越来越不重要的八年。是的,诗歌仅仅是我悟道的一种方式。如果有一天,我能像鲁班一样通过一根木头来认识这个世界,那么,我会坦然地放下诗歌。而这八年,也是我越来越确信诗歌是我悟道的最重要甚至是唯一的方式的八年。这里有着一个人宿命与祝福的共存。(https://www.daowen.com)
这八年中,我不得不提到的还有《诗之思》的写作。最初,我只是把这些诗歌笔记作为一种诗艺的整理,直到我完成了二百个章节后,我才意识到它们的重要性,它一次次拓宽着这个曾经如此狭小的世界。这无疑是一种奇迹,它来自时间,来自语言,更来自生命。我愿意撷取其中的一个章节,来共同完成这篇短文。
“这是一个绝望的时代。或者说,这个时代的写作是一种绝望的写作。
这甚至是这个时代形式主义盛行的根本原因。艺术退缩为一种纯粹的技艺,它不再作为我们悟道的副产品,不再是我们对真理世界探索过程中那些沿途的风光。
但诗人必须成为这样一个艰难的时代重获信心与勇气的那种本性力量的一部分。当我们发现真理世界从来在那里,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盲目而发生一丝的晃动与坍塌。我们曾经的绝望,不过是在两片广阔的陆地之间的一截狭窄但并不漫长的走廊。
那么,我们将不再为当下形式主义盛行的艺术潮流,不再为那些专注于技巧与语言的打磨的诗歌,那些用放大镜来观察肚脐眼的写作方式所困扰。是的,我们所面对的世界要广阔得多。我们的诗歌也不仅仅能触及感官,更要触及我们的心灵。我们必须在语言中构筑起心灵的通道。”(《诗之思》第457章)
2009年1月于西子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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