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教育 孙子说的“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孙子说的“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更新时间:2026-01-12 理论教育 版权反馈
【摘要】:孙子说的“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就是指的使敌疲劳沮丧,以求减杀其优势。这一战法强调的,是“避其锐气”在前,“击其惰归”在后。“避其锐气”后并不一定必然会出现“击其惰归”的情况。在这种情势下再发动反攻,就是孙武子所谓的“击其惰归”。

在中央苏区第一、第二、第三次反“围剿”战争中,毛泽东成功运用孙武子“避其锐气,击其惰归”的军事指挥原则,大步进退,诱敌深入,运动歼敌,打得国民党军,无论是地方兵团,还是嫡系部队,纷纷败下阵去。“围剿”军十万不行,二十万不行,三十万也是吃败仗!但是,“左”倾领导者逐步剥夺了毛泽东的军事指挥权力,正确的作战指导方针被抛弃,致使第五次反“围剿”战争失败,不得不退出中央根据地,被迫长征。遵义会议又把毛泽东请回领导位置,同时也恢复了毛泽东的一系列战略战术。

长征胜利到达陕北一年后的1936年12月,毛泽东总结中国革命战争的历史经验,主要是总结中央苏区五次反“围剿”战争的经验教训。他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一文中谈到“战略退却”时写道:

如果进攻之敌在数量和强度上都超过我军甚远,我们要求强弱的对比发生变化,便只有等到敌人深入根据地。吃尽根据地的苦楚,如同第三次“围剿”时蒋介石某旅参谋长所说的“肥的拖瘦.瘦的拖死”,又如“围剿”军西路总司令陈铭枢所说的“国军处处黑暗,红军处处明亮”之时,才能达到目的。这种时候,敌军虽强,也大大减弱了;兵力疲劳,士气沮丧。许多弱点都暴露出来。红军虽弱,却养精蓄锐,以逸待劳。此时双方对比,往往能达到某种程度的均衡,或者敌军的绝对优势改变到相对优势,我军的绝对劣势改变到相对劣势,甚至有敌军劣于我军,而我军反优于敌军的事情。江西反对第三次“围剿”时,红军实行了一种极端的退却(红军集中于根据地后部),然而非此是不能战胜敌人的,因为当时的“围剿”军超过红军十倍以上。孙子说的“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就是指的使敌疲劳沮丧,以求减杀其优势。(《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二版,第208至209页)

毛泽东谈“战略退却”问题,对孙武子“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原则作了引申和发挥,认为“避其锐气”不是消极避战,而是积极的“使敌疲劳沮丧,以求减杀其优势”。并将其作为“战略退却”的理论支持。这就把此一战法提到了全新的高度。毛泽东把它作为一个完整的战法,放在战争全局和力争主动权这些战争的根本问题上来研究,赋予了新的内容。把执行这一战法同改变整个战争形势,转换敌强我弱的战局结合起来,这不能不说是对这一战法的创造性运用。

在解释或运用此一兵法时,在此之前的军事家大都注重强调一个“避”字。在《十一家注孙子》中,唐代李筌说:“量力不如,则坚壁不出。”宋时梅尧臣说:“势力不如,则引而避。”张预则解为:“兵力谋勇皆劣于敌,则当引而避之。”解来解去,还仅限在一个“避”字上,解决的是为什么要“避其锐气”,以及如何“避其锐气”的问题。这里的“避”,并不是消极的避开避让,还有着一定的积极内容,如“避”是“以伺其隙”,乘虚而击,以达“击其惰归”的目的。这一战法强调的,是“避其锐气”在前,“击其惰归”在后。只有“避其锐气”,才会有“击其惰归”。避其锐气,只是力争主动权的第一步。只有“击其惰归”,后发制人,才能争得主动。“避其锐气”后并不一定必然会出现“击其惰归”的情况。它们互相联系,不可分割,然而后者并非是前者的必然结果。一般来说,“避其锐气”并不难做到,而要“击其惰归”就不那么容易。因此,毛泽东强调要充分发挥战争指挥员的主观能动性,造成和发现敌人的过失。通过我之努力,如采取声东击西、诱敌深入等具体手段,给敌人造成“惰归”的局面,为我实施这一战法创造条件。(https://www.daowen.com)

毛泽东将孙武子“避锐击惰”运用于红军反“围剿”战争,提出“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打圈子政策”。在根据地内,不停地与敌人“兜圈子”,叫敌人抓不住打不着。避免在不利条件下与敌决战,避其锐气,令其疲惫,然后伺机破敌。即如孙武子在另一处所说:“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谋攻篇》)将敌人拖来拖去,始终掌握战争主动权,“致人而不致于人”。在红军前三次反“围剿”中,毛泽东指挥红军用“盘旋式打圈子”的拖死狗疲劳战术,屡战屡胜。

以减杀敌军优势使其疲惫不堪为目的的“战略退却”,是劣势军队在优势军队进攻面前,因为顾到不能迅速地击破其进攻,为了保存军力,待机而破,而采取的一个有计划的战略步骤。毛泽东还以《水浒传》中的洪教头与林教头比武、春秋时期齐国鲁国长勺之战为例,告诉人们“战略退却”的一方往往会最终取得胜利的道理。随后,毛泽东又以人民军队成功运用战略退却方针取得胜利的斗争史为例,批判了“左”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和严重危害。相反,也有教训。1933年9月,蒋介石集中百万兵力,对根据地进行第五次大规模“围剿”。此时,毛泽东已经被错误地剥夺了在党和红军中的领导权。中共中央临时负责人博古和共产国际驻中国军事顾问李德,极力推行王明“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作战方针,不知道战略退却,与强大的敌人展开了正面阵地战,搞“御敌于国门之外”,“短促突击”,“两个拳头打击敌人”。红军将士苦战一年后,无力打退敌人的进攻,被迫转入长征。

战略退却是为了保存军力,准备反攻。那么,反攻应具备什么样的条件呢?毛泽东提出了六种反攻的条件。“使敌人疲劳沮丧”就是其中之一。如同第三次“围剿”时国民党军某旅参谋长所说的“肥的拖瘦,瘦的拖死”,或者,“国军处处黑暗,红军处处明亮”之时,才能达到目的。这种时候,敌军虽强,也大大减弱了;兵力疲劳,士气沮丧,许多弱点都暴露出来。红军虽弱,却养精蓄锐,以逸待劳。此时双方对比,往往能达到某种程度的均衡,或者敌军的绝对优势改变到相对优势,我军的绝对劣势改变到相对劣势,甚至有敌军劣于我军、而我军反优于敌军的事情。在这种情势下再发动反攻,就是孙武子所谓的“击其惰归”。

毛泽东善于吸收并灵活运用传统兵家军事理论。孙子“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指挥原则,其本来的意义只是战场上“治气”(即把握敌军士气)的一种手段,毛泽东将其借用过来,发展成弱小之军面对强敌实行“战略退却”以达到“战略反攻”的战略原则,这就扩大了它的内涵。毛泽东在战争实践上很好地运用了它,在战争理论上很好地发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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