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擦亮眼睛:换位思考,不带偏见地感知真理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9章 擦亮眼睛:换位思考,不带偏见地感知真理

可能一场旅行并不能杜绝偏见,但是在旅途中,每个人都会哭、笑、吃、忧虑和死亡,它会引发我们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们尝试去互相理解,我们甚至可能成为朋友。

——玛雅·安吉罗(Maya Angelou)《现在开始,重视每一场旅行》(Wouldn't Take Nothingfor My Journey Now)

我一直深受歧视的影响。总会有人称我为意大利人和外国佬,问我的家人是不是黑手党,企图告诉我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上大学,要求我不要跟某些朋友交往,因为我并不符合他们的宗教背景要求。但是无论如何,我所忍受的歧视跟那些每天都遭受偏见的人们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我用了几年的时间尝试去教导人们重新理解关于他们和其他人的歧视经历,我敏锐地意识到偏见是如何传播的。它会发展成根深蒂固的信念,并引起过多的压力。这种错误的信念会限制一个人的潜能,让他们产生自我憎恨的情绪,然后毁灭其精神世界。歧视会减少信任,产生不安全感,并且会在个人、集体和民族之间引起压力。不论我们的想法何时被扭曲了,压力都可能变成副产品。

我每周有五天都会接见患者朋友。当我与他们之间发展出一种信任的、可相互交心的关系后,双方通常会感到可以自由自在地说话,而且没有在社交场合进行表达所产生的压抑感。人们的歧视观念和行为居然能产生如此大量的压力!我简直是惊呆了。与此同时,我也对这一领域产生了愈加浓厚的个人兴趣。

以下是一些我最近在实践中听到的各行各业人士的评论,也有部分是我自己的个人经历:

“狗不喜欢黑人,一定是因为他们闻起来味道不好。”

“我们应该炸掉所有阿拉伯人,从伊朗开始。”

“我没有歧视,但是当我的孩子们靠近基督徒时,我就感到不舒服。”

“我没有偏见,但是你知道犹太人是怎样的吧。你不是犹太人,对吗?”

“我姐姐跟一个在旅行中遇到的德国人相爱了。我父亲不同意他入我们家门——他无法忘记战争。”

“西班牙人正在接管这个国家。所有的自由党党员都告诉我们的孩子,他们需要学习西班牙语。”

“你不能相信一个巴勒斯坦人,他们都是杀人凶手!”

“男人从根本上就缺乏共情的基因。”

“我爱我的妻子,但是如果女人领导这个世界,你知道,经济会崩溃的。”

“理智上,我知道我错了,但我只是不能相信一个胖子竟然可以这么聪明。”

这些评论中的每一个都在表达不真实的偏见。当它们被说出来,我可以看到每个人脸上明显的压力信号。大部分人没有意识到,压力就是被这样的谎言造成的。如果你被歧视,你可能会害怕。歧视引起的紧张通常被看作对安全感的需求。无论你是对自己还是别人抱有歧视,你都会生活在不必要的压力之中。共情能力是一种工具,使我们能够理性地审视它们,而不是任由其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渗入我们的生活,并发挥作用。

打开紧闭的门

当有人对你表达类似上面的评论时,你有没有勇气去挑战他呢?他可能是你的一位同事、朋友或者家庭成员。大部分人说他们会的,但是生活经验却告诉我们,这几乎很少发生。大部分人都想避免冲突和不适,所以他们会转换话题或者保持沉默。任何人都可以拥有的最伟大的能力,就是忍耐、从差异中学习以及直接地、真实地、言行得体地处理冲突。这些都是知道如何去用共情能力交流的好处,它教导我们如何将诚实和感知联系起来以及如何减少可能出现的防御性反应。你认识多少人具备这些技能?如果你愿意去学习这些技能,并且把它们教给你的孩子,毫无疑问,你将会减少压力和紧张。

针对自己或其他人的歧视,通常是缺乏意识和自我意识脆弱结合而成的产物。这种趋势可能会被我们所处的周遭环境所教导和强化。我们会借鉴自己所能看到的行为,那些早期的遭遇使得我们的共情能力增强或减弱。譬如,就像小孩子说话被忽略了一样,如果你想把今天过得怎么样告诉父母,但是他们太专注于某样东西以至于没有顾及你,或者如果当你受伤了,你被告知要控制自己的眼泪,那么你可能会尽量不去表达你的热情或者痛苦,并且你会倾向于观察父母或者其他权威人物以便获知他们接受何种行为。孩子们渴望得到认可,当没有得到认可的时候,他们会寻找任何方法去支撑他们的自我价值。

如果家长歧视某个民族或某个特定的宗教,孩子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去感受和思考。这个孩子可能不会有自卑心理,但是很可能被扭曲的观念所影响。随着时间过去,这种隐秘的思考方式会限制某种可能性和不同群体的友谊,最终导致被歧视的人产生不安全感或者愤怒感。

61%的美国人认为这个国家的种族关系是很差的。这个比例每个月在都上升,在黑人和白人之中同样会引起压力和消极情绪。

另外,我们的世界最近被恐怖主义袭击的阴影所笼罩。对于恐怖主义的仇恨使得人们相信,这种观念是正确的而且也是唯一的典型生活方式,以至于他们觉得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们必须用同样的武力方式去改变别人的信仰。不仅贫困民族的极端分子这样罪恶地思考,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人们也用同样的方式思考和认知,即使他们的想法并没有付诸真实的暴力。

昆士兰大学(University of Queensland)的一项研究检验了以往的发现,人们对跟自己种族或民族背景相同的人具有更加强烈的共情心理。罗斯·坎宁安(Ross Cunningham)博士主持了这项研究,研究主要针对新来到澳大利亚的中国学生。他们向这些学生展示了一些录像,录像里中国演员和白种人演员遭受了疼痛的或不痛的脸颊触碰,然后询问他们对这些演员感同身受的程度。那些跟其他种族有更多接触的学生,比那些只是跟他们相似的人相处的学生,显示出更高水平的共情能力。拥有更高共情能力的学生更常对不同背景的人开放——不一定非得是亲密关系,而更可能仅仅是多一点儿接触。其实,无论什么种族和民族背景,熟悉感都会对共情能力施加有意义的影响。随着对其他群体的人敞开心扉,人们的共情能力提高,而压力却降低了。

当我们只是对自己的家庭、邻居、宗教或者祖国的人们给予关注和同情,通常是因为我们没有向其他人敞开心扉。共情能力是由一种谦卑的爱所产生的,它会关心所有的人,认识到相对来说我们更称得上是相似的,而不是迥异的。

悲剧中的开放性

迈克尔(Michael)是一位年轻的水兵,在伊拉克完成过两次任务。最近我问他怎样看待那个民族的人。“我认为那里的人们温暖而热情,”他说,“他们真的希望我们去那里。但是,本地的政客和当权者看起来却是狡猾和贪婪的。”

这位年轻人亲自目睹了杀戮,见证了伊拉克人和美国人的死亡,但他还拥有开放的思想。我问他是如何发展出这样的心态的。他回答:“我的父母教导我,要尊重每一个尊重我们的人,这是一个简单的、没有例外的哲理。”

迈克尔告诉我了一个在伊拉克村庄里寻找炸弹源的故事。当他踢开房门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年轻的狙击手正站在平台上,直接对着门口,用一个自动化武器指着他。他马上逃跑,接着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枪响,这位年轻人就倒在了楼梯上。他回头看,发现一位同事刚刚射杀了那个狙击手,救了他一命。然后迈克尔看着刚刚被杀死的年轻人的脸庞,开始哭泣。“他看起来像我,有着黑色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和黑色的波浪卷发。这让我感到非常震撼,好像我有一天也会变成他那样。他是否更值得死去呢?我是否更值得活下来呢?我们都为自己所坚信的真理而奋斗——谁知道这实际上是什么鬼。我只是感到我再也不了解任何东西了。”

迈克尔的经历展现了一个心态开放的、具有共情能力的人如何在不确定的和不了解的领域中采取行动。他没有落入将伊拉克人民进行假设和概括画像的窠臼。尽管他被暴露在可怕的环境中,他还是发现了不同文化的人之间的共性。他的选择证明了他的能力,即能够清晰地思考,并且不让感情左右自己的看法。因为迈克尔没有跟不同背景的人交流的压力,所以他就能发现大家的共同之处和人性本质。

比利时根特大学(Ghent University in Belgium)的阿恩·鲁次(Arne Roets)和艾伦·范·希耶尔(Alain Van Hiel)的研究表明,不太能忍受模棱两可和不确定性的人群会更容易产生歧视,形成相应的扭曲思想。他们倾向于快速而坚定地下决定,然后基于最明显的信息做概括。他们注重严格地跟从权威和社会规范,这在任何感到不确定和不安全的时候给了他们可以遵守的规则。他们受到“认知的整合”(cognitive conformity)的折磨:有意识地或者无意识地迎合跟我们相关的人的观点。

下面是其他一些常见的认知扭曲,它们一般会产生常有偏见的意识和矛盾:

√当客观的证据不支持你的感觉时,把感觉作为判断的基础;

√认知标签化:在心里给一个人贴标签,对相反的客观证据没有保持开放的态度;

√指责他人;(https://www.daowen.com)

√无法考虑到其他不同的解释;

√内部团体偏见:更重视那些跟你想法相似的人,而不是那些想法跟你不同的人;

√潜意识或无意识(含蓄的)的偏见态度。

就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迈克尔并没有上面这些品质或者行为。他是一个不寻常的、有同情心的人。他没有憎恨那个试图去杀他的人。他超越表面去看待事情,并且意识到他和他的潜在攻击者都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而行动的。在这方面,他们不但看起来样子很像,而且想法也很像。共情能力让我们看到外在和内在,让我们从自身的实际情况出发去思考,而不是依赖表面上的判断。

寻求真相

要从因为歧视而引起的压力中解脱出来,我们必须要按照真相和事实指引来思考。共情能力是我们的向导,因为它总是基于客观的准确性而存在。

共情能力是我们基因遗传的一部分。它类似于肌肉:当被使用的时候,它会变发达;而当休息的时候,它会萎缩。当我们实践共情的时候,我们是在强化这种天生的能力。它让我们超越表面去观察、触摸内在的灵魂。没有了共情能力,我们不能理解其他人是谁或者他们的行为意味着什么。我的一个来访者说:“狗不喜欢黑人,一定是因为他们闻起来味道不好。”讽刺的是,这种观点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说出来的,他自己也曾经是遭受严重歧视的对象。我们关系非常好,所以我可以直率地跟他自由谈论。我告诉他我最喜欢的叔叔是非洲裔美国人和爱狗者,那位叔叔是一个友善的、可爱的人,狗和人都会立刻喜欢上他。

我的患者朋友说他认为这是愚蠢的:他已经接受了这种信念,因为在他成长的时候,他在的那条街道上的狗从来不会对黑人表示友好。他有着以偏概全的认知扭曲:认为只在一个场合中发生的事情会在所有场合都成真。他也没有考虑到,当非洲裔美国人出现的时候,那条街道上的狗可能习得了他们主人的防御性焦虑。“猜猜我会因为什么而批评其他人——基于一个非常小规模的样本而做出的结论。”我相信他确实对黑人没有恶意,但是他的早期经验以及他缺少跟非洲裔美国人相处这个事实,使得他的早期看法如此根深蒂固。最后他虚心地纠正了他的偏见。

我们都是带着某种偏见而长大成人的。我们对世界和自己的责任,就是重新审视自己的故事,那些故事是根据其他人和自己的不正确信息所写成的。人们经常问我,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恐怖主义分子。我回答道,如果你曾经被虐待,如果你在情感上一无所获,如果你在经济上一贫如洗,那么你就会容易相信任何你听到的东西,尤其是在你渴望归属感的时候。如果从没有人教过你如何用共情能力去审视你所听到的东西的准确性,那么你就只是吸收而没有去评价。世界上憎恨美国人的那些人,往往从来没有见过美国人。一些美国人也是用类似的方式去思考。上面表达种族主义观点的患者并不是广泛地歧视,他从来没有要去杀任何人,但是如果真的出现情感上和经济上的贫乏,他可能更容易被白人至上主义者雇佣。

爱情是盲目的

在早期的生活里,我们基于所浸润其中的环境以及我们的父母和生命里有意义的人怎样看待世界和我们自己,而发展出特定的核心信念。这些看法包括性别规则。我们的一些扭曲的学习是无害的,但是其中一些会在我们的社交关系中激发非常大的压力。

我的一个叫丽贝卡(Rebecca)的来访者非常聪明,非常友好,非常吸引人,但是她却受到高压力生活的折磨。她喜欢大学,在那里她没有太多约会,但是有一些好朋友;她的成绩很好,也表现出对商业的兴趣和努力。毕业之后很短的时间里,她遇到了赖安(Ryan)。他看起来是友善的,在企业工作了五年,已经有很可观的收入。他们约会了。像她一样,他非常想要一个有着相同信仰和文化的伴侣。后来她意识到这种要求影响了她的判断,对自我判断过低是她没有看清他的一个原因。丽贝卡被强烈地吸引了。她容易陷入消极的自言自语,比如“我再也不会找到任何一个好到可以爱我的人”和“他太英俊了,不会想要我的”。

现在丽贝卡和赖安有一对8岁的龙凤胎,她过着快节奏的生活。这对孩子有学习障碍而且非常喜欢使性子。更麻烦的是,她的丈夫在婚外有一个私生子,那是一个住在附近城镇的少年,每隔一周就过来跟他们住在一起。

我在夫妻对话中看到过几次丽贝卡和赖安。赖安十分自恋,爱喝酒,而且需要持续被人奉承。他对孩子不太感兴趣,但是他明显地更喜欢他的第一个儿子,因为他认为大儿子会替代他成为运动员,实现他曾经的梦想。

当丽贝卡遇到赖安,她将他理想化了。理想化是一种认知扭曲,使一个人看见真相的能力发生偏差。因为对赖安的外表、钱财、社交能力印象深刻,她就断定他有一个好的性格。当我们对爱的渴求很强烈时,我们的压力就变大,我们的感知发生偏差的可能性就更大。一旦男女之间建立起亲密关系,那么再想清醒地看待对方就难上加难了。

不幸的是,这个故事十分典型。丽贝卡用她妄自菲薄的言论创造出了一个负面的模式。这导致了“最小化”的认知扭曲,当她将赖安理想化的时候,她轻视了他的错误。

尽管丽贝卡已经非常不开心,但是她的婚姻里最大的悲剧其实是她的丈夫对孩子们的影响。他对孩子们毫无兴趣是显而易见的,即使对他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但是,他非常关心他儿子的体重问题。赖安从小就是被人捉弄的小胖子,他不能忍受任何人超重。他责备8岁的儿子,在他面前说他胖,并且责怪丽贝卡没有正确地管理他的饮食、没有强迫他去锻炼。这种不可思议的约束将丽贝卡关进了一个长期承受压力的牢笼。她害怕跟赖安生活在一起,但也害怕离开他,因为她害怕他的愤怒和报复。

封闭式关系的影响

最近的研究已经证实了情感创伤(包括口头谩骂)会引起大脑的物理变化,从而让人产生抑郁和焦虑。如果跟一个总是生气和不顾面子的人生活在一起,这种影响就会不断累积。高水平的压力激素皮质醇确实会杀死脑部的情感和记忆中枢的神经元(杏仁核和海马体神经元)。这些变化限制了创造性的思考,可能是致使受虐个体停留在毁灭性情景的一个原因。

想要拥有豁达的态度,你就需要一个愿意保持开放并且得体的、真实的伴侣。如果你不理解你的愿望和过去可以支配你的看法以及你创造出来的消极模式,那么你注定会重复早期生活里的伤害性模式。为了得到真相和无偏见的观点,我们不能独自努力,我们需要值得信任的人的反馈,他们对我们是诚实和坦率的。我们需要处于互惠的关系中,在那里我们可以提供同样的反馈给那些亲近的人:本质上,关系建立在相互的共情之上。

丽贝卡终于有勇气来参加我的一个小组会议,这个会议关注平衡的生活。这个小组由十人组成,他们都遭受过度压力的折磨。在会议的开始,当人们从他们的工作、照顾孩子的任务或者其他义务之中拨冗前来的时候,我可以看到大家都带有一定程度的典型压力。在总结的时候,气氛变得平静,这其实有利于人们的健康。这些参与者期待下周继续回来,他们互相已经很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人们从小组里面其他客观的、好心的个体那里接收到关于他们是谁的反馈,他们那些用带着偏见的笔触所写的老故事就消散了,他们开始去观察他们是谁。真相让人减轻了压力,产生了对自身的信心以及对成长和学习的潜力的信心。

新故事的开始

当丽贝卡给别人反馈时,她对减轻压力的许多建议都被小组成员高度称赞。结果,她看到自己是有价值的:她逃避的经历以及从中滋生的压力却帮助了其他人。当我们用有意义的方式去给予的时候,当我们的努力得到认可的时候,我们神经系统的化学物质就发生了改变。我们感到好多了,因为作为人类,我们接受的教导是去帮助他人,而不是伤害他人。我们被培养出共情能力和同情心。软弱的力量引导丽贝卡逃出了她曾经生活的牢笼。她缓慢而坚定地意识到,善良的人们会重视她的人性。

拘束的人,尤其是那些自动自觉去做很多事情的人,通常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有什么感受。他们可能会说:“没有人想要听我一遍遍不停地抱怨。”确实,那些跟你亲近的人不想天天听你抱怨,但是通常拘束的人即使有时真的只是在寻求理解,也认为自己是在抱怨。有些人尝试真正理解对方,努力做到诚实和互惠,而有些人只是自私地想去抱怨和发泄,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不同。如果你选择亲近那些优秀的人,他们就想要听到你的努力。实际上,如果你不让他们进入关系里面,他们很可能就会离开。但是,为了得到,你必须去给予。

当丽贝卡认为自己没有东西可以给予的时候,她还是去给予,结果她收到了一个礼物,从而启动了她重生的进程。丽贝卡意识到,她感同身受地倾听的能力是一个很大的优点。人类喜欢被倾听和被理解。如果你知道如何去倾听,你总是会拥有朋友。当我们共情时,我们会慢下来,一定程度上变得聚精会神,使得别人感到被倾听和被理解。这是有意义友情关系的核心,也是减少压力的一个关键性因素。

没有压力的爱

当丽贝卡停止去关注她做错了什么,她就开始意识到什么对她来说是正确的。人类智慧有一个伟大成就,就是拥有准确理解其他人和我们自己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减轻压力和增强复原力的关键。最终丽贝卡决定离开她的丈夫,现在她跟孩子们住在一个小公寓里面。相比以前,她的钱更少了,做的事情更多了,因为她要做兼职并照顾她的孩子,而且几乎没有得到来自她丈夫的帮助。尽管她背负着很多责任,但是她已经跟一个友善的、会照顾人的男人建立了关系,并且可以不用像以前在婚姻里那样长期承受着压力。

你不需要像丽贝卡那样必须在小组治疗里面重新撰写你的故事,但是你必须开放地接收那些亲近的人给你的反馈。如果你直率地、诚实地、感同身受地对待他人,你就很可能得到来自他们的同样的回应。共情总是一个相互的过程。共情地给予和接受就是减少压力的关键。

日记中的问题

√你曾经说过本章开头提及的那些歧视性评论吗?

√在你的经历中,有没有比较特别的歧视?

√在你摆脱扭曲的时候,遇到过什么困难?

√举一个跟朋友或家人共情交流的例子。

采取行动

向一个亲密的朋友或亲戚寻求诚实的反馈,看看他们有多准确地理解了你的观点。询问对你的消极偏见和歧视的具体细节。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