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娼、同性恋与性病

第四节 男娼、同性恋与性病

一、古代同性恋与男娼的辨认

同性恋一词来源于古希腊的“性学”语汇。还有“恋童症”、“女花痴”、“男花痴”、“兽奸”等词。这些都属性变态。如“恋童症”是指一个成年人对未成熟儿童的性欲望。在公元前6世纪~公元前4世纪,恋童症风行的200年间,希腊人把它视为“高等教育”的一个分支。但古希腊的“少男之爱”是只牵涉到心灵,还是也包括肉体在内,专家对此有争论。

据美联社曼谷2004年4月26日报道:东亚越来越多的少年儿童正在被成年人通过因特网聊天室和手机诱入淫窝。罪魁祸首就是恋童癖者,他们针对缺乏自我保护意识与能力的少年儿童从事色情活动。这个原本在日本盛行了几十年的问题最近已蔓延至泰国、韩国、中国、新加坡和菲律宾。麦科伊说:“在泰国,性交易通过引人注目的聊天室在网上非常红火,而且这个趋势正在向韩国蔓延。”已经注意到美国也正在出现童妓现象。麦科伊说,这些孩子的性服务对象通常是男性,婚否不限。此外,那些男性大多从事受人尊敬的职业,如教师、警宫和法宫。

基督教传入欧洲以后,同性恋者的地位及名誉一落千丈,从此,大家再也不认为同性恋仅是心理上的另一种形态。到了东罗马以后,人们认为这是一种丑不可耐的淫恶,甚至是一种犯罪行为,应该受到国家法律和宗教法律的严厉惩处,即使处以焚烧的极刑,也不为过。

18世纪,英国法律规定同性恋者须判死刑。有些人只是因“扮异性症”就被当做同性恋者而逮捕处死。但到1861年,死刑又改为监禁,从10年有期徒刑到无期徒刑不等。

但这与社会对同性恋的容忍似乎只是一种巧合,因为在1826—1861年间,英国国会陆续将须判处死刑的罪名从200种减至4种,同性恋在这一普遍放宽的大势下,变成一种微不足道的“罪”,让同性恋者觉得他们要比以前安全多了。1967年,英国法律终于使彼此自愿的成年人间的同性恋关系合法化,但军事及公安机构人员除外。

带有商业色彩的同性恋,是19世纪妓女鼎盛时期的一个主要风貌,特别是在英国和美国。而法国的男娼起步较早。有些男娼不易辨识,而其可能招致的后果有时难以预料。

二、同性恋者的心理改变

同性恋是指一个人的性冲动对象是同性,而不是异性。有人称为“性的逆转”、“反性感”或“优浪现象”。同性恋是一种异常程度极高的歧变,但它给一个人的满足比其他歧变要大。同性恋的特点是散布极广,古今中外,不论在任何阶段文明里,都有它的存在。即使在今日的文明社会里,它也是一种屡见不鲜的现象。

同性恋本是动物界的一个相当普遍的现象。灵长类动物最常见,这类动物与人最接近。在许多未开化和半开化民族里,同性恋者较多。根据同性恋者的心理和行动,大致可分为:①实质性(亦称绝对性)同性恋;②精神性同性恋;③境遇性(亦称代偿性)同性恋。实质性同性恋指具有不正当的性行为表现,如在男性常表现为相互手淫、体外性交、口交、肛交或其他猥亵行为;在女性则表现为相互摩擦性敏感区、互相手淫或利用工具模仿正常方式的性交活动。这类同性恋者由于具有严重的变态心理和邪恶情欲,因此不但祸及自身和同性对象,而且会扰乱社会治安。精神性同性恋指仅限于对同性有性欲望,对其性征很欣赏,感情上难舍难分,但不发生实质性性行为。这类同性恋多见于女性,原因多为孩提时期的教养失当或失恋等。境遇性同性恋的性欲行为随环境而变迁,如果周围只有同性,就搞同性恋,较多发生在暂时无异性接触的环境,如监狱、修道院、集中营、远洋轮船上等,这些人一旦恢复正常生活环境,即可改变这种不正常的性欲行为。

在道德方面,同性恋者大都接受普遍正常的观念,而对于自己的地位总想设辞以自圆。对自己的本性作强力的挣扎,而始终不以自己的态度为然,对自己的地位发生怀疑的约占20%。同性恋者很少向医师或专家请教。在西方国家,如美、法、意、比、荷等国,单纯的同性恋行为是和法律不发生抵触的,此种行为是不构成犯罪的。有些国家虽有法律约束,也有人专门侦查这类案件,偶有发现,公安人员大多装聋作哑,不加追究。

我国清代文人纪昀号称博古,他在《阅微草堂笔记》(卷十二)里谈到“杂说称娈童始黄帝”,下又有注说,“钱詹事辛楣如此说,辛楣能举其书名,今忘之矣”。事实上,同性恋的出现一定是在黄帝所代表的时代之前。

《商书·伊训》说到“三风十愆”,说“卿士有一于身,家必丧,帮君有一于身,国必亡,臣下不匡,其刑墨”;三风之一叫“乱风”乱风包括四愆,其一是“比顽童”。如果“顽童”所指的就是后世所说的“男风”,这无疑是关于同性恋的最早的记载了。

《周书》中记载“美男破老,美女破舌,武之毁也。”宋代所辑《太平御览》引《逸周书》,称“美男破产,美女破居。”这里所谓美男与美女相提并论,是同性恋的对象无疑。

有人认为,同性恋是近代社会出现的怪现象。其实早在我国的汉代,就有同性恋。宫中的女官及宫女的性问题多为“对食”,即同性恋。因为她们长年被幽闭在宫内,很少与男性接触;宫女之间为解决长期得不到的性爱,就自愿结成“夫妻”进行野合,行同性恋活动。

由于发现严厉打击不能减少和消除同性恋人群,从19世纪至今,国际科学界对人类的同性恋现象进行了大量动物学、医学、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伦理学、法学等多学科研究。研究发现,同性恋者的出现,首先与先天因素(包括染色体、大脑结构等)有关,其次与个人出生后18~36个月的环境因素有关;治疗不能使同性恋者变成异性恋者;同性恋者与社会上绝大数人(异性恋者)的不同,只限于他们偏好选择的性伴侣是同性;对人类文明史作出重要贡献的人中,有许多人是同性恋者。在经过100多年的科学研究后,世界卫生组织1992年确认,同性恋是属于少数人的自然现象,并不再将其列为心理障碍(即变态)。

口交即口淫,是指性行为在生殖器与口之间进行,也是性病传播的主要渠道之一。它是一种性行为异常的性心理变态,主要见于同性恋或性变态者。

从医学角度讲,口交的确不卫生,许多性病都是通过口交方式传播的。进行口交的任何一方患有某种性传播疾病都可能传染给对方,主要表现为口唇区及咽部的感染,细菌可侵入附近淋巴结,有的甚至进入血液而引起全身病变。其中危险较大者是淋病或非淋菌性尿道炎、性病性淋巴肉芽肿、梅毒、软下疳等。发生了咽炎及颌下淋巴结肿痛者,如曾进行过口交,就应该取咽部的分泌物寻找淋病菌和衣原体,并停止口交,及早抗炎治疗。软下疳患者可使直接接触其开放性破损处分泌物或溃疡脓液的口交者口唇区感染而发病。梅毒患者的精液中和外生殖器皮肤破损处含有大量的梅毒螺旋体,可通过口唇、舌部入侵,先在局部增生,发生炎性浸润,后进入淋巴管,再进入血行而播散全身。

西方国家对口交这个方式也不完全赞同。罗丝认为,口交这种方式引发了不少新的传染性性病,其中一种为卡波济肉瘤,这是一种流行于非洲的性病,而且患者只限于女性。患这种病后,患者的小腿及下肢会出现深红色斑点,不过这种病不容易致死。近几年来,这种病非常流行,患者却转变为男同性恋者,因此,判断这种病的传染必定和口交有密切关联。口交次数的频繁,使这种病发病增多。

为了一时的冲动和快感,冒着染上性病的危险,鲁莽行事,是不明智之举。

肛交,即直肠性交,是指性行为在男性生殖器与肛门、直肠之间进行,“鸡奸”是直肠性交的俗称。肛交多发生于男性同性恋之间,也有男女间行肛交者,均属异常的性心理。

近来,很多泌尿外科医师对肛交者提出强烈警告,因为有些很严重的疾病显然与肛交有关。

由于直肠黏膜很脆嫩而易在性交时损伤,故可感染多种性病。淋病可通过肛交感染而罹患肛门。直肠淋病,可见从肛门排出黏液脓性分泌物。淋菌性淋巴肉芽肿,也可由肛交使直肠黏膜受感染,晚期严重者可导致直肠狭窄。与尖锐湿疣的患者肛交后,常发生肛门周围尖锐湿疣。患有生殖器疱疹的男性同性恋者,发生肛门直肠炎后,表现为肛门、直肠疼痛,便秘,出现直肠分泌物,里急后重,发热等症状。同性恋还可导致乙型肝炎在性接触时相互传播。

同性恋者之所以能感染艾滋病病毒或传播艾滋病,主要是因为有同性恋恶习的人常同时是一些性欲狂者。这些人的性生活十分混乱,性伴侣甚至可多至数十人到上百人,其精液中含有大量艾滋病病毒。他们在进行肛交过程中,易使薄而脆弱的肛门、直肠黏膜表面损伤,射精时精液中的艾滋病病毒通过直肠细微创面进入血液循环而感染艾滋病。

三、艾滋病与同性恋(https://www.daowen.com)

艾滋病从一出现就与同性恋紧密关联,尤其是男性同性恋。随着社会的发展,人类开始对同性恋现象进行科学的研究,这些研究涉及社会学、人类学、行为学、伦理学、心理学和医学等诸多方面。大量的研究证明,同性恋并不等于艾滋病,危险的是他们的某些性行为方式而不是同性恋本身。

确切地说,真正的高危人群是与男性发生性关系的男性(MSM),包括男性同性恋者、男性双性恋者以及在特定环境条件下的男性异性恋者,如监狱中与同性发生性关系者。张北川等推算,中国有1 782万左右的(MSM),活跃在城市中约有774万之余。如此一个庞大的性活跃人群,使得同性卖淫具有一个很大的市场;同时,一些生活富裕但精神世界贫乏的女性也产生了在性生活上的某种渴求,随之产生一个特殊的“行业”——男性卖淫者,这群人对于艾滋病的流行蔓延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男性卖淫者不等同于同性恋,在他们当中有很多人不是同性恋,或自我认为不是同性恋。张北川等对中国某些城市男性同性恋的调查显示,他们中约5.8%的人有过卖淫经历,在最近1年内3%的人卖淫。李玉玲在《对同性恋人群最有效的艾滋病防控是理顺该人群的性关系》一文中提到,据同性恋者自己估计,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有同性卖淫行为的人占2%~3%。国外的一些研究同样表明男性卖淫者数量庞大。

艾滋病/性病(AIDS/STD)的感染率在男性卖淫者中相当高,巴西圣保罗对570名男性卖淫者的调查显示,他们中艾滋病病毒(HIV)的感染率高达30%~37%,梅毒的感染率高达43%,其他STD的感染率也远远超过其他公民。

一项在俄罗斯开展的研究表明,MSM中在过去的3个月间,平均有4.7个男性性伴侣,以及1.9个左右的女性性伴侣。美国纽约对男性卖淫者的研究同样指出这些人的多固定性伴侣问题,如果以调查前3个月为期限,纽约的每个男性卖淫者的男性性伴侣达到8人以上,女性性伴侣平均为6人。

男性卖淫者不仅卖淫,而且买淫。俄罗斯的调查表明,1/3的调查对象有过买淫行为。出于谋生的考虑,男性卖淫者在性生活对象方面没有太大的选择权。在赤裸裸的金钱和肉体交易中,他们很难得到性的满足,这种情况下,他们可能会用金钱或其他物品去交换性,达到自己对性生活的需求。中国缺乏对男性卖淫者的调查资料,但有学者对男性同性恋的调查也揭示了同样的问题:有12%~17%的人曾经买过淫,在过去的1年中有8%的人为了与其他男子发生性关系而付出过金钱或有价物品。

国际间的大量调查证明,不同的国家、社会制度、文化背景,都有恒定比例的人口是同性恋者,通常为2%~5%。同时有大量非同性恋者有过同性性行为(此类人与同性恋者合称为同性性接触者)。我国著名社会学家刘达临(1992)、潘绥铭(1995)、李银河(1992,1998)公布的对多个地区、不同阶层人群的调查确认,我国有3%~4%的人是同性恋者,约3 600万~4 800万人。同性恋与艾滋病问题研究专家张北川(1999)发现,每个男同性恋者与5.2个异性恋男性有过性接触。估测我国男同性恋者约1 800万~2 400万人,男同性性接触者数倍于此数,有可能达到性成熟期男性人口的10%~15%,甚至更多。

由于我国的国情及民众思想观念等方面的影响,同性恋在我国还不为大多数所理解和认同,同时由于同性性行为不被主流社会所认同,更导致男同性恋者存在了大量的危险性行为,成为艾滋病病毒感染流行的高危人群之一。据张北川等的问卷调查表明,城市同性恋者中有5.45%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对男同性性接触者的研究发现,持续的艾滋病干预能够有效地减少他们的性伴侣数目,减少他们更易感染艾滋病的性行为和增加安全套的使用。

目前我国从事对该人群艾滋病防控工作的学者数量极少。同性性接触属于个人稳私的核心内容,所以医学界与这一人群的交流相当困难,而且许多条件限制了对这一人群的工作和科研,进而导致了相关工作开展得很少也欠深入,需要大幅度提高这一方面的工作力度和科研水平,以便更好地保护全社会。考虑到艾滋病对全社会的严重不良影响,对同性恋的研究还应涉及遗传学、心理学、社会学、伦理学、法学等学科。

随着我国社会的日趋开放,男同性恋人群的各种活动相当活跃。大量男同性恋者在浴池、公厕、酒吧、迪厅进行性联系,同性买卖淫、网上同性色情活动也逐渐增多,从而预示了艾滋病在我国该人群大流行的可能。因此,积极开展针对同性恋人群的工作,教育其改变易导致艾滋病传播的高危行为,维护该人群的合理合法权益,调动该人群为社会服务的积极性,促使该人群尽早融入主流社会,对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都具有重大意义。

四、对同性恋的解释

在西方世界,性自由、性解放不足为奇,但同性恋的行为却为众人所不齿,它被认为是性道德的混乱,受到以基督教为代表的伦理思想的严厉斥责。

历来的观点认为,同性恋是人格在形成过程中受社会或家庭环境等外来因素的影响所引起的心理现象。以奥地利的弗洛伊德为首的许多精神分析学家指出,童年时期受到母亲溺爱、与父亲关系疏远的男孩将来容易成为同性恋。

莱巴伊认为,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是人类的本能,他调查了19名因艾滋病死亡的男同性恋者、16名异性恋者和6名女同性恋者,发现男同性恋者中丘脑前部第三神经核仅为男异性恋者的一半,与女异性恋者相近,这暗示同性恋的形成有生物学上的背景。

柏林洪堡大学实验内分泌研究所的塔纳,对在前东德的6个地区,1932—1953年出生的865名男性同性恋者进行面对面的调查,结果发现,从1941—1947年,特别是1941—1945年出生的男孩变成同性恋的比例较高,这期间恰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高潮。当时的妊娠妇女处于战火中或与丈夫生离死别的严酷压力下,使她们腹内胎儿睾丸及大脑的性分化没有正常发育,也就是说,此时出生的男同性恋者,他们的大脑从小就没能男性化。男性同性恋者的下丘脑第三神经核比异性恋者小,也是脑的性分化失败的后遗症,莱巴伊的观察结果支持了塔纳的假说。但是期瓦普等人说,他们未发现男性同性恋者与异性恋者之间,在下丘脑的神经细胞群有什么差异,并认为这与生殖功能无直接关系。

美国西密歇根大学心理学教研室的佩里与波士顿大学的皮拉托提出遗传因素造成同性恋的观点,他们调查了孪生兄弟或近亲过继养子成为的兄弟,在161名男同性恋者中,同卵双生儿占52%,双卵双生儿占22%,过继养子形成的兄弟占11%。同卵双生儿所占比例高,暗示遗传因子是引起同性恋的重要因素。有趣的是莱巴伊兄弟5人,其中2人是异性恋,包括莱巴伊在内的2人是同性恋者,另一人是双性恋者,莱巴伊13岁时经历了父母的离婚,但是他否定这件事是引起同性恋的诱因。

佩里认为,某些遗传因素造成胎儿期的性激素环境变化,影响脑的发育,特别是脑性分化时下丘脑的男性化,结果引起男性恋。

总之,现代医学要确切回答同性恋的起因还有一定困难,还有待于今后积累更多的证据。当然,在没有弄清真相之前,同性恋者还将继续蒙受世人的非议。

我国将同性恋分为先天性和后天性2种,先天性包括:①淫恶果报学说;②因缘轮回学说。后天性包括:①环境劝诱学说;②意志堕落学说。这些学说来自于纪晓岗《阅微草堂笔记》卷十二上所说,而因缘轮回学说是来自张元赓的《卮言》,这些学说也不能完全解释同性恋的原因。

我们曾见过俊男配凡女,美女搭俗男的情形,不禁疑问:他(她)看上了她(他)的哪点儿?两性之间互相吸引的原因至今仍是个谜。因此,同样也没有真正了解为何有些人会成为同性恋者。在异性恋与同性恋之间难以划出一条绝对的分界线,因为中间的过渡带很宽。目前可把人类性爱分3种类型,即异性恋、同性恋和双性恋。西方社会中同性恋人数比例较大,在非洲等发展中国家异性恋比例较大,但近年来异性恋在欧美国家也不断增加。

不同的国家对同性恋的态度也不尽相同,有的制裁,有的宽容。有些美国总统在总统竞选时就表示给同性恋者以同情和支持。近年来国际较为一致的观点认为,同性恋行为违背了人类性征与性行为的统一,不可否认是一种性的歧变。

全世界有多少同性恋者,尚无准确数据。美国一位性学专家做过调查,发现37%的美国人在一生中至少有一次同性恋行为,4%的人是绝对同性恋者。据英国统计,有过同性恋的男性占20%,女性占8%。目前西方一些国家的同性恋者已形成不小的社会势力,拥有自己的组织、报纸、杂志、酒吧和浴场。这些都是性泛滥的恶果。

西方国家某些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多年来为了解决这一难题,做了许多研究和广泛的宣传工作,一致认为对改变同性恋者的行为,是一种有效措施。不容否认,使这些危险人群真正认识到其危害性所在,帮助他们摆脱苦难和不幸还需要耐心,需要时间。这是摆在医学、教育和法律工作者面前的艰巨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