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和写作修养
(一)语文水平
作为卧尔兹演讲者必须提高语文水平,正如作为自然科学的研究者和从事各行各业的人以及人们为了更好地提高学习,表达思想与交流感情一样,都必须具备一定的语文程度,一定要重视这门学科的学习,提高掌握语文知识结构和运用语文基础知识的能力。我们之所以强调学习语文的重要意义,就因为语文具有基础性的特征,如果缺乏一定的语文基础,要进一步学习、领会、掌握和扩大其他知识领域,深入探讨其内在规律性,以及更好地运用语言和文字加以表述、总结、发挥并上升到理论,就会存在很多困难。俗语说:“满肚子蝴蝶飞不出来。”这大概主要由于语文水平低,缺乏文字表达和口头表达能力有着直接的关系。因此,可以体会到学好语文的重要性之所在。我们应该知道“语言不仅是外部交流工具,也是内部思维的工具,思维借语言进行,思维成果用语言表达出来,才能起到交际作用”。所以,作为培养理解能力和运用语言能力为主要目的的语文,对提高理解问题和分析问题的能力起着重要作用。如果语文水平低,思路就难以展开,就难以把问题理解全面、理解深透,就难以把思维全面而正确地表达出来,就难以把卧尔兹讲好。因此,我们对语文这门基础学科的重要意义及其作用应该有足够的认识。尤其在清真寺经堂教育中,一定要正视实际,一定要针对学生语文水平的现状,一定要有计划地加强语文教学,不断提高满拉的语文基础知识,为学好经、训和宗教知识打好基础。
我们说语文是一门基础学科,主要表现于语文的知识范围非常广泛,非常丰富,它包括古今中外的有关知识,诸如社会科学中的文、史、哲和自然科学中的生物、地理等知识。这些都是人们应该具备的基础知识。如果满拉不具备中学的语文知识,要把经文学好,具有一定的造诣,那是比较困难的。因此,要想在经文学习和研究中取得成就,必须具有一定的语文水平。
语文之所以是基础,还表现于语文对知识的综合运用特点。在经堂教育中,不少满拉多感到语言表达和写作比较困难,这就是由于对语言基础知识掌握不够,再加上语文知识综合运用的能力训练不够,所以,他们常感到对问题的理解能力和分析能力比较差。当然,形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比较多,但其中最主要的因素是与语文水平不高有着直接的关系。伊斯兰学者马坚教授在《伊斯兰教育史》“译者序”中曾多处强调,在经堂教育中必须开设国文课,要切实提高经堂学生的语文水平。如果“宗教学校的学生只学阿拉伯文而不学国文,这种寺院教育,有种种的缺点”,“即使对于伊斯兰教义与教律,略有心得,亦不能用国文发挥出来,供教内和教外同胞参考”,“欲专攻宗教学的学生,以高中文科毕业者为最合格;最低限度,亦须初中毕业,国文通顺,常识丰富者,才为合格”。由此,可以看到马坚非常重视经堂学生的语文学习和水平的提高以及在经堂教育中开设语文课的重要意义。我们从胡登洲时期的经堂教育所开设的专业课来看,除了认主学、经注学、圣训学、教法学等学科以外,还开设文学课。可见,历史上的经堂教育就已经重视对经堂学生文学知识的传授、培养和提高。胡登洲真可谓是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伟大教育家。因此,我们生活在当今时代,寺院教育更应该重视经堂学生语文基础知识的学习和语文能力的培养。不然,就难以提高青年阿訇和满拉的语文水平和写作水平。我们知道,作为一篇演讲稿,总是由字、词、句、篇章、结构、语法和修辞等语文知识的综合运用而写成的。如果作为卧尔兹演讲者对这些方面的语文基础知识不太掌握,对卧尔兹各种体裁特征不够了解,对写作的基本规律不够熟悉,再加上缺乏写作的实践经验,因而就会感到写作比较困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一定要加强语文学习,不断提高语文水平和语文基础知识综合运用的能力。只有逐步掌握语文综合知识的内在规律性,才能不断提高语言表达和文字表达的能力。一个没有经过语文基础知识系统学习,没有经过语文知识综合运用严格训练的人,也就是说语文水平低的人,为什么总感到语言表达难、写作难,关键就在于他们不太掌握字、词、句的选用、搭配及其组成规律,缺乏对语法、修辞和逻辑知识综合运用的能力。因此,重视语文教学,提高满拉的语文水平和对综合知识的运用能力,应该是经堂教育的重要任务之一,绝对不能忽视。应该有目的、有计划地把语文课列入经堂教育之中,长期坚持,必收成效。
当然,语文综合知识的提高也可以通过各种途径,诸如阅读书刊、听广播和座谈访问等,但学习语文,有计划地提高语文综合知识,循序渐进地加强语文训练,应该以学校和课堂为主要阵地。经堂学生一般多没有读完中学语文,多不具备中学的语文基础知识,甚至有的只有小学文化程度,所以在经堂教育中就更应该把语文列为重要课程,并切实提高学生的语文水平,这对他们进一步学好经、训和掌握伊斯兰文化知识就可奠定坚实的基础,创造条件。这应该是经堂教育和老一辈阿訇的重大责任。马坚教授在几十年前曾说过:“国内还有许多穆斯林青年,自幼学习阿拉伯文;这般青年,直到现在还没有感到学习国文的需要者,固然很多;自学国文,而苦无机会者,也不少,我们应该为他们谋学业上的进步。”现在怎样呢,从总的情况看,现在与过去比在认识方面有了提高,普遍认识到学习语文的重要性,青年阿訇和满拉已经体会到语文水平低对学习宗教专业知识的影响,因而普遍重视和要求学习语文知识,提高语文水平;在寺院教育中有的也开设了语文课,有的地方还编写了供满拉学习的语文课本。在语文教学方面,阿语学校和伊斯兰学校普遍比较重视。但就普遍情况来说,问题在于对加强语文教学的措施跟不上,还没有把语文列入长期的、有计划、有步骤的教学日程上,所以出现时抓时停的现象,难以长期坚持;就满拉和青年阿訇来说普遍认识到学习语文的重要,但由于语文知识基础没打好,而苦于不知如何提高的现象也存在。总之,语文教学应是寺院教育的重要任务,必须切实重视;语文教学一定要循序渐进,长期坚持,应该列入计划;对经堂学生语文程度的提高刻不容缓,必须加强;学习语文是学好宗教专业知识的基础,所以经堂学生一定要刻苦学好语文课,逐步提高语文水平。只有这样才能造就经汉两通的伊斯兰人才,才能为经堂学生学业上得以提高、专业上取得成就创造条件。
(二)写作能力
写作训练和作文能力的提高,也是语文教学的重要任务。写作的过程就是对语文知识综合运用的过程,它与听、说、读共同组成了语文训练的基本内容,而写作能力的提高主要依靠作文教学来完成,我们说语文能力就是指理解和运用语文知识的能力,也就是听、读、说、写的能力。写作能力的提高,可使人们对事物观察得更细致,想象更丰富;对问题理解得更透彻,分析得更深刻,推理更严密,逻辑性更强,遣词造句更准确,谋篇立意更恰当,能促使各种能力的共同提高和协调发展。关于写作能力的提高,除了通过语文教学和理论指导外,还要加强写作练习。青年阿訇和满拉如果能长期坚持有计划、有意识的写作,笔耕不辍,在实践中也可以逐步摸索、掌握写作规律,逐步提高写作能力。当然,如果能在写作理论的指导下,那就更能奏效,就能提高得更快。
因此,要想提高写作水平,一定要注重各方面写作能力的培养。
1.拟题的能力
一般说来,人们在写作之前,一定由于某一问题或某一事物,对你有所感触,激发其种感情,引起某种思考,从而产生写作的动机和欲望,促使你把某个问题或事物的认识、理解、观点、感触、感情写出来,这就是写作的酝酿阶段。但写什么,以什么问题作为中心来写,这就涉及拟题的问题。从写作的一般规律来讲,写作之前,要思考好写的中心问题,拟写一个明确的符合自己写作愿望的题目,然后根据主题的要求,确定问题范围、选择材料和运用什么体裁来写。拟题就是给自己的写作立个目标,划个范围。只有明确了中心,心中才有数,才能下笔写,才不至于写偏了题,才能把问题写集中,才能把演讲稿写好。如果在写作前不进行这方面的思考和周密安排,心中无数,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漫无边际,那么,就难以把演讲稿写好。所以,写作前的拟题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尤其初学写作者必须重视,要切实对待。但是,拟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认真考虑、细心琢磨、反复推敲所拟之题是否恰当,是否突出了中心,是否扣住了问题的本质。当然,在写作过程中,针对所写的问题的具体要求,也可以相应的修改题目,使其能更加准确地概括和反映出演讲稿的基本内容和主题思想。
2.审题的能力
审题能力与拟题能力是相辅相成的。所谓审题能力是指根据所拟的题目确定写作的范围、运用的材料、怎样安排结构、如何突出中心等综合思考的能力。如果缺乏审题能力,则难以写出内容集中、主题突出的演讲稿。譬如拟写《穆斯林应该具备的高贵品质》演讲稿,就一定要紧紧抓住题目中的中心词“应具备的高贵品质”来写:一则,要扣住“应具备的”这个关键词来写;二则,更要突出“高贵品质”,就是指具有代表性的、本质的、主导的品质,属于一般性的可以不写。只有这样审题才能围绕中心,突出重点,才能突出主要问题。又譬如《怎样培养穆斯林的道德品质》,这个题目的中心词是“怎样培养”,所以就不要重点写穆斯林的品质,而应该在“怎样培养”上做文章。再如《培养穆斯林道德品质的意义》,这个题目的中心词是“意义”,所以在审题时必须围绕“意义”开展思路,确定演讲重点,归纳出培养穆斯林道德品质几个方面的重要意义与作用。
总之,在写作前认真审题是非常重要的,审题的过程就是对题目进一步理解的过程。只有准确地把握住了题目的中心词,才能写出主题突出、内容充实的卧尔兹。例如马文忱先生的《穆斯林应有的高贵品质》对题目中的中心词抓得很准,紧扣:①谦虚;②原谅人;③忠实;④好施舍;⑤好馈赠五个方面阐述穆斯林应有的品质,中心突出,写得很集中,有理有据,很有教育意义和启发作用。
3.立意的能力
在拟题、审题的基础上,紧接着就要考虑卧尔兹演讲稿的立意问题。一篇卧尔兹的立意如何,对广大穆斯林所产生的教育和劝化的作用如何,能否通过你所讲的卧尔兹得到更大的启发,受到深刻的教育,关键在于卧尔兹的立意是否能达到一定的高度,立意越高,主题就会越突出,思想意义越深刻,教育作用就越大。而卧尔兹的立意又与演讲者的思想认识有着直接的关系。譬如对同一问题,不同思想水平和不同认识程度的人就有不同程度的理解,认识的深度就不一样。当然,这与一个人的思想认识和文化知识修养都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只是就事论事,立意不高,讲不出其中的道理,只能让人们知道“是什么”,而不能告诉人们“为什么”,就对听众起不到更大的教育和启发作用。譬如说,要写一篇关于“做一个真正的穆斯林”的卧尔兹一般多习惯于讲:1.要认主独一,要守住伊玛尼;2.要坚持六大信仰和五项功修;3.要多做善事;4.要孝敬父母,接济骨肉。以上所讲的问题都很正确,这是无可非议的。但是,要进一步讲清“为什么”,就要进一步阐述问题,其中就存在着“立意”的问题。所以,我们在讲卧尔兹中不宜就事论事,罗列现象,而要站得高一些,把问题的实质说得透一些,从理论的高度,讲清其中的道理,这样才能更好地提高人们对古兰真义和伊斯兰精神的理解能力,受到更大的思想教育。
尤素福先生译的《穆民的胸怀》[4]就是一篇重视“立意”的卧尔兹。
在穆民大众的印象中,仁爱的最低限度就是不怀怨恨,胸无嫉妒。因为“伊玛尼”的光亮完全能驱散其胸中嫉妒的阴影。为此他就变为心胸慷慨,心灵纯洁的人,且常用清廉者所祈祷的“都阿”来悔过自新:“我们的主啊!求你赦宥我们,并赦宥在我们之前已经信道的教胞们,求你不要让我们怨恨在我们之前已经信道的人们,我们的主啊!你确是仁爱的主,确是至慈主。”(《古兰经》59:10)
穆民不应怀有嫉妒心理,因为嫉妒是一种民族的弊病。类似这样的心理病态可能给精神上造成许多病症,影响身心健康,倍加苦恼,而且常常忧虑和狂怒。
穆民不会嫉妒,因为他喜欢向真主的奴仆行善,不违抗真主的一切戒律和真主对其给养的定制。真主在《古兰经》中说道:“你的主必为他所意欲者而使给养充裕,必为他所意欲者而使给养窘迫。你的主对于他的众仆,确是彻知的,确是明察的。”(17:30)
穆民们信真主给予他的公平定制,赐予他的天资多少、能力大小都是安拉的意定。他相信安拉对于造化物的规定是源于真主的决策和至高无上的智慧。有人这样说过“嫉妒者是悖道者,因为他没有喜悦主的判决”。《古兰经》告谕我们:“难道他们嫉妒别人享受真主所赐的恩惠吗?”(4:54)
从这些方面我们可以看到,穆民不幸灾乐祸,更不为真主赐给某人的恩典而感到烦恼。相反,他们常以穆圣的教诲为准则,穆圣曾祈祷说:“主啊!求你引领我进入你的恩惠之中,引导你的每个生灵进入你的恩泽中!你的独一无二的主,毫无配偶!一切赞美和一切感谢全归于你!”
穆民不应嫉妒,因为他的意念是最崇高的、纯洁的,它比人们互相竞争,互相嫉妒的尘世生活要久远。他只把自己的意念投入到崇高事务上去,投向永久的未来的境界——事世与乐园。
据布哈里传达的圣训说:“只有对两种人可以羡慕:一种人,真主给予他财产金钱的享受,他确把它用来捍卫真理;另一种人,真主给了他智慧,他以智慧决策,且传授它。”
《古兰经》教导我们:“让酷爱这种幸福的人们,争先为善吧!”又说:“你们应当争取从你们的主发出的赦宥,和与天地一样广阔的乐园……”
哈桑·巴士拉说过:“人啊!你为什么嫉妒你的弟兄呢?如果那是真主对他的慷慨而赐给他们的,那你什么要嫉妒真主使之高贵的人呢?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嫉妒其归宿火狱的人呢?”
伊本·西拿说:“我没有在今世事务上嫉妒过任何人。如果他是属于乐园的人,我怎么能在今世嫉妒他,而尘世对乐园而言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瞬间!如果他是属于火狱的居民,其归宿是火狱,我又怎么会在今世嫉妒他呢?”
穆民是宽厚仁慈的,他能抑制愤怒,尽管他是能够出气;他能原谅,尽管他能够复仇;他能宽容别人,尽管是自己有理;他不会把自己坠入争执、仇恨的深渊。至圣曾说:“一切工作,每在星期一和星期四都要呈现出来,真主在那一天赦宥,不以物配主的人。但有一种人,他与他的弟兄之间存在仇恨,然后说:“就让他俩吧!直到他俩言归于好。”
穆民不会嫉妒和憎恨自己的兄弟,因为嫉妒和憎恨都是属于恶魔的行为。友爱和真诚则是普慈主的恩赐。真主说:“恶魔唯愿你们借饮酒和赌博互相仇恨,并且阻止你们纪念真主和谨守拜功。”(《古兰经》5:91)又说:“主或许在你们和你们的仇人之间造化友谊。”(60:7)真主还教导我们:“信道而且行善者,至仁主必定要使他们相亲相爱。”(19:96)
总之,心无怨恨和嫉妒,是穆民首先应具备的特征,也是最低限度的准则。穆圣说:“穆民的‘伊玛尼’只有在他喜爱他的弟兄犹如喜爱自己那样以后方为完善,否则,都是欠损的信仰。”
这篇演讲稿不是就事说事,也不是罗列现象,而是把穆斯林的胸怀、高尚的品格提高到民族的特有属性和伊斯兰的崇高信念、一切戒律以及安拉意定的高度,深入阐述其中的道理。既写了“是什么”,又探讨了“为什么”,紧密结合经、训把问题论述得很有深度,这对提高广大穆斯林的思想认识和品德修养是大有裨益的。这种重立意的卧尔兹就比罗列现象的卧尔兹具有更深的思想意义,更具有启发性和教育作用。
我们从这篇卧尔兹演讲稿中,可以看到,既讲了穆斯林应有的胸怀和高尚的品德,又从立意的高度,很好地论述了形成穆斯林开阔胸怀的理论根据及其精神实质、社会价值和人生意义,使人们提高了对穆斯林具有这种博大胸怀和高尚气质的哲理性的认识。
因此,我们撰写演讲稿应该重视立意,只有立意具有一定的深度,才能写出内容意义深刻,教育作用大,质量高的卧尔兹。所以,作为卧尔兹演讲者应该充分认识到立意的意义与作用,应该认识到立意能力的提高是对促进写作能力和思想认识水平的提高有着直接的关系。而文化知识修养和思想认识能力的提高又可以促进立意能力的提高,两者之间是相互作用、相互促进的关系。
4.选择与组织材料的能力
不论写哪种卧尔兹演讲稿都离不开材料内容,所谓材料就是卧尔兹演讲稿的写作基础,当然不同体裁的卧尔兹就会有不同的材料,但都必须具有充分的内容,都要选择具有价值意义的材料,只有这样才能写出很有教育意义的卧尔兹。我们经常能听到听卧尔兹的朵斯提评论:某某阿訇卧尔兹讲得好,内容生动,很有教育意义,对我们启发很大。这些阿訇之所以讲得好,受到教民的欢迎,除了语言的通俗性、可接受性和感染力起了作用外,最关键的是内容意义的作用,也就是说在选材和组织材料方面起到了主导作用。由此,可以看到选材、组织材料对写好或讲好卧尔兹是至关重要的。民间有句俗语“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要做饭就得有柴米,要写好卧尔兹就得先选择、组织材料,有了丰富的材料、生动的内容,才能写出感人肺腑的演讲稿,这也是写作规律和写作目的的要求。譬如说以《浅论伊斯兰教的孝敬之道》为题写卧尔兹,不同的人就会写出不同的卧尔兹,除了其他一些因素外,其中就有个选择材料的不同,也就是所表现内容的不同。有的人可能从这个角度择材料,有的人从那个角度组织材料;有的人选择的材料比较典型,很有说服力,生动感人,使听者深受教育,得到很大的启发;有的人选材一般化,就事论事,再加上立意不高,因此感染作用小,听者受益不大;有的人平铺直叙,内容缺乏新意;有的人能揭示所选材料的深层意义,对听众启发大;有的注重联系实际,充分体现实用性,人们很爱听。因此,可以看到要写好卧尔兹,讲好卧尔兹一定认识到收集、选择和组织材料的重要性,一定要在内容上下工夫,一定要提高选择材料、组织材料和加工材料的能力。其一,要紧紧围绕卧尔兹的主题选择、组织材料,否则,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就不会写出好卧尔兹。其二,选择感人的、典型的材料。其三,要认识到选材的过程就是筛选、提炼、加工和综合的过程。我们在写作前,可能有很多内容可写,有很多材料可用,但不能不分主次地用和写。只有选择最足以表现主题的材料,才能写出好卧尔兹,才能产生更大的教育作用。
冶弘昶先生的《穆斯林诚实经商》[5]首先援引穆圣的遗训,强调伊斯兰教要求在各种买卖当中严禁形形色色的欺诈、哄骗和愚弄,并明确指出穆斯林事事不欺、诚实交易这是教法的严格规定。为了阐述穆斯林必须遵循经、训原则诚实经商这一主题,作者精心选择组织了五个方面的材料加以论证:第一,穆圣看见一个卖粮者的谷物非常新鲜,可是用手向谷物里面摸一下,才发现下面的谷物是湿的,于是穆圣批评卖粮人把谷物掺水出售、掩盖真相的欺骗行为。第二,穆圣发现一个以坏充好的卖谷者,则严厉批评这是鱼目混珠、损害消费者利益的欺骗行为。第三,穆圣不允许商人为了推销货动辄发誓赌咒,以迷惑顾客的不良行为。第四,《古兰经》告诫商人要运用足够的斗和公平的秤,反对秤不足,量不够的短斤少两的哄骗行径。第五,圣训不允许穆斯林明知故犯地购买抢夺、偷盗来的不义之物,这也是教法所不允许的。以上五个方面的内容是从不同角度对商人欺骗行为加以揭露的典型材料。如果再举例子,还可以举上三个五个,那就成了不分主次的流水账。就不如有重点、有目的地选择五个方面的材料,并加以恰当的组织,紧紧围绕中心议题,层层阐述,重点突出,主题明确,更有说服力。
一般来说,选材的步骤,首先要根据所写的内容要求,收集材料;其次,要根据中心的需要加以取舍、选择最突出、最能说明问题的材料;再次,从卧尔兹的整体出发,精心组织材料,恰当安排好层次结构。因此,选择和组织材料的能力,是卧尔兹演讲者写作能力表现的重要因素。
5.安排结构的能力
前面已经讲到,撰写卧尔兹演讲稿时,初拟了题目,确定了中心,围绕主题收集和考虑了选用的材料,接下来就进入了怎样写、如何安排结构的阶段。在写作阶段,一般说来,往往是先拟定一个写作提纲,确定写几个部分。譬如写阐释性卧尔兹,开头怎样提出问题,也就是如何提出中心论点;紧接怎样论述论点,分几个方面加以论证;最后怎样结尾,首尾又怎样前后呼应,经过再三修改,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条理清楚的提纲,写起来就会心中有数,可达到重点明确,论述有序、结构严谨的目的。如果,写前不列提纲,想到哪写到哪,缺乏计划性,就难以把卧尔兹写好,就难以写出质量高的卧尔兹。所以,安排结构、布局谋篇是写作过程中非常重要的环节,一定要特别重视,一定要逐步提高安排结构的能力。为了提高安排结构的能力,必须注重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第一,要充分认识结构布局的意义与作用,要认识到编写提纲的过程就是选材和结构文章的过程,就是写作构思的过程,就是结构能力提高和具体体现的过程,可使写作思维条理化。这对写作能起到积极促进作用。当然在具体的写作过程中,还会根据实际情况对拟定的提纲加以充实和补充、调整,致使写作更加完备、周到。第二,一定要在审题、立意的基础上编写写作提纲,只有在明确了主题的基础上,在基本上确定了所写内容范围之后编写提纲,才能更好地起到作为布局结构的依据作用。第三,在编写演讲稿提纲时,一定要符合逻辑规律,提纲中的“纲”和“目”不能混淆,不能重复,常说“纲举目张”就是这个道理。否则就会形成逻辑混乱现象,就发挥不了提纲的应有作用。为什么如此强调编写写作提纲呢?因为每个人的智力不完全一样,有的人思维敏捷、思路清晰,在写作前只要用心思考,写上几条,则可一气呵成,写出洋洋千言中心明确、重点突出、结构严密的演讲稿。而有的人却思维不够敏捷,再加上写作能力不高,实践少,如果再不拟个写作提纲,就会出现对所写的问题一时理不出个头绪来,甚至越写越乱。当然,其中的原因很多,有的与文化程度有关,有的与逻辑思维能力有关,有的与缺乏写作实际经验有关,有的与不掌握写的基本规律有关,等等。为了克服以上许多不足,逐步提高写作能力,一定要在写作前编拟一个详细提纲,才能把演讲稿写好,才能写出一定的水平。第四,人们常说“文无定法”。写作的结构方法是在长期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如果我们能了解和掌握这些方法,对写作能力的提高是不无作用的。
结合人们一般把写作的结构方法按照不同文体加以分类,卧尔兹的结构方法大致可分为三大类。(https://www.daowen.com)
第一类,阐论性和说明性卧尔兹的结构方法基本上有四种:
其一,总分结构法。这种结构方法的特点是先总述后分说,或先分说后总述。例如谢正强先生的《浅谈穆斯林女权》[6],就是采用总分结构方法撰写的。演讲稿的开端首先援引经文,并概括指出由于人们“认为男女类别不同,故轻视妇女,无任何权利可言”。自伊斯兰教兴起,一再宣示人类同源,男女同类,妇女才享有同等权利。这是对关于妇女权利问题的总述,但究竟穆斯林妇女应享有哪些权利呢?紧接则从八个方面加以分述:1.生存权;2.抵偿权;3.受抚养权;4.求知权;5.婚姻自主权;6.接受聘礼权;7.财产所有权;8.荣誉权。由此,是以看到这种总分结构法的写作规律特点。
其二,并列结构法。所谓并列结构即根据不同的事物,分项加以说明。例如怒马先生的译文卧尔兹《伊斯兰教禁止饮酒和赌博》[7],首先强调饮酒和赌博同是安拉严禁的,都是“卑劣的行为,魔鬼的勾当”,但是饮酒和赌博又毕竟是两种不同的有罪事物,所以卧尔兹就运用了并列结构方法,分别说明饮酒和赌博的种种害处。从卧尔兹的整体结构看,先写酒的害处,后写赌博的害处,属于并列结构方法;从说明饮酒和赌博各自的害处看,也是采用了并列的结构方式。所以,在说明性卧尔兹写作中运用并列结构方式,可使演讲中心更加突出,条理清晰,结构紧谨,增强对事物的说明性。
其三,递进结构法。在卧尔兹演讲中,阐论比较复杂的问题,因其内部关系错综复杂,为了把问题论述更清楚、更周详,所以,往往运用步步深入、层层推进和加深的论证方法。例如陈克礼大阿訇的演讲稿《简论伊斯兰的人生哲学》[8]就采用了递进结构方法。因为伊斯兰的人生哲学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要想把这个具有深奥哲理性的哲学问题,讲深讲透,必须运用层层论证的递进结构方法加以论述。这篇演讲稿的开头先提出伊斯兰人生哲学问题的中心论点,并指出伊斯兰的“人生哲学问题,也就是现在所谓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的问题”,那么,紧接既要逐层论述伊斯兰信仰真主、信世界是真主创造的世界观,又要深入论证伊斯兰人生观的内涵:第一,要有正确的信仰;第二,要有好的行为(善功);第三,要为主道服务;第四,具有今后两世兼顾的观点。而伊斯兰人生观的重要组成部分的“两世兼顾”的人生哲理又是什么呢?又得加以论述。要进一步论证伊斯兰人生观的核心问题,则必须掌握伊斯兰精神和运动原则。又如何深入理解这些精神和原则?又得加以层层论述:首先论述伊斯兰的精神原则的根本思想是信主,信士在信仰中有了根本,思想有了寄托,有了奋斗目标,就扩大了信士的思想领域和工作范围,人的潜力尽量发挥,使人活着很有意义,就产生了人生的动力。其次,指出“伊斯兰教的原则是经、训、公议和类比。要谈‘人生哲学’,应从这四大原则中找根据,去演绎”。而这四大原则的实质又是什么呢?还得加以科学论证,并从中概括出:“天经、圣训是理论,公议是群众力量,类比是科学方法。”而为什么会得出这个判断呢?又要加以深入的阐述。
由以上概括分析来看,这篇演讲稿所论述的问题比较复杂,围绕主题要论证的问题比较多,所以只有采用层层论述的递进结构方法,一环套一环地逐层加以论证,才能把许多问题讲清楚,才能有理有据地论证主题的正确性和科学性,才能产生说服力。
其四,对比结构法。这种结构形式的特点,是把正反材料放在一起加以对比说明。例如经师纳润章的《穆圣遗训中倡导的三种美德》中所写的体圣道行事、合法营生、不危害人群等三个问题,都是以正反材料加以对照阐述的。譬如第三个问题“不危害人群”,在阐述时,先援引经、训从正面说明穆斯林主持正义,讲究公德,不危害人群,不允许用言行伤害人,要爱人如己;然后用反面的恶劣行为,如冤枉人、侮辱人、挑拨离间、妄造谣言,以及无故打人、抢人、嫉妒人、欺骗人、暗算人、霸占人的妻子、图谋人的财产、侵犯人的自由等等加以鲜明的对比,形成美与丑、善与恶、是与非、正确与错误、高尚与卑鄙等不同道德行为的不同性质,给人以强烈对比感,从而提高人们的思想认识,受到深刻的教育。
第二类,记叙性卧尔兹演讲稿的结构方式有三种:
其一,纵式结构。这种结构形式最突出的特征是以时间为顺序,或以感情的发展变化为脉络对所用材料加以组织安排,都属于纵式结构形式的范畴。例如陈方成阿訇汇报性的卧尔兹《留学观感》,就是运用了以时间为顺序纵式结构形式记叙在埃及留学时的参观与感受。譬如先写在1996年10月的金秋季节里到达埃及开罗;10月第三个主麻和几位同学到艾资哈尔大寺参加聚礼;1997年2月28口开斋节后参观金字塔。这样以时间为顺序,把几件、几次参观访问的不同场所、不同情景很好地连接起来,以纵式结构法可使记叙的事情写得井然有序、层次清晰。
其二,横式结构。这种结构形式的特点是以空间顺序安排组织材料,或以事物性质分类来安排组织材料,我们把这种方法称之为横式结构形式。例如陈广元阿訇的《参加艾大进修班纪实》[9]就是按事物性质分类,以空间顺序安排材料而写的。本文在横向叙述中,主要突出以下四类事物写的:1.进修班的宗旨、任务和组织者、领导者以及16期进修班学员的国籍等;2.学习的课程和学习概况;3.记叙艾大对中国学生团的礼遇和关怀以及各国同学间的友好相处的情况;4.学习的收获和深刻体会。可以看到记叙方法的横式结构形式与以时间为顺序的纵式结构形式不一样。横式结构不以时间为顺序,而以空间为顺序,以所记叙的事物性质,加以归类而写的。
其三,纵横结合式结构。这种结构方法的特点是以时间和空间交错安排组织材料。
例如尤素福·陈进惠先生的《记阿拉伯书法伊斯兰装饰国际艺术节》[10]就是采用纵横结构方法写的。
1988年4月24日至30日,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举办了首届阿拉伯书法伊斯兰装饰国际艺术节。我受中国伊协委派,参加了中国阿拉伯书法代表团,于4月19日飞抵巴格达。
4月24日,艺术节在巴格达拉希德剧院举行开幕式。伊拉克文化新闻部长拉蒂夫·纳西夫·贾西姆到会并讲了话,伊拉克书法协会主席赛来玛·伊布拉欣和全国书法家代表——沙特阿拉伯书法家阿布杜拉也在会上讲了话。会后,拉蒂夫·纳西夫·贾西姆部长和全体与会书法家前往伊拉克最高艺术中心——萨达姆艺术中心参观本届书法、装饰艺术展览。
展览厅内挂满各国书法家参展的作品,包括伊拉克、摩洛哥、突尼斯、阿尔及利亚、苏丹、毛里塔尼、沙特阿拉伯、科威特、阿拉伯也门、叙利亚、巴勒斯坦、约旦、阿拉伯联和酋长国、巴基斯坦、印度、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土耳其、中国、日本、美国、保加利亚、西班牙等30个国家二百多名书法家的作品达千余幅。其内容多属古兰经文、圣训和伊斯兰警句,如“清真言”、“太思米”、赞主词、赞圣词等,也有反映什叶派思想体系的作品,如塔形书法,从上至下为:安拉、穆罕默德、阿里、法蒂玛、哈桑、侯赛因的名字。
我参展的阿拉伯文书法作品有五幅:即中堂“你们当全体坚持真主的绳索,不要自己分裂”、横幅“奉大仁大慈真主之名”和“真主啊!你是和平的,和平从你上来”,艺术字“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以及库法字“恭贺新禧”。作品基本上是以中国传统艺术手法书写装裱的。由于具有中国的特色,受到了观众的重视,伊拉克书法家阿巴斯对那幅中堂很感兴趣,认为组字新颖,用笔有力,向我表示祝贺,我也感谢他的鼓励。
4月28日,我高兴地获悉,艺术节最高委员会决定,授予参展的20名书法家以“荣誉证书”;我和同伴李文彦老师均被通知荣获该证书。这是中国阿拉伯文书法首次参加国际阿拉伯书法评比获得的荣誉。
绚丽多彩的阿拉伯书法在伊斯兰文化中占据着重要位置,是伊斯兰文化的瑰宝。这次参加作品,体裁各异,色彩鲜艳,内容丰富,风格多样。凡亲,临其境者,无不交口称赞,感叹不已。阿拉伯书法至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特别是公元7世纪伊斯兰教传播以后,《古兰经》的抄写,更加促进了书法艺术的发展,流派日趋增多,其中较为普及或流行的有行书体、三一体(又称大楷)、印刷体(又称小楷)、库法体、波斯体、公文体(又称宫廷体)、公文凸体(又称宫廷凸体)、花体(又称罗勒体)、组合字、象形字、美术字等,并用丰富多彩的伊斯兰装饰加以陪衬,使其形体互异,种类纷繁。因此,阿拉伯书法和伊斯兰装饰经常紧密配合,仿佛是一对孪生姊妹。展品中各种书法和装饰的配合,可谓异彩纷呈。如库法体的花边美穗,公文体的立体点缀,象形字的逼真模仿,组合字的变化无穷,艺术字的优美多姿,都给人以高尚的艺术享受。伊拉克、埃及、土耳其书法家的作品格外吸引人,他们的书法用笔有力,组字优美,装饰华丽,风格别致,使人感到书法的力量和激情;从中既可看到书法家们的匠心才技,还可看到阿拉伯民族的风格、习俗和历史,看到伊斯兰文化艺术的发展、演变和美好的未来。
这次艺术节,可以说是阿拉伯的书法和伊斯兰装饰艺术家的盛会,它把世界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地区的书法界集中在一起,交流经验,切磋艺术,为繁荣和发展伊斯兰文化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艺术节活动期间,召开了有各国书法家参加的历时三天的研讨会。有五个国家十三位书法家在会上发表了专题演讲,从不同角度介绍了各国书法的流派、历史、演变和发展。研讨会活泼热烈,可以提问题,发表不同见解,有时还穿插放幻灯,展示书法的各种风采。
我们代表团飞抵巴格达的第二天,主管本届艺术节的伊拉克文化部造型艺术司长、副司长便接待了我们,对中国参加艺术节活动表示热烈欢迎,并对中国参展的作品给予高度评价。我们向主人表达了友好的祝愿和参加艺术节、向各国书法家学习的愉快心情。伊拉克书法协会主席赛来玛·伊布拉欣、副主席马哈茂德·苏克尔分别对我们表示热烈欢迎,和我们促膝交谈。主席还特别邀请包括中国在内的七八位客人到他家做客,兴致勃勃地向我们介绍了他的书法作品,并邀请在他的作品前与他合影留念。
为了让来自世界各地的书法家愉快地度过美好的时光,还安排了丰富多彩的参观游览活动。我们先后拜谒了库法、纳杰夫和卡尔巴拉,向哈里发阿里、阿里之子侯赛因等陵墓作了祈祷;游览了伊拉克大书法家哈希木·穆罕默德的故居和文物手稿展览、工艺美术展览等。还向无名英雄碑和烈士纪念塔献了花圈。
在短短的艺术节期间,我们开阔了视野,增长了知识;各国书法家的友好交往,更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美好印象。
我们可以看到《记阿拉伯书法伊斯兰装饰国际艺术节》开头写:我(我们)于1988年4月19日飞抵巴格达参加4月24日至30日在伊拉克首都举办的首届阿拉伯书法伊斯兰装饰国际艺术节。接着写4月24日艺术节在巴格达拉希德剧院举行开幕式,会后参观本届书法、装饰艺术展览,介绍展览情况。再写4月28日“我”和同伴李文彦老师高兴地接受艺术最高委员会授予的“荣誉证书”。这些记叙都是以时间为顺序纵式结构写的。而在最后写“我们”前往圣地库法·纳杰夫和卡尔巴拉,并向哈里发阿里、阿里之子侯赛因等陵墓作了祈祷;游览古迹巴比伦,参观伊拉克大书法家哈希·穆罕默德的故居和文物手稿展览,手工美术展览,以及向无名英雄碑和烈士纪念碑献花圈等活动,不是以时间为顺序,而是以空间为顺序的横式结构记述的。由此可见,这篇采用了纵横结合的结构方法记述的特点。
以上是根据阐论性卧尔兹、记叙性卧尔兹和说明性卧尔兹不同体裁的性质特征而归纳的,是大家常用的七种结构方法。[11]
第三类,结合传说性卧尔兹演讲稿的结构方法可分三种:
其一,把所结合的传说置于卧尔兹的开端,这种结构方法的作用:一则可以起到以传说隐含和引出中心议题的作用。二则起到引人入胜、激发听众的兴趣和听讲欲望的作用。例如刘齐贤先生的《酒害》,就是把关于饮酒受害的传说放于演讲的开头。其二,把所引用的传说置于卧尔兹的中间。这种结构形式的作用,可起到承前启后的作用,在内容意义上可起到加深和升华主题的作用。例如保立山阿訇的卧尔兹《施舍的贵重》,就是把小鸟与苏莱曼对话的传说置于演讲的中间部分。这篇卧尔兹的开端,先提出施舍的性质属于完美的善功,是穆斯林的特殊财富;施舍的意义与作用,既可树立乐善好施的精神和助人济贫的美德,又可预防祸患,犹如水能灭火一样,化不幸为有幸,紧接恰当地结合一个传说确切地说明这个道理,并以传说作为过度,表现出深刻的哲理性,进一步道出了伊斯兰施舍的社会价值和重要意义,加深听众对施舍目的、作用的认识、升华了卧尔兹主题的思想性。其三,把传说置于卧尔兹的最后,这种结构方法的作用,一则,可使理性问题感性化,让听众从感性的传说故事中对前面所讲的道理加以具体的理解,从传说中进一步体会到阿訇所讲道理的正确性和所受到的教育。二则,从卧尔兹的感人作用来讲,可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让听众通过最后传说的讲述在加深认识的同时,产生审美意识,由于生动传说的美感作用,可收到演讲的更好的效果。
【注释】
[1]〔美〕G·盖莫夫著:《从一到无限大》,科学出版社1978年版。
[2]《中国穆斯林》1988年第2期。
[3]本文引用时有删节。
[4]《卧尔兹汇编》第246页。
[5]《中国穆斯林》1991年第1期。
[6]《卧尔兹汇编》第433—436页。
[7]《中国穆斯林》1983年第3、4期。
[8]《卧尔兹汇编》第292—294页。
[9]《中国穆斯林》1992年第4期。
[10]原载艾敏·乌志凌、阿里·李福信编:《卧尔兹与文摘》1993年。
[11]王志彬、郝秀光:《写作简论》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