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强带振天见现任领导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22 学强带振天见现任领导

振天来到郝学强的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扣响了房门。

门开了,郝学强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迎了出来。伸手一把拉住振天的手,另一只手在振天的后背拍打着:“来,哥们,聚一次还真不容易啊!要不是因为工作这胎没投好,你这高才生在学校连瞧都懒的瞧咱的人,哪能到我这寒窑里来?”

振天微微地扬了一下头,咧开嘴淡淡地笑了:“算了,老同学。你可别取笑我了,这胎投的就别提了。”振天边说边摇着头,继续说着:“上学时我俩就不错,当时就是感觉你家太有背景了,我想巴结也难,干脆,就自己识相点往后退吧!”

郝学强回到了自己二米长的老板台后面,坐在了按摩椅上,身子斜靠在一角,臀部压在按摩椅的前沿,看着振天笑着,指着对面的沙发示意振天坐下来。

图示

振天转过身子朝着对面的方向走着,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学强的办公室。二十多平米的房间,办公室的西方是二米宽的观赏鱼缸,里面养着白色和金色的大约一尺长的大鱼;北方摆放着绿意正浓的榕树盆景,根须一半裸露在外,一半深深地扎入盆里,上面覆盖着茸茸的草皮;一间装饰的茅屋旁是经人工修饰的古木老藤,草皮上相对而坐的是两位下棋的老者,神色悠然。呆呆地看了半晌,不禁下意识地转过头轻轻地问了一句:“这树,这鱼?”

“这鱼是金龙和银龙,这树叫榕树。老话讲嘛,这叫金子,银子全着呢,荣华富贵!来,快坐吧。这有啥好研究的,也不是咱能整明白的。都是花钱找人按风水摆的,五行相生,我坐旺地的官位。”说着举手示意振天坐在对面的藤椅上。

两个人从上大学开始一直谈到现在的种种变化,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的七点。郝学强抬头看了看落地钟说:“也差不离了,一会儿我带你去会会你现任的头儿。”

“现在?这么晚了?在哪儿见?”振天也拿出BB机看了看,愣愣地问道。

“你就甭管了,他会安排的,跟着我走就是了。”笑着拍了拍振天的肩膀。

老板台上的大哥大响起,学强双手撑着按摩椅的两端,屁股向后靠了靠,伸手慢慢地拿起大哥大,将另一只手放在按摩椅的扶手上,歪着身子又扭到另一个方向,两条腿伸到老扳台上:“好、好,就这样,待会儿就到!”放下大哥大,回过头笑着对振天说:“走,咱们出发。”

郝学强慢慢地将放在老板台上的腿放了下来,站起身将那双白胖细腻的手放在肩膀上,拉了拉由于空调开得太热已经粘在肉上的汗衫,活动了一下肩膀;又将左手扣在腰带的头上,右手将屁股后面的裤子向外用力地拽了拽,肥硕的屁股依然向后有力地靠着,好像要冲出裤子自由地游走;突起的肚子和腿上的肉也随着走路的频率上下颠动着。

振天跟在学强的身后也昂起了头,努力地矫正着自己的身姿和步伐,似乎想与学强保持一样的模式。

学强开着蓝色的现代车带着振天来到了市郊的一家大酒店。

酒店里灯光隐晦,宽敞的大厅里,二十几桌餐台笼罩在闪耀的霓虹灯下,几个穿着入时泳装、身材高挑、十八九岁的女孩儿正在T台上表演。正对着T台的桌边,站起一位五十岁左右、身材矮胖的男人,向学强走了过来,边挥手边大声地叫:“嗨,郝大公子终于驾到了,我可恭候你多时了。”学强也爽朗地笑着迎了过去。两个人在前面走,那个男人揽着学强的腰,由于个子太矮,伸出的手在学强的腰上,肘臂贴在学强的臀部上,随着学强走路悠闲的频率,在学强的屁股上有节奏的上上下下地挪动着,两个人边走边说着。

振天一声不响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来到桌子旁,学强回头朝振天点点头:“这位是刘处长,也是你现在的顶头上司。”

振天眼睛看着刘处长,身体快速地走到学强的身后,将学强身后的椅子向后轻轻地搬动了下,学强坐了下来又对着刘处长笑着说:“这位就是我的老同学雷振天,也就是你新上任的部下。”

刘处长忙伸出手露着不太整齐的四环素牙笑着说:“欢迎、欢迎啊,从今天起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振天忙走近刘处长一步,弯下了腰快速地伸出手来:“刘处长好、刘处长好,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振天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拉了拉刘处长身后的椅子,微笑着看着刘处长。

刘处长坐了下来,那只手和振天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另一只手拍了拍振天的肩说:“好说、好说,可别见外,大家都是自己人,一家人咱可别说两家话。有郝大公子在,咱还怕不得烟儿抽?”冲着振天微笑着点头。

振天看着学强,学强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https://www.daowen.com)

刘处长也满脸笑容地看了看学强,转过头看着振天:“小雷呀,千万别想的太多,工作上的事以后我会罩着你的,我也是郝局长的老部下,搭眼一瞅你就对撇子,郝大公子关照过的事,是一定得照办的,不仅得开面儿,还得雷厉风行!”边说边帮学强拉开了朝向T台的椅子将眼光再一次投向郝学强。

学强的手指边点着刘处长,边呵呵的笑着。大大乎乎地边走边微微地点头,在刘处长刚拉开的椅子旁坐了下来,将身子紧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松散地搭在桌子的两侧,轻轻地抬起右手小臂扬了扬,看了一眼振天,和刘处对视着哈哈大笑:“看来,刘处才是行家,这才是调风的高手。”

刘处长拉过一个椅子示意振天坐在学强和刘处长中间,振天红着脸、眼睛盯着学强。

学强嘿嘿的笑了:“老同学,不用这么拘谨。让你坐你就坐,听领导的话,要啥啥都有。”学强冲着振天点着头,将手伸向刘处长刚让振天坐的位置。

雷振天坐了下来,身子挺直,双手放在桌子下面。

刘处长眼睛看着学强和振天说:“我先给你安排在咱们局下属的一个酒店,现在正在筹建中,你到那去做一把手,好好干,这也是咱们局第一个实体,以后干大了你也算是三朝原老了。”

学强冲着振天浅浅地笑了笑,扬了扬肥硕的头,眉毛也向上扬着伸出手指松散的点动着:“行,老同学,这地儿还真成,这年头赚钱才是硬头货,没钱啥也玩不转,这地儿机会多。”

振天满脸笑容的看着学强,用力地点着头,连忙站起身弯下腰朝着刘处的方向:“谢谢刘处长,谢谢刘处长,我会努力工作的,一定干出点成绩来!”

学强伸出手拍拍振天,用力按了按振天的背:“你这是干啥呀?老同学,整的跟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快坐下。咱哥们在一起哪有啥大小!肩膀齐为弟兄,别整社会那套。同学的感情最亲,你要不是我同学,当初我要不是那么仰望你哪能有今天。”学强白胖的脸上那张嘴大大地张开着,脸上布满了笑容。

振天随着学强的手力慢慢地坐了下来。

“别那么拘束,这一家人以后就别整两家的事。”刘处长边举杯边说:“管理上你就别担心效益好不好,咱这只要是本单位人来,全免单,重要的是围拢人,账都记在承包金里。”振天手举着酒杯红着脸点着头。

“来,老同学,别只顾喝酒干拉儿啊,该吃菜得吃菜,别假假咕咕的,今天你就敞开儿喝、可劲儿造。我就爱吃这道生吃黑鱼片,这样吃才能吃出文化来。”学强边说着边往嘴里送了一片黑鱼片津津有味的边嚼着,又拿出筷子夹了一片黑鱼片粘好调料放在了振天的碗里。

“谢谢、谢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振天站起身,边点头边拿起小碟接了过来。振天看着黑鱼片盘子底下的冰,鸡尾虾泡在酒里好像喝醉酒了似的乱蹦着,几只碗口大的阳澄湖大闸蟹在竹篮子里不时地从缝隙中伸出钳子……振天的一只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酒杯,另一只手也一直没有离开过酒瓶,忙着给学强和刘处长倒着酒。

泳装表演已经结束,开始了歌手演唱。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上台表演,一边唱着歌曲“咱当兵的人”,一边跳着霹雳舞。振天呆呆地看着,从来没有见过唱这样的歌曲还能配上这样的表演。此时学强高喊着那个歌手:“嘿,你给我唱个小白杨。”说着,就把一百元的钞票撇了过去。歌手笑了,点着头。唱完咱当兵的人之后,又响起了生日快乐的歌曲。

学强一只手拿起酒杯摔在地上,另一只手掀翻了桌子,站起来大声叫骂着:“咋地,我不好使呀?”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压过了音乐的声音。

此时,两个保安朝学强走了过来,学强一边用脚踩踏着刚刚落地的酒菜,一边嘴巴啷叽地咒骂着:“我姓郝,爱咋地咋地!别说急眼我抽你!”

刘处长站在一边冲着两个走过来的保安叫着:“你们眼睛长后脑勺上了?这是郝局长的儿子,郝大公子。快把你们的老总给我叫出来!”

吧台后面的房门开处,一位中年男子快速地跑了过来,哈着腰,伸出两只手握住了学强的手,满脸笑容地说道:“原来是郝老弟呀,来了咋不吱一声?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学强白了白眼睛没有说话。那男子回过头冲着两个保安大叫着:“还杵在这儿愣啥神啊?那么没眼力见儿呢?赶紧收拾利整,把这桌菜按原样再重上一桌。”说着从兜里拿出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塞进了学强的兜里。学强醉眼矇眬地晃了晃头,努力地睁了睁眼睛,趄歪着身子慢慢地坐了下来,一只手拄着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懒散地放在扶手上,手很沉重地上下摆动着。

酒店老板弯下腰一张笑脸“都是哥的错,这几天正忙着一些乱屁股事,也没时间往外走。老弟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下回再来,可得跟哥先吱一声,可不能总整微服私访。”挥挥手冲着在台上正在唱歌的小伙子大声叫喊道:“快,快,快,赶紧唱小白杨。”

振天和刘处长各自落坐,郝学强与酒店老板简单地寒喧了几句。酒店老板离开了餐桌,这时歌曲小白杨的音乐慢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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