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民族地区学业现状与辍学问题调查结果
一、调研对象基本情况
广河县地处黄土高原丘陵沟壑地带，位于甘肃省中部西南，临夏回族自治州东南部，东临定西市临洮县，西接和政县，南连康乐县，北靠东乡族自治县，总面积538平方公里，是国列扶贫开发重点县。全县辖6镇3乡，102个村，1121个合作社，总人口25.4万人。回族、东乡族等少数民族人口占总人口的98%。
表6-1 广河县中小学校及教师基本情况
备注：本数据调查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由广河县教育局提供。
广河县现有小学111所（含教学点），教师1316人，学生27522人；初中7所，教师567人，学生6401人；高中2所，教师285人，学生3022人。（具体数据参见表6-1和表6-2）
表6-2 广河县中小学校及学生基本情况
备注：本数据调查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由广河县教育局提供。
二、问卷及访谈调查结果
（一）学生问卷调查结果
1.问卷回收情况总体说明及人口统计学分析
调查共回收学生问卷987份，排除学生无效回答等各种类型的无效问卷74份，共计有效问卷913份。从民族构成来看，回族学生有554人，占60.8%，东乡族学生340人，占37.4%，汉族及其他民族学生19人，不到总人数的2%。男生512人，占56.8%，女生395，占43.2%。本次统计中还了解了调查对象父母的职业，从结果来看，父亲职业有83.4%是农民，而干部、经商、打工及其他各种类型只占了16.6%，母亲职业中，农民比例更高，占到91.3%。
2.调查所涉及样本班学生流失情况估计
研究者在调查中统计了学生所在班在一年级（小学或初中）入学时的人数和班级数，以及当前班级人数和班级数，通过上述数据估算各年级学生流失的大概情况。结果发现，各年级样本班人数在小学阶段（5、6年级）和初中阶段（7、8、9年级）都呈递减趋势，各年级样本班平均流失人数在小学阶段（5、6年级）和初中阶段（7、8、9年级）均呈递增趋势，同时六年级和九年级的辍学率显著高于其他年级。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学生辍学现象和年龄以及校园学习或生活方面的一定相关性，要特别关注小学和初中毕业班学生的辍学情况。
3.学生学习现状调查
问卷中通过学校成绩、学习兴趣和课程难易程度的自我评估来衡量学生对学习情况的主体满意程度，结果发现约有65%的学生认为自己学习成绩属于中等以上水平，认为自己成绩属于中等偏下的占30.5%，也就是说，接近1/3的学生对自己的学习成绩评价较低。但学生对自己学习兴趣的评估都比较高，88%的学生自认为对学习很感兴趣或比较感兴趣，不太喜欢或者完全不喜欢的只占12%。更进一步了解学生对课程难度的看法，结果发现49.5%的学生认为课程很难或者比较难。这就解释了学生总体对学习很感兴趣但又对自己成绩不满意的原因。
在本部分调查中还了解了学生所感知到的父母和教师对自己学习的关心程度，结果发现认为父母和教师对自己学习“很关心”及“比较关心”的分别占到了90%和94%。这说明学生感知到的家长和教师对学生在学习上的支持还是可以基本上有所保障的。
最后通过学生在校的人际关系和对上学的喜欢程度，调查了学生的校园生活基本情况，结果发现约93%的学生认为自己和同学关系很好或比较好，认为关系很差的只有0.5%；有82%的学生对校园生活表示喜欢或非常喜欢，但也有3.5%的学生明确表示自己不喜欢去学校。这一结果单纯从百分比上看，并没有显示出什么明显问题，但这部分人际关系不良和不喜欢上学的学生，在以后的学习中，就极有可能出现各种问题，甚至辍学，作为中小学基础教育的一项基本工作，对这部分学生的重点关注却是非常必要的。
4.学生辍学原因的调查
本部分了解了所调查学生对于自己同学辍学原因的分析。分别从辍学学生本人、家庭、学校以及社会四个方面进行了调查，每个方面列出了若干可能的原因，请学生选出其中最主要的三种。最终统计所调查学生普遍认为比较重要的原因分别如下：
从学生个人角度来看，辍学的主要原因集中在身体问题（65.2%）、学习成绩差（56.1%）、升学希望渺茫（48.7%）三个方面，也有25%的学生选择了读书没用这一选项。因此，大多数所调查学生认为同学辍学是基于身体或学习压力而被动做出的选择，也有1/4的学生认为辍学是基于上学无用而做出的主动选择。
从家庭角度来看，辍学的主要原因集中在家庭贫困（74%）、家长外出打工（49.8%）以及家长认为读书无用（46.8%）这几个方面。当然，选择家庭变故及父母对子女学习不关心的也分别占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这一结果说明，从家庭层面来看，迫于贫苦带来的压力及读书无用的观念是子女辍学的主要原因。
从学校层面来看，辍学的主要原因集中在离家太远（62.6%）、学习成绩差（53.9%）、课程难懂（43.1%）等方面，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学生个人层面调查发现的“学习成绩差”这一原因，所选人数最多的却是学校离家太远，因此，保障学生上学的便利性也是从客观层面降低学生辍学率的一个重要措施。
最后，从环境影响来看，辍学的原因主要集中在考大学无望（66.9%）、大学毕业就业难（51%）、同伴影响（48.6%）等方面。这又一次说明了在调查对象看来，靠考大学来转变命运这条道路走不通是同学辍学的重要原由。
5.对同学及自己辍学态度及去向的调查
本研究调查了学生对已辍学同学的去向的了解，结果显示辍学后的去向主要集中在外出打工（68.9%）、在家务农（53.9%）两个方面，选择做生意、结婚及其他的只占了不到20%。这一结果从侧面印证了之前调查对象对辍学原因中家庭层面的原因分析，即迫于家庭贫困而选择退学并外出打工或务农以补贴家用。关于对同学选择辍学这一做法的看法，有53%的调查对象认为他们应该继续上学，有10%的同学认为选择辍学很正常，也有36%的调查对象认为自己说不清，这一结果显示，从认识层面，还是有接近一半的调查对象上学缺乏积极、正确的态度，这部分同学极有可能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中走向辍学的道路。
同样，研究者也直接了解了调查对象对于自己未来辍学可能性的估计，结果显示完全不会辍学的只占到28.1%，而认为自己辍学可能性较大或者肯定会辍学的占到30%，也就是说，接近1/3的学生认为自己有较大可能辍学，这一比例则需要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继续调查可能辍学的原因，选择最多的选择还是学习压力大（50.3%），其次是父母不支持（38.4%），也有接近1/4的同学选了“上学没意思”这一选项； 更进一步了解辍学后可能去向，选择最多的是外出打工（32%），紧接着是在家务农（24.5%）、其他（23.5%）及做生意（21.8%）。研究者也按性别对辍学后去向进行了分类统计，发现男生更多选择外出打工（38%）和做生意（26%），而女生选择在家务农（38%）的最多，选择其他去向的占30%。
6.对建立职业学校的看法
问卷的最后，研究者了解了调查对象对于初中毕业后是否选择职业学校以及选择职业学校类型的看法。结果发现，选择愿意继续上高中的占65%，11.5%的同学表示愿意上职业学校，约7%的学生表示自己不愿意上学了，也有约16%的学生对自己初中毕业后的去向并不清楚。最后关于职业学校类型的调查，结果显示学生选择较多的主要有餐饮类（19%）、信息技术类（14.9%）、文化艺术与休闲体育类（13.7%）、医药卫生类（11.4%）、教育与社会公共事务类（10.2%）。
（二）教师问卷调查结果
1.问卷回收情况总体说明及人口统计学分析
调查共回收教师问卷110份，排除无效回答1份，共计有效问卷109份。从民族构成来看，回族教师有56人，占51.4%，东乡族教师25人，占22.9%，汉族及其他民族教师27人，不到总人数的24.8%。男教师53人，占48.6%，女教师56，51.4%。从职称上看初级职称的有21人，占22.8%，中级职称49人，占53.3%，高级职称21人，占22.8%。调查学历情况来看大专（45.9%）和本科（48.6%）居多，共占到94.5%。上述数字可见图6-1。
图6-1 各类别教师人数比
2.调查所涉及样本班人数流失情况估计
研究者在调查中统计了教师所任教班级（小学或初中）入学时的人数以及当前人数，进而估算各年级学生流失的大概情况。结果发现，不同年级样本班人数流失比如图6-2。
图6-2 不同带课班平均人数及平均流失人数统计图
对图6-2结果进行分析来看，各年级人数在小学阶段（5、6年级）和初中阶段（7、8、9年级）都呈递减趋势，从流失情况来看，小学1—4年级流失人数很少，到五年级开始，随着年级的上升，流失率也越高，尤其是初中阶段（7、8、9年级）学生流失人数呈明显的递增趋势。和学生问卷调查结果比较来看，流失趋势基本一致，但流失人数比例明显比通过学生问卷调查所得结果要低，这可能与教师对于辍学率的调查有一定顾虑而未填写真实数据有关。
3.学生学习现状调查
问卷中通过教师对学生学习成绩、学习兴趣和课程难易程度的评估来衡量学生的学习情况，结果发现教师选择很好和中等两个选项的共占到82%，而认为学生总体上学习较差或很差的只占18%，和学生自己对于学习满意度的评价有一定差距。关于学习兴趣的调查显示，认为学习非常感兴趣或比较感兴趣的只占66%，约有1/3的教师认为学生整体上来看对学习并不感兴趣，这一结果和学生的自评结果也有较大差距（只有12%的学生自认为学习不太喜欢或者完全不喜欢）。更进一步了解学生对课程难度的看法，结果发现60%的教师认为学校课程很难或比较难，而学生中选择了这一选项的占了49.5%。
在本部分调查中还了解了教师对于自己和家长对学生学习关心程度的感知，结果发现只有21%的教师认为家长对子女的学习很关心或比较关心，而认为教师对学生的很关心和比较关心的占到98%。接近80% 的教师认为学生家长对子女的学习关心程度不够。综合比较来看，教师和学生所感知到的家长对子女学习关心程度有较大差距（认为父母对自己学习很关心及比较关心占到了90%）。但教师对学生的关心程度上来看，教师和学生的结果是非常一致的。这里展示出教师和学生对于家长关心程度感知的差异说明教师和家长之间还是缺乏一定的有效沟通。
最后通过学生在校的人际关系和对上学的喜欢程度，调查了学生的校园生活基本情况，结果发现约80%的教师认为学生之间关系很好或比较好。而对于“是否喜欢上学”这个问题，有52%的教师选择了“非常喜欢”或“喜欢”，有46%的教师认为学生对校园生活只是一般的喜好度。
4.学生辍学原因分析的调查
本部分了解了所调查教师对于学生辍学原因的分析。分别从辍学学生本人、家庭、学校以及社会四个方面进行了调查。每个方面列出了若干可能的原因，请教师选出其中最主要的三种。最终统计出所调查教师普遍认为比较重要的原因分别如下：
从学生个人角度来看，教师认为学生辍学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认为读书无用（66.1%）和对学习没兴趣（57.8%）。
从家庭角度来看，教师认为学生辍学的主要原因集中在家长外出打工（69.7%）、家长认为读书无用（64.2%）、家长不关心孩子的学习（56.9%）以及家庭贫困（40.4%）这几个方面。这一结果说明，在教师看来，家长的主观认识以及家庭贫困且在外打工这一现实是家庭层面导致子女辍学的主要原因。
从学校层面来看，辍学的主要原因集中在学校离家太远（68.8%）、课程太难（51.4%）、学习氛围差（48.6%）以及学校活动少学习太单调（47.7%）等方面，这一结果和学生问卷的调查结果比较一致。因此，学校采取更多措施保障学生上学的便利性、提高学习效果也是从客观层面降低学生辍学率的一个重要措施。
最后，从环境影响来看，辍学的原因主要集中在大学毕业生就业难（78%）、受同伴外出打工的影响（70.6%）以及很难考上好的大学（52.3%）这几个方面。这和学生问卷调查结果也比较一致。这又一次说明了在调查对象看来，靠考大学来转变命运这条道路走不通是学生辍学的重要原由。
5.对学生辍学态度和去向的调查
本研究调查了教师对已辍学儿童去向的了解，结果显示教师认为，学生辍学后的去向主要集中在外出打工 （95.4%）、在家务农（45.9%）和做生意（40.4%）等方面，和学生问卷调查结果也比较一致，这一结果同样从侧面印证了之前调查对象对辍学原因中家庭层面的原因分析，即迫于家庭贫困而选择退学，并外出打工或务农以补贴家用。关于对学生选择辍学这一做法的看法，有72.4%的调查对象认为他们应该继续上学，有3.8%的教师认为选择辍学很正常，也有28%的调查对象认为自己说不清。这一结果显示，从认识层面，约1/3的教师对学生辍学这一现象持消极、错误的态度，教师是学生在校学习时最受影响的个体，如果教师自己的思想意识出问题，那影响最大的就是学生，因此，这一现象值得重视。
6.对建立职业学校的看法
问卷的最后，研究者了解了教师对于适合学生的职业学校类型的看法。结果发现，教师的选择最多的是餐饮类（78，71.6%）其他一些比较集中的选项及所占百分比如表6-3。
表6-3 教师对中等职业学校开设专业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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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校长问卷调查结果
1.样本校硬件建设基本情况统计
由于本次问卷调查所选取的样本学校共九所，其中5所位于乡镇所在地，4所位于农村；其中初级中学4所，均有住校生，小学5所，无住校生；样本校男女生比例的调查显示如表6-4，结果可见，不论是中学还是小学，单纯从人数上来讲，小学（尤其是三年级之后）及初中各年级人数呈明显的递减趋势，且各年级人数均都有显著的性别差异（女生显著少于男生），到了中学后，这种差异更加明显。这一统计中可以看出学生流失情况还是非常严重，尤其伴随年级的提高，辍学现象也呈增多趋势。
表6-4 样本校各年级男女生人数
问卷中调查了各样本校学生家庭到学校的距离，结果显示约有65%的学生家到学校的距离在两公里以内，31%的学生家到学校的距离在2—5公里左右，也有少数（8%）学生家到学校的距离在五公里以上。样本校平均覆盖10个行政村，其中离学校最远的村大概2—3公里，平均约有13%的学生上学要翻越较高深的山谷。
该问卷也对样本校教师基本情况进行了统计，结果显示：样本校教师中，回族教师接近一半，汉族和东乡族分别占31%和19%；年龄构成上主要以中、青年教师为主，50岁以上的教师只占5%；性别构成上男教师略多于女教师。教师学历以本科和大专为主，分别占56%和32%，有正式编制的教师占84%。
从样本校调查到的学校硬件建设情况如表6-5，同时也对硬件建设是否满足需求进行了主观调查，结果发现，66%的学校教室能完全满足需求，但教学实验仪器和专用教室（音、体、美）完全能满足教学需求的只占1/3。
表6-5 样本校硬件建设情况
2.学生学习现状调查
问卷中通过校长对学生学习成绩、学习兴趣和课程难易程度的评估，从校长层面衡量学生的学习情况，结果发现：在学习成绩的主观评估上，选择很好和中等两个选项的共占到88.8%，而认为学生总体上学习较差或很差的只占11.1%，和教师的主观判断基本一致。关于学习兴趣的调查显示，认为对学习非常感兴趣或比较感兴趣的占88.9%，和学生自己的判断比较一致，但和教师对学生的评估有一定差距（约有三分之一的教师认为学生整体上来看对学习并不感兴趣）。更进一步了解对课程难度的看法，结果发现约1/3的校长认为学校课程比较难，其余都认为课程难度一般，和教师的判断基本一致。
在本部分调查中还了解了各样本校校长对于家长和教师对学生学习关心程度的感知，结果发现认为只有11%的校长认为家长对子女的学习很关心，认为家长对学生的关心程度较低的占到89%。同时各位校长对教师的满意度也有所欠缺，只有1/3的校长认为教师对学生的学习很关心。
最后通过学生对上学的喜欢程度，调查了校长所感知的学生校园生活基本情况，结果发现约89%的校长认为学校对学生还是有吸引力的。这一结果比教师的评估显得更加乐观。
3.学生辍学原因分析的调查
本部分了解了所调查校长对于学生辍学原因的分析。分别从辍学学生本人、家庭、学校以及社会四个方面进行了调查。每个方面列出了若干可能的原因，请校长选出其中最主要的三种。最终统计出所调查校长普遍认为比较重要的原因分别如下：
从学生个人角度来看，认为学生辍学的原因最主要的是“生理原因（残疾、生病）”和“认为读书无用”，均占到66.7%，其次是“对学习没兴趣”和“课业、考试压力过重”，均占到44.4%。这一结果很好地概括了教师和学生所感知到的来自于辍学学生个人层面的原因。
从家庭角度来看，认为学生辍学的主要原因集中在家庭贫困和家长外出打工（77.8%）、家长认为读书无用（55.6%）以及父母病重或去世（44.3%）这几个方面。这一结果和教师的主观评估比较一致。
从学校层面来看，辍学的主要原因集中在学校离家太远（77.8%）、课程太难（66.6%）、等方面，这一结果和教师、学生问卷的调查结果均比较一致。因此，学校采取更多措施保障学生上学的便利性、提高学习效果也是从客观层面降低学生辍学率的一个重要措施。
最后，从环境影响来看，辍学的原因主要集中在大学毕业生就业难（100%）、受同伴外出打工的影响（88.9%）以及很难考上好的大学（33.3%）这几个方面。这和教师及学生问卷调查结果也比较一致。这又一次说明了在调查对象看来，靠考大学来转变命运这条道路走不通是学生辍学的重要原由。
4.对辍学去向的调查
本研究调查了校长对已辍学同学去向的了解，结果显示样本校校长认为，学生辍学后的去向主要集中在外出打工 （88.9%）、在家务农（44.4%）和做生意（44.4%）等方面，和教师及学生问卷调查结果也比较一致，这一结果同样从侧面印证了之前调查对像对辍学原因中家庭层面的原因分析，即迫于家庭贫困而选择退学，并外出打工或务农以补贴家用。关于对学生选择辍学这一做法的看法，有77.8%的调查对象认为他们应该继续上学，也有22.2%的调查对象认为自己说不清。
5.对建立职业学校的看法
问卷的最后，研究者了解了样本校校长对于适合学生的职业学校类型的看法。结果发现，选择最多的是餐饮类（66.7%）其他一些比较集中的选项及所占百分比如表6-6，与教师调查问卷的结果也有较高的一致性。
表6-6 校长对中等职业学校开设专业的看法
（四）校长及相关管理人员访谈结果
在本次调研中，访谈和问卷调查同步进行，在教师和学生样本进行问卷的同时，我们对各位校长、相关管理人员和学区的领导进行了深度的访谈，获得了极为有价值的第一手资料。
这些信息包括学生辍学的真实情况，当地学区、学校和乡镇、村为劝返辍学学生所做的大量工作。值得庆幸的是，广河县小学生辍学情况主要是父母外出打工，把孩子带到外地去上学。初中毕业没有再继续学业的学生比较多，这部分学生主要是外出打工谋生，或者做学徒学手艺。
本次调研五人分成两组，采访了共10位校长，做了9位校长的访谈记录，以下是访谈情况：
1.辍学原因
小学生辍学主要是因为自身疾病、随打工的父母外出谋生、学校离家太远、无合适的交通工具等原因，政府对这个问题非常重视，给乡镇村下达任务，协助各学校做辍学学生家长的工作，采取了很多措施来控制小学儿童的辍学率。
初中学生辍学主要集中在小升初阶段；七、八年级学生学习动力不足、留守儿童、爷爷奶奶隔代教育效果欠佳、学习上遇到困难时没有办法解决是主要原因；八年级升九年级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受就业不乐观情绪影响，认为读书无用；山区学生家庭困难的辍学打工、补贴家用；也存在学生厌学的情况，家长目光短浅，不支持学生继续学业；也有的学生家庭困难，尽管学校下发很多国家补助，但是学生无法解决自己的交通、生活费用等问题而导致辍学。
2.辍学后的去向
小学生辍学后，有的在家里做家务，有的随父母外出打工谋生，也有的跟父母在外地以借读的方式继续学业；中学生辍学后，有的在家务农，有的女生被家人督促嫁人，也有的外出做学徒学手艺，有的外出或者在本地打工，工种主要集中在餐饮，建筑工地等。
3.在当地成立职业学校以及专业设置的访谈情况
关于职业学校专业设置的问题，访谈对象提出如下建议：餐饮；美容美发；建筑（挖掘机，吊塔等）；运输；驾校；幼师（急缺）；卫生护理；心理教师（急缺）；汽车维修；服装设计；医学；土木建筑；装修；阿语专业等。学制及学历，都希望是中专套大专，3+2形式。
4.其他
当地的很多小学都有配套的幼儿园，学校的硬件水平都很好，但是，校长反映，幼儿园经营困难重重，原因是缺乏幼师编制，而学校又没有灵活的经费聘用幼师任教，这就导致幼教师资不足，幼儿园缺老师的情况。
三、调查结论
（一）学生学业现状
综合调查和访谈结果来看，总体上学生学习成绩满意度较高，但教师和校长层面认为学生对学习缺乏足够的兴趣，而学生自己却认为对学习的兴趣还是比较高的。对课程的难易程度的调查结果显示，学生所感知到的课程难度要大于教师和校长。这里就能明显的看出学校教学中教和学之间还有一定的差距。
关于教师和家长对学生学习关心程度的调查结果显示，教师对学生的关心程度总体较高，但校长和教师都认为家长对学生学习的关心程度不够，这一点和学生问卷调查结果有差异，可见，在对学生学业的关心方面，学校和家长的有效沟通还有待提高。最后，校园对学生的吸引力较高。
（二）辍学原因与对策
1.学生个人层面
学生辍学原因从个人层面来看，主要集中在学习差、课业压力大、认为读书无用和生理原因等方面。由此看来好的学习成绩对于学生继续上学的动力作用是非常明显的。要想降低辍学率，从学生个人层面来看，学校和家庭还需要努力帮助学生提高学习成绩，让成绩对学生上学的动力有明显的激发作用。
2.家庭层面
学生辍学的主要原因从家庭层面来看，主要在于家庭贫困、家长外出打工以及认为读书无用等方面。由此来看，要想从家庭层面降低辍学率，改善家庭经济状况和改变家长观念是非常重要的两个方面。
3.学校层面
学生辍学原因从学校层面来看，主要集中在学校离家太远以及所学课程太难两个方面，因此，学校采取更多措施保障学生上学的便利性、提高学习效果，也是从客观层面降低学生辍学率的一个重要措施。
4.环境影响
学生辍学的原因从环境层面来看，主要集中在大学毕业生就业难、受同伴外出打工的影响以及很难考上好的大学这几个方面。这说明在调查对象看来，靠考大学来转变命运这条道路走不通是学生辍学的重要原由。
（三）辍学去向调查
辍学去向的调查结果在三个版本的问卷上表现较为一致，主要集中在外出打工、在家务农和做生意等方面，这一结果同样从侧面印证了之前调查对象对辍学原因中家庭层面的原因分析，即迫于家庭贫困而选择退学，并外出打工或务农以补贴家用。
（四）职业教育专业类型建议
综合了解学生、教师和校长版问卷调查以及访谈显示的较为集中的专业类型，最统一也是投票最高的是餐饮类，此外，教师和校长投票率较高的还有医药卫生类、加工制造类、交通运输类、农林牧渔类、教育与社会公共事务类、商贸与旅游类。而学生问卷调查结果显示除了餐饮类外，学生比较感兴趣的还有信息技术类、文化艺术和休闲体育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