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G反馈一(2013年7月8日)

患者G反馈一(2013年7月8日)

今天我要讲的主要有两方面,一是自己看自己;二是通过别人看自己。

首先,先从别人的角度来看自己。毕竟是先给别人开刀来看自己的病,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刚去了集体疏导班报到的房间,时间不长,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因为我出去玩了,回来的比较晚,进房间以后大概有六、七个人和黄老师的助理在。一开始,也许因为不是太熟,我坐在那里,只听别人聊天,后来刘××主动和我谈了,他也许认为我有了一定的经验,所以就问了很多问题。结果,我发现他全是围绕着病态讲。他主要用的句式是:我是……我哪儿(不舒服)……还问我吃药会不会有效等等。我发现他是以一个完全逃避的心态去看待问题,为了减轻痛苦而咨询我许多问题。我不断地告诉他病态的机制以及解决的办法,他也是附和我,但从表情上不难看出他内心的纠结,也许是因为他太怕苦了。更值得一提的是王××还有他妈妈。就在我们聊天时,王××坐立不安,最后撑不住了,跑到厕所去洗手,洗了一遍出来,又进去,又出来,又进去,反反复复大概四五次。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别人病态的行为,可转念又想自己在4年前和特别严重时,何尝不是如此呢?他就像是一面镜子。王××如此反复,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而且没人去管他,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叫上刘××去制止了他,黄老师的助理还拿房卡不断往他手上(洗过好多遍的手)蹭,他表现得非常难受。他妈妈说:“儿子,大家都在帮你,大胆点。”他还有点发脾气。他妈妈还自述:“我经常给儿子讲‘假如给你三天生命(最后三天),你就一切都放开了’等等。”他妈妈讲的这些大道理我认为不仅没用而且适得其反,因为病态思维是不跟你讲道理的,所以没用。而从王××角度来讲,他也许会认为“讲了这么多道理都没用,我是没救了”,所以会适得其反。从刘××、王××身上我看到一些东西,他们又何尝不是我自己?能看到这一点,可能是集体疏导的优点所在吧。还有就是请黄老师一定要找王××和他妈妈谈话。既然我们是一个团队,那就不仅要拯救自己,也要拯救别人。

下面就是今天上课后我的新体会和疑惑。

先谈谈体会吧。第一天,毕竟是第一天,而且我接触疏导疗法许多年,收获不大,几乎没有,但在今天上课时我突然拾起以前灵感级别的认识,就是对病态思维、兴奋灶、性格之间关系的一种新认识,如下图所示: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我们的过头性格就像是别人没有的各种零件,在长期的紧张、压抑下,这种零件逐渐组合成机器,也就是形成惰性病理兴奋灶。一旦受到刺激,也就是一旦输入信息,机器就开始了工作,把信息整合成一个怪怪的东西。这个怪东西似乎被赋予了魔力,让你欲罢不能,让你痛苦,甚至走投无路,而你却甘愿受苦。这种信息就是病态思维。

鲁教授的“病态之树”理论只是说说三者之间的关系,至于发病机制他是单独讲的。我自创的这种“机器理论”把三者关系与发病机制又联系了起来,应该会更系统化。像不能只摘叶子一样,你也不能只解决病态信息;像我们要去砍树干一样,我们要拆散这台机器;像我们要去一点点刨根一样,我们要逐渐销毁这些零件。我知道写的这些部分是超纲的,可这毕竟是自己的灵感嘛,记录一下,大有裨益。

我是在4年前才接触了心理疏导疗法,修行4年了,我不是用4年爬到山腰的,我是用一年多爬到的。另外,我有没有到山腰还不好说,虽基本上不影响我的生活,但也是会掉进去,出不来。有时候痛苦,但这4年来留下的经验还是极其宝贵的。

还有,我的疑惑——我们的转移是为了忘掉症状,还是只是淡化症状?

遇到病态思维,我需要分析一下、纠缠一下才能去行动和转移,那么,“那样的一下”是可取的吗?如果不那样我会极度紧张,“那样一下”就会让实践相对顺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