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恩师,踏上自救之旅
2个月后,妈妈想带我去南京看看,一来是想见见鲁教授,毕竟心理疏导疗法曾经解决过她的痛苦,找心理医生的话,对鲁教授比较信任,二是去南京有名的景点去玩玩,当是散散心。坐了一夜的火车,终于到了南京。下了车,对这个城市有一种好奇感,我真的会在这里得救吗?
下午在脑科医院旁边找好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到了脑科医院,挂到了鲁教授的号。当时前面还有一个病人,于是我和妈妈就坐在鲁教授的门诊前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终于,门开了,我和妈妈进去后见到一位慈祥的老人,看到他时,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能把黑暗都驱散掉。妈妈先是说了她的情况,告诉鲁教授她是如何好的,鲁教授微笑着点头,告诉我妈妈还要继续改造性格。然后又说到我的问题,我说了大致的情况,症状的发展过程等。鲁教授初步诊断是适应障碍,让我拿光盘回去学习。但我当时没有提自己的社交障碍,如口吃、不敢上公厕等,现在想想当时自己关注的是症状,是枝枝叶叶,没有认识到“怕”字。
在南京待了几天,去了几个著名的景点逛了逛,心情也沉静下来了一些,见到了鲁教授,感觉有了希望,甚至产生了一种渴望,等自己好了,还要再好好享受一下这美好的生活。(https://www.daowen.com)
回去后,妈妈给了我一个建议,她说你也毕业了,出去可以找份工作干干,无论找什么工作,让自己忙起来,别待在家里,也是给自己一份快乐。我听从了妈妈的建议,出去找工作。但当时的那种状态,想找到一份好工作是不可能的,但也得有事干。于是到人才市场找到了销售员的工作,没有太多要求。就这样,我迈出了第一步。
工作的时候,其实我的状态也是不好的,焦虑、抑郁,会吃一点药适当的控制一下。但是感觉头脑昏昏沉沉,不能办事。只能看看别人怎么做,我也怎么做。但毕竟自己有社交障碍,在没有掌握到窍门的情况下,做这种工作,会有困难,于是一次又一次的更换工作。后来,我爸单位需要人,我就进了他们单位搞行政工作,一干就是两年,这两年中,我一边工作,一边看心理疏导的光盘和书,然后写反馈,对自己的情况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感觉思维混乱、焦虑、抑郁等,都是症状,是树叶,社交障碍是“怕”,是树干,而自己那些不良的性格是树根。
两年中,我想办法去突破“怕”字,想在别人面前不紧张,想能在公共厕所里小便,想流利的说话,但是收效甚微,抑郁、焦虑依旧。药也没停,但是思维还是在实践中发生着变化,对自己的性格有了深一些的认识,依赖性强、懦弱、犹豫,弱型加强迫症型的性格。能够越来越认识到自身的问题,而不是去埋怨外因。这两年,痛苦,也有支持不下去的时候,但想想自己没有退路,也就不得不往前走。现在回想起来,这两年虽然没有取得什么重大的突破,但是没有脱离社会实践,也没有影响到社会功能,同时也为以后更深化认识和取得突破打下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