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语
[193b6]而厄里克希马库斯别通过搞笑这颂辞以为我说的是泡赛尼阿斯和阿伽通;兴许他们的确碰上的就是他(指自己的男孩),且二者天生是男性,可我呢说的则是关乎所有男男女女,即我们这一类人能这样地变得好运(或变成好命星),倘若我们愿(或能)圆满(或完善、践行)这爱欲并且每一个能碰见他自己的至爱——当他回归原初的自然时。而倘若这是最好的,它必定就是目前情况中最靠近这是最好的;而这就是碰上天性上与自己合意的至爱。若我们赞美这位神——他真的是这原因,我们就得正义地(或合宜地)赞美爱若斯,他既在当前引领我们至这自己,使我们获益良多,又允诺我们巨大的希望以至未来——当我们允诺对诸神虔敬——他让我们恢复原初的自然且医治我们,以让我们成为有福与好运之人。
其中第一个问题,其主旨——爱恋男童者的幸福与好运,阿里斯托芬关注仍然是爱欲与幸福的问题。有什么样爱欲的人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呢?追问好的生活的根源是什么,即爱欲。第二个问题,爱欲与自然。自然的双层含义:原初的自然与天性上的、被切开后的自然。它们是否是同一个呢?有可能是。爱欲别人的天性就是爱欲自己。第三个问题,对诸神虔敬。爱神和诸神是不一样的,爱神似乎是人第二次被改变人形(生殖器改换至前方)之后才出现的。那么阿里斯托芬笔下的爱欲是不是自然之物?阿里斯托芬没有处理这个大难题,这是其颂辞最大的含混之处。如果爱欲是自然的,那么爱神(自然)和诸神(习俗)就是对立的,对诸神虔敬就成问题了。
【注释】
[1]本文为柏拉图《会饮》读书会讲课稿初稿。《会饮》译文依据Sir Kenneth Dover注疏本,Plato,Symposium,Cambridge,1980;参考Seth Bernadete英译文,Plato's Symposium,Chicago,2001;刘小枫编/译:《柏拉图四书》,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5年;讲疏得益于施特劳斯讲课稿,《论柏拉图的〈会饮〉》,邱立波译,华夏出版社,2012年;伯纳德特:《柏拉图的〈会饮〉义疏》,何子健译,收于刘小枫等译:《柏拉图的〈会饮〉》,华夏出版社,2003年;罗森:《柏拉图的〈会饮〉》,杨俊杰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
[2]参看柏拉图《理想国》618b5—619b1,《苏格拉底的申辩》38a5,41b5-c5。
[3]参林希逸《庄子鬳斋口义》内篇《逍遥游》第一。
[4]《五灯会元》卷九无著文喜章次。
[5]参尼采《快乐的科学》第一卷1节、第五卷381节,《扎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二卷“舞蹈之歌”、第四卷“论更高的人”。(https://www.daowen.com)
[6]参色诺芬《苏格拉底在法官面前的申辩》28。
[7]参尼采《善恶的彼岸》61、62节,《敌基督者》57节。
[8]Seth Benardete,The Archaeology of the Soul:Platonic Readings of Ancient Poetry and Philosophy,edited by Ronna Burger and Michael Davis,St.Augustine's Press,2012,pp.1-6.
[9]参第欧根尼·拉尔修《名哲言行录》第一卷第一章、第八卷第一章、第九卷第一章。
[10]参索福克勒斯《俄狄浦斯王》第二合唱歌和《安提戈涅》第一合唱歌。
[11]参荷马《奥德赛》(10.302-306)。
[12]参柏拉图《斐德若》245c—e,柏拉图《礼法》895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