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 酒竹伤流液采集量年变化及其影响因子
ZT处理下,酒竹伤流液可以从每年5月一直采集至翌年1月;CK处理下,仅在每年雨季可以采集到伤流液(见图6-2)。ZT和CK处理下的TA、MA数据差异不大(p>0.05,见图6-3、图6-4)。在旱季—雨季转换的开始阶段(5月),SW开始减弱(见图6-5),TA和MA开始上升(见图6-3、图6-4),ZT与CK处理下的伤流液采集量差异不大(p>0.05,见图6-2),分别为0.047L/秆±0.015L/秆和0.027L/秆±0.007L/秆,主要是因为刚由旱季进入雨季,空气湿度和土壤含水量较低,ZT处理下的植株对雨季的响应仍有一定的时滞性。进入7月(雨季中期),两者伤流液采集量差异明显(p<0.05),分别为0.817L/秆±0.166L/秆和0.416L/秆±0.089L/秆。9月,ZT和CK处理下的伤流液采集量达到了峰值,分别为2.343L/秆±0.418L/秆和1.277L/秆±0.199L/秆,差异极显著(p<0.01),ZT处理下的伤流液采集量均值是CK的1.84倍。10—11月进入旱季,SW上升(见图6-5),TA和MA开始下降(见图6-3、图6-4),伤流液采集量急剧下降,ZT和CK处理下的采集量数据有差异(p<0.05),CK处理下的伤流液仅0.019L/秆±0.003L/秆,ZT处理下的均值是CK处理下的15倍。之后,旱季1—3月,ZT处理下的伤流液继续减少,直至不再产生,CK处理下从1月起已经采集不到伤流液。图6-2的全年数据表明,竹炭肥延长了酒竹伤流液的采集时间,而且在雨季和雨季—旱季转换期提高了伤流液产量。

图6-2 2年的伤流液收集情况

图6-3 2年的空气温度

图6-4 2年的空气湿度

图6-5 2年的风速
一般而言,土壤温度受到空气温度的直接影响;而土壤含水量受到降水量的影响,或者与空气湿度有直接关联[6]。根据分析,ZT和CK处理下的环境因子有类似的趋势,TS5和TS15随着TA的波动而变化(见图6-6、图6-7),TS15变化略平缓;TS5、TS15与TA的相关性均达到极显著相关(p<0.01,表6-1),但ZT和CK处理下的TS5、TS15数据没有显著差异(p>0.05)。WS5和WS15在9月达到峰值后,一直减小(见图6-8、图6-9),与MA的变化对应(见图6-4);整年中,ZT和CK处理下的WS5没有显著差异(p>0.05)(见图6-8),ZT处理下的WS15均值都大于CK(见图6-9)。图6-2~图6-9表明,除了1—3月的WS15有差异(p<0.05),ZT处理下的酒竹植株尚未对其周围微环境因子产生明显影响。

图6-6 2年的5cm深处土壤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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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7 2年的15cm深处土壤温度

图6-8 2年的0~5cm深处土壤含水量

图6-9 2年的10~15cm 深处土壤含水量
表6-1 2年参数间相关系数与差异显著性

注:*表示差异显著(p<0.05);**表示差异极显著(p<0.01)
从伤流液采集量(SapC)分析,SapC与TA、MA、SW、TS5、TS15、WS5和WS15都具有相关性(见表6-1);ZT与CK处理下,SapC与土壤含水量(WS5和WS15)的相关性达到了极显著(p<0.01)。多元线性回归和因子分析表明,ZT与CK处理下,影响SapC的因子有所不同。ZT处理下,全年的SapC可以采用WS15、TA和SW 3个参数进行解释。这3个参数是影响SapC的主要因子(参数显著性<0.05,共线性阈值<5,见表6-2),它们的方差贡献率达到80.90%,线性回归相关性为0.691,达到极显著(p<0.01,见表6-2)。在雨季,ZT处理下的SapC亦可采用WS15、SW和TA 3个参数进行解释(参数显著性<0.1,共线性阈值<5,见表6-2),但就参数显著性而言,SW高于TA,此3个参数的总方差贡献率为83.36%,线性回归相关性为0.646,相关性显著(p<0.05,表6-2);旱季只有WS15可以解释SapC的动态,总方差贡献率为71.05%。全年CK处理下的SapC可用WS5和MA进行解释,这与雨季类似,由于旱季鲜有伤流液产生,故没有环境因子与之对应。
表6-2 2年不同季节伤流液采集量的主要影响因子

注:*表示差异显著(p<0.05);**表示差异极显著(p<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