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愉悦融通性

三、审美愉悦融通性

艺术的审美愉悦作用,主要是指通过艺术欣赏活动,让人们审美得到满足,获得精神享受,身心得到休息。[4]“娱乐”一词最早出自于《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请奏盆缻秦王,以相娱乐。”[5]又有宋叶适的《东塘处士墓志铭》:“既苦志不酬,右书左琴以善娱乐。”[6]不难发现“娱乐”一词是与人们参与活动相关联,在参与中产生一种令人快乐的心理状态。如青海出土的彩陶舞蹈纹盆(见图4-5),上面绘制了五个人手拉着手舞蹈的场景,这一艺术品体现了娱乐活动和艺术完好的相结合。再整体来看“审美愉悦”一词,给其下定义为主体在审美活动中全身心地投入,全部心理因素功能相互交织,综合作用,产生某种规律性和谐运独特的主体精神状态。

图示

图4-5 彩陶舞蹈纹盆

国画艺术具有娱乐调剂作用,是极具观赏性的高雅心性艺术。作为笔墨操控的主体,创作者在作品的创作意象上往往会向观赏者传递情感,使其在欣赏的过程中能对作品产生情感上的共鸣,获得身心愉悦和审美满足的享受,从而陶冶心灵,培养情操。国画的笔墨似乎具有灵性,绝大多数的山水画和花鸟画都具有雅俗共赏的特质,笔点间一气呵成的灵动及细腻入微的墨色浓淡晕染加之秀态豪放的词字提笔,或洒脱或惬意,或婉约或低沉,都能触碰到观赏者的情感源头,感同身受。例如国画家徐元俊的《蟹荔图》用笔简练率性,删繁就简地勾勒出了蟹与荔枝的造型,画面生动有趣,自然朴实,透露着几分轻松的生活情趣。(https://www.daowen.com)

陶艺是人与自然高度和谐统一的艺术,有着独特的魅力和活力,能让创作者和观赏者在陶艺世界里返璞归真、回归自然、远离繁华喧嚣的纯净愉悦之感,也能为其单调枯燥的现代生活增添一份幸福感。陶艺制作中水、土、火等生活中常见材料都源于大自然,创作者将自己臆想的创意构思具象化的表现在釉料的拉坯和釉面刻画上,再经由高温火的加工完成华丽的碰撞,完成承载创作者个人情感的艺术作品。陶艺的创作和审美过程是人性、泥性、水性、火性的自然有机融合过程,更是主体创造精神的体现过程。

涂鸦艺术的审美愉悦感来自于动感的线条、自由的轮廓形态和强烈视觉冲击力的色彩之间相互碰撞所带来的视觉愉悦感和共同情感宣泄的共鸣。涂鸦的表现力和感染力是神奇而多样的,当运用两只粗细不同的黑色记号笔在纸上天马行空地进行涂鸦时,会不经意地出现各式各样的线条无序的排放和交叉在一起,直线、弧线、波浪线、斜线凝聚在同一张画面,看起来好似没有任何具体的含义,但其或多或少,或长或短,或柔韧,或坚毅,或舒缓,或跳跃的在不知不觉中展现出了独特的图式造型,流露出了创作者个人精神的自由状态和表现欲望,这种酣畅淋漓般的绘画抒情方式能让创作者和观赏者全身心地投入涂鸦作品,获得愉悦感。涂鸦艺术家胡安·米罗(Joan Miró)的作品透露出儿童天真无邪的气息,画面中的图案大多是一些稚嫩的线条和让人感觉是偶然得到的形状构成,绘画语言简练,大块的平涂色彩鲜明,如叙述奇妙的梦境一般,让人感觉轻松愉快、无拘无束。

版画是通过制版材料自带肌理或人工肌理,制造痕迹,表达情感的过程。版画也是使创作者可以全身心投入获得审美享受的艺术。其制作过程是在对版的把玩和最终画面协调、布局、经营中实现审美愉悦。当创作者将隐形的情感意识倾入到个人化的版痕中,人会与版产生一种亲缘关系,作品中自然而然派生出了主体的灵魂心迹,这种情感的诉诸是无可比拟的快乐。运用各种材料获得各不相同的印痕和肌理,能使人感受到生活中可以废为宝的材料也具有其独特的审美价值和艺术价值,能在这种制作过程中最大化体验到独特的乐趣和成就感。制作过程的审美愉悦使人内心品质获得了提升,获得独特的精神感受,是人类最高审美能力的拥有和实现,而这种感受会对人产生深远的影响,能转变成一种人生态度,使人不断得到的完善。

纵观上述对当今已被运用于绘画艺术治疗的几种媒介形式的论述,可见在审美愉悦性上,版画与其都有着一定的近似性,这些近似性为开创了版画作为艺术治疗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