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抽搐治疗中药物的使用

四、电抽搐治疗中药物的使用

在电抽搐治疗前,病人服用的药物都应该检查一遍。检查的目的是使病人的医疗状态达到最佳,同时避免因药物与药物、药物与治疗相互作用而可能产生的潜在副作用。尽管病人服药的时间和药物的剂量有时会有些改变,但总的来说病人的服药应该是持续的。然而由于一些药物会对电抽搐的治疗产生干扰,或者当和电抽搐治疗一起使用时,有产生副作用的风险(感知受损害、癫痫发作延长、心血管毒性),因此需要对此类药物进行撤除或者改变。有些药物停药时如拉莫三嗪,需要逐渐减少用量,这样才能使停药反应最小化。有些药物可以在电抽搐治疗的早晨服用,而有些药物做只有在病人从治疗中复原后才可以使用。在进行电抽搐治疗前,要对病人所用药物及其剂量做出明确的规定。

(一)每次电抽搐治疗应该服用的药物

通常,对电抽搐治疗诱导的生理改变起保护作用的药物和能使病人达到最佳医学状态的药物可以在电抽搐治疗前给予。此类药物包括抗高血压药、抗心绞痛药、抗心律失常药(利多卡因除外,会阻断电抽搐诱导的癫痫发作)、抗反流药物、支气管扩张药(氨茶碱除外)、治青光眼的药物(长期胆碱酯酶抑制剂除外)、皮质类醇激素。

尽管在服用该类药物后可以增加治疗的安全性,但是实施电抽搐治疗的精神病医生和麻醉师应该警觉该类药物有可能产生的药物副作用。例如,抗高血压的β受体阻滞剂可能会增加电抽搐治疗过程中的低血压和心搏骤停的风险。

(二)电抽搐治疗前应该停止服用的药物

利尿剂由于能增加治疗中尿失禁可能,虽然很少见到电抽搐治疗导致膀胱破裂,但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因此应该在治疗前停止服用此类药物。禁食可能对病人的糖尿病产生影响。降糖药物包括胰岛素在治疗前也应该停止使用。但是一些医生倡导将早晨服用的长效胰岛素分成两次服用,电抽搐治疗前服用一半,治疗之后服用另一半。由于在电抽搐治疗中,对胰岛素的需求会有很大的波动,因此,有必要实时监测血糖并据此不断调整。当血糖水平很不稳定需要进行会诊。

如果可能,所有精神类药物在治疗时都应该停止使用,尤其是锂、苯二氮图示类和抗痉挛类药物。在少数情况,一些患者表现为易激惹,就需要通过药物的干预来完成治疗过程,可以肌肉注射氟哌啶醇。

(三)电抽搐治疗前限制使用的药物

一些药物可能会增加电抽搐的风险。对此类药物有必要在电抽搐治疗时减少剂量或停止使用。当决定对目前服用精神类药物减量或停药时,医生应该意识到许多药物包括镇静药、催眠药和抗抑郁药,由于突然停药或者剂量的突然减少,会产生停药反应。停药反应出现的症状(焦虑、恶心、头痛)有时会被病人和一些内科医生误认为是电抽搐治疗的副作用。因此应尽可能地逐渐减少,而不是突然停药。

1.碳酸锂

对于服用锂剂在治疗中是否安全仍然没有定论。许多病人在服用锂剂的同时接受电抽搐治疗,并没有发生事故,但是,在电抽搐治疗过程中使用锂剂,发生妄想和癫痫发作时间会大大增加。随着锂剂用量的减少或者停药,这种风险会降低。

对于那些严重和反复发作的精神失常的病人来说,我们并不建议完全停用锂剂,特别是当进行电抽搐治疗的持续治疗时。在电抽搐治疗中是否继续服用锂剂,当根据每个病人的具体情况,权衡考虑锂剂神经毒性和病人停药病情反复乃至恶化的风险。锂剂在血清中的水平越高,发生神经毒性的风险也就越大,因此我们要尽可能地把锂剂维持在一个低或适当的治疗量范围内。对许多病人来说,电抽搐治疗前通过停服一天或几天的锂剂,就可以把锂剂降低到一个足够低的水平,特别对那些需要接受持续的电抽搐治疗的病人尤为重要。

2.氨茶碱

在电抽搐治疗中,用以控制哮喘并达到治疗剂量的茶碱,延长癫痫的发作时间。因此在电抽搐治疗中要尽可能地降低茶碱的剂量或者停用,当然这是在维持满意的肺呼吸功能的前提下,近年来涌现出了许多治疗哮喘的药物,茶碱已不再是治疗的常规药物,而且,那些新的药物并没有增加癫痫发作的风险。

3.苯二氮图示

许多接受电抽搐治疗的病人同时也接受苯二氮图示类药物治疗,以缓解焦虑、易激惹、失眠等症。大量证据显示,苯二氮图示类药物通过剂量效应可以降低癫痫发作时间,人们怀疑这些药物干扰了最大癫痫发作的出现。考虑到该类药物导致遗忘的副作用,理论上来说它和电抽搐治疗有一个负的协同作用,加重了病人感知的副作用。此外,一些医生还认为,两者同时治疗会降低电抽搐治疗功效。如果临床上可行,在电抽搐治疗前应尽可能地降低该类药物的用量,或者暂时停用该类药物。为了减少焦虑和其他停药反应的发生,我们应该特别注意减少该药剂量和停药速率。如果在电抽搐治疗期间需要服用该药,应尽可能地用一些半衰期短的药物并至少在电抽搐治疗前8h停止用药。要持续服用该类药物的病人,在进行电抽搐治疗期间还有一个值得商榷方案,就是服用苯二氮图示类药物的拮抗剂来拮抗苯二氮图示的作用。当给苯二氮图示类药物依赖的病人使用拮抗剂时,在电抽搐诱发的癫痫发作过后,应该给病人服用短效的苯二氮图示类药物,以避免癫痫发作后的停药反应发生。

还有一些用来治疗病人在接受电抽搐时所出现的焦虑、失眠症状方案,一些药物如水合氯醛,有和苯二氮图示类药物一样的抗痉挛作用,但是它也和苯二氮图示类药物一样会对电抽搐治疗产生干扰。其他的镇静、催眠和抗焦虑药如丁螺环酮、抗组胺药和抗抑郁的盐酸曲唑酮等也被一些医生在电抽搐治疗期间使用。这些药物和苯二氮图示类药物的不同在于有一些主要是单纯抗焦虑,而有一些主要用来催眠,他们对电抽搐的安全性和功效的影响还没有被研究,也有一些医生在电抽搐治疗期间小剂量抗精神药来达到同样目的。

4.抗抽搐药

许多苯二氮图示类药物对电抽搐治疗有影响,抗抽搐药同样也有。这些药物可能会增加癫痫发作的阈值,降低癫痫发作。抗抽搐药主要通过抑制大运动肌群癫痫发作来降低癫痫的临床发作。包括卡马西平、巴比妥酸盐、苯妥英钠、二丙基戊酸和扑痫酮等,相对应的加巴喷丁、拉莫三嗪、甲琥胺,没有此影响。

许多医生会在电抽搐治疗前减少抗抽搐药的剂量,而另一些医生只有在充分癫痫发作的产生出现困难才会减少用量。在电抽搐治疗前,当服用抗抽搐药物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不是癫痫病人时,要特别小心由于突然的停药和剂量突然间减少而可能对电抽搐疗效产生潜在的负面影响。

对于那些接受连续的电抽搐治疗,同时又服用抗抽搐药的病人,应该在每次治疗停止服用1~2次该药物,同是推荐使用短半衰期的抗抽搐药物。

对于服用抗抽搐药治疗癫痫的病人,电抽搐治疗前一天早晨的药量应该停止服用。通过监测血清水平来维持该药的最低治疗药物剂量,从而使电抽搐癫痫发作的影响减低到最低程度。一些医生会在电抽搐治疗过程中,通过减少抗抽搐药的剂量来使病人维持在一个癫痫状态,从而发挥电抽搐的抗抽搐功能。

5.单胺氧化酶抑制剂

麻醉医师对接受非选择性的单胺氧化酶抑制剂治疗的病人,都不愿意实施麻醉。因为服用了单胺氧化酶抑制剂,使用任何种类升压药在治疗低血压时会产生高血压危象。因此,一些实施电抽搐治疗的医生和麻醉师提倡在治疗前7~14d停止服用单胺氧化酶抑制剂,低血压患者在使用单胺氧化酶抑制剂时,应该使用间接起效的血管升压药如麻黄碱等。哌替啶被限制使用,其他的一些麻醉剂最好不用。(https://www.daowen.com)

(四)电抽搐治疗中药物协同作用

电抽搐治疗主要用于治疗已经有药物耐受和反复频发病症的患者,因此,在一些副作用明显缺乏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建议把电抽搐和抗精神病药物不同治疗手段结合。

1.抗精神病药物

用电抽搐治疗和抗精神病药物联合治疗精神分裂症,可能要比单独使用其中一种方法更加有效,在已经进行的三项研究中,研究者把单独使用电抽搐治疗和电抽搐治疗联合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的疗效做了一个比较研究,结果表明后者的疗效更好。学者们也对单独使用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的疗效和两者联合使用的疗效做了大量的调查研究,均表明联合治疗的疗效明显好于单独使用抗精神病药物疗效。在一些病例中,我们在联合治疗中尽管只使用了明显低于平均治疗剂量的抗精神病药物,但仍然取得很好的治疗效果。

现在一个关键的临床问题是,电抽搐治疗是否会对有药物耐受的精神分裂症病人产生作用。几乎对所有精神分裂症病人一线治疗方法首先是抗精神病药物治疗,这样,电抽搐治疗很大程度被限制在对一种或几种药物治疗没有反应的病人。

Champattana(1996)对有药物耐受的精神分裂症病人和对联合治疗中有反应的随机病人进行了研究,随机分配接受单独的电抽搐治疗、抗精神病药物,及电抽搐治疗和抗精神病药物的联合治疗。结果表明,联合治疗后疾病复发的概率远低于任何一种单独治疗。

所有的证据表明,电抽搐治疗和抗精神病药物联合治疗对精神分裂症病人尤其适用。对其他精神病病人,尤其是抑郁性精神病是否有相同的疗效目前还不太清楚,理论上,治疗抑郁症的抗抑郁药和抗精神病药也应该和电抽搐治疗有相似的协同作用。另外,单独用电抽搐治疗抑郁型精神病的疗效水平已经很高,进一步提高的空间已经十分有限,有必要尝试联合治疗,进一步提高疗效。

目前关于电抽搐治疗和抗精神病类药物联合治疗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传统抗精神病药物领域,对于一些新的、非典型的抗精神病药物信息我们只能从个别病例中得到,有些数据表明电抽搐治疗和氯氮平的联合使用可能导致癫痫发作时间延长,或者自发性癫痫的发生,但是更多的数据表明该联合用药安全有效,尽管利血平有抗精神病和降低血压的作用,但在电抽搐治疗时几乎很少有病人服用,两种联合可能会导致死亡。

2.抗抑郁药

大多数情况,在电抽搐治疗的同时也会让病人继续服用抗抑郁药物。在美国,典型的做法是,在电抽搐治疗前和开始阶段对抑郁性精神病患者停止服用此类药物。关于两者联合使用的疗效,主要集中在以下两个基本问题:①在电抽搐治疗中服用抗抑郁药是否会增加电抽搐治疗的短期抗抑郁效果。②在电抽搐治疗中服用抗抑郁药是否会降低疾病复发的概率。

几乎所有关于电抽搐治疗中药物协同放大作用的研究都是在20世纪50~60年代展开的。在早期的研究中,一些研究者声称电抽搐治疗和三环类(TCA)或者单胺氧化酶抑制剂(MAOI)联合治疗可以产生更快、疗效更确切的反应。与之相对应的,在对这些早期实验的文字记录中,关于电抽搐治疗和TCA联合治疗也积攒了一些负面的发现。研究人员还发现,在电抽搐治疗中联合使用抗抑郁药物,并在反应后继续服用该类药物,与单纯使用了安慰剂的病人相比,疾病的复发率显著降低。

早期的研究结果是不确定的,受制于以下三个因素:①把电抽搐治疗作为对病人的一线治疗方法,而不是现在只有在病人对药物耐受时才会使用。②药物治疗的标准已经改变。早期研究所用的药物剂量,在今天看来并不是最合适的。③许多研究在设计上存在局限性,如样本的容量太小,进行的都是非盲性实验评估。

近来关于这一问题的研究表明,TCA可以提高电抽搐的治疗效果。Nelson和Benjamin(1989)对84个年老的极重型抑郁症患者进行了回顾性的研究。病人被分为单纯接受电抽搐治疗组、电抽搐加低剂量的TCA治疗组(血清盐酸去甲替林水平为2~49ng/ml)和电抽搐加治疗剂量TCA治疗组(血清盐酸去甲替林水平为50~149ng/ml),这些组在年龄、性别的分配和疾病的严重程度上都是等同的。实验使用右侧单侧电抽搐,通过临床记录,对病人临床疗效的提高采用盲性评估。结果显示,接受电抽搐和TCA联合治疗的病人取得了显著的临床疗效。低剂量组到治疗剂量组,疗效在数值上呈梯度增长。联合治疗组的病人需要的治疗次数远比单独接受电抽搐治疗的病人要少。此外各组在癫痫发作后导致的思维混乱和对心脏的副作用没有明显的差异,而且,联合用药组有更少发生心脏副作用的趋势。

Lauriten(1996)最近做了一个双盲实验,他把有心脏病的病人(n=35)随机分为两组,一组为电抽搐治疗和帕罗西丁治疗组(30mg/d),一组为电抽搐治疗和安慰剂组。没有心脏病的病人(n=52)也随机分为两组,一组为电抽搐治疗和帕罗西丁(30mg/d)治疗组,一组为电抽搐治疗和丙米嗪(150mg/d)治疗组。首先,三个疗程用双侧电极的电抽搐治疗,后面的疗程改用右单侧电极电抽搐治疗。每个组中病人的性别、年龄和临床特征都是相当的。结果表明,在电抽搐治疗后的临床评分或者治疗的次数上,帕罗西丁组和安慰剂组(心脏病患者)没有区别,相对的,丙米嗪组和帕罗西丁组以及其他的小组相比,取得了显著的临床疗效。主要反映在症状严重程度的分数上有了显著降低。同时服用TCA可以提高电抽搐的临床疗效,选择性的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并没有这样的作用。

总之,在抗抑郁药应用到临床后不久,人们就开始尝试把药物和电抽搐联合应用,看是否能够提高电抽搐的疗效。但是,由于这些研究受到了严重的方法学限制,因此所得到的结果也不尽相同。最重要的是治疗时机选择的问题,他们把电抽搐当做了一线的治疗方法,而不像我们现在只有在耐药情况下才会考虑电抽搐治疗。那些严重抑郁症患者,在没有得到充分的药物治疗的情况下,直接用功效更强的电抽搐进行治疗,以后疗效提高的空间就十分有限了。然而,我们现在把耐药性作为进行电抽搐治疗的最主要指征,对这类病人所能取得的疗效也是可以预期的。但是随着对电抽搐反应率的逐渐减弱,我们迫切需要重新考虑药物对电抽搐的协同放大作用。根据目前研究提供的一些证据,虽然很有限,但是我们有理由考虑把电抽搐和抗抑郁药联合起来对病人进行治疗,特别是对药物有耐受性的病人。

所有以前关于电抽搐和抗抑郁联合治疗的实验都主要观察是否提高了病人对电抽搐的反应性,都没有对疾病的复发率进行研究。以前的研究也没有把病人随机分配到抗抑郁和安慰剂电抽搐联合治疗组,然后等病人对电抽搐产生反应后,再把安慰剂组病人转到抗抑郁组继续治疗,从而把他们的复发率和全程接受抗抑郁组治疗病人进行比较。换句话说,就是以前的研究并不能确定在电抽搐治疗前和治疗中服用抗抑郁药是否对预防疾病的复发起到了开-关的作用。由于电抽搐治疗在病人症状缓解后,治疗中断是突然性的(不是逐渐减少),而抗抑郁药在急性期的治疗中,至少要在服药4~6周甚至更长时间后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特别对于已经产生了耐药性的抑郁症患者,抗抑郁药和电抽搐联合治疗应该被首先考虑。这种治疗大大提高了短期的临床疗效。此外,由于对药物耐受的病人复发概率很高,尤其是在电抽搐治疗后的头几个星期,而在电抽搐治疗前给病人服用抗抑郁药,可能有助于维持疗效,降低复发率。

在为病人选择特定的抗抑郁药时,我们要审查哪些药物对病人已经失去效果,失效的标准是在病人有明显的疾病发作时,用常规的标准给予病人足量的该药物治疗(包括药物剂量、周期和病人服从情况),而该药没有临床疗效的,就为失效。尽管还没有进行研究,但是毫无疑问,在电抽搐治疗期间和治疗后给患者服用不同种类的抗抑郁药物,效果要比只服用一种而且病人已经表现出耐药性的药物的疗效好得多。

关于电抽搐和抗抑郁药联合治疗的安全性,相关的证据主要来自一些系统性研究和大量的病例报道。证据表明,TCAs与电抽搐联合使用至少在被推荐的治疗剂量范围内是安全的。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对目前有心血管疾病的患者,由于在TCAs和电抽搐合用时,通常剂量比较高,可能会产生心血管和抗胆碱毒性,需要我们再给药物时特别注意,给病人服用多种抗抑郁药时也要特别注意。以上情况我们都要随时监测,及时发现有可能发生的副作用。

如果频繁给病人服用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关于该药和电抽搐联合治疗时安全性的信息十分重要。一系列的研究和一些临床病例表明,这种联合治疗可能是安全的。早先有报道说氟西丁增加了癫痫发作的时间,但是紧接着又有报道称,该药缩短了癫痫发作时间,这表明该联合治疗并没有增加癫痫发作时间延长的一些风险。如果给病人服用半衰期很长的氟西丁,可能会造成病人在该药物血药浓度很高的情况下接受电抽搐治疗,但是关于该治疗的不良影响还没有报道,因此,选择性的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和电抽搐的联合治疗在安全上是有保证的。

在一些病人中,当服用大剂量的盐酸安非他酮时,自发性癫痫发病的概率会有轻微增加。因此,这类抗抑郁药和电抽搐联合治疗时,理论上可能会导致癫痫发作时间的延长。在这些相关的病例报道中,对电抽搐和盐酸安非他酮联合治疗的安全性问题,并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结论。但是我们对此类病人尤其是用药剂量大的病人,要特别注意安全性的问题。

3.对病人认知方面副作用起缓解作用的药物

在动物实验中有种和电抽搐相类似的反应,叫做电刺激痉挛性休克(ECS),常用来诱导产生遗忘症状和屏蔽掉对记忆有保护作用的一些化合物。现在已经发现许多药物可以降低或阻断电刺激痉挛性休克在动物身上的致遗忘效应。相应的,一些小范围的临床研究也已经展开,探索用药物的方法来降低电抽搐在感知方面的副作用。至今,还没有找到可以被临床接受的用来降低电抽搐感知方面副作用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