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
1月1日 上午,黄埔军校召开纪念南京临时政府成立大会,并举行阅兵。11 时,蒋介石等人率领第五队、第六队学生,前往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墓前宣誓,并拜祭史坚如、邓铿、朱大符、伍廷芳等先烈。
段祺瑞电邀孙中山、黎元洪参加善后会议。
1月2日 黄埔军校学生排演的新剧《革命军》开演。
1月3日 黄埔军校第五队、第六队学生由校本部搬迁到省城北较场分校,蒋介石对第五队、第六队学生发表演说:“本校的特别之处就在于精神教育,但是第二期学生的精神教育太缺,纪律太差,希望各生今后努力改善。” 并向学生解释“亲爱精诚” 的校训含义,要求学生遵守校训,认定主义,为革命杀身成仁。
1月4日 黄埔军校政治部迁至省城北校场分校,于校本部设立政治部分部,李之龙、贺衷寒、王认曲、李汉藩、唐宸等办理分部事务。
1月5日 蒋介石调任王懋功代理黄埔军校管理部主任,任命俞作屏为军校秘书,花梦江为通信队队长。
黄埔军校政治部派余程万等10 人,随同铁甲车队赴广宁县宣传。
广东省议会议长钟声以及70 余名议员,依附陈炯明,通电劝说粤军各将领协助陈炯明,攻打广州。
1月6日 黄埔军校制定、公布《革命军连坐法》,共五条:
第一条,本军以遵循总理孙中山教导、完成国民革命、实行三民主义为目的,各官兵应具牺牲精神,与敌交战时,无论若何危险,不得临阵退却。
第二条,本连坐法即适用于战时临阵退却之各官兵。
第三条,连坐法的具体规定与执行办法是:1.班长同全班退则杀班长;2.排长同全排退则杀排长;3.连长同全连退则杀连长;4.营长同全营退则杀营长;5.团长同全团退则杀团长;6.师长同全师退则杀师长;7.军长亦如之;8.军长不退,而全军官兵皆退,以致军长阵亡,则杀军长所属之师长;9.师长不退,而全师官兵皆退,以致师长阵亡,则杀师长所属之团长……
第四条,各级党代表亦适用本连坐法。
第五条,本法自公布日起施行。①
蒋介石编订《精神教育》。
蒋介石在省城北较场分校对官长、学生讲演。
1月7日 吴国桢任军部教授部中校教官。
蒋介石集合全体官佐及见习官训话。
陈炯明趁孙中山北行,自称救粤军总司令,会同林虎、方本仁各部,分兵三路,拟进攻广州。
1月9日 蒋介石在黄埔军校宣传研究班上讲述间谍的要旨。
1月10日 黄埔军校成立第七队,该队直属于第二总队,以梁瑞寅为队长。
军校派遣学生归籍服务,其中河南籍学生13 人、蒙古籍学生1人,返回原籍任职,各给旅费百元。
下午3 时,蒋介石向军校教导团士兵讲述《革命军连坐法》的意义,并鼓励各士兵敬官长、爱人民、辨是非、明生死。
晚,蒋介石对全校见习官以上官长讲演,要求立志正心。
廖仲恺在黄埔军校向学生讲述三民主义:三民主义中的民族主义,主张不承认赔款外债,而将有关款项用于振兴实业,使人民能够生活。欲免此债务,必要努力奋斗,使国家富强。而欲国家富强,则必实行三民主义。故三民主义,即救国主义。
1月11日 黄埔军校设立军法处。
军校特别区党部召开党员联欢大会,滇军干部学校、粤军讲武学堂等党部执行委员均前来参加会议。
蒋介石呈请国民党中央执委会派邹竞教官为滇粤桂联军联络员。
中国共产党第四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在上海召开,大会讨论了共产党如何加强对革命运动的领导,如何组织农民、青年、工人运动。
1月13日 军校任命李庚濩为军校少校教官,调任王俊为教导第一团中校团副,严凤仪为第三营营长。
因沈应时营长已出发虎门,军校卫兵排归团长何应钦节制指挥。
晚7 时,因军校见习官军纪废弛,蒋介石怒斥军校各官长教导不力。
1月14日 蒋介石制定的《革命军暂行恤赏简章》经呈中央执行委员会核准公布。
军校特别区党部召开全体党员大会,选举军校特别区党部第二届执行委员。蒋介石、吴明、陈作为、罗振声、周逸群5 人当选为执行委员,王伯苍、成恭寅、黄锦辉为候补执行委员。其中周逸群为常务委员、吴明为宣传委员、陈作为为财政委员、罗振声为组织委员。除蒋介石外,执委其余4 人皆为共产党员。并议决军需部财政监督委员会组织法。
晚7 时,蒋介石向官生训话,讲述《革命军连坐法》的内容,强调连坐法的重要性。
1月15日 蒋介石任命蔡忠笏为军校教导团炮兵第一营营长。
蒋介石巡视平冈病院。
广州大本营决定联合驻粤各部队,组建东征联军抵抗陈炯明部的进攻。东征联军以杨希闵为总司令。
1月16日 蒋介石制订《革命军陆军官佐进级及任免条例》、《陆军官佐薪饷表》。
蒋介石以军校教导团营党代表章琰所著的《士兵日课问答》切实可行,发交团党代表,并由团党代表转令各营连党代表遵照实施。(https://www.daowen.com)
1月17日 蒋介石手定《革命军编制草案》,令参谋处分送各团,并由各团转发所属各营连遵照办理。
因黄埔军校第一期生已毕业,军校学生队第五、六、七队改称步兵第一、二、三队,第二总队改称学生总队。第二期学生分为步、炮、工、辎、宪兵五科。
军校下令:各见习官、学生遵守礼节,遇本校官长同学,无论识与不识,均一律敬礼;遇友军官长及各军事学校学友,亦须互相敬礼,以表亲爱。
黄埔军校组织检阅委员会。
晚7 时,各部队见习官以上官长集会,蒋介石讲演恪守本校规则。
孙中山复电段祺瑞,表示不赞成段祺瑞包办的善后会议。
1月18日 黄埔军校政治部组织血花剧社,编演新剧,准备向本校学生士兵表演,以辅助精神教育,教化学生士兵;继而面向民众公开演出,以宣传革命。
1月20日 军校入伍生入校,成立入伍生第一总队,编为两营,第一营辖第一、二、三连,第二营辖第四、五连。随后,又成立入伍生第三营。自第三期起,学生入校后,必须先接受入伍生教育,考核合格后才能转为正式的学生。入伍生训练,分学科、术科两阶段,本拟各训练13 周,后改为入伍生训练3 个月。
王懋功任黄埔军校检阅委员会委员,陈继承为入伍生队第一营营长,陈翊忠为日文编辑官,文素松代理管理部主任,刘峙为教导第一团第二营营长。
蒋介石编写《立志歌》与《放枪歌》。
晚7 时,蒋介石集合各部队见习官以上官长,讲演军事务守秘密,礼节不拘阶级。
国民政府、中央执行委员会任命蒋介石为东征总指挥。
1月22日 任命罗为雄兼军校教导团暂编独立营营长,调任孙常钧为教导第一团团长,朱棠为教导团参谋长。
黄埔军校见习官已分发各部队,或代理职务,或未任职。军校要求各部,对于见习官薪饷的分发,若已代理职务,即按编制表支领本职八成薪水,每月伙食照扣,冬季服装费分三个月扣清。尚未任职者,一律按照少尉三等薪水的八成发给,冬季服装费亦按三个月扣清。除在本校各部服务者扣伙食半数外,其余在各团营者,伙食照扣。
中国共产党第四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闭幕,大会发表宣言,呼吁召集国民会议。
1月23日 军校任命胡谦为军校教育长,张元祐为战术主任教官,吴国桢为兵器主任教官,李卓元为工科主任教官兼工兵队队长,胡树森为步兵总队长,陈复为第一队队长,童锡坤为第二队队长,梁端寅为第三队队长,蔡忠笏为炮兵队队长,黄在玑为辎重队队长。
军校政治部举行政治分股实习,规定用开会方式,第五、六、七、工、辎各队,于每星期六晚7 时举行。
1月24日 农历新年,军校开会追悼去年双十节被叛团惨杀诸同志,犒赏官生兵夫。晚,血花剧社演剧。
蒋介石撰写革命军格言,激励军校同志扑杀陈炯明。
1月25日 青年军人联合会筹备委员会成立,蒋先云、曾扩情、贺衷寒、何畏能4 人为筹备委员。
蒋介石令政治部发《军人坐立姿势图》及各种感化图。
1月26日 陈炯明部向虎门、石滩侵入,东江战事又起。
1月28日 军校下勤务兵习操令:各处有勤务兵二名者,上午一名出操,一名留充勤务,下午亦然。晚间点名,应一概到齐。各部队值星官及司务长,当勤加督责。出操点名时间为:上操为上午10时至11 时、下午4 时至5 时,点名为晚上午8 时30 分,地点在管理部左侧空地。
晚,蒋介石前往军校省城分校开会,报告在京的孙中山病情。
孙中山谕令汪精卫、陈友仁将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政治会议由广州迁往北京,并委派吴稚晖、李石曾、汪精卫、于右任、陈友仁、李大钊、邵元冲为委员,随行北上的鲍罗廷为顾问。自孙中山北上后,广州中央政治委员会基本处于停顿状态。
1月29日 军校任命钱大钧为军校参谋长、王懋功为入伍生队总队长、张治中为入伍生队上校总队附、郭振铨为教导第一团辎重队队长、徐浚镕为输送总站站长、王登云为校部英文秘书。
晚,蒋介石在省城分校执行委员会报告孙中山病状,及本军东征之事。
国民党第一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63 次会议,讨论蒋介石等呈请核定《革命军暂行恤偿简章》草案,决议交由廖仲恺、甘乃光等3人审查后再作决定。
1月30日 东征联军总司令部召开军事会议,决定兵分三路,出发东征,先发制敌。以滇军为左路,粤军为右路,桂军为中路。三路部队进攻路线及目标分别为:滇军杨希闵部经河源、老隆进攻林虎部驻扎的兴宁、五华;粤军许崇智部由淡水、平山、海陆丰向潮汕进军,攻打洪兆麟部;桂军刘震寰部围攻惠州城。黄埔军校全体学生准备参加东征,加入东征军右翼作战。
上午7 时,举行东征军总指挥就职仪式,蒋介石集合各处官生及教导团、入伍生,讲明讨贼责任,部署出发事宜。蒋介石发布就职通电:“于外侮纷乘之会,当百粤多难之秋,奉中央执行委员会委任为东征军总指挥,义复不容辞。兹于1月30日就职,本护国卫民之精神,尽革命军队之责任,先清内奸,继御外侮。”②
黄埔军校订定第二次编制表,改部为处。除教授、教练二部合并为教育部,政治部仍照旧制外,其他各部均改为处。
蒋介石任命军校教育长胡谦为军校留守,包惠僧任留守政治部主任。
蒋介石制订《革命暂行陆军士兵开补规则》《革命军士兵逃亡惩处赏罚条例》《陆军军官学校请假及休假规则》。
军校战时政治工作的安排为:军校政治部担任对内训练工作,特别区党部担任对外宣传工作,必要时两部通力合作。在士兵训练上,将平时训练材料改为战时训练材料,由编纂股编纂小册子。由参谋处提供战事必要消息,使训练工作适合战事要求。对于学生的政治训练,除壁报及壁报特号外,发党报及小册子。向前方将士派发报纸,须由政治部检查盖章,方准管理部执行。请中央送《上海民国日报》及《广州民国日报》各100 份,交给政治部分发前方。
青年军人联合会筹备委员会召集联合会第一次代表大会,组织临时执行委员会。
1月31日 黄埔军校举行东征誓师大会。学生队、教导一团、教导二团官兵及入伍生队组成的黄埔军校校军,构成东征军右翼的一部。校军中,营、连党代表多为中共党员,周恩来随军东征。蒋介石、周恩来等在东征誓师典礼上向全校师生进行政治动员。
蒋介石下达校军东征出发令:本校拟于2月3日在虎门附近集中完毕。教导第一团(缺第一营) 务必于2月1日上午8 时由本校出发,向沙角前进。到沙角后,会同第一营在北栅大、怀德一带集中完毕。教导第二团务必于2月2日上午8 时由本校出发,向太平圩前进,限当日在白沙附近集中完毕。学生队、炮兵第一营、校本部,于2月3日上午8 时由本校出发,到虎门寨、太平圩一带集中。
注释:
①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294 页。
②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300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