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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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 蒋介石到达汕头,与许崇智、加伦顾问筹议东江善后事宜。

4月2日 孙中山灵柩移往北京西山碧玉寺,送殡者十余万人。

4月3日 兴宁暴雨,校军驻扎地四周均被水淹。校军受暴雨阻隔,未能立刻向梅县进发。

4月4日 蒋介石抵香港。

4月5日 蒋介石回到广州,随即乘轮抵达黄埔军校。

下午1 时,黄埔军校举行孙中山逝世追悼大会,到会官兵学生及农民协会会员4000 余人,校长蒋介石、党代表廖仲恺出席并主持会议。

晚,蒋介石对军校第三期入伍生训话,讲述了孙中山总理对军校的期望,谈到进京之前孙中山特地前来黄埔军校视察,训诫军校各员生,说“党员、军人、官吏三种人,没有自由平等的余地,应该牺牲个人的自由平等,求团体革命的成功”,蒋介石勉励各生,要忠于主义、牺牲小我、努力奋进,继承总理未竟之志,担负起军校所应承担的责任。

4月6日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开会,通过了廖仲恺提议的建立党军案,拟以黄埔军校教导团为基础成立党军。

廖仲恺以东征胜利,潮梅收复,提出克复各地组织农民协会及农民自卫军,以保护农民利益,扩大国民革命运动的实力。

4月7日 蒋介石命令军校入伍生队总队长王懋功担任潮汕校本部行营主任

下午,蒋介石在军校召见在校学生并各连连长。晚7 时,蒋介石向军校第三期入伍生训话,训勉各生继承总理遗志。蒋介石说,现在第三期学生能在后方安心读书,是第一、二期的同志流血换来的。总理在政府极穷困的时候创办这个学校,就是想集合全国有志青年加以训练,使意志统一,以补救本党的缺点,并作为本党将来的基础,希望诸生做三民主义的信徒,努力奋斗

4月8日 黄埔军校召开行政会议,由校长蒋介石主持。军校各部处、入伍生队、新兵连、学兵连、独立营、特务连,连长以上各官长均列席。会议议决军校入伍生入伍期限缩短为3 个月,而后升入本校,为正式学生,学习6 个月后毕业。

国民党中央议决,免除桂永清死罪。军校第一期生桂永清任教导二团九连连长,参加东征作战,却在战争中擅自没收敌人财务,寄回家中,被判死刑。因学生联名呈请,又因其在淡水、兴宁等战役中立下战功,故从宽处治。

蒋介石训诫军校各官长勤劳自治、内务整洁。

刘震寰发表宣言反对讨伐唐继尧,与革命政府的态度截然不同。

4月9日 蒋介石对教导团新兵演讲当兵的目的及打仗的方法:当兵的目的就是救国救民。要尽革命军人的职务,保持革命的名誉,第一不要钱,第二不怕死,保卫地方,爱护百姓。打胜仗的秘诀,第一是要听长官的命令,服从指挥,第二是要不向后逃跑。

蒋介石对第三期入伍生讲解党员与主义的关系,以及三民主义的内涵。蒋介石说,俄国共产党革命成功,是因为俄国党员重纪律,组织严密,明白主义。我们革命不成功,就是我们的党员不遵守党的纪律。党是一个团体,党员就要团结,服从党的命令、纪律。我们三民主义是整体的,民族、民权、民生是相连的、整体的、一贯的。三民主义包括一切社会主义,范围是很广大的。

4月10日 蒋介石巡察学兵连,随后召集政治部及党部学生训话。

东征联军右路粤军攻入诏安,吴铁城率领的警卫军攻克老隆,林虎部败退到江西境内。

4月11日 军校校本部行营由兴宁移驻梅县。

蒋介石任命张治中代理入伍生队总队长,负责全队入伍生训练。

恽代英致函刘英,表示不赞同与国民党分裂。恽代英认为黄埔军校的学生是领率教导团的,到军队中去宣传,与到农民、工人中去宣传,同样重要。国民党中还是有可以共同革命的党员群众的,“我们共产党员要在不痛快的环境中,努力宣传奋斗,使真革命的分子态度越明显,假革命分子自然受淘汰”

4月12日 广州、上海、杭州等地举行追悼孙中山大会。

上午,蒋介石率黄埔军校各部处队全体官生及学兵,前往广州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瞻仰孙中山遗像,参加纪念活动。

4月13日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公布了建立党军的办法,以黄埔军校教导团为基础,教导一、二团编为党军第一旅,何应钦为旅长兼第一团团长、沈应时为二团团长,全旅仍归蒋介石节制调遣。

蒋介石巡查黄埔军校省城北校场分校。

蒋介石下整顿校政令:一,由军需、管理两处会同统计本校自开办以来所购备及现有的各种用具总数、名称,限三日内呈报。二,卫兵腐败,败坏风纪,上周卫兵司令颜肖鹏及本周卫兵司令黄彭英,记过一次。三,清理整顿军校校园内的朽败墙屋、烂木废料等。四,军校各处长及各部队长,每日至少须在校巡查一次,管理处处长早晚更应亲自检验。卫生诸事,会同军医处切实整理。五,校内人员,凡外出休假者,均应告假。六,卫兵服装、武器的安置检查,皆须规定格式

蒋介石下收回枪支令:各团队、部、处所发的驳壳枪、手枪,不论教官、官兵,一律由总队部收还校部,由管理处点验总数后,再行核发。

蒋介石派王柏龄参谋长返回黄埔军校主持校务,钱大钧团长回校本部参谋长原任,调胡公冕代理教导第二团第二营营长。

军校的新兵连、独立营、第一连、工兵队、辎重队及特务连与第一、二团病愈的士兵,一起开赴前方。蒋介石训诰出发士兵。

蒋介石函奖豫籍学生周凤岐、徐经济,并谕军校政治部多寄宣传品。该二生报告,现回豫服务的诸同学皆在河南军务督办胡景翼部下任职,分别担任卫队营排长,每日往各团、营、连进行宣传,讲授三民主义等。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决定将“永丰舰” 改名为“中山舰”。

4月14日 国民党中央任命军校党代表廖仲恺为党军党代表。

因军校军纪败坏,出现在外夜宿、晚起迟到、不尽职守、懈驰操课、不假外出等情况,蒋介石下令军校官长摈除恶习。训令各官长要明白本校是党军的基础,亦为各军观瞻所集,校中同志更宜振作精神,整饬纪律,以实行三民主义为奋斗目标。

晚,蒋介石对第三期入伍生演讲,通过讲述校军教导团在棉湖战役中英勇奋斗的事迹,讲解军人遵守纪律的重要性,勉励各生认真研究各项军事战术。

4月15日 军校入伍生第二营移驻省城北校场分校。

蒋介石与军校官长会议,强调在教学中要注意教育方法及教学效果。要先使学生领悟学习的必要性,使学生能够主动地学习,不必依赖官长的监督。并且,官长须以身作则,使学生受到启迪,然后意志一致,精神团结。

军校召开校务会议。

蒋介石派排长杜聿鑫、见习官阎奎耀赴豫省服务。

4月16日 国民党党军党代表廖仲恺任命军校见习官刘云为航空学校及飞机队党代表、郭一宇为飞机工厂党代表、赵自选为飞机掩护队党代表、贺衷寒为军校炮兵第一营营党代表。(https://www.daowen.com)

蒋介石到省城北校场军官分校,对第二营入伍生讲述东征战役的情况,分析取得战争胜利的因素。

4月17日 军校入伍生第一营在黄花岗附近进行野营演习,蒋介石等人前往检阅。

刘秉粹任党军第一团参谋长。

4月18日 周恩来率政治部人员抵达潮州,军校政治部筹备组织潮安县国民党党部。

4月19日 军校入伍生第一营入伍期满,转升为军校第三期学生。这批学生中,骑兵科40 人、炮兵科48 人、工兵科80 人、辎重科70 人、机关枪科60 人、航空科15 人,此外皆为步科。

4月20日 中国青年军人联合会致电驻粤滇桂军当局,痛陈唐继尧抗命回滇,破坏西南革命联合战线,勾结卢永祥等人,越境称兵,阻挠国民革命,扰乱大局。希望滇桂军人奋发自励,戡乱定国,始终服从广州革命政府的命令。

4月21日 军校教导第三团成立,蒋介石任命钱大钧兼任第三团团长。

军校从学兵连中挑选入伍生队,编为第十连,其余学兵授以宪兵课程。

蒋介石主持校务会议,议决筹设抚恤委员会及审计处等。

善后会议在北京闭会,段祺瑞出席闭幕式。

周恩来在汕头组织抚恤东征阵亡将士委员会。

4月22日 蒋介石任命林振雄兼代军校管理处处长,邓士章为军械库库长,蔡熙盛为教导第三团中校团附,沈良为第三团少校团附,王俊为第三团第一营营长,郭俊为第三团第二营营长,杨膺谓为少校教官。

4月23日 滇桂军总司令杨希闵、刘震寰同唐继尧勾结,企图叛乱,广州形势紧急。蒋介石、廖仲恺、加伦等人一道离开广州,经由香港,转赴汕头,与许崇智磋商应对方法。

蒋介石批评运输站及军械库人员,此次东征中,运输站送到前方的物品,多有遗失。有山炮两门,系孙中山由豫军中调用者,在埔汕之间往复,却无人起卸,竟为敌舰在汕头口外扣去。

军校第一期同学录告成,蒋介石为之作序,称:东征以来,军校第一期学生与教导团士兵,死伤几达三分之一。因此,“如吾辈不能勇往直前,打破此帝国主义及其傀儡之军阀,实行我总理三民主义,以继承先烈革命未成之志,则为败类。主义不行,党员之耻,本校师生同志之死,乃为实行主义而死,为雪耻复仇而死,为求我民族之独立,民权之平等、民生之自由而死”。全校师生应负起继起之责,奋勇直前,不死不止、不成不已。

4月24日 孙文主义学会成立。该会最初取名为“中山主义研究社”,由陈诚、贺衷寒等人发起。之后,孙文主义学会与中国青年军人联合会之间的摩擦接连不断。

军校举行第二次实弹射击。

文素松任军校教导第三团第三营营长。

蒋介石派学生监视宝壁、江汉、江大、光华、江贞等7 舰,每舰学生10 人。

许济升任粤军第四师师长。

4月25日 蒋介石、廖仲恺等人到达汕头,与许崇智筹议善后办法。蒋介石就任潮汕善后督办职。

4月26日 蒋介石抵香港。

滇军总司令杨希闵派部占领广州石井兵工厂,公开与广州革命政府决裂。

4月27日 蒋介石回到汕头,与许崇智、廖仲恺及俄顾问加伦会议,商讨对付滇桂军杨希闵、刘震寰的办法。

宋文彬调任为党军第二团第二营党代表,郑洞国任党军第二团第三营党代表。

4月28日 蒋介石、许崇智等人继续会议,议决回师广州平定杨刘,以固根本。廖仲恺、加伦先行回省。

4月29日 国民党中央任命蒋介石任党军司令。教导团改称党军后,由两团扩充为三团。蒋介石自东江作战以来,皆以校长名义指挥校军,现改名为党军,且陆续扩充,倘仍以校长名义指挥,在职权上似有不妥,故蒋介石在汕头致电国民党中央党部请示办法。中央执行委员会议决,任命蒋介石校长为党军司令官。

顾祝同兼代党军第二团参谋长。

蒋介石前往林家祠校本部行营视察,随后到病院慰问伤病士兵。

蒋介石视察黄埔军校潮州分校,对第二总队学生训话,对学生等干涉教职员的行为提出批评训诫。潮州分校是在东征军收复潮汕之后开办的。第二期学生因随军东征,未能修完学业,于是在战争间隙中,暂在潮州分校继续修习主要学科。第二期生奉命随军返校后,分校随之结束。

是夜,军校第一期生郭渠川,时任教导第二团排长,煽惑士兵,挟枪潜逃。蒋介石收到何应钦的汇报后,特致电军校第一期学生,痛陈此等叛逆行为,玷污败坏本校革命军的名誉,为本校奇耻大辱。本校学生长期受三民主义的熏陶,万望各生能够尽忠职守。并通令各部切实侦查,将其缉获归案。

4月30日 黄埔军校入伍生队第三营开赴虎门演习,原驻省城北校场分校的入伍生队第二营开回黄埔校本部训练。

军校步兵学生队仍编为第一、第二队,总计240 余名。李庚濩兼代步兵总队长,原步兵总队长胡树森调回教官本职;梁端寅代理步兵第一队队长,原队长陈复请假回省;杨文涟区队长代理步兵第二队队长;工兵队队长李卓元与教官陈哲对调。

蒋介石派副官孙伯文、特别官佐钱缄,负责运送战利品至汕尾修理,令入伍生第二连担任沿途及在汕尾的保护警戒任务。

4月 陆军军官学校特别区党部决定将《青年军人》改名《革命军》。特别区党部声称,本区党部第一届执行委员会,原定发行定期刊物名为《革命军》,并蒙总理亲赐题签。后因故未能刊行,而总理题签及封面画亦未能找到,所以暂时刊行《革命军人》半月刊。现在题签及封面画已经找到,决议恢复旧称,5月起改名。

注释:

①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333~334页。

②恽代英:《恽代英文集》下卷,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664 页。

③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蒋介石年谱初稿》,档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347~34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