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勃艮第公国的战争（1474年—1477年）
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
成功击败了当时欧洲公认的军事领袖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1]是瑞士历史上的一件大事。在这场战争中，瑞士人专注于应对狡猾的宿敌——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一。路易十一与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毕生明争暗斗的故事妇孺皆知。人们沉迷在《惊婚记》[2]那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中，甚至忘记了史实。高明的路易十一很快就看穿了瑞士人的两种劣根性——好战和贪财，并对这两种劣根性加以充分利用。路易十一对各城市的议会大臣们不断地献殷勤、送礼物，并对他们大加奉承，因此，成功笼络了旧瑞士邦联的大多数城市——特别是伯尔尼。鉴于伯尔尼、苏黎世和卢塞恩的影响力，1474年，路易十一与旧瑞士邦联各州缔结合约。只有翁特瓦尔登州因认为战争无助于旧瑞士邦联的荣誉和进步拒绝参战。在协议达成之后，路易十一向旧瑞士邦联赠送了价值两万法郎的礼物。这些礼物由伯尔尼的迪斯巴赫家族及其同僚酌情分配。
迪斯巴赫家族的纹章
洛林公爵勒内二世
伯尔尼、苏黎世和卢塞恩分走的礼物大约占这批礼物——价值一百五十万法郎——的一半。在拿走礼物之前，伯尔尼还道貌岸然地废除了自己制定的反受贿法令。剩余的礼物都赠给了迪斯巴赫家族和其他忠诚于法兰西王国的平民。在初步分配完礼物后，各州开始寻找对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发动战争的合理借口。最终，旧瑞士邦联各州找到了不少于三个借口。首先，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雇佣兵领袖彼得·冯·哈根巴赫[3]未能保护往返于勃艮第的旧瑞士邦联商人免受勃艮第士兵的虐待。其次，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将洛林公爵勒内二世[4]赶出了自己的领土。当时，洛林公爵勒内二世正在寻求旧瑞士邦联各州的帮助。最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三世请求旧瑞士邦联各州为他提供援助。他的理由是各州仍是神圣罗马帝国的成员。之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三世发出了集结军队的召令。各州在收到召令后便立即表示服从。
格朗松城堡
各州都开始派兵参战，甚至连翁特瓦尔登州也奉命派出军队。1474年10月，在第一次战役中，旧瑞士邦联各州击败了勃艮第人。这也是旧瑞士邦联军队第一次与奥地利大公国军队并肩作战。1475年初春，旧瑞士邦联军队翻越侏罗山脉，攻克了许多城堡。其中最著名的是奥尔布城堡和格朗松城堡。格朗松城堡是一座建于11世纪的方形城垛防卫建筑，也是许多好战贵族的主要据点。格朗松城堡“铃铛小声音大”的座右铭在自己的地盘上很有名。格朗松族的最后一人——格朗松的奥顿[5]曾在1405年的一场司法决斗[6]中战死。后来，他的雕像便被保存在洛桑大教堂。当瑞士人攻击格朗松时，格朗松的指挥官德·茹瓦尼只占据了一个小要塞。于是，他召集附近的农民一起防御城堡。然而，瑞士人袭击了城堡背后的城镇，并强攻其中的一扇堡门。城堡的大门刚一被攻破，要塞守军便举手投降——条件是要塞守军可以带走所有贵重物品。瑞士人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但要塞守军出城投降后，瑞士人随即违背了诺言，掳走了所有值钱的物品。
与格朗松城堡相比，奥尔布城堡的结局更惨。奥尔布城堡由一群精心挑选的骑士和披甲步兵驻守。愤怒的瑞士人逼迫奥尔布城堡守军从城垛上跳下，这些守军不屑于“像格朗松的懦夫”那样投降，最终被瑞士人用长矛逐一杀死。奥尔布城堡守军的尸体四处散落在城堡的走廊和房间里，或堆积在庭院中，或挂在城垛下方锯齿状的岩石上。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瑞士人几乎所向披靡。不过，在他们的每一次胜利之后，都伴随着残酷的烧杀掳掠。瑞士人的这些暴行使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变得更加黑暗。即使是远至萨伏依的城堡，也都被瑞士人付之一炬。旧瑞士邦联军的旗帜开始在莱芒湖畔飘扬。
1476年的战事开局有所不同。尽管在格朗松战役[7]中，路易十一曾经极力撺掇瑞士人，但此时的路易十一准备抛弃瑞士人，与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签订为期数年的停战协议。在不久前，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刚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三世议和。现在，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可以全神贯注地对付瑞士人，复仇的日子马上要到了。到那时，瑞士人将会战栗不已。于是，瑞士派大使拜访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并向他祈求议和。旧瑞士邦联使者向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诉说了旧瑞士邦联的贫穷，并称派骑士攻打旧瑞士邦联实在是得不偿失。然而，瑞士人的祈求于事无补，因为瑞士人的强大对手已经被唤醒。
包围格朗松城堡
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统率一支六万人的部队进攻瑞士，并修建了一个类似勃艮第富裕城镇的营地。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首先围攻了此前失守的格朗松城堡，并将格朗松城堡包围了六个星期。旧瑞士邦联军虽然曾两次试图解救格朗松城堡，但都以失败告终。1476年3月29日，格朗松城堡守军向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投降。之后，这支四百一十二人的守军被押往城后的一座小山。在一块至今仍以“莫孔赛依之石[8]”命名的宽阔岩石旁，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下令将他们绞死在营地四周的树上。
旧瑞士邦联军跪在地上祈祷
听到格朗松城堡投降的消息后，旧瑞士邦联军以最快速度向格朗松挺近。1476年4月3日凌晨，由卢塞恩、施维茨和伯尔尼高地的士兵组成的先头部队抵达纳沙泰尔湖和侏罗山脉之间的葡萄园。在勃艮第军队进军时，旧瑞士邦联军正结成方阵队形跪在地上祈祷。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以为旧瑞士邦联军在跪地求饶，便大喊道：“圣乔治[9]，请怜悯这些恶棍吧！炮兵，向这些恶棍开火！”喊完这些话，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就发现自己错了。祈祷的旧瑞士邦联士兵们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弗里堡和伯尔尼军队也已赶到。于是，旧瑞士邦联军队开始向勃艮第军队进攻。旧瑞士邦联军队的攻击“像冰雹一样砸在幸灾乐祸的骑士身上”。先头部队战斗了整整一个小时，最终凭借自身兵力击退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军队。之后，旧瑞士邦联主力军抵达战场。烈日昭昭，旌旗飘飘，长矛上闪耀着银色的光。乌里州和翁特瓦尔登州的号角声响彻战场。勇猛果敢的旧瑞士邦联军队斗志正酣。此时，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命令军队主力在平原上收缩，以便将旧瑞士邦联军队引入包围圈。但当看到主力部队的收缩和刚刚到达的旧瑞士邦联军时，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后备军以为己方军队已经战败。于是，他们便高喊道：“快跑啊！”接着便四下逃散。尽管大惊失色的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不断地集结散落的零星部队并试图稳定军心，但始终无法抵挡瑞士人的冲锋。最终，手下将领劝说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撤离战场。因为士兵们的逃跑非常突然和迅速，这次撤退有一千人丧生。
旧瑞士邦联军与勃艮第军队交战
旧瑞士邦联军队到达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营地
获胜的旧瑞士邦联军队现在只在意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死去同胞的尸体还凄惨地挂在格朗松城堡旁边的树上，并且面目分明、清晰可辨。一些老战友将尸体从树上取下来并将其安葬，另一些人则悲愤欲绝，他们将半死不活的勃艮第人拖走，然后绞杀掉。在到达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营地后，犹如井底之蛙的瑞士人看到堆积在营地里的前所未见的战利品时不禁大吃一惊。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原本计划于1477年冬天在萨伏依登基，因而随军带来了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其中有王国之剑和一顶镶嵌着著名的萨伏依宝石的帽子。几经浮沉后，这颗萨伏依宝石曾辗转返回其故乡印度。1835年，阿纳托利·尼古拉耶维奇·德米多夫以五十万法郎的价格购得这颗萨伏依宝石。第二件事是一段小插曲。一个瑞士人在路上捡到了教皇的三重冕[10]，并以三法郎的价格卖给了一名牧师。时至今日，纪念格朗松战役胜利的盔甲、华丽的挂毯和旗帜仍悬挂在旧瑞士邦联教堂和军火库中，吸引着好奇的陌生人。
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在经历格朗松惨败的可怕打击后并没有心灰意冷。在盟友离开而对手又幸灾乐祸时，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正忙着在领地内招兵买马和重整旗鼓。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派人将教堂里的钟铸成火炮，同时用或劝或抢的手段筹措军资。1476年6月月初，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来到纳沙泰尔湖对岸的穆尔滕，要求全镇的人向他投降，但穆尔滕人拒不投降。于是，担心格朗松再次沦陷的旧瑞士邦联军也开始在穆尔滕集结。1476年6月22日，即劳彭战役周年纪念日，瑞士人在穆尔滕赢得了另一场伟大战役[11]的胜利。法伊特·韦伯[12]曾参加此次战役。多才多艺的他用朴实无华的诗句淋漓尽致地描述了穆尔滕战役的经过。
消息遍传四方，
勃艮第入侵穆尔滕。
众人为国策马奔腾，
穆尔滕战役
与勃艮第作战。
将领们短暂辩论，
战争何时到来。
上帝啊！持久的争论何时结束？
将领们是否胆怯？
碧空烈日灼，
时光流逝，我们在贻误战机，
何时杀敌作战？
转瞬间敌人丢盔弃甲，
兵勇皆逃散，
广阔的战场呈现眼前。
长矛入地没膝深。
穿越密林，迂回战场，
躲避炎炎烈日。
有人逃入湖中，
惨被湖水溺毙。
敌军涉水渡湖，
像群鸭水中游弋，
如群鸭般逃散，
只能坐以待毙。
湖上追赶敌军，(https://www.daowen.com)
以桨击杀之，
敌人痛声哀号，
碧湖染红。
敌人攀上高树，
如乌鸦般被射杀。
只得坐以待毙。
熙熙攘攘的营地，
落入瑞士人之手。
贫穷的旧瑞士联邦，
似乞丐一夜暴富。
法伊特·韦伯一手攥握利剑，
一手赋诗成章。
白日持剑劈敌，
夜晚吟唱诗歌。
张弓，挥剑，
既是提琴手和斗士，
又是女士和主的捍卫者，
亦是舞者和教士。
再次战败后，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逃到了日内瓦湖。此时的他只剩下一支大约三十名骑士的小分队。经过一场血战，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军队有一万五千名到两万名士兵阵亡。1485年，这些阵亡士兵的骸骨被集中到一座藏骨堂中。这座藏骨堂就在靠近迈林根小镇的湖边。藏骨堂中刻有纪念胜利的碑文：“向外侮展示团结的旧瑞士邦联是多么强大。”然而，这些遗迹并未能保留下来。15世纪末，旧瑞士邦联曾被法兰西王国军队占领。为避免辱及祖先，一支勃艮第军团将这座藏骨堂拆毁。这支军团在骸骨上堆起一处坟冢，并按照法式传统在坟冢上栽下一棵“自由之树”。不过，坟冢很快便被湖水冲走，只留下这些骸骨在湖岸上遭受风吹雨打。直到1822年，人们才对这些骸骨加以覆盖，并在上面建了一座简单的大理石方尖碑，以纪念穆尔滕战役的胜利。
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战败逃走
战败逃走后的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几近精神崩溃。随着时间流逝，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逐渐转悲为喜。他将自己幻想成瑞士的征服者，并再次在勃艮第招兵买马、筹措军资、铸造大炮及锻造长矛。1476年10月，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占领了大片土地，并包围了由洛林公爵勒内二世重新占领的南锡城。旧瑞士邦联军作为洛林公爵勒内二世的援军参战，并在南锡城外第三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击败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军队从战斗一开始就显得士气低落。所有杰出的将领都劝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不要冒险，以免再次战败。但这些将领的建议是徒劳的。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对逆耳忠言置若罔闻，结果逐渐走向毁灭。
坎波巴索伯爵科拉·蒙特福特
与此同时，旧瑞士邦联军队乘胜进军。威廉·赫特将军制订并顺利实施了进攻计划。一支旧瑞士邦联军队迂回占领了山顶，并吸引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炮兵火力，然后迅速向炮兵们发起突击。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发现己方军队的左右两翼在几分钟内同时遭到了攻击。此时，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前锋指挥官坎波巴索伯爵科拉·蒙特福特[13]背信弃义，向洛林公爵勒内二世投降。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已经走投无路，只能选择逃跑或死亡。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毫不犹豫地准备向对手发起冲锋。但他刚一戴上头盔，头盔上镶嵌的金狮就掉在了地上。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哀叹道：“这是上帝的旨意啊！”说完，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便率领一支小队向敌人冲去。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一次又一次地冲锋，直到自己血流满面，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手下的一名意大利科隆纳侍从目睹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身陷重围的过程。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战马滑倒在结了冰的地面上。第二天，人们在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坠马的地方发现了他的尸体。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尸体上有旧瑞士邦联军人长戟留下的伤口。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死后，洛林公爵勒内二世恢复了对洛林的统治，并前来查看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尸体。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虽然有很多缺点，但称得上是“天纵之才”。洛林公爵勒内二世握着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手放声大哭道：“好兄弟，虽然你给我们带来了许多不幸，但愿上帝保佑你。”
1477年1月5日，南锡战役[14]打响。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死标志着勃艮第战争[15]的结束。虽然旧瑞士邦联军在战役中勇气可嘉、纪律严明，但任何一个真正的旧瑞士邦联爱国者都会认为南锡战役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南锡战役确实使旧瑞士邦联军力一跃跻身于欧洲前列，并使旧瑞士邦联步兵享誉三个多世纪。然而，从为了得到法兰西王国贿赂的黄金而发动非正义战争的那一刻起，瑞士人便放弃了独立自主，并从此变得躁动不安，最终走向腐败和堕落。
南锡战役
发现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尸体
旧瑞士邦联所有优秀的爱国者无不谴责发动南锡战役的这一行为。苏黎世教会的海因里希·布林格神父[16]曾于1574年评价道：“迄今为止，旧瑞士邦联建立不过100年，现在的旧瑞士邦联却使我们所有人蒙羞。”一位18世纪的作家曾说过：“勃艮第战争之后，路易十一的继任者们积极效仿瑞士人腐败贪婪的习性。这些继任者无不沆瀣一气。”
在这之后，瑞士人必然吞下苦果。在南锡战役之后，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在事不关己的战争中死去，田园逐渐荒芜，艺术和科学也完全凋敝。16世纪时，苏黎世和伯尔尼宣布放弃与法兰西王国结盟。在此期间，苏黎世和伯尔尼产生的一些艺术作品也间接反映了南锡战役造成的恶果。1477年6月，旧瑞士邦联代表致函路易十一，并向他表达了旧瑞士邦联对战勃艮第的真正动机——希望得到奖赏和恩惠。旧瑞士邦联在信中向路易十一摇尾乞怜道：“请国王陛下不要忘记我们忠心耿耿地为您追杀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虽然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及其祖先与我们无冤无仇，我们原本也乐于与其继续睦邻友好关系，但为了国王陛下，我们才不惜与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为敌，并对他穷追猛打。”
【注释】
[1]大胆查理（1433—1477），最后一任独立的勃艮第公爵，1467年至1477年在位。以他的才华本来可以在神圣罗马帝国和法兰西王国中间创造一个强大的国家，但因不走运而失去了一切。
[2]《惊婚记》，英国小说家沃尔特·司各特的长篇小说，描写了路易十一和他的宫廷。但沃尔特·司各特笔下的路易十一被蒙上了传奇色彩，并不是真正的历史人物。
[3]彼得·冯·哈根巴赫（约1420—1474），法兰西王国阿尔萨斯省骑士，日耳曼军事指挥官。
[4]洛林公爵勒内二世（1451—1508），1470年成为沃代蒙伯爵，1473年成为洛林公爵。
[5]格朗松的奥顿（1238—1328），英格兰王国国王爱德华一世麾下最杰出的萨伏依骑士。他是爱德华一世最亲密的私人朋友，与爱德华一世有许多共同的兴趣。
[6]司法决斗，古代的一种特殊的审判法，控辩双方通过决斗辨明真伪。
[7]格朗松战役，1476年3月2日发生，是勃艮第战争的一部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在格朗松战役中遭遇了重大失败。
[8]莫孔赛依之石，指莫孔赛依城堡的遗迹。该城堡在13世纪时由圣殿骑士团建造，是用来抵御攻击和关押囚犯的地方。
[9]圣乔治（275—303），生于巴勒斯坦，是罗马军队中的一名士兵，后来被尊为基督教殉道者。在圣徒传记中，圣乔治是天主教、圣公会、东正教和东方东正教中最受尊敬的圣徒之一，也是“十四救难圣人”之一。
[10]三重冕，过去天主教教皇戴的三层冠冕，由主教冠和三面王冠组成，后有两条垂带，只在加冕等正式场合佩戴。
[11]指穆尔滕战役。1476年5月，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集结重兵包围了旧瑞士邦联山区西部的重要城市穆尔滕，结果却遭惨败。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从此一蹶不振。
[12]法伊特·韦伯，瑞士弗里堡人，主要诗作为战争诗，曾参与穆尔滕战役与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作战并写下了《穆尔滕战役》一诗。
[13]波巴索伯爵科拉·蒙特福特（1415—1478），曾为意大利中南部那不勒斯东北的坎波巴索地区的伯爵。
[14]南锡战役，是勃艮第战争的最后和决定性战役。由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对阵洛林公爵勒内二世和旧瑞士邦联军队。最终，洛林公爵勒内二世和旧瑞士邦联军队取得决定性胜利，而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阵亡，因此，勃艮第公国解体。
[15]勃艮第战争，发生于1474年至1477年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与旧瑞士邦联及其盟友之间的冲突。1474年，双方爆发了一场公开战争。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在战场上三次战败，最终于1477年在南锡战役中阵亡。
[16]苏黎世教会的海因里希·布林格神父（1504—1575），苏黎世新教牧师，旧瑞士宗教改革家，苏黎世教会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