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奥地利大公国的战争(1477年—1513年)
旧瑞士邦联瓜分了勃艮第战争的战利品和法兰西王国的抚恤金。与此同时,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国家,旧瑞士邦联的号召力也大大提升。于是,战争期间的重要盟友——弗里堡和索洛图恩——都申请加入旧瑞士邦联。1481年,旧瑞士邦联在施坦斯[1]召开会议,同盟州阿彭策尔州和圣加仑州也派代表出席。弗里堡和索洛图恩两座城市的代表提出了加入旧瑞士邦联的请求。
弗里堡和索洛图恩代表提出的请求立即在会议上引发了激烈的争议。各城市一致赞成接纳这两座城市,但保守的老三州——乌里州、施维茨州和翁特瓦尔登州——则一如既往地全力反对。这三个州的代表认为农民们本就已经对城市嫉妒万分,因而任何新城镇的加入都会使农民变得更加无足轻重。双方互不相让,内战一触即发。
此时,施坦斯的牧师海因里希·伊姆格龙德想到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他拿起手杖匆匆上山,来到上瓦尔登州萨克瑟恩附近的一个地方。一位隐士——同时也是一位家喻户晓的圣人——居住在萨克瑟恩一块孤零零的岩石上。翁特瓦尔登州的所有农户都叫他“尼古拉·冯·弗鲁[2]”或“克劳斯兄弟”。这位朴实的圣人曾创造过许多奇迹。有人说尼古拉·冯·弗鲁只靠树根和水维持生命,而另一些人则坚称尼古拉·冯·弗鲁已经许多年不食人间烟火——通过十九年的虔诚祈祷和严格禁食,已辟谷成圣。尼古拉·冯·弗鲁的妻子和孩子们住在附近尼古拉·冯·弗鲁曾耕种过的农场里,他们还曾在战争期间参加过战斗。有一首古老的歌谣描述了尼古拉·冯·弗鲁的外貌。

尼古拉·冯·弗鲁
仔细端详克劳斯兄弟的相貌,
英俊而高大,
挺拔的身躯消瘦非常,
皮肤下瘦可见骨。
棕色的皮肤。
曾经乌黑的头发,
现在却青丝变白发,可叹!
胡须整齐地分成两缕,
既不宽也不长。
乌黑的眼睛和俊美的脸庞,
仿佛散发圣光,
令人肃然起敬。
威仪非凡,气宇轩昂!
听完牧师的讲述后,尼古拉·冯·弗鲁当即决定和他一道返回施坦斯。当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到议事厅时,众人还在激烈地争吵。看到老隐士来了,众人都起身相迎。作为神的使者,尼古拉·冯·弗鲁说话一言九鼎,他说的话关系瑞士人的和平与友好。尼古拉·冯·弗鲁以护佑瑞士人及其祖先战胜敌人的上帝的名义为众人做出了裁决。尼古拉·冯·弗鲁高呼道:“凭借团结一致的力量,你们才变得强大。现在分裂又有什么好处?所有城市都不应再因强调公民权利而损害旧瑞士邦联的利益。各州都应该谨记弗里堡和索洛图恩曾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你们应该接受这两座城市加入旧瑞士邦联,但你们也要小心外敌、远离卖国求荣之徒。”老隐士朴实的话语得到大家的认可。最终,各州都做出了让步。于是,旧瑞士邦联正式接纳了弗里堡和索洛图恩这两座城市,并签订了《施坦斯协议》。《施坦斯协议》对所有的旧协议进行了追认,其中还包括一项关于限制教士权力的法令。这项名为《牧师宪章》[3]的法令,是旧瑞士邦联16世纪进行伟大宗教斗争的导火索之一。
完成使命后,尼古拉·冯·弗鲁便立即回到了他简陋的住处。1487年,尼古拉·冯·弗鲁带着功成身退的欣慰平静地离开了人世。在整个翁特瓦尔登州,尼古拉·冯·弗鲁的雕像随处可见,教堂、屋舍和路边的小旅馆里都有他的雕像。在萨克瑟恩一座用黑色大理石柱装饰的美丽教堂里,尼古拉·冯·弗鲁的遗体被保存在高高的祭坛前的一个玻璃柜中。虔诚的农民们总会怀着崇敬前来祭拜这位爱国者和圣人。
从阿尔卑斯山脉到侏罗山脉,和平再次降临旧瑞士邦联,教堂里欢乐的钟声传遍四方。然而,和平的恢复并不能让瑞士人找回那份曾经的质朴。勤恳劳作不再是美德,人人都想参军发财。一旦参军不成,就落草为寇、杀人越货。旧瑞士邦联到处罪恶横行,仅1480年一年,旧瑞士邦联就有一千五百人被处死。于是,巴登城议会做出决议,即使是偷一根绳子这样的小罪,也要处以绞刑。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年轻人挥舞着旗帜,吹响号角。他们翻山越岭,投身外国军队或参与家乡附近的小规模战争以求发迹。在15世纪的最后几年中,旧瑞士邦联多地动荡不安。凭借率部参与穆尔滕和南锡战役登上苏黎世市市长宝座的汉斯·瓦尔德曼[4]先是与贵族和教士对立,之后又与不堪重负的农民发生冲突。人们指责汉斯·瓦尔德曼骨子里带着贵族的傲慢。
这场冲突以汉斯·瓦尔德曼被处决和一份保障平民部分权利公约的通过而告终。平民受保障的部分权利包括种植葡萄、自主管理土地和选择定居地点的权利。然而,在这些权利中,最重要的是平民在所在村庄制作一切手工艺品的权利。人们的原始思维中似乎还没有现代人那种懒惰权[5]的概念。1489年5月9日,这份公约由各州代表共同签署生效。

汉斯·瓦尔德曼被处决
当时的圣加仑修道院院长试图在罗尔沙赫庄园中新建一座修道院,结果激怒了圣加仑人。圣加仑人向邻居阿彭策尔人求助。阿彭策尔人很高兴能有机会阻止圣加仑修道院院长,因而迅速做出回应。在放火烧毁了建了一半的修道院后,阿彭策尔人开始彻夜饮酒高歌,然后高高兴兴地返回了阿彭策尔。然而,阿彭策尔人很快便乐极生悲。因为,圣加仑修道院院长向旧瑞士邦联各州提起了上诉。最终,圣加仑州被迫赔偿了一大笔钱,而阿彭策尔州则被迫放弃了对莱茵塔尔和萨克斯的部分统治权。

马克西米利安一世
很快,内部不和的瑞士人又因为一场对外战争——施瓦本战争[6]——团结起来。瑞士人与奥地利人再次兵戎相见。马克西米利安一世[7]迎娶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独女、欧洲最伟大的女继承人勃艮第的玛丽[8]。马克西米利安一世成了施瓦本同盟的领袖,他希望旧瑞士邦联也加入该同盟。就像当初拒绝马克西米利安一世邀请旧瑞士邦联加入神圣罗马帝国时一样,瑞士人再次回绝了马克西米利安一世。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对此非常恼火。在因斯布鲁克与旧瑞士邦联代表举行会谈时,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大发雷霆并威胁道:“总有一天我会提着剑来拜访你们。”旧瑞士邦联代表则谦恭地请求皇帝陛下无须多此一举,因为“我们瑞士人生性粗鲁,不敬王冠”。美因兹大主教怒气冲冲地说道:“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可以大笔一挥将旧瑞士邦联置于神圣罗马帝国的禁令之下。”旧瑞士邦联代表则回答道:“您想通过威胁达到的目的,别人已经用长戟试过了。长戟虽然比鹅毛笔硬得多,但依然徒劳无功。”

马克西米利安一世迎娶勃艮第的玛丽
在奥地利人威逼失败后,施瓦本战争很快爆发。此时,邦联又迎来了两个新的盟友——上帝之家同盟和灰衣同盟。之后,阿彭策尔州、瓦莱州、巴塞尔州和沙夫豪森州也加入了邦联。1499年2月,神圣罗马帝国军队进入格劳宾登州,并在起初取得了一些胜利。不过,形势很快便发生逆转。在不到八个月的时间里,瑞士人陆续在康斯坦茨城和布雷根茨附近的圣约翰和梅瑟海德的八场战役中获胜。旧瑞士邦联军队一时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有旧瑞士邦联士兵都奋勇当先,仿佛战争的成败与每一个人息息相关。在施瓦本战争中,旧瑞士联邦士兵们身上发生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迹。有很多将士身受致命重伤依然坚持战斗,譬如格劳宾登州的本尼迪克·丰塔纳在战斗中高呼道:“不要管我,死就死了,一条命而已!”再如格拉鲁斯州的约翰·瓦拉,他曾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奥地利三十名骑兵。
接连战败的消息让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心神不宁。于是,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向神圣罗马帝国所有贵族发出了请求,他请求这些贵族“派遣援军对付这群粗鄙的农民”,因为“这些农民身上不仅没有美德、高贵的血统和宽宏大量的气度,而且粗俗、傲慢、背信弃义,甚至对日耳曼民族充满仇恨”。或许因为不屑于和“粗鄙”的瑞士人产生纠葛,血统高贵又宽宏大量的君主们拒绝向马克西米利安一世提供援助。正当贵族们借故推辞时,马克西米利安一世收到了更糟糕的消息。翻越恩加丁山谷前去镇压格劳宾登同盟[9]的神圣罗马帝国军队全军覆没,其中一部分人死于旧瑞士邦联军从高处投掷下来的石块,而另一部分则死于雪崩和饥荒。不久,在多尔纳赫附近,一支六千人的旧瑞士邦联军队赢得了一场胜利。这支旧瑞士邦联军队打败了一支一万五千多人的奥地利军队,并杀死了五分之一的奥地利士兵,其中包括奥地利军队中高贵的将军。

多尔纳赫战役
在施瓦本战争中,数百个村庄、城市和城堡遭到摧毁。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及其同盟者损失了两万多人,最终明智地决定停战。1499年9月,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与旧瑞士邦联在巴塞尔达成和平协议,从而结束了神圣罗马帝国推翻旧瑞士邦联的最后一次尝试。不久之后的1501年夏天,为感谢巴塞尔和沙夫豪森的帮助,这两座城镇被接纳为旧瑞士邦联永久同盟的成员。一时间,旧瑞士邦联举国欢腾。
在巴塞尔,旧瑞士邦联代表会和市长及镇议会议员公开到大教堂做弥撒,然后来到巴塞尔城的集市上互相宣誓。城里所有的吊钟都发出了欢乐的鸣声。巴塞尔城撤下了把守城门的卫兵,并让一位老妇人坐在敞开的城门口纺纱,以显示巴塞尔州加入旧瑞士邦联所获得的安全。
人们也没有忘记阿彭策尔州的请求。长期以来,阿彭策尔州一直通过永久条约与其他各州团结在一起。1513年,阿彭策尔州正式成为旧瑞士邦联的一员并取得了与其他各州一样平等的地位。至此,由十三个州组成的旧瑞士邦联正式成立。在此后近三百年的时间里,旧瑞士邦联再未接纳任何新成员。
16世纪初,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加入外国军队作战的风气正盛。但当时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与后来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在参军动机上大不相同。此时的年轻人对于参军基本上抱着随心所欲的态度。有些年轻人是单独参军,而有些年轻人则是成群结队地参军。地方官们组建起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团[10],并派了军官负责指挥雇佣兵团。同时,地方官们制定军纪,以约束雇佣军团。此外,由作为雇佣方的外国势力定期为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团支付报酬。欧洲各国君主很快就充分利用了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待价而沽的特点。欧洲各国君主纷纷贿赂旧瑞士邦联议会大臣以便优先得到精兵猛将,即便这样做会冒犯到瑞士人所剩无几的自尊和爱国情怀。法兰西王国大使吹响了号角,并召集地方官聚集在一起领取抚恤金。在弗里堡,法兰西王国大使将银币倒在地上,然后轻蔑地问道:“难道银币的叮当声不比皇帝的空话更动听吗?”于是,各州不再一心向着旧瑞士邦联,而是先后为米兰公国、法兰西王国和西班牙王国出兵作战。后来,连罗马教皇都加入了雇主的行列。1503年,教皇尤利乌斯三世[11]最先开始雇佣旧瑞士邦联雇佣兵。此后,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在欧洲逐渐声名远播。与此同时,在国外征战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也一直恪守着作战勇敢和纪律严明的品格。(https://www.daowen.com)

教皇尤利乌斯三世(坐者)

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二
在旧瑞士邦联雇佣兵的帮助下,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二[12]在二十天内征服了整个伦巴第地区。作为奖赏,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二将包括贝林佐纳和军事重地圣哥达山口在内的三个意大利管辖区赠予旧瑞士邦联雇佣兵。接着,瓦莱州锡安前枢机主教马特乌斯·施纳[13]又促使旧瑞士邦联雇佣兵改变立场,并加入了教皇的军队。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二对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团非常吝啬,但教皇为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团提供了丰厚的待遇。除了赐予他们一柄金剑和两面州徽上饰有圣彼得钥匙[14]的旗帜,教皇甚至将旧瑞士邦联雇佣兵称作“教会的捍卫者”。虽然教皇表面上提供的待遇并不比国王高,但通过占领意大利的城镇和勒索赎金,这些“教会的捍卫者”仍能通过各种手段中饱私囊。

诺瓦拉战役

马里尼亚诺战役
1513年6月,在诺瓦拉战役[15]中,旧瑞士邦联雇佣兵虽然帮助米兰公爵马西米利安诺·斯福尔扎[16]战胜了法兰西军队,但自己也损失了两千名精锐。1513年9月,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在马里尼亚诺战役[17]——一位法兰西元帅曾称之为“巨人之战”——中战败。这场激烈的战役持续了两天。旧瑞士邦联雇佣兵虽然丢失了阵地,但依然扛着自己的和缴获的野战炮,同时将受伤的士兵护在队伍中间井然有序地撤退了。在马里尼亚诺战役中,旧瑞士邦联雇佣兵的两个连队被围困在一个燃烧着的村庄里。最终,这两个连队的成员拒绝投降并选择从容赴死。1521年,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二的继任者弗朗索瓦一世[18]再次成功地与旧瑞士邦联结盟。旧瑞士邦联雇佣兵曾在意大利为弗朗索瓦一世奋战多年。作为回报,弗朗索瓦一世请求旧瑞士邦联成为其幼子的支持者。这一荣誉的代价是旧瑞士邦联各州需派一名代表到巴黎参加宴会,同时携带五十枚达克特[19]作为出席洗礼仪式的礼物。在1525年的帕维亚战役[20]中,旧瑞士邦联雇佣兵有七千人阵亡和被俘,而法兰西王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也在帕维亚战役中兵败被擒。在写给母后萨伏依的路易丝的信中,弗朗索瓦一世留下了一句名言:“除了荣誉,我已一无所有。”

弗朗索瓦一世

帕维亚战役

法兰西王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在帕维亚战役中兵败被擒
最终,种种逆境促使旧瑞士邦联开始对“对外提供雇佣兵”这一错误行为进行自我修正。成千上万的瑞士人离开旧瑞士邦联后一去不返。为了得到国王和教皇赏赐的抚恤金,地方长官将同胞派去送死。瑞士人出奇地愤怒。于是,苏黎世、卢塞恩和伯尔尼的人民不仅奋起反抗“敲骨吸髓”之徒,对他们处以罚金或加以驱逐,而且对所在州的市政管理进行诸多改进,进而为“伟大改革”——宗教改革做好了准备。
【注释】
[1]施坦斯,是下瓦尔登州首府。1150年,翁特瓦尔登州以克恩瓦尔德大森林为天然边界分裂成上瓦尔登州和下瓦尔登州。萨尔嫩是上瓦尔登州首府。
[2]尼古拉·冯·弗鲁(1417—1487),旧瑞士邦联隐士和苦行僧,被奉为瑞士的守护神,有时被称为克劳斯兄弟,他被认为是一个毫无瑕疵的人。
[3]《牧师宪章》,1291年,瑞士中部三个森林州施维茨、乌里、翁特瓦尔登结为“永久同盟”。此后,卢塞恩、苏黎世、楚格、格拉鲁斯、伯尔尼各州相继加入同盟。1370年,上述八州签订《牧师宪章》,结成旧瑞士邦联。
[4]汉斯·瓦尔德曼(1435—1489),曾任苏黎世市市长,旧瑞士邦联军事领袖。在勃艮第战争中,汉斯·瓦尔德曼率领旧瑞士邦联军击败了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
[5]懒惰权,1883年,卡尔·马克思的女婿保尔·拉法格在《懒惰的权利》中首次提出人人享有“懒惰权”。批判了企图让工人沦为“片刻不停地运转机器”的所谓“资本主义精神”。
[6]施瓦本战争,是旧瑞士邦联与神圣罗马帝国统治者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之间的一场大规模武装冲突。
[7]马克西米利安一世(1459—1519),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罗马人民的国王。1493年至1519年为奥地利大公国大公。他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及奥地利大公国大公腓特烈三世的长子,也被称作“马克西米利安大帝”。
[8]勃艮第的玛丽(1457—1482),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独女。
[9]格劳宾登同盟,指在格劳宾登形成的一个类似于旧瑞士邦联的联盟,由上帝之家同盟、灰衣同盟、十辖区同盟组成。
[10]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团,中世纪欧洲战斗力最强的重装步兵,由来自阿尔卑斯山脉的山民们组成,以作战勇猛著称。
[11]尤利乌斯三世(1487—1555),1550年至1555年任意大利枢机主教。
[12]路易十二(1462—1515),法兰西王国瓦卢瓦王朝国王,1498年至1515年在位。被称为“人民之父”。
[13]马特乌斯·施纳(1465—1522),出生于瑞士瓦莱州,曾任锡安主教、枢机主教和外交官。
[14]圣彼得钥匙,传说是基督给圣彼得的金黄色和银白色的两把钥匙,象征着将天上和地上的一切权力都交给了圣彼得。
[15]诺瓦拉战役,1513年6月6日,意大利战争中的诺瓦拉战役打响。效力于威尼斯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大败法兰西王国军队并迫使法兰西王国放弃米兰。
[16]马西米利安诺·斯福尔扎(1493—1530),米兰公爵,1512年至1515年统治着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二和弗朗索瓦一世的领地。
[17]马里尼亚诺战役,意大利战争期间,法兰西军队与米兰公爵属下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于1515年9月13日至1515年9月14日在马里尼亚诺村附近进行的一次战役。
[18]弗朗索瓦一世(1494—1547),法兰西王国瓦卢瓦王朝国王,1515年至1547年在位,被视为开明的君主。
[19]达克特,中世纪晚期到20世纪晚期,一种在欧洲用作贸易货币的金币或银币。
[20]帕维亚战役,发生于1525年2月24日,是1521年至1526年意大利战争中的决定性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