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宗教动乱(1584年—1620年)
虽然日内瓦在过去四十年中声名远扬,但作为第十四名成员,旧瑞士邦联并不愿接纳这座历经动荡的城市。因此,日内瓦州仍是一个独立的共和政体,它与伯尔尼州结成防御同盟,休戚与共。刚刚征服了整个沃州的伯尔尼虽然能拥有大部分领土,但不得不与弗里堡州和瓦莱州共同治理沃州。伯尔尼帮助日内瓦镇压沃州人起义,并建立了一个抵御萨伏依人入侵的坚固堡垒。日内瓦州则深知,在关键时刻,伯尔尼州是一个可靠的盟友。

莱利奥·索齐尼
在约翰·加尔文去世后的八十四年里,旧瑞士邦联经历了长期的宗教战争和动乱。在动荡中,眼见权势不保的天主教教徒们纷纷作乱,而新教教徒则牢骚满腹,认为罗马教廷绝非善类。因此,1582年,旧瑞士邦联完全拒绝接受新历法。新历法由教皇格里高利十三世[1]下令修订,因而旧瑞士邦联宁愿接受内战也不愿接受任何来自罗马教廷的改革。动乱[2]首先在旧瑞士邦联的意大利语区爆发。在16世纪初的雇佣军战争中,瑞士人征服了该意大利语区。在洛迦诺,与乌尔里希·茨温利或约翰·加尔文相比,莱利奥·索齐尼[3]宣扬的教义——索齐尼主义——要更加自由,同时吸引了更多的人信奉索齐尼派[4]。天主教地方官刚一掌权,索齐尼派的信奉者们便遭到逮捕、流放或处死。1555年3月,所有福音派教徒最终被逐出洛迦诺地区。接到地方官的命令后,一百五十户人家的主人前往市政厅,在寒风中聆听被驱逐出境的判决。在判决宣读完毕后,教廷大使[5]走进来抗议判决过轻。他认为应该剥夺福音派教徒的一切权利,同时将这些教徒的子女留在洛迦诺,以使福音派教徒的子女信奉“正道”。然而,与教廷大使相比,信奉天主教的旧瑞士邦联更有人情味,因而拒绝改变判决。流亡的福音派教徒带着妻儿,顶风冒雪,一路翻山越岭,前往苏黎世寻求新教教徒的庇护。就像当初因为遭受同样的迫害而逃往英格兰王国的佛兰芒[6]工匠一样,这些流亡的福音派教徒也为接纳他们的苏黎世带来了福祉。流亡者们掌握着纺织丝绸的技术,因而很快便建起了染坊和纺织厂,为苏黎世成为繁华都市做出了贡献。利马特河[7]左岸有无数的工厂,而利马特河右岸则有众多的产品仓库。在于特利贝格[8]山脚下:
苏黎世卧于寂静的山谷,
哺育自由之子民。
葡萄树布满山丘。
银色的阿尔卑斯山顶,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年轻的心炽热地跳动,
集市上热闹异常。
人们远望着阿尔卑斯的冰雪光芒,
哈勒尔的多丽丝[9]唱着骄傲的歌,
希策尔的达芙妮随声应和,
歌声飘到克莱斯特和格莱姆的耳中[10]。
我们年轻人歌唱,人人都像诗人哈格多恩[11]。
旧瑞士邦联成立的目的是为了让各州能够和平共处。然而,因为利益相左,其他各州与旧瑞士邦联难免背道而驰。法兰西王国大使和罗马教廷大使不断骚扰各天主教州,妄图使完成宗教改革之后的旧瑞士邦联重返罗马教廷。否则,他们便会不择手段地损害各州的利益。罗马教廷大使试图使各州之间,特别是使各州与强势的伯尔尼州之间相互猜忌,同时妄图使日内瓦重新由萨伏依公爵统治。最终,教廷大使的计划落空了,伯尔尼和日内瓦坚定地站在一起。1581年,苏黎世与日内瓦结成了永久联盟。
当时,在教皇的著名捍卫者中,有一位叫卡洛·博罗梅奥的枢机主教。这位年轻的教士虔诚而精力充沛。他献身于教会事业,毕生都致力于巩固教会的势力以抵御威胁教会存在的势力。头脑清醒的卡洛·博罗梅奥意识到了教会进行内部改革的必要性。事实上,为提高意大利神职人员的道德水准和防止宗教改革的浪潮席卷意大利,卡洛·博罗梅奥做了很多工作。当然,卡洛·博罗梅奥也没有忽视旧瑞士邦联。他虽然不遗余力地反对改革旧瑞士邦联的学校制度,但为瑞士的年轻人在米兰建立了一所神学院[12]。这所神学院是同类院校中最知名的神学院之一。作为19世纪瑞士所有主日学校[13]的前身,卡洛·博罗梅奥创立的这所神学院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
然而,卡洛·博罗梅奥为旧瑞士邦联做的另一项工作却令人不齿。卡洛·博罗梅奥曾鼓动各天主教州对福音派发动宗教战争。经过多年努力,1586年10月,旧瑞士邦联七州[14]宣誓结成“博罗梅奥联盟[15]”。旧瑞士邦联七州与瓦莱州和提契诺州共同构成了19世纪时的旧瑞士邦联天主教区。与弗里堡州同一天加入联盟的索洛图恩州坚守着自己的传统信仰和习俗,特别是对圣维雷娜[16]的信仰。直到19世纪,劳芬堡流传的民谣还在讲述圣维雷娜战胜魔鬼撒旦的故事。传说圣维雷娜居住在阿尔卑斯山脉脚下的幽谷中。病人只要路过圣维雷娜的家门口就会立刻痊愈。森林里那些桀骜不驯的野兽日夜守护在圣维雷娜的门前。魔鬼撒旦对圣维雷娜充满了仇恨和嫉妒,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却苦于无法得手。后来,撒旦自认为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卡洛·博罗梅奥
在清晨玫瑰色的朝阳中,
圣维雷娜下跪,热切地祈祷,
而撒旦就站在她身后。
撒旦咧嘴笑,张牙舞爪,
现在她的生命掌握在撒旦手中。
看!魔鬼双手举起了巨石,
举到圣维雷娜的头顶,
让人不禁扼腕叹息。
下一刻,魔鬼便会抛出巨石,
一定会把圣维雷娜砸倒在地。
突然听到一阵沙沙声,
圣维雷娜转过天使般的脸庞,
如一道绚丽的美景,
耀眼的光芒让魔鬼炫目。
魔鬼举着巨石呆立当场,
完全忘却了他的愤怒。
魔鬼此刻六神无主,
忘记了他的目的,
双手颤抖不已,
巨石掉落砸向自己的脚趾。
最让他懊恼的是,
他的灵魂充满怨恨和耻辱,
从那天起,“跛脚的魔鬼”就成了他的名字。

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

圣巴托洛缪大屠杀

受伤后的加斯帕尔·德·科利尼
索洛图恩州以圣维雷娜之名加入了博罗梅奥联盟,致力于消灭邪恶的福音派势力。自此,各天主教州与部分国家结成了无比团结的关系。旧瑞士邦联军队与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并肩作战,以铲除荷兰共和国[17]的异教宗派。法兰西王国国王亨利三世雇用了八千名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帮助自己消灭胡格诺派臣民。在圣巴托洛缪大屠杀[18]当天,也是一名瑞士人对伟大的加斯帕尔·德·科利尼[19]造成致命一击。旧瑞士邦联军队所有士兵都因为参与屠杀得到了法兰西王国国王查理九世的奖赏,其中有十个瑞士人获封为贵族。此外,旧瑞士邦联军队还参与了抢劫部分贵族家庭财产的行动。但旧瑞士邦联军队那些远在国内的同胞的道德水准还没有低劣到像凯瑟琳·德·美第奇[20]那样见利忘义,残忍成性。当胡格诺派的逃亡者翻越侏罗山脉涌入瑞士并带来大屠杀的消息时,天主教各州感到震惊不已,开始郑重考虑是否放弃与法兰西王国结盟。就在此时,法兰西王国国王查理九世的手下赶来瑞士陈述事实。这名手下称,加斯帕尔·德·科利尼参与了一场针对法兰西王国国王查理九世的阴谋,而旧瑞士邦联卫队在宫殿的台阶上遭到胡格诺派教徒的袭击。事实上,旧瑞士邦联卫队从未遭到过袭击。然而,正如狼与羔羊的古老寓言讲的那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最终,旧瑞士邦联各州信服了虚假的说辞,接受了法兰西王国法庭对胡格诺派教徒的残酷惩罚。

法兰西王国国王查理九世
(https://www.daowen.com)
凯瑟琳·德·美第奇
除了参与外国宗教争端,旧瑞士邦联国内也混乱不堪。阿彭策尔州因为内部斗争激烈走向分裂。在靠近康斯坦茨湖的阿尔卑斯山脉山脚地区,居住着德意志血统的织布工,他们都是新教教徒。而在森蒂斯山上,则居住着罗曼什牧羊人,他们恪守着父辈的信仰,说着罗曼什语。结束争斗的唯一方法是将阿彭策尔州一分为二,即内阿彭策尔州和外阿彭策尔州。历经十年磨难后,1597年9月8日,阿彭策尔州分离法案终于被签署。法案对武器、印章、旗帜、土地和阿彭策尔州的权力进行了尽可能平等的分配。从此,两个半州都拥有了各自的议会代表和议会投票权。虽然两个半州对旧瑞士邦联事务的影响微乎其微,但出于对自己所在半州的忠心,两个半州的代表们在每项问题上都会给对方投出反对票。这种保障各州权利平等的政治体制弥足珍贵。直到现在,两个半州仍然在所有欧洲法庭拥有自己的代表,而各欧洲法庭也会向两个半州分别派出代表。在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腓力一世[21]统治的十八年里,内阿彭策尔州拒绝承认他的统治。直到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腓力一世退位后,保守的牧羊人[22]才接受了他的君主身份。
在阿彭策尔州分裂几年之后,日内瓦成功地击败了萨伏依公爵卡洛·埃曼努埃莱一世[23]的新一轮进攻。1602年12月11日晚,萨伏依公爵卡洛·埃曼努埃莱一世制订了攻城计划。萨伏依人带领一支西班牙王国小分队借助三个梯子爬上了日内瓦城墙。然而,在听到轻微的响声后,一个站岗的哨兵立即开枪射击。随着警报响起,从城墙上射出的一颗炮弹同时摧毁了这三个梯子。与此同时,日内瓦城的铁闸门落下,将进入城中的侵略者与城外的军队一分为二。起初,城内的侵略者们并未意识到这一点,还在一边高喊着“西班牙人!萨伏依人!杀呀”,一边继续战斗。然而,醒悟过来的市民们全副武装地涌上了街头,并很快让敌人追悔莫及。炮弹轰击着敌人的队伍。许多士兵横尸街头,或在沿梯子撤退时跌入城墙下方的护城河中。《日内瓦城纪事》记载了一名裁缝的英勇事迹和一名女性用铁锅打破了一个敌人的头的事迹。1602年12月12日,德高望重的泰奥多尔·贝扎在布道坛上发表了他的第一百二十四首赞美诗[24]。从此次敌军云梯登城战周年纪念日起,日内瓦人将这首赞美诗一直传唱至今。

萨伏依公爵卡洛·埃曼努埃莱一世
几乎与此同时,经过最后一次宗教冲突,瓦莱人打倒了改革派。拒绝宣誓放弃信仰的改革派人士和牧师遭到驱逐。
此时,“黑死病”再次在旧瑞士邦联肆虐。旧瑞士邦联各城市的人口大幅减少。宗教冲突暂时中止。1610年,“黑死病”横扫巴塞尔,导致近四千人死亡。1611年,“黑死病”又席卷了伯尔尼、弗里堡和索洛图恩。仁慈的圣人们却未能保护人们免受“黑死病”的暴虐。1612年,“黑死病”又袭击了苏黎世、格拉鲁斯和阿彭策尔。在图尔高州,许多村庄灭门绝户,无一幸免。“黑死病”甚至蔓延到了格劳宾登高地的山谷。此后,格劳宾登州又爆发了一场几乎同样凄绝的漫长战争[25]。
各国势力觊觎美丽的瓦尔泰利纳[26]地区,最终爆发战争。西班牙国王腓力三世刚刚攻占了米兰,希望将领土拓展到奥地利大公国边境。因为害怕西班牙王国和奥地利大公国结盟,威尼斯共和国决定插手干预,并将敌人的企图告知了旧瑞士邦联。格劳宾登州的主要人物分成两派。一派支持西班牙王国,由鲁道夫·冯·普兰塔[27]领导;另一派希望与法兰西王国结盟,由赫拉克勒斯·冯·萨利斯[28]领导。正当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时,驻扎在米兰的西班牙总督富恩特斯伯爵佩德罗·富里茨·德阿塞韦多[29]悄悄地在科莫湖附近的山上建了一座堡垒,并用他的名字将堡垒命名为“富恩特斯”。米兰的西班牙总督富恩特斯伯爵佩德罗·富里茨·德阿塞韦多修建堡垒的目的是为了威慑基亚文纳和瓦尔泰利纳地区的山谷,并掌控进入意大利的必经之地——施普吕根山口。三十年战争随后爆发。在恩加丁山谷,两支全副武装的部队在特拉弗斯两兄弟的分别率领下互相残杀。

富恩特斯伯爵佩德罗·富里茨·德阿塞韦多
随着双方开火,部分士兵开始倒下。当地的妇女们奔走于丈夫和兄弟中间,劝双方放下武器。1618年,改革派牧师们在贝尔金召开会议并借机鼓动当时的政党反对天主教阴谋家。鲁道夫·冯·普兰塔逃往蒂罗尔。牧师们及其领袖乔治·耶拿奇[30]在图西斯建立了刑事法庭,并用最残忍的手段对付鲁道夫·冯·普兰塔的追随者们。

乔治·耶拿奇
鲁道夫·冯·普兰塔被判有罪。虔诚而温和的瓦尔泰利纳大祭司尼科洛·鲁斯卡[31]和瓦尔泰利纳教区长赞布拉[32]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被判有罪,并被拷打致死。

尼科洛·鲁斯卡
遭受虐待的天主教教徒们聚在一起为自己申冤报仇,部分灰衣同盟成员向库尔挺进,而恩加丁和布雷蒂格地区则派兵阻截他们。虽然干预和调停随之而来,但和平还是再次被打破。1620年,鲁道夫·冯·普兰塔约请奥地利大公国入侵瑞士,而贾科莫·罗布斯泰利[33]和一群米兰流浪汉计划在瓦尔泰利纳实施一场可怕的大屠杀。1620年7月19日,一场效仿圣巴托洛缪大屠杀的恐怖活动在蒂拉诺拉开帷幕。老人、妇女和儿童惨遭无情杀戮。几天时间里,各村庄的新教人士被殴打、勒死或枪杀。他们的尸体被扔进阿达河,鲜血染红了河水。蒂拉诺牧师的头颅被插在布道坛的长矛上警告那些天主教信奉者。天主教的神圣性遭到亵渎。
各新教州终于被激怒。伯尔尼和苏黎世派出了三千人援助格劳宾登州。在战争的第一年,伯尔尼人就被击败,并且只有一名军官幸存下来。但在第二年春天,改革宗各州军队遭遇了灰衣同盟和天主教各州军队,被迫越过阿尔卑斯山脉进入乌里州。最终,奥地利大公国大公斐迪南三世[34]决定干预战事,他高喊道:“既然你想要战争,那就给你战争。”随后,奥地利大公国大公斐迪南三世便率部亲征格劳宾登州。
【注释】
[1]教皇格列高利十三世(1502—1585),原名优尔·邦孔帕尼,第二百二十七任教皇,1572年至1585年在位。他在1582年改革历法,形成现在的公历。
[2]指瑞士宗教改革引发的内乱。
[3]莱利奥·索齐尼(1525—1562),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者和反三位一体改革者。
[4]索齐尼派,又译“索辛努派”或“苏西尼派”,16世纪欧洲基督教中的一个神学派别,由意大利宗教改革家莱利奥·索齐尼创立,故名“索齐尼派”。
[5]教廷大使,又译宗座大使。罗马教皇派驻到外交关系密切的天主教国家的最高使者。最初是教皇派至驻在国征集什一税等捐款的财政官,反宗教改革运动后,演变为外交性质的官职。
[6]佛兰芒人是比利时人的一支,属于日耳曼人血统,主要住在该国西部和北部。荷兰语是佛兰芒人的母语,也是比利时官方语言之一。
[7]利马特河,从苏黎世湖北端引出,流经苏黎世市中心,再向西北方注入阿勒河。
[8]特利贝格山,苏黎世市内最高山,海拔八百六十九点二米,位于苏黎世湖的西北面。人们从山顶可以俯视苏黎世湖和苏黎世市区全景。
[9]哈勒尔的多丽丝,指阿尔布莱克·冯·哈勒的诗作《多丽丝》。阿尔布莱克·冯·哈勒(1708—1777),旧瑞士邦联解剖学家、生理学家、博物学家和诗人。
[10]分别指埃瓦尔德·克里斯蒂安·冯·克莱斯特(1715—1759),德意志诗人和骑兵军官。约翰·威廉·路德维希·格莱姆(1719—1803),德意志启蒙运动时期诗人。
[11]哈格多恩,指弗里德里希·冯·哈格多恩(1708—1754),德意志诗人。
[12]指天主教米兰总教区神学院。
[13]主日学校,又名星期日学校,指在星期日为贫民开办的初等教育机构,兴起于18世纪末,盛行于19世纪上半期。
[14]旧瑞士邦联七州,指乌里州、施维茨州、翁特瓦尔登州、卢塞恩州、楚格州、弗里堡州和索洛图恩州七个天主教州。
[15]博罗梅奥联盟,成立于1586年,成立的原因是旧瑞士邦联七个天主教州为维护自身宗教利益而成立的联盟,几乎致使旧瑞士邦联走向毁灭,同时造成阿彭策尔州的分裂。
[16]圣维雷娜(约260—约320),被科普特正教会、罗马天主教会和东正教会尊为圣人,经常与底比斯军团相关联。
[17]荷兰共和国,中世纪时,荷兰被划分为若干自治省。1568年,为了反抗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限制宗教和自由的专制统治,荷兰北方七省在威廉亲王的领导下进行起义,即荷兰“八十年战争”开始。1648年,荷兰共和国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获得承认。
[18]圣巴托洛缪大屠杀。法兰西王国天主教暴徒对国内新教教徒胡格诺派的恐怖暴行,始于1572年8月24日,前后持续了几个月。因为胡格诺派不妥协的强硬态度,该事件成为法兰西宗教战争的转折点。
[19]加斯帕尔·德·科利尼(1519—1572),法兰西王国海军上将和政治家,是法兰西宗教战争时期胡格诺派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
[20]凯瑟琳·德·美第奇(1519—1589),意大利女贵族,1547年至1559年期间的法兰西王后,法兰西王国国王亨利二世的妻子,对法兰西政治产生了深远影响。她以生活骄奢淫逸而闻名,为获取金钱与权力,曾多次改嫁,并曾迫使儿子查理九世发动圣巴托洛缪大屠杀。
[21]路易·腓力一世(1773—1850),又译“路易腓力”,法兰西王国奥尔良王朝唯一的君主。
[22]指内阿彭策尔人。
[23]萨伏依公爵卡洛·埃曼努埃莱一世(1562—1630),三十年战争时期的意大利萨伏依王朝公爵、军人和政治家。
[24]法兰西著名诗人克莱芒·马罗曾将《圣经》中的赞美诗译为法文,而泰奥多尔·贝扎曾在其中加入了一些赞美诗诗篇。
[25]指三十年战争。
[26]瓦尔泰利纳,意大利北部阿达河上游地区,大部分在伦巴第大区松德里奥省(Sondrio)境内,历史上原属古代的雷蒂亚地区,1859年并入意大利王国。
[27]鲁道夫·冯·普兰塔(1569—1638),出身格劳宾登州普兰塔家族,骑士。
[28]赫拉克勒斯·冯·萨利斯(1565—1620),出身格劳宾登州萨利斯家族。其家族曾长期占有格劳宾登州的坎贝尔城堡。
[29]富恩特斯伯爵佩德罗·富里茨·德阿塞韦多(1525—1610),西班牙王国将军和政治家,西班牙王国第一任米兰总督。
[30]乔治·耶拿奇(1596—1639),瑞士三十年战争时期的一位政治领袖,17世纪格劳宾登州混乱历史中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之一。
[31]尼科洛·鲁斯卡(1563—1618),意大利科莫教区牧师,1618年被捕并被拷打致死。
[32]赞布拉,又名约翰·巴普蒂斯塔,曾任瓦尔泰利纳教区长,曾在格劳宾登三同盟叛乱中与瓦尔泰利纳大祭司尼科洛·鲁斯卡一同被捕并惨遭杀害。
[33]贾科莫·罗布斯泰利,天主教支持者,曾在瓦尔泰利纳地区组织天主教反抗军,并在奥地利和意大利军队支持下,屠杀瓦尔泰利纳地区的新教教徒。
[34]斐迪南三世(1608—1657),奥地利大公国大公,1625年起任匈牙利王国国王,1637年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