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农民起义及托根堡战争(1650年—1712年)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15章 农民起义及托根堡战争(1650年—1712年)

17世纪中叶,除了瓦尔茨特滕地区的农民,旧瑞士邦联其他州农民的不满情绪正在不断蔓延。农民们仍然忍受着农奴制时代诸多遗留暴政的折磨,同时深感他们痛苦的命运与老三州[1]农民的命运形成了鲜明对比。老三州的农民们不仅人人享有地方长官选举权和法律投票权,还可以参与决定他们应该缴纳的赋税。相比之下,其他州的农民只能听天由命地接受贪官污吏的盘剥,或遭受毒打和监禁,然后唯唯诺诺地祈盼下一年可以过上好日子。但既然《威斯特伐利亚和约》宣告了全旧瑞士邦联的自由,农民们也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要将自由变为现实的想法。然而,这种想法和统治阶级贵族的意愿背道而驰。

从高耸的阿尔卑斯山峰俯瞰,

这片土地如上帝亲手写下的书卷。

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吗?

啊,看它光芒万丈!

这就是自由,君王们!尔等领会否?

自由不是空谈阔论,自由不是纸上谈兵,

祖国的自由,只能用流血牺牲换取。

看那巍峨的高山,那高高在上的修士,

苍鹰在他的额上翱翔。

岩石做披风,白雪成两鬓,

星空做经文,玉宇做囚牢。

僧之所至,道之所往。

雪崩倾泻如雷鸣,修士岿然讲道。

皆关自由二字!诸公屏气敛容。

身为异端僧侣,不免锒铛入狱。

虽然自由依然是主旋律,但自由的构想和实现不能靠诗情画意。当时,与农民息息相关的铜币——旧瑞士邦联的巴岑[2]大幅贬值。卢塞恩的恩特勒布赫人率先发难。居住在肥沃的埃门山谷中的恩特勒布赫人长得既高大又健壮。起初,恩特勒布赫人只是温和地进行抗议。他们请求政府准许以原来的巴岑估值纳税,或改成以谷物、牛奶和奶酪的形式纳税。卢塞恩政府拒绝接受恩特勒布赫人提出的一切主张,同时派出由市长和议会议员组成的代表团前去平息动乱,结果却和手持长矛和棍棒的农民们兵戎相见。于是,农民们在阿尔卑斯号角声中进军。为了向曾经在吕特利结盟的老三州代表致敬,队伍的前方走着三个身穿瑞士传统民族服饰的士兵。

然而,恩特勒布赫人的斗志很快就因苏黎世和伯尔尼的威胁而受挫。虽然恩特勒布赫人暂时屈服了,但因受到恩特勒布赫人的鼓舞,在伯尔尼辽阔的大地上,越来越多受压迫的农民揭竿而起。很快,卢塞恩又爆发了第二次起义。这次起义的目的是团结旧瑞士邦联十个州的所有下层阶级组成联盟[3]。1653年4月,卢塞恩、伯尔尼、巴塞尔、索洛图恩和阿尔高地区的农民都加入了联盟。这些农民聚集在苏米斯瓦尔德并推选尼克劳斯·洛伊恩贝格尔为首领,同时宣告他们希望卢塞恩成为旧瑞士邦联自由州的目标。遗憾的是,起义联盟既缺乏斗争目标,也缺乏斗争智慧。暴戾恣睢的人掌控了起义联盟,并胁迫和欺凌不愿盲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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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劳斯·洛伊恩贝格尔

与此同时,各个城市也是动作频繁。1653年5月,苏黎世下令将整个旧瑞士邦联武装起来,以便在短时间内迅速地集结部队。几个星期以来,尼克劳斯·洛伊恩贝格尔的士兵在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并对阿尔高州的几座小城进行了徒劳无力的攻击。1653年5月月末,尼克劳斯·洛伊恩贝格尔的部队在黑措根布赫塞附近遭遇了由西格蒙德·冯·埃拉赫将军率领的部队。双方随后展开了一场殊死战斗,很快,起义军便落于下风,只好且战且退。甚至还有部分起义军在小镇的房舍中战斗。起义军虽然体力渐渐不支,但仍然背靠着教堂的墙壁作战。最后,幸存下来的一小股农民起义军逃入树林。农民起义遭到镇压。因为邻居和朋友的出卖,逃回家的尼克劳斯·洛伊恩贝格尔被处死。他的头颅被钉在了起义军联盟总部旁边的绞刑架上,而其他人则被处以罚款、监禁或死刑。各起义州被旧瑞士邦联处以重罚,而各得胜州则开始就战争费用问题争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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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劳斯·洛伊恩贝格尔被推举为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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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措根布赫塞战役

在农民起义刚刚结束后,由天主教州[4]和新教州[5]煽动的宗教仇恨的熊熊烈火便再次燃起。天主教州和新教州双方互不信任。天主教教徒指责新教教徒在城市周围修建了防御工事,并与荷兰共和国和英格兰王国结盟。新教教徒则反驳称天主教教徒对西班牙国王表现得过于友好,恢复与巴塞尔主教和萨伏依签订的条约是在重演旧的博罗梅奥联盟。因为天主教教徒和新教教徒各怀怨恨,政治僵局很快再次出现。

因为受天主教教徒的胁迫,施维茨州阿尔特村的一些新教家族或放弃信仰,或逃离家园来到苏黎世。为拿回未及时带走的财产,他们“带着祈祷和泪水”恳求苏黎世议会帮他们说情。苏黎世议会却做出仲裁称,施维茨人都应该信仰天主教。苏黎世议会不仅没收了新教逃亡者的财产,还对同样信仰新教的逃亡者亲属严刑拷打,甚至对他们处以监禁或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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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劳斯·洛伊恩贝格尔的死刑判决书

托根堡战争就此全面爆发。天主教州控制了阿尔比斯山和拉珀斯维尔城,占领了布雷姆加滕和梅林根。而苏黎世州则联同沙夫豪森州及其盟友米尔豪森攻占了图尔高。伯尔尼首先派出军队保卫边境,然后向苏黎世发出四十面旗帜[6]请求援助。然而,不幸的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伯尔尼军队却纪律涣散,甚至连火炮弹药都没有便在维梅尔根村安营扎寨。此外,伯尔尼军队非但没有派出侦察兵探知对方的位置,反倒一味听信一些伯尔尼纨绔子弟的说辞,大敌当前却置若罔闻,军士们整日骑马寻欢作乐。就在此时,四千名卢塞恩士兵正潜伏在沃伦高地的树林后面。当伯尔尼军队走到一处凹地时,卢塞恩军队便突然从高处射击。伯尔尼军队虽然全力抵抗,但在两轮射击之后便弹尽粮绝,最后只能狼狈逃走。伯尔尼州援军赶至,却被天主教州军队消灭殆尽,全面溃败。

当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时,指挥卢塞恩军队的上尉路德维希·派弗[7]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敕令对和平仍然抱有希望的卢塞恩军队停止进攻。因为对信的内容心存疑惑,路德维希·派弗并未拆看便继续追击逃窜的伯尔尼军队。在这场发生于维梅尔根的战争中,卢塞恩军队一共损失了约八百人和十一支枪。虽然还有几个营的伯尔尼军队就驻扎在不远处的葡萄园里,但看着友军落败的他们选择了按兵不动。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接到进攻的命令!不久,和平协议[8]达成。旧瑞士邦联的局面恢复到了战前状态。战争虽然只持续了九周,但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因为对战果极其不满,天主教州便指责乌里州军队首领茨维尔上校与对手暗通款曲。艾因西德伦的一个修道士言之凿凿地散布茨维尔上校通敌的谣言,称苏黎世人用装在阉鸡[9]里的一千四百枚达克特买通了茨维尔上校。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一名旧瑞士邦联军人提出这样的指控。随后便是无休无止的争吵和相互指责。

在17世纪接近尾声时,因为在巴塞尔附近修建了一座坚固的堡垒,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四引起众怒。和平再次遭到破坏。巴塞尔城内流言四起。因被指控收受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四的贿赂而做出了让步,巴塞尔行政议会随后遭到了严厉调查。调查发现行政议会成员及其家眷操纵选举,因此,行政议会成员被处监禁和罚款。此外,还有许多人被罢免。巴塞尔市民拿起武器抗议,直到旧瑞士邦联屡次派出调解人斡旋才最终作罢。随之而来的是对巴塞尔市民的惩罚。许多巴塞尔市民被关押在桨帆船上。这在当时是一种比较盛行的刑罚,用来惩治那些因不同程度的罪行而被判处几年徒刑的囚犯。(https://www.daow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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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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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

18世纪初,圣加仑爆发了第二次小规模的农民起义。在外界看来,旧瑞士邦联好像是一个自由国度,但事实上,旧瑞士邦联各州依然在实行农奴制。曾经隶属托根堡贵族的广阔的托根堡领地也是如此。1468年,大部分托根堡贵族的土地所有权转让给了圣加仑修道院院长。1700年,圣加仑修道院由主教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10]主持。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院长雄心勃勃,希望与形形色色有钱有势的人交好。抱着这种目的,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与格拉鲁斯州和施维茨州结盟,并摇身一变成为神圣罗马帝国名义上的亲王主教[11]。一旦时机成熟,他便可以作为旧瑞士邦联成员反对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或作为神圣罗马帝国亲王主教反对旧瑞士邦联。两面三刀的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从此步入歧途。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首先对托根堡人的一切政治权利提出质疑,并称托根堡人为他的农奴,他妄图使托根堡人习惯这一称谓并放弃反抗。

事实上,当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成为圣加仑修道院院长时,当地贫民的权利和福祉已经所剩无几。钓鱼和打猎成为教会权贵及其友人的专属活动。修道院院长法庭已经成为最高上诉法庭,而法庭所有官职都由修道院院长的下属担任。一切群众集会遭到严格禁止。在许多年前,兵权就已经落入主教手中。圣加仑人对此敢怒而不敢言。直到1701年,当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命令人民自行出资修建,并运营一条穿过汉默瓦尔德的新路时,忍无可忍的人民终于爆发了。他们派出代表向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陈述修路给人们带来的沉重负担。然而,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却对人民处以罚款,并剥夺了人民仅存的一点点权利。

随后,受压迫的托根堡人民向两个保护州——施维茨州和格拉鲁斯州——申诉。施维茨州和格拉鲁斯州对遭受苦难的圣加仑人民深表同情,甚至连一向信奉天主教的施维茨州也传达出善意,并虚情假意地道:“即使托根堡人是穆斯林或异教徒,也仍然是我们的同盟者和同胞。我们希望看到他们得到公正的对待。”但在后来,当苏黎世州和伯尔尼州站在托根堡人民一边时,因为担心归正会将永远设立在圣加仑,施维茨州宣布与“同胞”断绝关系。最终,托根堡问题愈演愈烈。神圣罗马帝国特使声称只有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才能做出决断。一方面,因为在几个世纪以前,托根堡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祖先的封地。另一方面,英格兰王国、荷兰共和国和普鲁士王国大使怂恿伯尔尼和苏黎世对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身为主教参赞[12]的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乘机制造托根堡天主教和福音派之间的矛盾,导致两派之间仇杀不断。

托根堡人民终于揭竿而起并将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管辖下的总督和军队全部驱逐出境,而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则集结所有属下扼守着圣加仑州境内的所有桥梁和道路。卢塞恩市市长呼吁各天主教州平定叛乱。伯尔尼市市长则号召所有新教教徒支持起义军。为支援托根堡起义军,伯尔尼和苏黎世纷纷出钱出兵。教皇公使[13]也从教皇财库中拨出两万六千克朗[14]资助瓦尔茨特滕和楚格州置办军备。祭司们四处奔走,为士兵们施咒,为子弹祝圣。风雨飘摇之际,在将自己的贵重物品运往林登保管之后,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撤退到了罗尔沙赫,并妄图向圣加仑、阿彭策尔和格拉鲁斯市民求助。

新教教徒包围并占领了维尔城。而在维尔城里,因为对指挥官费尔伯恨之入骨,在迫使维尔城军队投降后,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的士兵们便立即动手杀死了费尔伯。托根堡战争的胜利令作为改革宗的新教州非常满意,甚至连妇女和只有十二岁的男童都加入了向维尔城进攻的后备军。在攻占维尔城之后,苏黎世和伯尔尼军队以征服者的身份穿过图尔高,然后一路进军至圣加仑市,并驻扎在圣加仑和罗尔沙赫。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则带着心爱的财物逃往奥格斯堡[15]。接着,伯尔尼军队进入阿尔高城,并兵不血刃地占领了维伦林根城。一直负隅顽抗的巴登城中的教堂、房屋和城堡都遭到了严重破坏。托根堡起义军及其盟友连战连捷,一路奏凯。在整场战争中,天主教军队仅在辛斯桥附近小胜伯尔尼军队。最终,天主教军队不得不向五倍于己的伯尔尼军队投降。如果不是翁特瓦尔登州部队的指挥官严令属下不得杀降,也许投降的天主教军队早就被赶尽杀绝了。但在这场战争中,新教教徒也以牙还牙地对天主教教徒施以暴行,以报复天主教教徒在战争伊始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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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斯堡

1712年7月25日,在维梅尔根战场上,新教军队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并一雪前耻[16]。至此,第二次维梅尔根战争宣告结束。在这场持续了四个小时的战役中,两千名天主教教徒遭到屠杀,其中许多人是在试图逃跑时被杀的。在维梅尔根战役乃至整个托根堡战争中,无论是在装备方面还是在军纪方面,伯尔尼士兵都证明了他们是旧瑞士邦联中首屈一指的。

1712年8月,天主教州和新教州在阿劳缔结了一项有利于得胜方的全面和平协定——《阿劳和约》。和约规定,五个天主教州必须放弃对巴登和拉珀斯维尔的权力,并和伯尔尼共同处理图尔高和莱茵费尔登的主权问题。依据规定,天主教和新教在上述地区享有平等地位。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虽然一败涂地,但死不悔改,他不愿接受《阿劳和约》,至死都是“一个顽固不化和自我放逐的人”[17]。作为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的继任者,新任圣加仑修道院院长约瑟夫·冯·鲁道菲[18]聪明睿智,并懂得审时度势。虽然托根堡人民再次归于圣加仑修道院院长的管辖之下,但在苏黎世和伯尔尼的强力保护下,托根堡人民的权利和福祉得到了改善。这场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的战争让各天主教州一蹶不振、苦不堪言。而且,在战争期间,各天主教州在山区征收战时赋税的行为遇到了巨大阻力。在几经周折之后,卢塞恩和施维茨州才筹措到了军费。

【注释】

[1]老三州,指乌里州、施维茨州和翁特瓦尔登州。

[2]巴岑,瑞士邦联伯尔尼州从15世纪到19世纪中期生产的一种硬币,得名于钱币上印刻的熊(德语Batz指熊),后瑞士邦联其他州和德国南部各州纷纷效仿伯尔尼,铸造自己的巴岑。

[3]当时旧瑞士邦联由十二个州组成。此处的十个州不包括作为敌对方的苏黎世州和伯尔尼州。

[4]天主教州,指施维茨州、乌里州、翁特瓦尔登州、弗里堡州、索洛图恩州、巴塞尔州、沙夫豪森州、卢塞恩州、楚格州和格拉鲁斯州十个州。

[5]新教州,指苏黎世州和伯尔尼州。

[6]中世纪时,部分欧洲国家以军旗作为调动军队或请求援助的标志。

[7]路德维希·派弗(1524—1594),旧瑞士邦联军事家,罗马天主教会在旧瑞士邦联各州的利益发言人,曾任卢塞恩最高行政官,是16世纪下半叶旧瑞士邦联最重要的政治人物。

[8]和平协议,新教州在第二次维梅尔根战役(托根堡战争)中战胜了天主教军队,从而促成了和平协议的签订,确立了新教在旧瑞士邦联的统治地位,同时保护了天主教教徒的权利。

[9]阉鸡,尤指养肥供食用的阉公鸡。

[10]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1640—1717),时任圣加仑修道院院长的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曾试图重申自己对托根堡的传统权力,结果激怒了新教联盟的苏黎世和伯尔尼,从而引发了托根堡战争。

[11]亲王主教,又称采邑主教,指以教会诸侯的身份治理一个或多个公国,同时拥有政教二重权力的主教。

[12]主教参赞,指以主教身份参与所在教区政治事务的主教。

[13]教皇公使,罗马教廷的一种外交官头衔,罗马教廷派往某个国家或国际组织的使节或常驻外交代表。

[14]克朗,部分欧洲国家曾使用过的货币,一克朗约等于现在的二十五便士。

[15]奥格斯堡,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巴伐利亚西南部的一座城市,从12 世纪后便成为神圣罗马帝国下属的“帝国自由城市”。

[16]在第一次维梅尔根战争中,天主教州击败了新教州。

[17]摘自前文《康拉德·贾斯廷格伯尔尼编年史》。

[18]约瑟夫·冯·鲁道菲(1666—1740),1718年6月16日,亲王主教莱奥德伽尔·比尔吉斯尔去世后,继任者约瑟夫·冯·鲁道菲签订了《巴登和平条约》。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