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虹桥
现在柏油路一直通到了新修的霁虹桥边,一座钢索斜拉式吊桥离水几十米伸向对岸,两岸山崖高耸。在山崖上部,还有一座过江的桥,后来得知是天然气管道。管道桥与霁虹桥之间一个铁路隧道正在施工,“兰津古渡”又再次热闹起来。

从桥上走过的羊群
“汉德广,开不宾,度博南。越兰津。渡澜沧,为他人。”这首云南最古老的民谣,一直在南方丝路上流传。古道开通之时,这里以舟筏渡江,后以篾绳为桥,元代建有木桥,名“霁虹”,后桥毁,但名字却留了下来。竹木之桥,屡建屡毁,直到明成化年间,真正的铁索桥才出现在兰津渡口。几百年来,过往的文人墨客在桥的西岸崖壁上发出了“西南第一桥”“金齿咽喉”“沧水飞虹”“悬崖奇渡”等诸多感慨,只可惜我来晚了,晚了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十几年,这些感慨已淹没在深深的水下。1986年,一场特大洪水再次将霁虹桥冲毁,18根铁索被冲断,连岸边的桥墩也冲毁一米多,已不知这是第几次了,之后又以舟筏渡江,好在此时此地早已不是什么交通要道,有桥无桥已不太紧要。但霁虹桥却是当地好多人的念想,桥不在了,他们的过去就好像差了一截,念念不忘地要将它补上。1998年,保山城里一个洞经古乐协会的一群老年人,在一个叫段体才的老人号召下,向社会各界募捐重修霁虹桥,捐赠者还不少,多的几千近万,少的几十、几百。工程由老段负责,还有其他几位老人协助,但建桥谈何容易,募捐来的钱有限,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据说开工后不久,工地上就只剩老段一个人了,直至1999年7月,霁虹桥又重新出现在澜沧江上,他们把新修的桥叫“善德桥”。桥建好了,老段却没有走,一直住在桥边的石屋里,他把这里当成了家,守着他视为儿女一般的桥,直至下游的小湾电站蓄水,将他的桥和著名的摩崖石刻淹没。

下面这座就是现在澜沧江上的霁虹桥,上面的是输气管道桥(https://www.daowen.com)

澜沧江与罗岷山

如今的澜沧江已天堑变通途
现在的这座霁虹桥据说是小湾电站蓄水后,电站以赔偿的方式重修的,但愿这是最后一次。“越兰津,渡沧水”已不是什么难事了,汽车沿柏油路来到桥边,一个急转弯就驶上钢质的桥面,车轮碾压桥板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对岸,此地已是永平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