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价上涨、生活水平低下与民众维权行为
在物价上涨、通货膨胀逐渐加剧的情况下，民众从日常零售物价的上涨，感知到生活的压力。宏观方面，民众也主动呼吁政府修改价格政策，或请求同业公会干预管理行业价格。而在微观层面，他们会要求企业增加工资，提高福利待遇，以应对物价上涨带来的生活压力。接下来，我们从民众视角来分析通货膨胀的影响以及随之产生的维权行为。
（一）物价上涨与实际工资的跌落
战时经济的显著特点就是物价上涨，普通民众所受影响最大，而工资在剔除物价上涨因素之后，真实购买力快速下降。下面以上海大米和面粉为例，数据来自《上海解放前后物价资料汇编（1921年—1957年）》，考察期间为1940年1月至1945年8月，其中太平洋战争爆发是一个重要时间点。1938年1月，每一石常河机粳米18.25元，到1941年12月，其价格上涨到238元，上涨了约12倍，相对于后期来说，这段时期上涨程度尚属比较温和；从1943年8月开始猛涨，到1945年8月，价格上涨到1 500 000元。[108]同样，面粉价格增长也呈现同样的趋势，1938年1月每袋（45斤）绿兵船或老车牌面粉只需法币4.4元，在1941年12月，也只增长到43元，约增8.8倍；但是自1944年10月开始，增幅发生巨大变化，从2 970元增长到250 000元，增长83倍。如果仅从两种重要民生商品的增幅判断，似乎还不能直接下结论认为民众生活水平急剧下降，因为已知物价上涨的同时，还需要知道另外一个变量即工资增长水平如何，二者对比就是真实工资水平情况。据《国际劳工通讯》中的工资指数数据，我们作表1-6以展现上海工人实际工资指数变动情况。
表1-6 1930—1940年上海工人实际收入、生活费及真实工资指数（1936年=100）
数据来源：历年上海市实际收入生活费及真实工资指数表[J].国际劳工通讯，1941，8（3）：23.
表1-6中，实际收入指数、生活费指数与真实工资收入指数，它们之间的关系比较明确，上海工人的真实工资是前两者的比值，收入固然在涨，但是生活费的增长要明显快于收入，因而真实工资呈现不断下降趋势，1940年的真实工资仅相当于1936年的55%左右。
另据工部局社会工业处编制的工人生活费修正指数，本书对上海工人生活费指数中的分类进行调整，将从1941年1月开始的房租与燃料两类合并到住屋这一大类。以1936年为基期，基期值100，从1941年1月到1942年5月，包括食物、住屋、衣着及杂项在内的生活费指数从576.17上升到2 663.21；另一方面则是法币购买力下降，1941年1月法币购买力指数为17.36，到了1942年5月，其值跌到3.75，跌幅为96.25%。修正后生活费指数与法币购买力变化见表1-7。
表1-7 1941—1942年上海工人生活费修正指数和法币购买力指数变化情况（1936年=100）
续表
数据来源：上海工人生活费指数表（修正指数）[J].中外经济统计汇报，1942，5（6）：92.
表1-7与前文所引用的上海工人生活费指数存在较大区别，表现在统计口径的差异，表中将分类指数进行了修正，而且增加了法币购买力指数的变化趋势。很显然，法币贬值速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在这种情况下，工人生活水平所受影响非常大，即使工资看涨，但在急剧贬值的经济形势下，民众只有承受更大的生活压力。
如果再深度挖掘数据，结合当时民众的访谈及回忆，从更微观角度看工资与生活水平的变化，我们将能够更加直观地比较出物价与工资增长幅度的严重不对称。据荣家企业福新和申新两大系统工厂工人工资水平的调查，由该企业各工厂档案材料整理得到，如果数据存在不实情况，那也只可能是虚报较高工资，而不可能压低工资数目，因而工人实际工资水平就具有较高的参考价值。以申二工人工资为例，从1942年到1945年，其实际工资水平可见表1-8。
表1-8 申二工人实际工资下降情况（1938年=100）
数据来源：转引自申二实际工资的下降（1942—1945年）[G]//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荣家企业史料（下）》.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357。
表1-8中，最具参考意义的是实际工资指数的变化，虽然工资指数增长快速，1938年至1945年的7年间，工资看似增长了711倍，但是相对生活费指数而言，其增长速度远不如后者，后者增长了约1 947倍，因而总体来说，申二工人的实际工资水平逐年下降。到1945年，其实际工资仅相当于1938年36.57%。可见，受制于物价飞涨，工人实际生活水平骤然下降。据当年工人回忆，做工的工资不可能满足最低生活标准，很多工人“只能住难民营，或是睡弄堂。……工友们工钱没有加，他们亲手织的布，价格却涨了一倍，工友们哪里有钱添置新衣服？”[109]为了维持生活，不少工人不得不连续做班，生活极其贫苦，“一般工人在买了平价米或面粉后，一个月的工资就花得差不多了。”[110]另如上海水泥厂，据工人口述，“工人收入低微，时常失业，生活极端困苦。”[111]
（二）工人维权行为
工资增速远低于物价涨速，情况极具普遍性，也正因为如此，工人对增长工资的诉求不断增加，形式也逐渐多样化，既有温和的请愿，也有组织性很强的罢工风潮。无论什么形式，都是民众在高物价之下对提高生活水平的一种正常反应，具有合理性。
物价高涨时期，劳资矛盾也愈加凸显，因物价涨势而逐渐尖锐起来。普通工人首先想到的是与资方进行谈判，争取合理利益，这种和平方式的成本最小，但是获得成功的可能性较小。在福新七厂工人顾象章的访谈记录中，他说到“因为物价上涨，工资不能维持生活，我们便要求增加工资，当时要求增加一成左右”。但由于利益冲突和谈判力量悬殊，最终结果是谈判工人被抓走“关了一天一夜，释放出来，全部被厂方开除”。[112]
罢工风潮逐渐增多，在上海沦陷时期罢工风潮的统计数据较多集中于1941年前，之后的统计不多见。囿于统计资料不足，本书对于工人罢工以及企业停工的分析，主要集中于1941年之前的情况，故在此先作说明。罢工、停工和劳资纠纷的原因很多，包括工资、工作时间、规则制度等，其中工资是最主要原因，工资严重滞后情况下的劳资矛盾成为罢工风潮发生的导火索。根据国际劳工局中国分局的统计，1940年全国有统计资料的城市共发生劳资纠纷案件367起，这些城市包括上海、南京、松江、杭州、昆明、北平和天津。其中，发生在上海的案件数量最多，共有357起，占总数的97.28%。[113]而在调查的原因中，排在首位的是迫于生活压力要求资方增加工资。著名学者朱通九对1939年12月上海劳资纠纷案件及其原因、解决办法进行过专门统计，这一个月发生了27起纠纷案件，其中因物价高涨的共有24起，占比为88.89%。[114]具体来说，相关纠纷案件及其所涉公司或工厂如表1-9所示。
表1-9 1939年12月上海劳资纠纷
续表
数据来源和说明：朱通九.战时经济问题[M].上海：世界书局，1940：88—91.笔者对部分数据进行了筛选，只选择了与物价上涨有关的案例；另外由于年代久远，部分文字显示不够清晰，故舍弃部分罢工案例。
表1-9是1939年年底发生在上海的比较大的罢工运动，其中不乏规模较大的公司，比如先施公司、永安公司、商务印书馆等，其重要原因是物价上涨，可见迫于生活的压力，工人生活处境恶化，采取罢工和怠工行为，其实是在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劳资矛盾的根源在于物价快速上涨。从表中解决方案来看，资方基本都同意了实行加薪或者增加米贴等的要求。但是，即使增加了工资，由于其增幅远小于物价上涨速度，所增工资也是杯水车薪，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劳资矛盾。
【注释】
[1]法币之回顾与前瞻：第四编、法币之敌对行为[J].经济研究，1939，1（1）：114—148.
[2]同上.112.
[3]王元照.敌伪在我沦陷区域之货币侵略[J].经济汇报，1940，1（5—6）：64.
[4]法币之回顾与前瞻：第四编、法币之敌对行为[J].经济研究，1939，1（1）：114.
[5]赵兰坪.我国战时外汇政策之检讨[J].经济汇报，1940，1（5—6）：36—39.
[6]赵兰坪.我国战时外汇政策之检讨[J].经济汇报，1940，1（5—6）：36—39.
[7]苏财通讯，创刊于1946年5月，由江苏省财政厅编辑委员会编辑并在镇江发行。
[8]孙殿柏.伪联银券之盛衰[J].苏财通讯，1947，（9）：23.
[9]姚会元.日本对华金融掠夺研究（1931—1945）[M].武汉：武汉出版社，2008：229.
[10]法币之回顾与前瞻：第四编、法币之敌对行为[J].经济研究，1939，1（1）：137.
[11]此处“新政权”指的是伪维新政府。
[12]法币之回顾与前瞻：第四编、法币之敌对行为[J].经济研究，1939，1（1）：139.
[13]朱佩禧.寄生与共生：汪伪中央储备银行研究[M].上海：同济大学出版社，2012：32.
[14]伪币收兑数额[J].银行周报，1946，30（17—18）：48—49.
[15]伪币登记截止[N].申报，1946-04-29（7）.
[16]日方所传日人在我国发行之伪币额[J].金融周报，1945，13（6）：10.
[17]王玉茹.城市批发物价变动与近代中国经济增长[J].山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5）：29.(https://www.daowen.com)
[18]该刊由国定税则委员会编行，1925年10月创刊于上海，在1940年6月停刊过；后来自1941年5月复刊，卷期另计，1945年5月停刊。主要研究进出口税则，比较物价指数，载文以图表资料为主，附有对应的英文译文。是研究近代上海物价变化的重要期刊，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和研究价值。
[19]该刊由伪中国联合准备银行调查室编辑发行，创刊于1940年1月，数据比较详实，包括国内纸币流通、汇兑、利率、票据交换、金价、债券股票、贸易、物价等。乙为国外部分，有国外纸币流通、银行状况、利率、汇率、金银市价、产量、库存与移动、债券股票、贸易、物价等。统计对象主要是华北地区的城市，是研究抗战时期华北城市物价变动的重要刊物。
[20]该刊由中国农民银行经济研究处编辑发行，创刊于1941年7月，所统计对象以大后方各省城市和农村地区为主，统计非常全面，涵盖了趸售物价指数、零售物价指数、农民所得所付指数、上海外汇指数等，为大后方经济研究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数据来源。
[21]该刊由国民政府统计局出版发行，1931年10月创刊于南京，曾在1935年3月改名为《统计季报》，至1936年12月共出版发行8期。于1937年1月重新恢复《统计月报》名称，至1948年12月停刊。包括人口、生产、物价、金融、商业、财政、交通等栏目。
[22]关于北平物价指数，主要见于伪中国联合准备银行编制的《华北物价年报》，只有1943年的物价指数。
[23]孔敏.南开经济指数资料汇编[G].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6.
[24]中国科学院上海经济研究所，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上海解放前后物价资料汇编（1921年—1957年）[G].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58：122.
[25]同上.123.
[26]黄克善.战时上海物价问题之研讨[J].中国经济评论，1940，1（5）：28—44.
[27]永安职工告社会人士书[J].劳动者，1940，（5）：20—21.
[28]陆介然.物价高涨声中之中央公务员生活[J].新动向，1944，（95）：6—8.
[29]孙礼榆.处理游资与打击投机[N].申报，1940-09-23（9）.
[30]吴梦蝶.物价高涨的纷扰[J].上海周报（上海1939），1940，1（16）：460—461.
[31]吴梦蝶.物价高涨的纷扰[J].上海周报（上海1939），1940，1（16）：460—461.
[32]平心.杀人的上海物价底实貌，四百万市民浮沉于法币的死亡线上[J].国民新闻周刊，1941，（4）：2—5.
[33]安翰能.经济评论：上海投机市场之崩溃[J].大美周报，1940，（51）：7.
[34]上海游资内移实为切要之图[N].申报，1940-05-12（9）.
[35]刘锡章.今日上海之民食问题[N].申报，1940-12-30（9）.
[36]愚公.生活问题[N].申报，1940-12-23（13）.
[37]在饥荒年代，人们无法生存下去的时候，见到谁家还有余粮，就会带着一家人去他家吃饭。大家会把所有的粮食吃光，接着去吃下一家。这种方式就俗称为“吃大户”。
[38]纪云.“吃大户”[N].申报，1940-09-30（12）.
[39]陈鑫奎.“慌”与“忙”[N].申报，1940-05-22（11）.
[40]孙筹成.劝米商[N].申报，1940-09-30（11）.
[41]何和一.1942年度囤户流年[N].申报，1942-05-22（7）.
[42]严韶华.你有不忍人之心吗？[N].申报，1940-04-15（12）.
[43]米煤粉蜂拥而来，市价反见增涨，中等家庭亦难维持生活[N].申报，1940-11-26（7）.
[44]阜丰面粉厂敌伪时间办理平价面粉、平价米粮的往来文件[A].上海档案馆藏档案，卷宗号：Q465-1-89.
[45]抢帽子，是一种投机用语，即快进快出，只要微薄利润，立刻出清。
[46]评价会今日实行，存米充斥囤户拒不出售[N].申报，1940-08-31（10）.
[47]切不可“纵了大鱼”[J].申报社评选，1943，（2）：12—14.
[48]周晓虹.现代社会心理学[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207.
[49]同上.306.
[50]陈存仁.抗战时代生活史[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60.
[51]吉田东佑.论物价问题的严重性[N].申报，1943-04-15（3）.
[52]各地米粮问题的检讨[N].申报，1944-07-25（3）.
[53]抑平物价的彻底政策[N].申报，1943-03-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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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吉田东佑.论物价问题的严重性[N].申报，1943-04-15（3）.
[56]社评.论通货与囤积的关系[N].申报，1943-08-30（1）.
[57]韦宛.上海物价问题特辑：参加“上海物价问题座谈会”各专家之意见——囤户与物价之影响[J].中美周刊，1941，3（10）：12.
[58]韦宛.上海物价问题特辑：参加“上海物价问题座谈会”各专家之意见——囤户与物价之影响[J].中美周刊，1941，3（10）：12.
[59]白水.上海的投机市场[J].之大商学刊，1941，1（3）：7—8.
[60]拿药当饭吃[N].申报，1942-04-19（5）.
[61]拿药当饭吃[N].申报，1942-04-19（5）.
[62]史晋川.温州模式的历史制度分析：从人格化交易与非人格化交易视角的观察[J].浙江社会科学，2004，（2）：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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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秋蛩.教书匠改行记：做单帮客[J].天下（上海1943），1944，（6）：13，22.
[72]实业部主管主要商品品目表[J].商业统制会刊，1943，（创刊号），38—39.
[73]战时物资移动取缔暂行条例[J].中央经济月刊，1943，3（4）：90—92.
[74]这类物品包括各种汽车及其零件、汽车用汽油及其石油类、各类机械、通信器具材料及电池、金属、药品、橡皮及其制品、棉纱布及其制品、蜡烛、火柴、肥皂和糖。
[75]何望贤.五统制委员会的事业[J].申报月刊，1944，复刊2（10）：14—20.
[76]鲁依.随笔：漫谈跑单帮[J].文友（上海1943），1945，5（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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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中日货币战之今后[N].申报，1940-12-30（8）.
[80]《中央经济月刊》由汪伪“中央储备银行”发行，是汪伪时期出版的经济金融刊物。主要内容为经济、财政和金融原理探索，学术理论批判，制度研究以及有关经济实际问题论述，工商金融调查，国内外经济动态，各种经济法规和有票据交换统计等。
[81]妨害新法币治罪条例[J].中央经济月刊，1941，1（2）：108.
[82]《中央月报》创刊于1941年5月，由汪伪“《中央日报》社”出版发行，主要刊登时言政论、经济研究和相关政策报道等。
[83]新法币信用增强，中储券需要殷繁[J].中央月报，1942，2（4）：43.
[84]《经济汇报》1939年创刊于重庆，由中央银行经济研究处编辑并出版。
[85]《财政评论》1939年1月创刊于香港，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搬迁至重庆，后于抗战胜利后又迁至上海。它是民国时期非常重要的财经期刊之一，对于战时经济的研究具有极为重要的文献史料价值。
[86]沪拒用伪钞（中央社香港十八日电）[J].经济汇报，1941，4（8）：109.
[87]收受伪钞依汉奸治罪[J].经济汇报，1941，3（5）：84.
[88]《中美周刊》于1939年9月在上海创刊，属于时事刊物，每周发行一次。英文刊名Chinese-American Weekly Review，由美商罗斯福出版公司负责出版工作。
[89]坚决拒用僭钞[J].中美周刊，1941，3（3）：24.
[90]最近币制之变动[J].银行周报，1942，26（19—20）：4—10.
[91]同上.3.
[92]陈存仁.抗战时代生活史[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212.
[93]本埠主要各业不收旧币[N].申报，1942-06-13（4）.
[94]蔡德金编注.周佛海日记（上）[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6：477.
[95]吴景平等.抗战时期的上海经济[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261.
[96]杭州市金融志编纂委员会.杭州市金融志（1912—1985）.内部发行，1990：50.
[97]敌伪排除中央法币：竟规定伪中储券为“新法币”[J].苏讯，1942，（37—38）：5.
[98]周佛海氏谈话：旧币依次禁止流通[N].申报，1942-06-20（2）.
[99]杭州市金融志编纂委员会.杭州市金融志（1912—1985）.内部发行，1990：51.
[100]沪伪中行当局异常恐慌[J].经济汇报，1941，3（3—4）：116.
[101]江苏农民银行惨案纪详[J].苏讯，1941，（24）：10—11.
[102]聚兴诚银行上海市分行关于本市暗杀、绑架、外汇冻结情况，日军进驻租界后同业动态和措施等事项的通函[A].上海档案馆馆藏档案，卷宗号：Q286-1-73.
[103]涨价及其它[N].申报，1942-06-09（7）.
[104]子明.两周商情及预测[J].银行周报，1942，（23—24）：10—11.
[105]子明.两周商情及预测[J].银行周报，1942，（23—24）：10—11.
[106]子明.两周商情及预测[J].银行周报，1942，（23—24）：10—11.
[107]洪葭管.中国金融通史（第四卷）[M].北京：中国金融出版社，2008：375.
[108]中国科学院上海经济研究所，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上海解放前后物价资料汇编（1921年—1957年）[G].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58：218—220.
[109]胡林阁等.上海产业与上海职工[M].香港：远东出版社，1939：76—77.
[110]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荣家企业史料（下）[G].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345.
[111]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刘鸿生企业史料（下）（1937—1949年）[G].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218.
[112]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荣家企业史料（下）[G].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349.
[113]程海峰.1940年之中国劳工界[J].国际劳工通讯，1941，8（9）：37.
[114]朱通九.战时经济问题[M].上海：世界书局，1940：88—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