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用疏利之药
更新于 2026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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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用疏利之药
(1)“夫疫乃热病也,邪气内郁……得之反助其壅郁,余邪留伏,不唯目下淹缠,日后必变生异证。”“今投补剂,邪气亦固,正气日郁,转郁转热,转热转瘦,转瘦转补,转补转郁,循环不已,乃至骨立而毙。”“今不用白术者,疫邪传胃而渴,白术性壅,恐以实填实也。”“设邪未去,恣意投参,病乃益固,日久不除,医见形体渐瘦,便指为怯证,愈补愈危,死者多矣。”“今感疫气者,乃天地之毒气,补之则壅裹其毒,邪火愈炽,是以误补之为害。”疫邪致病机制为邪气内郁而不通,故喜流通而恶壅涩,得参、芪、术等补气之品,则气机壅滞更甚。吴氏也并非完全不用补剂,只是辨证而为,在“四损不可正治中”作了相关论述。(https://www.daowen.com)
(2)“若用大剂芩、连、栀、柏,专务清热,竟不知热不能自成其热,皆由邪在胃家,阻碍正气,郁而不通,火亦留止,积火成热。”“且疫邪首尾以通行为治,若用黄连,反招闭塞之害,邪毒何由以泻?病原何由以拔,焉能以愈疾焉?”“今时疫首尾一于为热,独不言清热者,是知因邪而发热,但能治其邪,不治其热而热自已。”吴氏认为“疫邪”致“气郁”,“气郁”致“发热”,唯有气机流通,邪方可去,且吴氏认为“大黄走而不守”“黄连守而不走”。故在治疗疫病发热时,更着重于祛邪和宣通气机,而非徒以清热,且喜用大黄而恶用黄连。对于此观点,已故中医名家姜春华曾评价以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有所偏颇。笔者认为这个观点是吴氏整个理法方药体系中关于药物认识的部分,是契合于吴氏的病因病机及治疗思想的。当今看待此观点,可能确如姜春华所说,了解此观点对于理解吴氏的整体理论体系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