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谢
致 谢
那篇使本书得以形成的博士论文花费了七年时间——或长或短,一段漫长的时间。而我应该感激我的论文导师史华兹(Benjamin I.Schwartz)教授和费正清(John K.Fairbank)教授,我对他们的感谢不止于七年来的忠告、激励、帮助和友谊。比起其他著作,史华兹教授的著作更能激起我对此论题的兴趣。费正清教授阅读手稿的效率惊人,而且不断发来信函鼓励我坚持下去。
不知不觉,六年多的光阴悄然逝去,而曾经帮助我最终完成此书的人们的名单已经不断延长。但在那份名单的最前面肯定有我的岳父,唉,刚刚去世的王德昭教授。他在中国香港给我提供了极大的帮助,我在那里完成了大部分研究;他此后继续给我提供帮助、寄送材料、解答疑问,并且解决了困扰我的脚注难题。他阅读了那篇论文,我真希望自己当时能够加紧时间写作,以便可以尽快把此书寄送给他。
我同样万分感激我的岳母,感谢在香港的那些精彩的岁月,感谢她从那时以来所给予的慷慨帮助:寄送书籍(以及家庭包裹)。我的姑父,王子良(音,Wang Tzu-liang)先生,他也从台北给我寄来非常有用的书籍。
我应该特别感谢尼古拉斯·克利福德(Nicholas R.Clifford)教授和余英时教授,要感谢的事情比我在这里所列举的要多得多。我知道自己没有设法遵循他们的建议,所以我希望最诚挚地说,不是他们、也不是我的岳父以及其他任何人,而是我本人应该为这部著作里的任何过失或疏忽而受指责。尤其是没有人应该为我的结论而受指责。
我要感谢明德中文学校(Middlebury Chinese School)的两位主任,T.T.陈教授和林贺兰(音,Helen Lin)教授,他们让我在此执教期间可以继续撰写我的论文或著作;我要感谢毕汉思(Hans Bielenstein)教授和郭正昭(Kuo Cheng-chao)教授,感谢王子纯(音,Wang Tzu-ch’un)先生和胡嘉阳(音,Hu Chia-yang)女士。
我同样始终对四名无畏的打字员深怀感激,她们是埃尔诺·布赖恩特(Elinor Bryant)、埃塞尔·哈特曼(Ethel Hartman)、玛格丽特·马克斯(Margaret Marx)以及我的妻子;我要感谢三位非凡的通信读者(courriers extraordinaires),杰罗姆·科恩(Jerome A.Cohen)、斯蒂芬·奥林斯(Stephen A.Orleans)以及贺诗礼(Jamie Horsley);还有一位书法家,黛安娜·王(Diana Wang)。
读者应该和我一同感谢凯瑟琳·弗罗斯特·布鲁纳(Katherine Frost Bruner),她制作了一份了不起的索引。因为,经过一天的尝试,我对自己准备一份索引深感绝望,以致我打算把《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的众心之王(King of Hearts)对大白兔讲的一番话作为我本人的绵薄之助献给读者:“从开始的地方开始,接着一口气念到结束为止,然后停下来。”实际上,那依然是我的“最佳建议”,但我还是要感谢布鲁纳女士,她凭着如此果断的技巧,使得查阅本书成为可能。(https://www.daowen.com)
这里还有一位本书的制作者,我应该对他表示更大的感谢,那就是我的编辑,我对他的博学、耐心、优雅的格调、勇气和出色的见解无限钦佩。我是个患有编辑恐惧症的人,在这场斗争开始的时候,我担心所有编辑都会使我的意思走样。但我已经被治愈了。我现在相信没有什么能比拥有一名像弗洛伦斯·特雷费森(Florence Trefethen)那样的编辑对于作者来说是更大的幸福了。
许多机构也向我提供了帮助:香港中文大学的新亚学院、台北南港的“中央”研究院、哈佛燕京图书馆,当然,还有哈佛大学的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Fairbank Center for East Asian Research at Harvard)。美国政府(以及美国民众)帮助我学习汉语,完成研究生的学业,以及提供两年的富布赖特(Fulbright)奖学金和四年的国防外语奖学金(National Defense Foreign Language Fellowships)支助我从事研究。通过系主任利昂·帕卡拉(Leon Pacala)和罗伯特·钱伯斯(Robert H.Chambers)、教务长温德尔·史密斯(Wendell I.Smith)以及副校长弗朗西丝·弗格森(Frances D.Fergusson)的帮助,巴克纳尔大学(Bucknell University)慷慨地减免了我两个学期的教学负担,并资助我相当高昂的打印、影印之类的费用。
我最后要带着歉意感谢所有的同事和亲友,他们关心我、期待我、祝愿我,尽管这看似徒劳无功,但他们在这些年来还是一直向我致予成功的祝福,因为他们知道,唉,我认为分享写作的艰苦更易于分享写作的愉悦。因此,我要感谢我的哥哥、姐姐、姐夫和两个最大的侄女(我希望年幼的侄女和侄子对这些都不在意)以及我的良朋好友,那些令人舒心快乐的相聚时刻没有因为我的写作而耽搁。
出于同样的原因,出于我无法一一列举的其他事情,我要感谢我的父母。
最后,我要感谢其方,她给予我的帮助尤其多,日复一日,方方面面,她肯定因为此书而苦不堪言,但她总是庆贺此书在地质学上缓慢发展——或进化的每一步。
我们一起感谢小松和小兰吧。
13年了,但我们已经完成任务。
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