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综合彩的新繁荣
这里所说的“当代”，是指1949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今。20 世纪70 年代末改革开放以后，“陶瓷综合彩”这一新彩类在百业俱兴的大好形势下，从理论体系到实践经验、从创作队伍到创作成果，不断积累，孕育成长，终于在今天以新的面貌自立于陶瓷艺术之林。
回顾这一时期景德镇综合彩的繁荣发展，我们以釉与彩的综合彩为例，大约历经了三个发展阶段，或者说三个发展高峰：其一是“文革”后期至20 世纪80 年代，主要以建国瓷厂为主体，颜色釉专家邓希平女士和美研室创作出了大量的釉与彩的综合彩作品，多以颜色釉圆盘为载体，采用刻划和釉上彩绘的综合形式。其中具有代表性的还有陈荣明的杰作，他将韩美林设计的“癸亥年猪票”制成贴花纸烧制在高温彩虹釉挂盘上，被誉为“罕世珍品”。
其二是20 世纪80 年代后期至90 年代初，以江西省陶瓷研究所为中心，一批以陶瓷学院、陶瓷职工大学为主体的青年陶艺家如诸葛伟、宁勤征、施果等，在白色或有色珍珠釉上，采用现代民间青花、刻剔花等多种手法创作了一大批新颖悦目的综合彩作品，不少作品荣获景德镇市百花奖和1986 年全国陶瓷设计评比大奖赛众多殊荣。
其三是20 世纪90 年代后，釉与彩综合式的综合彩犹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其间，又以原陶瓷职工大学毕业的一批中青年陶艺家为生力军，现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李文跃、赖德全、刘伟、俞军、徐江云、李少景、赵文亮等多以瓷板和瓶类为载体，以多种高温颜色釉或结晶釉为渲染气氛的背景，配以情景意趣相吻合的粉彩、墨彩、新彩，或以精致细腻的彩绘，或以金石味浓郁的刻划，这一形式和风格在景德镇掀起了一股“热风”。
在三大高潮之前的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以原中国轻工业部陶瓷研究所为主体的科研技术人员为陶瓷综合彩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我们不能忘记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汪桂英与丈夫曾繁浩设计并采用乳胶制模和印模黏合的工艺大量生产的黄釉或豆绿釉堆水仙、梅花的竹节盖水杯，也不会忘记原所长潘庸秉、潘文锦父子在粉红釉挂盘上堆白釉的和平鸽以及在天青釉、纯青釉、苹果绿、蛋绿釉等茶具上堆梅花、玉兰、水仙、云鹤的综合彩艺术。颜色釉堆花似乎成了那个时期的时尚。
20 世纪80 年代末期，江西省陶瓷研究所创研人员，在所长、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秦锡麟先生的率领和影响下，不仅探索出了一条以明清时期民间青花祥瑞文化的创意、简约率真的精髓、形神兼备的神情、凝练生动的笔调为楷模的“现代民间青花”的独特新路，同时，还探索出了与之相适应的青花釉里红，在景德镇掀起了青花釉里红创作的热潮，涌现出了一批以青花釉里红为代表的人物和作品。
首先，我们要提到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秦锡麟先生，他将民间流传极为普遍的“山茶花”渣胎碗纹饰加以继承发扬，深入研究其潇洒率脱而又简朴流畅的笔调和形态，将其呈二方连续传统纹饰的意象重复与疏密节奏，与现代平面构成的格式有机融合，创造出了民间意味和现代意识交融的新型山茶花青花瓶，在1986 年全国陶瓷评比中荣获一等奖。在此基础上，他又创作了青花釉里红，以及以民间青花写意形式和中国书法意蕴相结合的系列新型青花釉里红，巧妙利用釉里红厚薄不等，烧成后呈铜绿和铜红的色相对比与和谐的审美情趣。（图2-20）
图2-20 《翠丛映红》 秦锡麟作
采用青花勾线、渲染、叶脉拓印等手法将散点式布局的釉里红花朵联系和衬托出来。釉里红红中泛绿，艳而不俗，富有变化。
张学文教授创作的《有余》系列圆盘（图2-21），为了使鱼的形象不至于在流淌的釉里红中模糊不清，采用了刻线手法刻出鱼的形象，再填涂釉里红色料，由于深刻线条积存的釉里红较厚而呈现清晰的铜绿线条，其线条之外却是犹如宣纸上晕散的铜红色润，红中见绿，朦胧有形。
图2-21 《有余》 张学文作
盘中刻出鱼的形象，再填涂釉里红色料，刻线部分釉里红厚积，烧成后呈绿色。其余部分晕散自然，边口刷氧化铁，以青花画水纹并题字。
20 世纪90 年代初，不少中青年陶瓷艺术家，创作了一大批利用五光十色、斑斓多彩的高温色釉为底色，在梦幻般色釉的抽象变化中凸显精工细描而又具象的粉彩人物山水（或刻划纹饰），相得益彰、清新盎然，成为景德镇陶瓷综合彩的一大亮点。（图2-22、图2-23、图2-24、图2-25）景德镇陶瓷大学宁钢教授的颜色釉与粉彩的综合彩作品个性尤为突出，形成了独具一格的系列作品，构图丰满、色彩斑斓、富丽祥和。（图2-26）
图2-22 《瑞雪》 刘伟作
在斑斓“窑变”的高温颜色釉上用雪景白和粉彩描绘瑞雪，两者熔融化一，具有色釉的光洁蕴含的优势又有粉彩粉润细腻之特色。
图2-23 《三人行必有我师》 李文跃作
在多种高温颜色釉相互熔融渗透、流淌多变的背景下，用粉润精细的粉彩描绘主题画面。高温色釉朦胧，釉上粉彩清晰。
图2-24 《听雨》 赵文亮作
以乱刀法刻出繁密细条的底纹肌理，并刷以底色，以衬托出图案化的叶纹和禽鸟，主纹上填涂花釉，高温窑变下的花釉自由流淌而雕刻的纹饰清晰可见。
图2-25 《大漠牧歌》 李少景作
大背景采用多种有结晶的高温颜色釉涂绘，含蓄地表现沙漠景色。烧成后再在釉上用粉彩描绘骆驼和牧民、牧犬，色调统一、气势恢宏。
图2-26 《岁岁平安》 宁钢作
主要以鲜丽吉祥的大红色釉为底色高温烧成瓷后，又在釉上用粉润柔和的粉彩，精细地描绘芦苇和鹭鸶，红白相间，疏密相衬，喜庆吉祥。
20 世纪70 年代，以光明瓷厂美研室的创研人员王宗涛、李金球、刘文龙等艺术家创作了一大批青花玲珑瓷，最突出的艺术成就是将景德镇四大名瓷之一的青花玲珑这一综合彩应用于日用瓷的餐具、灯具、文具等的设计和生产上，并获国家殊荣。（图2-27）20 世纪70 年代末到80 年代初，艺术瓷厂美研室的陶瓷艺术家田慧棣女士用现代高科技的稀土新材料，创研出了红、黄、绿、蓝等五彩玲珑，改变了流传几代的以碧绿为单色的素玲珑，以至延续发展到如今涌现出了不少玲珑专业厂家。五彩玲珑的诞生成为玲珑综合彩在我国当代的又一新创举、新亮点、新高度。（图2-28）
图2-27 《繁花似锦》 望龙陶瓷出品
以青花缠枝莲为主题图案，配以剔透晶亮的玲珑，玲珑突破了传统的“米通”状而有所创新。
图2-28 《青花五彩玲珑斗笠碗》 田慧棣作
采用高科技新材料——稀土研制出红、黄、蓝、绿等五彩玲珑，并与青花斗釉上黄、红、绿彩图案相衬相映，光彩照人。
值得一提的是，张学文教授在青花斗彩这一古老而又经典综合彩艺术的传承与创新上，另辟蹊径、独树一帜，其装饰形式和艺术效果堪称“前无古人，今无来者”，获得世人的一致好评和青睐。（图2-29）
图2-29 《蝶恋》 张学文作
入选2014 年北京APEC会议雁栖湖主会场陈设，作品既传承又创新，既有强烈的民族特色又有新颖的时代气息，个性特征和艺术风格独到。
在传承方面，他坚守着中华民族的文化元素和景德镇传统的“勾线分水”青花工艺技法、“青白相间”等青花艺术语言和艺术特色，遵循着中国绘画的线描规律和“计白当黑”等一系列创作法则，凸显着中华民族传统图案的吉祥寓意和“完整美满”的审美崇尚，使自己的作品始终鲜明地保持着中华民族特色和文化艺术风貌，这是每个优秀的中国艺术家应有的文化自尊、自信、自强的品格。（图2-30）
图2-30 《圆满》 张学文作
依圆形布饰，周边为素色青花枝叶和花朵，中心为釉上彩色花卉及彩蝶，一静一动、一素一彩、一冷一暖形成强烈对比。
在创新方面，他吸收了现代艺术的设计理念和构成技法，将点、线、面有机地构成整体纹饰；360°多维空间地把握着“随型布饰”设计原则；创造性地将西画的素描“五调子”[43]的明暗关系和色彩“三要素”[44]的构成法则融汇在中国白描花卉之中；把枝叶的抽象概念和花卉的具象描绘和谐地结合起来；以跨越时空的浪漫手法和对艺术“真、善、美”的执着追求，使自己的作品充满着清新唯美的时代文化气息和现代艺术精神。（图2-31）
图2-31 《春光》 张学文作
点线面的构成设计，具象描绘与抽象概念结合，跨时空组合的浪漫手法，西画色彩和素描关系，依型布饰的整体观等均体现在作品中。
此外，还有在乌金釉等高温色釉上用疏密构成的千雕万琢、雕刻成花卉的明暗体积关系，具有与山东刻瓷不同风格和装饰艺术效果的综合彩作品（图2-32）；在有色无光珍珠釉上刻剔深浅釉层而形成粗细交错和不同色彩线纹的综合彩作品（图2-33）；有在乌金釉等高温颜色釉下彩绘青花或刻划纹饰的综合彩作品（图2-34），手法多样、效果各异，均荣获各种奖项。
图2-32 《花魂》 张学文作
在乌金釉瓷胎上用金刚刀点琢花纹，靠疏密不同的点琢刻出花的阴阳向背、立体关系，再涂抹金粉（水）低温烤烧而成。
图2-33 《春风》 张学文作
将斗笠碗内外喷上有色珍珠釉，再用刻刀剔刻釉层，使之形成不同深浅色调和粗细的线条，线条有疏有密，内外联结呼应。(https://www.daowen.com)
图2-34 《鱼乐》 张学文作
在施有高温色釉的泥坯上，用青花画出鱼的形象，再用刀具刻划出以示鱼鳞的网纹线条，入窑烧成后色釉与青花相渗透，半隐半现。
早在20 世纪30 年代就与“珠山八友”齐名的“青花大王”王步先生，除创立了“分水写意”画法，在青花艺术上别开生面、成就斐然，在他传世的精品中，也有不少新颖的综合彩作品（图2-35）。其子王希怀、王恩怀，又以洒脱娴熟的写意笔调，描绘青花的枝叶和釉下五彩的花头，以青与彩、静与动、冷与暖争奇斗艳的风姿而形成另一种雍容大气、意赅笔率的青花斗彩艺术风格。（图2-36）
图2-35 《青花瓜果图》 王步作
青花大王王步先生以青花为主，亦时有斗釉下五彩或其他的斗彩等综合彩作品，增加了青花的活力和感染力。
图2-36 《满园春色》 王希怀 王恩怀作
王步先生之子王希怀、王恩怀用娴熟的青花笔调和分水技法画出牡丹枝叶，在釉上（有时用釉下五彩）用写意手法斗以花朵，构图圆满，新颖悦目。
陶艺家们在陶瓷综合彩艺术作品创造中，不为形式而形式，不为技法而技法，善于在形式和技法之中表现深刻的内涵和寓意，用崇高的思想和美好的内容赋予作品以灵魂和生命。如程云教授的《老屋》综合彩作品，我们透过外在的艺术形式和技法，细细回味，深深体悟，历尽沧桑的“老屋”仿佛在诉说着历朝历代的故事，犹如翻阅着一本厚厚的民俗文化的历史画卷，那种“返璞归真”、怀旧念古的情怀油然而生。（图2-37）
图2-37 《老屋》 程云作
在方方正正的镶器上，镂空雕刻出窗花和门扣并施涂深色色釉，左右分割成雕琢的无釉胎底和高温色釉的房屋。
综合彩虽然是以装饰诸要素悦人耳目，然而造型形体仍然是装饰的第一要素。陶艺家们从传统陶艺的造型方法出发，大胆地吸收和注入外域文化，尤其是现代陶艺的造型规律。有的陶艺家采用拍打泥板镶接成器的方法；有的采用泥条盘筑成型等方法，使造型形体成为综合彩整体的一个构成部分。如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宁勤征的《春的构成》（图2-38），即是以泥板镶接成主体，配制以泥条拧成的绳索和乳钉，造型别具一格、极富个性，与拙朴的民间青花纹饰相映成趣，共同起到装饰的作用，创造出以造型形体作为综合彩艺术一个构成部分的风格特色。
图2-38 《春的构成》 宁勤征作
在陶艺形式的镶器上用青花画出纹饰，纹饰外用篦纹工具刻划出底色作为底衬。造型内外用乳钉和绳索以丰富作品的装饰效果。
以装饰形式和工艺手法作为综合彩艺术品格的陶艺家不乏其人，而且形成了风格迥异的艺术特色。中国艺术研究院陶艺中心主任，原景德镇陶瓷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朱乐耕先生善于驾驭和发挥各种陶瓷材料性能以及与造型形体的互动作用，他常将高温色釉和釉上彩绘等综合手法结合起来，创作了不少精彩的综合彩作品，如《荷塘鱼戏》《秋月》（图2-39）等。景德镇陶瓷大学教授何炳钦善用绞泥切片镶嵌于刻划的纹饰之中，作品极富装饰性和个性化。其作品《清香》（图2-40）根据荷花和荷叶不同形象的需要而镶嵌绞制切成不同色彩和纹理的绞泥薄片，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形象的筋脉；吕金泉教授的《龙凤图》（图2-41）、张亚林教授的《红叶》（图2-42）等作品，多在白而无光的珍珠釉上刻划纹饰或开光，施以黄釉或其他色釉，釉下彩绘纹样或拓印纹饰，以釉色的不同对比，釉与胎色或釉与彩的不同对比，赋予作品时代气息和装饰意味，细腻而工巧、清丽而高雅；陆军、杨冰教授的《悠荡童年》（图2-43）、《小花》（图2-44）等作品，以色釉的自然流淌或斑驳陆离，与釉下五彩的画面和主题融为一体，增加了综合彩艺术作品“天人合一”的情趣；《远古的回音》系列综合彩作品（图2-45）是祝正茂的得意之作，以口部残缺的泥板镶接成形，施底釉后刻划古拙淳朴的狩猎等场景纹饰，纹饰之外又施以花釉，釉色流淌自然、淋漓尽致、妙趣横生；中国陶瓷艺术大师彭竞强先生及其子彭松善用装饰语言去创立不同的装饰风格，如彭竞强的《母子情》（图2-46），在泼洒的釉下颜料和高温色釉烧成的瓷板上，用古彩笔调描绘一对图案化了的小鸟。彭松将青花和古彩综合运用，更体现出年轻一代对时尚的追求，如《四季春》（图2-47）综合彩作品，从造型到纹饰都令人耳目一新；而李磊颖教授等又用刻填法，将传统的粉彩等釉上彩绘与色泥、化妆土综合运用，彩饰的明亮与色泥的亚光产生对照，形成了另一种风格特色（图2-48）。
图2-39 《秋月》 朱乐耕作
恰到好处地填涂高温色釉绘出水塘和岸畔，高温烧成后在其他空淡处用新、粉彩釉上描绘芦苇和水鸟，颇富情调。
图2-40 《清香》 何炳钦作
用深浅不同的色泥绞糅或排列一起，然后切成薄片，镶嵌到预先刻好的荷花纹样里，完全不用笔画而是手工“做”出来的。
图2-41 《龙凤图》 吕金泉作
在白无光珍珠釉底上刻出数块以残瓷片为形的开光，开光内分别刻出图案纹饰和施光亮黄釉釉下彩绘童子，既刻又画，多层对比。
图2-42 《红叶》 张亚林作
造型起伏得当，随意而轻盈；其装饰红叶随型聚散不一，小碎花飘飘洒洒；其工艺绘、刻相济，是表达自然、轻松、惬意情怀的经典陶艺作品。
图2-43 《悠荡童年》 陆军作
在略有曲线的高型瓶上随意泼洒高温色釉，色釉自然流淌，形成藤条意象，再斗以釉下五彩游荡的女童，窑烧而成，妙不可言。
图2-44 《小花》 杨冰作
在被切割的拉坯瓶上，内施普通青釉，画有釉下五彩紫藤，外局部涂露胎底的茶叶末色釉，再刻出嬉戏的女童和花草，形成多元化对比。
图2-45 《远古的回音》 祝正茂作
镶器口部任其自然残缺，以寄寓远古的千山万水。先吹底釉并刻划出狩猎场景，然后纹饰外施以花釉（面釉），釉色淋漓，妙趣横生。
图2-46 《母子情》 彭竞强作
胸有成竹地泼洒各种高温色釉，在冷色调中点缀少量暖色，烧成后以釉上古彩彩绘母鸟喂食小鸟，抒发母子深情。
图2-47 《四季春》 彭松作
造型犹如披丝巾的少女亭亭玉立，装饰青花斗古彩的图案，将釉下的国粹青花与釉上的国粹古彩相结合，既有民族风味又富有时尚性和装饰性。
图2-48 《夏日》 李磊颖作
在蓝色化妆土上雕刻出民间蓝印花布花纹，又以白色化妆土镶嵌填平，形成不规则开光，高温烧成瓷后，在白色开光处釉上彩绘嬉戏的童子。
此外，景德镇还有一批高手和能工巧匠，在陶瓷综合彩的传承与创新中做出了许多鲜为人知的贡献，诸如以颜色釉与青花、釉里红综合见长的裴足喜，擅长青花与粉彩综合运用的徐庆庚，表现手法多样而又新颖的解强。又如江西省高级工艺美术师邹丽华，她将传统的墨彩描金与粉彩相结合，既不失前者的素调奢华，又增添后者的粉柔雅丽，使古老而单一的墨彩描金呈现出新颖而综合的形态和面貌。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2000 年由王锡良、周国桢等32 位景德镇顶级陶瓷名家合作创制的《龙腾千禧》（图2-49）双万件箭筒，高2.2 米、直径0.59 米，上下影青刻花龙腾千禧纹样，中间雕琢毛底衬托不同风格的青花瓷片，可谓是当下最为壮观的陶瓷综合彩巨作。
当代景德镇陶瓷综合彩的艺术风韵多彩多姿，综合彩的表现形式和工艺技法应有尽有，综合彩艺术家及其经典之作数不胜数。景德镇陶瓷综合彩艺术在21 世纪必将会更加繁荣和有进一步的发展，成为一朵永不凋谢的奇花异葩。
图2-49 《龙腾千禧》
2000 年由景德镇32 位顶级陶瓷名家合作创制的《龙腾千禧》双万件箭筒。高2.2 米，直径0.59 米。上下影青刻花龙腾千禧纹样，中间雕琢毛底衬托不同风格的青花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