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正 文

三、正 文

(1)其人已亡津液,复强责其小便,究令膀胱之气化不行,转增满硬胀喘者甚多,故宜以不治治之。“发汗后不可更行桂枝汤,汗出而喘,无大热者,可与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主之。发汗后饮水多者必喘,以水灌之亦喘。”

按:两段之间脱“已上风伤卫坏证”一句,康熙本有。

(2)太阳病,得之八九日,如疟状,发热恶寒,热多寒少,为自初至今之证。下文乃是以后拟病防变之辞,分作三节看……若脉微而恶寒者,此阴阳俱虚,不可更汗,更下,更吐也,此一节必温之(572页)。

按:“必温之”,康熙本作“宜温之”。

(3)太阳病,发热恶寒,热多寒少,脉微弱者,此无阳也,不可复发其汗,宜桂枝二越婢一汤。世本作越婢,言脾为小姑,比之女婢,若此则越字何义?二字便不贯矣,今从外台方正之(573页)。

按:“桂枝二越婢”的“婢”当做“脾”。据引世本作“越婢”及“今从《外台方》正之”句,可知张璐已经改“越婢”为“越脾”。康熙本作“脾”。

(4)“服桂枝汤大汗出,脉洪大者,与桂枝汤如前法。若形如疟,日再发者,汗出必解,宜桂枝二麻黄一汤。”此条前半与《温热病篇》白虎证第七条“但少大烦渴”一句,盖大烦渴,明热能消水,故为伏气,非略欲饮一二口即止也(573页)。

按:“但少大烦渴”的“但少”不当在引号内。《温热病篇》白虎证第七条云:“服桂枝汤,大汗出后,大烦渴不解,脉洪大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因此当标点为:此条前半与《温热病篇》白虎证第七条但少“大烦渴”一句。

(5)少阴中风,腹满不食,误下亦有此证,然阳明无阳阴强误下而清谷腹满,可用泻心汤例治(578页)。

按:“少阴中风,腹满不食,误下亦有此证”当标点为:“少阴中风,腹满不食误下,亦有此证。”

(6)得病二三日,脉弱……若不大便,六七日小便少者,虽不能食,但初头硬后必溏,未定成硬,攻之必溏,须小便利,屎定硬,乃可攻之,宜大承气汤(584页)。

按:“若不大便,六七日小便少者”当标点为:“若不大便六七日,小便少者。”

(7)此太阴转属胃腑证也。脉浮而缓,本为表证,然无发热恶寒外候,而手足自温者,是邪已去表而入里,其脉之浮缓,又是邪在太阴,以脾脉主缓故也。邪入太阴,热必蒸湿为黄,若小便自利,则湿行而发黄之患可免(592页)。

按:“热必蒸湿为黄”的“热”当做“势”。康熙本为“势”字。

(8)前四条,皆少阴经虚寒坏证也。仲景虽不出方,然犹可治。详少阴病欲吐不吐一条,宜附子汤加桔梗、赤石脂;少阴病,脉微,不可发汗一条,宜白通加人尿、猪胆汁;此条厥而脉紧,则当用四逆汤温之,反误发汗,致声乱,咽嘶,舌萎,不可救(596页)。

按:“详少阴病欲吐不吐一条”后脱“宜真武汤救之。病人脉阴阳俱紧一条”十五字,康熙本有。

(9)膈中之气,与外实之邪两相格斗,故为拒痛,胃中水谷所生之精悍,因误下而致空虚,则不能藉之以卫开外邪,反为外邪冲动其膈,于是正气往返邪逼之界,觉短气不足以息,更烦躁有加,遂至神明不安,无端而生懊,反此皆阳邪内陷所致也(608页)。

按:“卫开外邪”的“卫”,康熙本作“冲”。“反此皆阳邪内陷所致也”的“反”,康熙本作“凡”。当是。

(10)“结胸证悉具,烦躁者亦死。”此结胸诸法,见几于早,兢兢以涤饮为先务,饮涤则津液自安矣(608页)。

按:此上脱一条“结胸证,其脉浮大者,不可下,下之则死”。胸既结矣,本当下以开其结,然脉浮大,则表邪未尽,下之是令结而又结也,所以致死,此见一误不堪再误也。“兢兢”,当做作“竞竞”,康熙本是“竞竞”。因“竞”的繁体字“競”与“兢”形近致讹。

(11)若恶寒汗出,虽有湿热痞聚于心下,而挟阳虚阴盛之证,故于大黄黄连泻汤内,另煎附子汁和服,以各行其是,共成倾否之功。即一泻心汤方中,法度森森若此(610页)。

按:“故于大黄黄连泻汤内”的“泻”后脱“心”字。(https://www.daowen.com)

(12)第二条不用麻黄汤加葛根,反用桂枝全方加麻黄、葛根者,以颈项背但是阳位,易于得汗之处(611页)。

按:“但是”讹,当依康熙本作“俱是”。

(13)“伤寒发热,啬啬恶寒,大渴欲饮水,其腹必满,自汗出,小便利,其病欲解,此肝乘肺也,名曰黄,刺期门。”肝木反乘肺金为横,此亦太阳少阳并病(613页)。

按:“名曰黄”,当作“名曰横”。

(14)支结者,支饮聚结于心下之偏傍,非正中也……终非结胸可疑。故但用柴胡、桂枝,使太阳之邪仍从太阳而解,邪去而支饮自开矣(613页)。

按:“终非结胸可疑”的“疑”当为“拟”,康熙本是,此以形近致讹。

(15)“三阳合病,脉浮大,上关上但欲眠睡,目合则汗。”目合则汗,又屡少阳,治当从小柴胡加减,或黄芩汤加柴胡尤妥(616页)。

按:“屡少阳”的“屡”,康熙本作“属”,此形近致讹。

(16)凡按之牢若痛者,即动气也。动气本属脾矣,四藏中某脏之虚,即乘其部而见之(623页)。

按:“动气本属脾矣”的“矣”当做“疾”,康熙本是,此形近致讹。

(17)霍乱者,三焦混乱,清浊相干,阴阳乖隔,寒热偏胜,以致吐逆泄利,其则转筋厥逆,而为挥霍撩乱也(623页)。

按:“其则”当作“甚则”,康熙本是,此形近致讹。

(18)服之小便得利,阴头微肿,阴毒仍从阴窍出耳(625页)。

按:此为《杂篇》末句,此下脱“以上差后诸复阴阳易”九字,康熙本有。

(19)邪热独留,心下虽饥,复不杀谷,抑言潮热发渴,未有愈期,必数脉之先微者,仍迟缓如其经常,始饥而消谷也(629页)。

按:“抑言”,康熙本作“抑且”。

(20)表气微虚,里气微急,三焦相溷,内外不通,上焦怫郁,脏气相熏,口烂食断也。

按:“口烂食断”的“断”字当依康熙本作“龂”。

(21)桂枝下咽,阳盛则毙,承气入胃,阴盛以亡,一概言汗下,关系非细,不过借此例,非误用二汤,必致不救也(638页)。

按:“一概”,康熙本作“以概”,“以”义为“因”。

(《兰台世界》,2013年第2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