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大开发 古道换新颜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西部大开发 古道换新颜

一转眼16年过去了。随着我国经济的迅速发展,中央又提出了西部大开发的战略决策。为此,1996年国家决定续建库尔勒至喀什988公里的南疆铁路。已担任兵团机械施工公司总工程师的我,同5 000名职工一道重返铁路工地。那时的铁路建设工地,再也见不到手推车和密集的人海。我公司已装备当代先进水平的大马力推土机、挖掘机、压路机和自卸车,既能提高工效,减轻工人劳动强度,又可确保铁路的施工质量。如产自上海的320马力推土机,一个台班的工作量比过去知青连队100多人干一天还多。前后不过三年,南疆铁路终于在1999年全线修通,从而使新疆交通的落后状况得到根本改变。

2003年,正当塔里木冰河解冻的时节,我又要从阿克苏去上海。为了重走当年创业之路,我决定坐火车。晚间7时,我登上了5808次列车,车厢内的几十个铺位,床单被子整洁如新,给人以宾至如归之感。当晚我躺在松软的卧铺上,回想30年前回上海的艰辛旅途,真是感慨万千。次日一早醒来,列车正行进在百里风区,但见窗外大风呼啸,不时有沙粒打得玻璃窗啪啪作响,连车厢都摇晃起来。列车员忙安慰旅客们说,今天的风不大,别担心,2001年那次风才大哩,刮翻了十几节车厢。过了红山渠,列车进入“三十里风口”。这里遥对天山达坂城自然孔道,一年中8级以上大风占三分之二,最大风速能达到每秒64米,相当于18级风力。尽管铁路西北侧筑起了3米高、1.5米厚的混凝土挡风墙,然而还是发生过列车颠覆、房顶被掀掉、线路被风沙埋没、值班员被刮离站台甩到铁道上、甚至钢制无线列调发射塔都被拦腰刮断的种种事故。当地人风趣地说:“风一刮,石头都站起来了。”

图示

南疆铁路隧道群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南疆铁路百里风区的挡风墙

列车仍在快速行驶,珍珠泉车站迎上前来。望着下面熟悉的地形和当年居住的“地窝子”残坑,20世纪70年代我同上海知青一道修筑南疆铁路的情景又一一浮现在眼前:那一张张布满尘垢的古铜色面孔,那一双双历经磨炼的坚毅眼神,那一个个你追我赶拼命推土的身影,还有此段路基上碴铺轨后,铁道兵用老旧蒸汽机车拉运首趟道碴车时的欢呼场面……

上午11点,列车准时到达吐鲁番。新建的候车大楼宽敞明亮,几个窗口同时发售至全国各地的客快卧铺票。我很快买到一张当天下午4点去上海的卧铺票,只不过41个小时,便到达了上海新客站。屈指一算,这次由阿克苏赴沪,前后只需3天,而上次则长达9天。

令人振奋的是,根据2006年上海合作组织会议的协议,我国的南疆铁路要继续西延,经吉尔吉斯斯坦同乌兹别克斯坦的铁路接轨,成为我国通往中亚、西亚与欧洲的又一条国际大通道。那时,将会有更多更快的新型列车在这条古老的丝绸之路上奔驶……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