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结果 不忘栽树人
离开母校五十年,每当我们为自己和当年的学友们踏上社会后在各自的岗位上做出了一定的贡献感到欣慰时,总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首先思念起那些在我们成长关键时期,精心培育过我们、为我们打下了坚实基础的母校的一批好老师。
讲课生动条理清晰的邢文钧老师,思路清晰、逻辑性极强的乐嘉鑫物理老师,慈祥和蔼、声音洪亮的朱铨几何老师,过去的女国大代表、口才极好的崇启历史老师,热情洋溢的高士模和书法家邹梦禅中文老师,曾代过我们俄文课、慈祥严谨的董寿山外语老师,温文尔雅的陈宏济化学老师,讲话带有昆山地方乡音、和蔼可亲的曾肇勋历史老师……一个个都让我们永远难忘。
在此,我特别要提到的是我们的俄语老师马秀凤,她的教学提高了我学习俄语以及其他外语的兴趣并成绩不斐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事情还得由我在光明中学支持下参加市少年宫活动认识了一些在上海就读的苏联孩子说起。他们的父母都是来援助中国建设的专家。我与其中的瓦洛佳等成了好朋友,常被邀去苏联领事馆看电影,去文化俱乐部参加宴会,去他们的学校参加舞会……他们也在周末骑车到光明中学来玩过。因为要交流,俄文变得特别重要,特别是口语。因为我发音较准,马老师就常让我在班上领读,我有不懂之处她总会给予耐心、热情的指点,使我的俄语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我甚至都可以在杂志上发表一点自己翻译的科学小品文。与苏联友人的友谊也一直保持至中苏分裂后的1960年代初。1957年当我以在180多新生中第一名成绩考上复旦大学生物系,在系里对一千多名新生进行的外语测验中,我又以突出的成绩被选进了快班。而且还是二年级的俄语快班。一个新生,外语可以直接跳至二年级去学的情况,这在当时的复旦是绝无仅有的。后来,我在大学里花了一年时间又学完了英语的相关课程。进入中国科学院,在该院对全院新科研人员进行的两小时或一门俄语或一门英语的外语考试中,我用一小时做完了英语试题后,又用一小时做完了俄语试题,而且,结果两门都得了第一。没多久,因为研究工作需要,我又用一年时间完成两年的日文课程,又前后学完了德文和法文的两年课程,成绩均名列前茅。回想这一切,我怎能不感激引领我在学外语上入门的马老师啊!(https://www.daowen.com)
另外,还值得一提的是光明中学尊师爱生校风。老师对我们尽心尽力,我们也热爱和尊敬自己的老师。几乎每个春节我们都会自动组织团拜老师,还有去赵书文校长家拜年,关系亲密融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老实巴交、对我格外亲切的曾肇勋老师,他甚至开玩笑地要我叫他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