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中科院 艰苦奋斗出成果
我在中学时所交的苏联学生朋友,家住在建国西路的一幢洋楼里,旁边就是岳阳路中国科学院植物生理所等单位的豪华大院。透过大院铁门可以看到里面穿白大褂的科学家在活动,我很是羡慕他们,期盼将也来能到中科院植物生理所工作,穿上白大褂,做一名科学家。想不到,我进中国科学院的心愿在大学毕业时实现了。那年,该研究所在上海只招收一名研究生,我能被选中真是有幸。进所后,我被分派到脂肪代谢组,从事油料种子脂肪合成时代谢变化的研究。令我激动万分的是,当我把大学里做论文时的思路应用到这一研究课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和设想时,立刻就得到了当时导师的赞同。为此我的干劲更足了,经常一干就是半夜。每遇集体宿舍关了大门,就爬墙头跳进院子,睡不了几小时,又匆匆投入到新一天的工作中去了。千辛万苦,终于赢得了累累硕果,我们发现了一种新的很奇妙的代谢调节机制,而且发现了是一种类黄酮在起调节剂的作用。我们又将这些结果写成了六篇论文公布在了学报上。其中有一篇还被学部委员(院士)推荐到《中国科学》杂志上用英文发表了。更令我们兴奋的是,1979年我国著名植物生理学家、北京大学教授和植物所所长汤佩松先生到美国接受“美国科学院通讯院士”称号,在全球植物生理年会上作题为“中国植物生理研究五十年”的演讲时,还特别提到了我们组在上海的工作。他说我们组的工作是建国以来植物呼吸代谢研究方面最为出色的。据报道,他的报告结束之后,全场起立鼓掌达数分钟之久。他回国不久,就将在美的那次演讲手稿送给了我,并鼓励我继续努力,我俩也因此成了忘年交(见图4)。
图4 汤佩松教授(右)成了我的忘年交
虽不在同一单位,还经常互相磋商,曾经还由我执笔合作发表了一篇具有前瞻性的文章,这篇文章得到我所殷宏章所长的高度重视,在全所高级研究员中进行了传阅。之后,殷老还让我做了他一段时间的秘书。(https://www.daowen.com)
在中科院所取得的一些成绩,与那时具有的那股子特别爱钻研、特别能吃苦的劲头分不开,而这种热爱科学、艰苦奋斗的精神是早在母校时就初步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