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吹点牛皮

7.吹点牛皮

因为过几天要作为答辩人参加一个答辩,于是严格按要求准备10分钟的PPT,其中“科研履历和主要业绩”一项需要向评委们翻出口袋里的所有本钱。上面的PPT即是本人的全部家底,所有数字绝对精准,绝无半点虚假。

值得真心喜悦的是,那都是自家人的劳动所得,不需要冒险借用外人的成果。需要说明的是,“62篇”不包括那些本人挂名但不是通讯作者的论文;“他引1063次”不包括这部分文章被SCI期刊引用的次数。当然,被中文期刊他引的次数也不包括在其中。

62篇论文当中,meta分析11篇,综述5篇,述评8篇,三者加起来共24篇。我是从1995年赴日研修开始开展肺脏免疫学基础和临床研究的,迄今19年。19年的研究工作积累,可以核心地以“发表研究论著38篇”来描述。也就是说,每年平均发表论著2篇。这样的产出对于一个过去十多年来每年带教1~3名博士生和1~3名硕士生的研究生导师来说,应该是比较合理的。实际上,这也是我工作能力的最大极限。

再来说说孕育着无限爱恨情仇的影响因子。以2013年数值计,62篇论文的累计影响因子为294.147。我们有23篇论文发表在影响因子超过5的期刊,其中8篇大于10。这样的结果,对于专职从事基础研究的老师来说很一般,但对于临床医生来说,可能不算太糟糕。(https://www.daowen.com)

我们先后在CMJ发表了15篇论文,其中大部分为综述和述评。CMJ发表的论著在他引方面也有惊喜的靓丽表现,如Chin Med J 2005;118:6-11一文就被他引18次。尽管CMJ目前的处境甚是尴尬和艰难,但鲜明的爱国主义者旗帜自始至终高高飘扬在我们的日常工作之中。

发表我们论文数量位列第二的当是Blue Journal,共6篇。很多年前,我就有种预感,不太有可能在影响因子比Blue Journal更高的期刊发文。更高的综合医学期刊感兴趣的是多中心大样本的RCT论文;更高的基础医学期刊感兴趣的是有原创性的论文,至少有一种关键的技术步骤是由论文的作者首先提出或应用的。所有这些,都远远超出了我的实际能力。

工作的压力总是会有的,好在压力本身就是动力。能有好运气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既有趣又能领取工资养家,感觉真好!(2014年8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