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篇ERJ论文

17.三篇ERJ论文

一个多月之前,我曾经孤芳自赏地写过《三篇Thorax论文》,今天照猫画虎写《三篇ERJ论文》。ERJ即《欧洲呼吸杂志》,2016年的影响因子为10.569,表现十分强劲。

和Thorax一样,我们几乎每一年都会往ERJ投稿,很多情况下人家根本不审稿就直接退了回来,说是以免耽误我们将稿子投往别的期刊。我的体会是,临床研究的论文被ERJ、Thorax或Chest三本期刊中的一本退稿之后,基本上不再有可能被其他的两本接收。因为三本期刊都是高水准的期刊,其编委队伍大都是有职业操守的学者,他们判断一篇稿件的好坏或是否适合其目标读者群,基本上都是恰如其分的。

我作为第一作者在ERJ发表的第一篇论文是在日本完成的(Effect of thromboxane A2 inhibitors on allergic pulmonary i nflammation in mice.Eur Respir J 1998;11:624-629)。严格说来,这篇论文不能算是我的,因为我不是通讯作者。那是我于1994.5-1995.5在日本爱媛大学医学部研究期间完成的,论文在我离开日本三年之后才得以发表。

第一篇ERJ论文虽不出自我的点子,但其价值对于我个人的学术生涯而言是十分重大的。这是我走上规范医学研究的第一步,以后所有的进步都得益于在日本工作那一年接受的训练。回国之后,我继续在哮喘发病机制方面做了几年的研究工作,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那个时候,国内很少有临床医生想到将论文发表在国外的期刊上。(https://www.daowen.com)

整整七年之后,我们才得以发表第二篇ERJ论文(Interleukin-16 in tuberculous and malignant pleural effusions.Eur Respir J 2005;25:605-611)。那一年是我转战胸膜疾病研究之后的第二年,也是一个丰收年。除了这篇ERJ论文之后,我们还有一篇胸膜疾病论文发表在Blue Journal上。

第二篇ERJ论文首次证实人IL-16具有将CD4+T细胞浸润到胸膜腔的能力。这样的一个结论未必很重要,但结论很明确,能明确回答一个学术问题。有时候不需要每一篇论文都能解决很多问题,点点滴滴进步都是对医学科学的贡献。这里有一个需要转变观念的问题,观念转变之后,才能明白今后努力的正确方向。

2009年,我们发表了第三篇ERJ论文(Epithelial neutrophil-activating peptide-78 recruits neutrophils into pleural effusion.Eur Respir J 2009;34:184-190)。这篇论文最大的意义在于探讨胸膜感染的发生机制,这方面的工作在国内外都很少有人涉足,少数几篇论文多半出自兔子的动物实验。

很遗憾,在过去的八年里我们不再能在ERJ发表论文,尽管每一年都做出了不懈的尝试。现在,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在ERJ发表下一篇论文。不过我想,只要不断努力,机会总会有的。(2017年10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