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缘文化”研究的机遇

五缘文化说面世之后，初期有“三缘”“五缘”“六缘”“十缘”之争，对五缘内涵也有不同的见解，甚至有全面否定的，比如有一篇文章就上纲上线说“五缘文化”是害侨祸侨的理论；还有一篇说“五缘文化”会削弱天然形成的共产党核心凝聚力，因此应作“清除之列”；等等。但“五缘文化”在海内外总体上是受到肯定和欢迎的。1991年《上海改革》第1期署名文章评论：“五缘文化说可以作为一种理论型智慧型的文化产品，它给我国经济拓展与海外华人的经济合作，提供重要的参照系。”1991年8月6日加拿大《大汉公报》署名文章肯定，“五缘（亲缘、地缘、神缘、业缘、物缘）文化依然是当今和未来华人心灵联络的一座坚固桥梁，是世界华人聚合的坚韧纽带，并且将在发展世界华人的经济联系中起到重要作用。”1985年5月1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机关报《新疆经济报》发表题为《新疆需要倡导五缘文化》的社评，评论中说，“五缘文化理论在新疆有极大的现实意义。新疆是多民族地区，‘五缘’关系纵横交织，形成巨大的网络，汉族和其他兄弟民族之间存在的多头‘五缘’关系，当我们用‘五缘’观点来观察这种关系时，就能发现许许多多的同，对于强化民族间的情感联系非常有好处。”1997年11月17日台湾地区《联合报》刊登海协会会长汪道涵同台湾新同盟会会长许历农《谈话纪要》，汪道涵说，“海峡两岸共有五种缘……因而更应共同迈向统一”。1998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民革中央主席何鲁丽，为“东方五缘文化摄影展”撰写的“前言”中也肯定：“亲缘、地缘、神缘、业缘、物缘为内涵的‘五缘文化’，对于发展海峡两岸关系，实现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中华民族大团结起着桥梁和纽带作用。”特别是许多地方干部都很欢迎，不过他们每每邀请我去做报告时，总要问：“上面态度怎么样？”1996年9月5日《人民日报》华东新闻社会文化版，以一整版篇幅，用“五缘文化华人纽带——亲缘、地缘、神缘、业缘、物缘文化在华东”作通栏标题发表了我和其他4位学者分述“五缘”的文章，并加编辑手记加以肯定。《编辑手记》指出：“一种缘便是一根很坚韧的纽带，一座坚固的桥梁，它把遍布于世界各地华人社会各色人等编织成色彩各异的人际网络，汇聚成地区经济发展所必不可少的商品流、资金流、技术流、人才流、信息流。”“如何充分利用五缘文化资源，华东地区已经积累了颇为丰富的经验，开掘区域文化资源，为发展地区经济服务，显然是一项有意义的工作。”后来，每当地方干部提出上述疑问时，我就给他们看《人民日报》，他们一看就说，“《人民日报》都表态了，没有问题的。”由此可见一斑。(https://www.daowen.com)

1992年4月，由联合国环境发展署和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联合主办，有21个国家地区和世界银行、世界绿色组织等多个国际组织代表参加的“环境与经济同步发展国际会议”在上海贵都饭店举行，我应邀参加，在会上发表《追求和谐：人-社会-自然——东西方人天观比较与人类现代化道路的选择》论文，得到美国、欧共体等国际友人的肯定，也引起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著名经济学家马洪的关注。大会中间，他叫秘书把我领到他休息室询问“五缘文化”问题，会后又应约参加他召集的小型座谈会。当我汇报了五缘文化的提出与研究后，他说：“五缘文化研究很有意义，应该深入下去，我们要搞四个现代化，很重要的一块资源在海外。”他走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在上海的分支机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国际技术经济研究所上海分所所长朱荣林就找我，要请我帮助筹备成立五缘文化与华人经济研究室。经过数月的酝酿，我找了上海社科院世经所、历史所、宗教所，《社会科学报》编辑部，复旦大学，上海师大，市统战部《浦江同舟》（那时叫《上海统一战线》）编辑部等单位，共10位科研、编辑同道参加，于同年10月6日正式成立。我被聘为兼任室主任，五缘文化开始由个人走向了有组织的团队研究。随着研究成果增多，影响也进一步扩大，研究成果获奖多项，由亚太所申报、我承担的上海市哲学社科“八五”规划重点项目《五缘文化与对外开放》研究的前期成果，于1991年11月以《五缘文化论》的书名，由上海书店出版社出版，成了五缘文化说的第一本书。而且我发表的两篇论文还被《人民日报》总编室摘编成《内部参阅》上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国际技术经济研究所上海分所有鉴于此，便决定将五缘文化与华人经济研究室扩大，单独划出成立研究所，恰好有一家旅游文化公司感兴趣，愿意给予经费支持、合作。经过筹备，1995年12月9日正式宣布成立上海五缘文化研究所，我被聘为所长兼法人，马洪、孙尚清、王元化、张仲礼、顾廷龙、徐中玉、邓旭初、朱荣林担任顾问，后来又增聘了钱谷融、夏禹龙，林炳秋，邓伟志担任顾问，五缘所跨地区聘请了30多位兼职研究员，还在境外和国外特聘了研究员和顾问。同时举办了有全国各地学者参加的“五缘文化与对外开放”学术研讨会，上海电视台、《解放日报》《文汇报》以及北京、福建等地10多家新闻媒体，包括中央统战部《内部简讯》都做了报道。受上海影响，由福建省社科联筹备并直属领导的福建省五缘文化研究会也于（1996年11月）成立。同时也举办了“五缘文化与对外开放学术研讨会”，福建多家媒体作了报道，福建省电视台还摄制了《文化新视点：五缘文化》专题片。“五缘文化”研究从此也翻开了新篇章。20多年以来，尽管道路曲折，困难多多（特别是上海五缘文化研究所由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体制改革，中断了隶属关系，而支持、合作的企业仅一年也退出），但沪闽两地成立的五缘文化研究机构仍然坚持下来，至今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