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革命派的阵地(1917年3月—1920年)
《新青年》第二卷第六期即最后一期的出版,正是陈独秀受聘为北京大学文科学长的时候。该杂志正式在北京编辑出版应自第三卷开始。第三卷的六期,起于1917年3月1日,迄于同年8月1日。该卷新的作者,除日后名字不大彰显者外,主要有章士钊、钱玄同、蔡元培、恽代英(1895—1931年)、毛泽东(二十八画生)、常乃德和凌霜诸人。
《新青年》第三卷终刊后,又中断了四个月。1918年复刊是为第四卷。第四卷的新作者主要有周作人、沈尹默、沈兼士、陈大齐、鲁迅、林损(1890—1940年)、王星拱,以及俞平伯(1900—1990年)、傅斯年(1896—1950年)、罗家伦、林玉堂(语堂,1895—1976年)等。
章士钊(1881—1973年)
字行严,号孤桐、秋桐、烂桐上人等,湖南长沙人。16岁为童子师。1901年20岁在武昌寄读两湖书院,认识了黄兴。次年入读南京陆师学堂,在那里认识了陈独秀、赵声、汪孟邹等人。1903年因集体退学风潮,到上海加入了蔡元培等组织的爱国学社,任体操教员,并兼任《苏报》主笔。“苏报案”后与陈独秀等办《国民日日报》。预黄兴、刘揆一等创办华兴会事。1904年与杨笃生等组织以暗杀为主的“爱国协会”,杨任会长,章任副会长。蔡元培、陈独秀曾加入该组织。1905年赴日本东京入正则英语学校。并于1907年从日转赴英国爱丁堡大学及阿伯丁大学研读法律。武昌首义,赶返国,受黄兴、于右任之邀主持《民立报》。9月与王旡生创《独立周报》于上海。1913年宋案发生,章加入反袁行列,任讨袁军秘书长。二次革命失败后,亡命日本。1914年在日本与陈独秀、谷钟秀创办《甲寅》杂志。欧战发生。与黄兴、陈独秀等组织了“欧事研究会”,并任书记。1915年洪宪帝制起,章氏赴云南协助岑春煊参加讨袁。1917年创办《甲寅》日刊(后改名周刊),李大钊、高一涵协助主编。稍后,任北京大学文科教授兼图书馆主任。1918年参加西南护法政府。(30)
钱玄同(1887—1939年)
原名师黄,字德潜,后改夏,字仲季,编辑《青年杂志》时更名玄同,号疑古,浙江吴兴人。父振常,清同治六年举人,同治十年进士。钱玄同自幼跟随在苏州做书院山长的父亲,3岁就读《尔雅》的条文。5岁入塾读书,直到15岁以前,一直受家庭严格传统教育。兄恂,清末驻日本及法、意等国使臣。1903年冬因读章太炎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大受震动,第二年毅然剪去辫子,以示与清朝决裂。1905年入上海南洋公学读书,同年12月赴日本留学,1906年秋,入早稻田大学师范科。与黄侃,周树人、周作人兄弟和朱希祖等从章太炎习国学。与章太炎办《教育今语》杂志。向大众灌输文字学、国学和历史等知识,文章皆属白话文。后加入同盟会。1910年秋从日本回国,先在嘉兴中学、海宁中学和湖州浙江中学任教员。武昌首义后,任浙江教育司科员视学职。1913年,应聘任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国文教员,1915年兼国立北京大学教授。1917年任中华民国国语研究会会员。(31)
蔡元培(1868—1940年)
字鹤卿,号孑民,浙江绍兴人。6岁始入学。14至16岁,受业于同县王懋修,时最崇宋儒。1884年16岁中秀才。1889年中举。1892年中进士,同榜的有屠寄、张元济、汤寿潜、唐文治等,授翰林院庶吉士。传统仕人,重视同科情谊。蔡元培与同科张元济交情终生不渝,蔡元培与陈独秀和刘海粟的关系,或因与汤寿潜和屠寄认识有关。陈氏曾受业于汤;而屠氏是刘的姑丈。甲午战败,开始涉猎西书。1898年任绍兴中西学堂监督,蒋梦麟为其时学生。与人合设东文学社,学习日文。1900年,与上海绅商学各界叶瀚、章炳麟、唐才常、经亨颐、黄炎培等电总署争废立。与吴稚晖、孟森、张相文同习日文。次年任南洋公学特班总教习,学生有黄炎培、邵力子、胡仁源、谢无量、李叔同等。同时,与蒋观云(智由)、乌目山僧等发起爱国女学校,教员有钟宪鬯(观光)、叶瀚(浩吾)和蒋维乔等。办《选报》。1902年,在上海成立“中国教育会”,被推任会长,助南洋公学退学学生组织爱国学校,会员而兼教员的有章士钊、何梅士等。1903年,创办《俄事警闻》。1904年,与钟观光、刘光汉、章士钊、林獬、马鉴等发刊《警钟日报》。是年加入杨毓生、章士钊组织的暗杀团,与陈独秀共事。后光复会成立,被推任会长。1905年,同盟会成立,蔡元培被推为上海分会会长。1907年,留学德国。其时与他交往较密的有顾孟余、夏元瑮、吴稚晖、李石曾、张人杰等。后三人创办了《新世纪》,宣传无政府主义,蔡元培、张继、汪精卫亦倾向之。1909年到1911年在德国莱比锡大学修读。武昌起义,民国成立,被任命为教育总长。教育部职员有蒋维乔、黄侃、钟观光、许寿裳、董鸿袆、周树人、王云五等。唐内阁时,仍任教育总长,范源濂(静生,1875—1927年)为次长。与李石曾、汪精卫等筹组“进德会”。1913年办《公论》报。1916年在法国发起“法华教育会”,办《旅欧杂志》。1916年底被任命为北京大学校长。(32)
周作人(1885—1967年)
初名櫆寿,后名起孟、岂明(启明),号知堂。浙江绍兴人。16岁前习传统学问。1901年17岁入读南京江南水师学堂,并改名作人。1904年、1905年在南京水师学堂读书时,以萍云女士笔名从事西方作品的翻译,并创作短篇小说。1906年夏到日本留学。1907年入读法政大学预科,后改学土木工程。这期间不时从事文学创作和翻译。1908年,与许寿裳、钱玄同、朱希祖等随章太炎习国学,在立教大学攻读古希腊文科。1911年返国。1912年由朱希祖介绍任浙江军政府教育司视学。次年,任绍兴教育会会长,另担任浙江第五中学教员。1915年,主编《绍兴县教育会月刊》。1917年,任北京大学文科教授兼国史编纂处总编辑员。(33)
沈尹默(1883—1971年)
原名君默,字中,后改名尹默,浙江吴兴人。1905年留学日本9个月。1907年至1909年先后在浙江高等师范学校、初级师范学校、杭州第一中学等任教。1909年与在杭州陆军小学任教的陈独秀、刘三等交游甚密,唱游不辍。1913年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34)
沈兼士(1887—1947年)
名臤。浙江吴兴人。兄志远、尹默皆名于时。1905年留学日本,入东京物理学校。曾与钱玄同、黄侃、周树人等从章太炎学。后加入中国同盟会。归国后执教嘉兴、杭州间。1913年起任教北京大学。(35)
陈大齐(1886—1983年)
字百年,浙江海盐人。6岁入塾,14岁前一直接受传统教育。1900年入上海江南制造局附设广方言馆。1903年夏,考取日本仙台第二高等学校,就读三年,习英、德法律和经济等科。1909年入东京帝国大学文科哲学门。1912年毕业归国。是年秋任浙江高等学校校长。1913年,担任北京法政专门学校预科教授,授心理学和理则学。1914年,应胡仁源之聘,任教北京大学。(36)
鲁迅(1881—1936年)
原名周樟寿,后改名豫才,树人,浙江绍兴人。祖父是进士,父亲是秀才。7岁进本宅私塾就读,11岁入读“三味书屋”。18岁前受传统教育。1899年到1902年,就读江南陆师学堂附设的矿务铁路学堂。1902年春赴日本留学,进弘文学院,结交了许寿裳(季茀)。1903年常在《浙江潮》上撰文,并加入有革命性质的“浙学会”。1904年进日本仙台医学专门学校。1906年夏弃医赴东京,提倡新文艺。1908年从章太炎习国学。加入光复会。1909年出版了与弟周作人合译的《域外小说集》,介绍西方文学。7月回国,后任浙江杭州两级师范学堂化学和生理教员。1910年入绍兴府中学任监学,兼教生物学。1912年支持《越铎日报》的创办。3月,得许寿裳推荐在南京临时政府任教育部员,5月赴北京任教育部社会教育司第一科科长。(37)
王星拱(1888—1949年)
字抚五,安徽怀宁人。父亲是秀才。1902年考入由敬敷书院改为的安徽高等学堂,1908年得录取为安徽第一批公费留英学生,入读英国伦敦大学帝国理工学院,专攻化学。1916年得硕士学位归国后,被延聘入北京大学。推动新文化运动。(38)
比对前二卷的作者,第三、四卷新加入《新青年》撰稿的作者最值得注意的是,除鲁迅及个别人外,几尽是北京大学的教员和学生,在第四卷尤其明显。这表明陈独秀进入了北京大学主持文科后,《新青年》迅即成为北大革新力量的言论阵地;反过来,《新青年》杂志倡导的新文化运动,得当时全国最高学府一辈教授的加盟,声威更盛。一刊一校为中心的新文化倡导力量因而形成。
第三、四卷另外值得注意的,恽代英、常乃德、毛泽东、傅斯年、罗家伦、俞平伯、林玉堂、俞颂华、凌霜等,皆是北京大学为主的北京高等院校的学生和职员,相对于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来说,他们是五四时期青年新一代,也是其后发生的五四运动的活跃分子。这新的一代加入《新青年》撰稿行列,表示了该杂志已达到创刊初旨,要唤醒青年,凭借这股力量,推动中国新的改革。进一步说,新文化倡导力量和新兴革新青年力量的结合,标志着《新青年》迈进了一个新的阶段。新文化运动自此之能发展得如火如荼,与新文化倡导中心力量的形成和其与新兴的青年革新力量的结合,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新青年》第五卷是从1918年7月到12月。该卷六期的新作者有欧阳予倩、朱希祖(1879—1944年)、陈衡哲(1890—1976年)、李剑农等。第六卷是从1919年1月到11月,新撰稿者有李次九、任鸿隽、王光祈(1892—1936年)、周建人、陈启修(1886—1960年)等。第七卷是从1919年12月到次年5月,新的作者有杜国庠、潘力山、张慰慈、张崧年、孙伏园、高君宇和戴季陶等。
从第五卷到第七卷,也是五四运动前后的一段时期,《新青年》的新撰稿作者属于北大教员或学生的有朱希祖、陈启修、马寅初、高君宇、张崧年、孙伏园等。其他则是全国各地较活跃的知识分子和青年。这表明了《新青年》不仅在北大继续吸纳和凝聚革新力量;其吸纳全国革新力量使该杂志更具全国性的基础,终能鼓动起全国范围的新文化运动。
1919年5月4日五四事件的发生,固是前此的新文化运动孕育的结果;反过来,五四运动也大大助长了新文化运动的扩大。不过,以启蒙运动为主调的新文化运动前期的思潮,经五四事件,随之迅速转化,倾向于以社会和政治批判为主导。第六、七两卷《新青年》的内容正是新形势下的过渡时期的反映。
《新青年》第八卷从1920年9月起,明显成为倡导唯物思想和社会主义运动的刊物。杂志的编辑出版,经三年多后,再由北京南迁返上海。这个时期的《新青年》作者,面目一新。主要作者有李季、李汉俊(1890—1927年)、杨明斋(1882—1938年)、周佛海、李达(1890—1966年)、沈玄庐、沈雁冰(1896—1981年)、陈望道(1891—1977年)、沈泽民、陈公博(1892—1946年)、成舍我、施存统等。该等作者在当时容或程度不同、深浅有别,都是社会主义的信仰者。到1923年2月第九卷以至1926年7月,《新青年》更成为中共中央的纯理论机关季刊了。
以上简单勾勒了《新青年》作者群的结合过程,相信能从另一个角度,帮助我们认识新文化运动形成和发展的轨迹。
总的来说,《新青年》从创办以至结束,大抵可分三个时期。1915年9月第一卷到1918年6月的第四卷是第一个时期。这个时期的首二卷,由主编陈独秀结合与他深有渊源的一辈知识分子为主力。倡导力量核心日渐形成。这里要指出的,这时期的主要作者几全属章士钊、陈独秀办《甲寅》杂志的作者,所以初期《新青年》之与《甲寅》杂志是有一定人事和思想渊源。吴稚晖即指出:
章陈交谊不是很浅,似乎南京陆师学堂曾做同学?今日章先生视甲寅为彼唯一物产,然别人把人物与甲寅联想,章行严而外,必忘不了高一涵,亦忘不了陈独秀。(39)
自第二卷起,以陈独秀为主接连发表了反孔文章,胡适、陈独秀等人进而提出了文学革命的要求,新文化运动因为有这两个具体内容而引起了舆论的重视,也带来了强烈的反响。自三、四卷由于北大革新派加入《新青年》行列,一校一刊做基地的新文化运动倡导核心势力形成。杂志之由陈独秀个人独自主编,变成自第六卷起之由陈独秀、胡适、钱玄同、高一涵、沈尹默、李大钊六人轮流主编,体现了核心势力的形成。新文化运动前期的《新青年》杂志,从撰稿多寡,内容重要性去衡量,具代表性的作者是陈独秀、高一涵、刘叔雅、高语罕、易白沙、刘半农、胡适、李大钊、杨昌济、吴虞、沈尹默、鲁迅、周作人、陶履恭、蔡元培、王星拱等人。对这个核心的进一步分析,会更清晰显露五四前期新文化运动的一些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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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对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分期,学术界有不同的看法。大体以1919年5月4日“五四事件”为前后期的分界线的看法比较普遍。本书大体以此划分,另以1915年《青年杂志》的面世为新文化运动的肇始(参看孙思白,《试论五四文化革命的分期及其前后期的转化》,载《历史研究》1963年第2期)。Chow Tse-Tsung,The May Fourth Movement-Intellectual Revolution in Modern China,p. 1,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60,李新、陈铁健编,《伟大的开端1919—1923》,页3,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
(2) 《新青年》(共十四册),大安株式会社影印本,1962年,日本东京。(https://www.daowen.com)
(3) 拙著《新文化运动前的陈独秀》,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79年。王光远编,《陈独秀年谱》,重庆出版社,1987年。
(4) 高一涵,《辛亥革命前后安徽青年学生思想转变的概况》,载《辛亥革命回忆录》(四),页435,中华书局,1963年,北京。高一涵,《回忆五四时期的李大钊同志》,载《五四运动回忆录》,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中华书局,1957年,北京。
(5) 易培基,《亡弟白沙事状》,载《国学丛刊》第一卷第二期,页142—144。《记韩衍》,载《辛亥革命回忆录》(四),页417。
(6) 沈寂整理,《芜湖地区的辛亥革命》,载《辛亥革命回忆录》(四),页379。周作人《知堂回想录》(下),页494,香港三育图书文具公司,1971年。张嘉、李鹏编,《安徽历史名人》,页298、页299,黄山书社,1986年,合肥。《安徽文史资料选辑》(第五辑),页131—135。《刘文典全集补编》,黄山书社,2008年。张文勋,《刘文典》,《民国人物传》(卷五)。
(7) 李正西、洪啸涛,《朱蕴山》,黄山书社,1988年。李宗邺,《回忆高语罕》,载《芜湖党史资料》第三期,页8—10,1983年7月。
(8) 拙著《新文化运动前的陈独秀》。前引高一涵,《辛亥革命前安徽文教界的革命活动》一文。《安徽近现代史辞典》,页437,中国文史出版社,1990年。
(9) 王云凡,《记谢无量先生》,载《文史资料选辑》(八),中国文史出版社,1986年。吴嘉陵,《谢无量》,载《四川近现代人物传》第一辑,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5年。《谢无量(1884—1964)》,《中国佛教人物传》,页281。《作者简介》,《谢无量书法》,四川美术出版社,1988年。
(10) 刘海粟,《女画家潘玉良》,载《齐鲁谈艺录》,页239,山东美术出版社,1985年。
(11) 见《北京大学日刊》1920年4月14日第二、三版陈延年(陈独秀长子)与瘦影的通信。又见《陈独秀研究参考资料》第一辑,页59,安庆市历史学会编印,1981年。
(12) 《青年杂志》首卷六期刚完刊即有易名的提议,并非经停刊半年后才做的决定。事缘上海青年会曾写信给杂志发行人即群益出版社东主陈子寿,訾责该杂志与他们出版的《上海青年》雷同,要求及早改名。陈子寿商得主编陈独秀同意,遂自第十二卷起改为《新青年》(汪原放,《回忆亚东图书馆》,页32、页33,上海学林出版社,1983年)。陈独秀1916年8月13日致胡适之书信中也曾提及此事,说“《青年》以战事延刊时日,兹已拟仍续刊。依发行者之意,已改名《新青年》,本月内可以出版。”〔见《胡适来往书信选》(上),页3,中华书局,1979年〕
(13) 韩一德、姚维斗,《李大钊生平纪事》,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高一涵,《李大钊同志传略》,载《回忆五四时期的李大钊同志》。高田升,《李大钊日本留学时代之事迹和背景》,载《集刊东洋学》第42号,1979年。彭伯助,《我所知道的汤化龙》,载《辛亥革命回忆录》(七),页85。顾颉刚,《中国社会党和陈芝龙的死》,载《辛亥革命回忆录》(六),1983年。张次溪,《李大钊先生传》,香港神州图书公司影印本。北京大学图书馆北京大学李大钊研究会编,《李大钊史事综录》,北京大学出版社,1989年。拙著《李大钊与辛亥革命》,《开卷》第三卷七期,1987年12月。
(14) 耿云志,《胡适年谱》,中华书局,1986年,香港。
(15) 徐瑞岳著,《刘半农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娄献同,《刘半农》,见《民国人物传》(卷三),中华书局,1981年,北京。鲍晶编,《刘半农研究资料》,天津人民出版社。
(16) 李肖聃,《本校校长教授杨怀中事迹》,《杨怀中先生遗文》。曹典球,《杨昌济先生之传》。章士钊,《杨怀中别传》。皆见王国兴编,《杨昌济文集》,湖南教育出版社,1983年。王兴国,《杨昌济的生平及思想》,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
(17) 《马君武先生文集》,中国国民党党史会编,1984年。莫世祥主编,《马君武集》,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91年。曾诚,《马君武》,见《民国人物传》(卷七),中华书局,1993年。
(18) 柳亚子编,《苏曼殊年谱及其他》,北新书局,1927年12月,上海。郭烙人,《爱国诗僧曼殊评传》,载《法音》,1983年第一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朱信泉、娄献阁主编,《民国人物》(第十二卷),中华书局,2005年,北京。
(19) 唐振常,《吴虞研究》,载《章太炎吴虞论集》,四川人民出版社,1981年。
(20) 涂上飙,《陶孟和》,见熊尚厚、严如平主编,《民国人物传》,中华书局,2002年,北京。
(21) 李鹏、张嘉编,《安徽历史名人》,页270,黄山书社,1986年。劳章,《光明甫先生事略》,光仁洪、光积矩,《忆明甫老人》,载《安庆文史资料》第十五辑。
(22) 杨恺龄编,《民国吴稚晖先生敬恒年谱》,台湾商务印书馆,1980年。
(23) 李张纪南,丈夫李寅恭是安徽合肥人。1909年与章士钊夫妇、杨昌济同船赴英留学〔吴光新,《章士钊与吴弱男》,载《文史资料选辑》(十三),1987年〕。自第三卷起,李寅恭在《新青年》撰写了多篇文章。程宗泗留学日本,宏文学院普通科毕业,回国后主持思诚学堂。
(24) 程演生,字衍生,天柱山人,安徽怀宁人。毕业于安徽高等学堂。曾留学法国。1918年任教于北京大学〔吴文质,《陈独秀遗简》(一),载《安徽史学》,1985年第1期〕。
(25) 吴稚晖,《陈独秀·章士钊·梁启超》,见《吴稚晖先生文粹》第一册,页316,台北华文书店影印本。
(26) 柳亚子,《苏曼殊及其友人》,见柳编,《曼殊全集》第五册附录,页76,北新书局,1928年12月三版,上海。
(27) 芜湖市文化局编,《芜湖古今》,页136,安徽人民出版社,1983年。
(28) 见汪原放,《回忆亚东图书馆》,页45注[1]。石原臬,《闲话胡适》,页61—64,安徽人民出版社,1985年初版。耿云志,《胡适与陈独秀》,载《胡适研究论稿》,页271、页272,四川人民出版社,1985年。以上各书大都以陈胡识于民国后即陈氏办《新青年》时。不过陈在清末曾为汪孟邹编《安徽白话报》,该报后李辛白主编,胡适曾投稿。另胡适与同乡许怡荪交情极佳,而许与高一涵同时期在日本明治大学读书关系极密切。高氏在这期间助章士钊、陈独秀办《甲寅》杂志,而胡适为《甲寅》杂志撰稿,这都是人事渊源的蛛丝马迹(胡适,《许怡荪传》,见《名家传记》,新绿文学社,1937年)。
(29) 见徐瑞岳编著,《刘半农研究资料》,页82。
(30) 王森然,《二十二家评传》,台湾文海出版社,1973年影印本。章士钊,《与黄克强相交始末》,见《辛亥革命回忆录》(二),页138,1962年。章士钊,《赵伯先事略》,载《辛亥革命》,页312,中国史学会编,上海人民出版社,1957年。章士钊,《苏报案始末记叙》,见《辛亥革命》(一),页389。又见白吉庵著,《章士钊传》,作家出版社,2004年。
(31) 钱秉雄,《片断的回忆——忆父亲钱玄同》,载《文史资料选辑》第32辑,北京出版社,1987年。培德,《为新文化冲锋陷阵——五四时期的钱玄同》,载《五四运动与北京高师》,页206—207,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0年。吴奔星编著,《钱玄同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年。
(32) 陶英惠,《蔡元培年谱》(上),台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76年。唐振常,《蔡元培传》,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周天度,《蔡元培传》,人民出版社,1984年,北京。
(33) 《周作人年谱》,载张菊香、张铁荣编《周作人研究资料》(上),天津人民出版社,1986年。
(34) 前见沈尹默,《我与北大》一文。另马国权编,《沈尹默论书丛稿》,香港三联书店,1981年。
(35) 沈尹默,《我与北大》一文。葛信益,《沈兼士先生的学术贡献和爱国精神》,载《风云录》,页71,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5年。
(36) 周进华,《经师人师——陈大齐传》,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
(37) 《鲁迅年谱》,安徽人民出版社,1979年。蔡元培之知有鲁迅,是蔡在德国读到《域外小说集》时(《记鲁迅先生轶事》,载《鲁迅先生纪念集》,文化生活出版社,1927年,上海)。
(38) 金杏村,《毕生尽瘁于教育事业的王星拱先生》,载《安徽史料选辑》(第五辑),页84—87。
(39) 前见吴稚晖,《章士钊·陈独秀·梁启超》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