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结
“致远”级巡洋舰是中国海军史上最负盛名的军舰之一，因“致远”舰管带邓世昌在大东沟海战中的英雄壮举，该舰甚至成为中国海军的精神图腾，历史地位至关重要。
从技术上来说，“致远”级巡洋舰是北洋海军序列中最先进的军舰。卧式三涨蒸汽机、电控火炮齐射装置、主炮夜间操瞄装置、舰内通信系统、火炮和鱼雷指挥装置、6磅速射炮等都是首次进入中国海军的先进装备。威廉·怀特和阿姆斯特朗公司为了“致远”级的设计也是煞费苦心，最终完成了既满足中方要求又符合现代巡洋舰潮流的优秀设计。
在订购“致远”级、“经远”级的过程中，中方上自太后、亲王、督抚，下至驻外使节，对军舰的设计备加思量，甚至引发了一场关于“穹甲”与“装甲”之辩的技术大讨论，对于一贯对技术问题不甚感冒的中国官僚阶层而言，这样的技术讨论是弥足珍贵的。
“致远”级巡洋舰在建造完成后，北洋水师再次派出大规模接舰团赴欧接舰，在英伦又一次引起了轰动，象征着中国海军蓬勃向上的发展前景。该型舰加入北洋水师后，担负起了绝对主力的角色，以其航速突出的特点不断被用来执行各种重要任务，在维护海疆安定、宣扬国威方面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甲午海战中，“致远”级巡洋舰披挂上阵，最终双双战沉，尤其是“致远”号巡洋舰，在海战中冲锋敌舰，“气象勇鸷，独冠全军”，［244］管带邓世昌落水后拒绝救援，慨然赴死，抒写了中国海军史上最英勇悲壮的篇章。
但需要注意的是，“致远”级巡洋舰仅是一型排水量2300吨的小型军舰，在欧洲海军中，这种类型的军舰只能作为舰队侦察、破交和贸易保护的功能使用，无法胜任舰队决战的需要。但中国出于财力的考虑和海防思想的影响，对这样的一型小舰赋予了过高的要求和期望。在李鸿章原本的考虑中，“致远”级应是一型装备垂直装甲、大口径主炮的小型铁甲舰或装甲巡洋舰，能够在沿海遂行对列强大型铁甲舰的防御任务，但由于设计过程中的变更，最终成了一型装备大口径火炮（与小舰体不相称）的快速防护巡洋舰，设计定位的模糊，使“致远”级作为舰队侦察之用时航速并不突出，编入主力舰队决战也勉为其难，颇有一种“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觉。
而在大东沟海战中，面对日军装备速射炮的快速巡洋舰编队，北洋海军以铁甲舰为假想敌的舰队构成显得尤为被动，“致远”级的高航速无法发挥，为克制铁甲舰而装备的21厘米大炮和无装药的帕利瑟穿甲弹（Palliser shot）在对付轻防护的巡洋舰时也显得颇为累赘。在追击“赤城”舰的战斗中，虽然北洋海军“致远”“经远”（或“来远”）等舰表现得十分积极，最终却连这艘仅有600余吨的小炮艇都没有击沉，值得深刻反思。在面对日军的攻击时，这型巡洋舰也暴露了防护能力不足的弊病，在炮火的打击下很快起火、沉没。邓世昌的英勇无畏背后，更多的是劣势装备局限下的无奈。
或许是海魂不灭，甲午海战120年后，“致远”舰的遗骸重新走入我们的视野，让我们的思绪重新回到那场改变了中国命运的惨烈海战，研究和铭记这型英雄的军舰，是我们建设海军、维护海权源源不断的动力。
注释：
［1］本节主要参考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 Conway Maritime Press, 1979. Norman Friedman: British Cruisers of the Victorian Era, Seaforth Publishing, 2012.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1867-1927,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David K. Brown: Warrior to Dreadnought: Warship Development 1860-1905, Chatham Publishing, 1997, p. 122。
［2］海軍大臣官房編：《海軍軍備沿革》，1922年版，第10—11页。
［3］关于“浪速”和“高千穗”的订购过程可参阅Kathrin Milanovich: Naniwa and Takachiho: Elswick-built Protected Cruisers of the Imperial Japanese Navy, Warship, 2004, pp.29-56。
［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434页。
［5］怀特也曾向日本推荐过这种战列舰的设计，但因经费不足，日本最终放弃了购买。
［6］Frederic Manning: The Life of Sir William White, E. P. Dutton & Co., 1923, pp.141-143.
［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三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525页。
［8］《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九三五。
［9］《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九四九。
［1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17页。
［1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17—519页。
［12］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117页。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5页。
［1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5页。
［14］原文如此，或应为0.6%到0.65%。
［15］Demetrius Charles Boulger: The Life of Sir Halliday Macartney, John Lane the Bodley Head, 1908, pp. 321-324.
［16］《曾纪泽日记》（下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1433页。
［1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7页。
［1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8页。
［1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9页。
［20］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2-1889,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4, pp.208-209.
［21］Frederic Manning: The Life of Sir William White, E. P. Dutton & Co., 1923, p.160.
［22］《曾纪泽遗集》，岳麓书社1983年版，第213页。
［2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9页。
［2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9页。
［2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81页。
［2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82页。
［2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83页。
［2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83页。
［2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90页。
［30］许同莘：《许文肃公（景澄）遗集》，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十九辑》，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附录叶二十六—二十八。
［3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91页。
［32］如李玉生：《“经远”巡洋舰设计方案溯源》，《现代舰船》杂志2011年11B刊，第43页。
［3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83页。
［34］《曾纪泽遗集》，岳麓书社1983年版，第214页。
［35］《阿模士庄米纪勒公司厂水师匠师槐特批评“济远”炮船说帖》，《清代外务部中外关系档案史料丛编—中英关系卷》（第五册·综合），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202—207页。
［36］Verhandlungen des Vereins zur Beförderung des Gewerbefleißes 1896，艾克哈德·辛格尔（Eckhard Schinkel）先生提供。
［37］《槐特论造新舰说帖》，《清代外务部中外关系档案史料丛编—中英关系卷》（第五册·综合），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208—218页。
［38］“致远”级与“道加里”号巡洋舰的设计传承关系，参考李玉生：《“致远”巡洋舰设计方案溯源》，载《现代舰船》杂志2012年6B刊，第40—50页。
［39］《曾纪泽日记》（下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1442页。
［40］《曾纪泽遗集》，岳麓书社1983年版，第209页。
［41］《曾纪泽遗集》，岳麓书社1983年版，第210页。
［42］《曾纪泽日记》（下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1444—1445页。
［43］《曾纪泽日记》（下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1445页。
［4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四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90页。
［45］Armstrong Minute Book, 1882-1889, Tyne & Wear Archives 130/1264, p.22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94—595页。另据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中所收《罗牧来电》记载，每艘价格为133500镑，而其他记载大多为142500镑，似有误，录之备考。见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93页。
［46］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第三册），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398—399页。
［47］《呈照录出使法国参赞户部郎中舒文给总署章京信函单》，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光绪朝宫中朱批奏折04-01-36-0080-023。
［48］许同莘：《许文肃公（景澄）遗集》，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十九辑》，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日记叶十三。
［49］许同莘：《许文肃公（景澄）遗集》，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十九辑》，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日记叶十四～十五。
［5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醇亲王信函选》，《历史档案》1982年第4期，第34页。
［51］《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一〇二八。
［5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3页。
［53］《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一〇三〇。
［5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4页。
［5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醇亲王信函选》，《历史档案》1982年第4期，第34—35页。
［56］《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一〇三六。
［5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99页。
［5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99页。
［5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99—600页。
［6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00页。
［6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02页。
［6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03页。
［63］《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一〇四三。
［64］许同莘：《许文肃公（景澄）遗集》，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十九辑》，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电报叶一。
［65］《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一〇三一。
［66］《曾纪泽遗集》，岳麓书社1983年版，第212页。
［67］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02—603页。
［68］《清实录》（第五四册）《德宗实录》（三），中华书局1987年版，叶一〇四二。
［6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05页。
［7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605页。
［71］许同莘：《许文肃公（景澄）遗集》，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十九辑》，文海出版社1968年版，附录叶二十八～三十。“经远”舰的详定合同于1886年2月1日签署，条文见《申报》，1886年6月8日、9日刊。
［72］Frederic Manning: The Life of Sir William White, E. P. Dutton & Co., 1923, pp. 129-139.
［73］Philip Watts: “Elswick Cruisers”, Transactions of the Institution of Naval Architects, volume XLⅠ, 1899, p. 304.
［74］George Thurston paper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
［75］George Thurston paper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
［76］本小节主要参考《槐特论造新舰说帖》，见《清代外务部中外关系档案史料丛编—中英关系卷（第五册）》，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208—218页；George Thurston paper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 1891；巡洋舰纵剖对比图，平贺让档案，日本东京大学，资料番号2158，“The New Chinese Cruisers, &c.”, The Chinese Times, April 7th, 1888，The Illustrated London News, September 17th, 1887等资料。
［77］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 1891, p.46.
［78］也有记录称锅炉舱上方的装甲甲板为3英寸，由三块1英寸钢板铆接在一起，艏艉的装甲甲板较薄。“The New Chinese Cruisers, &c.”, The Chinese Times, April 7th, 1888.
［79］怀特所谓“致远”级“共有十横隔舱”，估计指前部库房2隔舱、前弹药库隔舱、前后锅炉舱、前后轮机舱、后弹药库、后部库房、舵机舱。见《槐特论造新舰说帖》，《清代外务部中外关系档案史料丛编—中英关系卷（第五册）》，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210页。
［80］George Thurston paper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该档案中记录“致远”级载有2艘28英尺纪格艇，但根据海军史学者刘烜赫先生使用3D模型摄像机匹配技术判断，纪格艇长度应为30英尺。
［81］余思诒：《航海琐记》，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96页。
［82］英国国立海事博物馆的照片号为N46982，坎布里亚档案馆的照片号为BDB 16/L/1907，探索博物馆的照片号为J8219。
［83］本小节主要参考“Pair of Horizontal Triple-Expansion Marine Steam Engines for Fast Twin-Screw Cruisers. Designed and Constructed by Messrs. Humphreys, Tennant, & Co., London”, Daniel Kinnear Clark: The Steam Engine: a Treatise on Steam Engines and Boilers, Vol. IV, Blackie & Son Ltd., pp. 686-691；George Thurston paper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 1891。
［84］本小节主要参考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 1891；The Illustrated London News, Sept. 17th, 1887；及薛福成《出使英法义比四国日记》（岳麓出版社1985年版）等资料。
［85］薛福成：《出使英法义比四国日记》，岳麓出版社1985年版，第195页。
［86］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 1891, p.9.
［87］《槐特论造新舰说帖》，《清代外务部中外关系档案史料丛编—中英关系卷（第五册）》，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213页。
［8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10页。
［89］The Times, December 15th, 1886.
［90］Edward James Reed and Edward Simpson: Modern Ships of War, Happer & Brothers, 1888, p.244.
［91］《申报》，1888年4月14日。
［92］Peter Brook: Warships for Export: Armstrong Warships 1867-1927, the World Ship Society, 1999, p.30.
［93］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83-1897, Vickers Archives 1157,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43.
［94］Ibid, p.50.
［95］《曾纪泽日记》（下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1499—1501页。
［96］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83-1897, Vickers Archives 1157,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60.
［97］《曾纪泽日记》（下册），岳麓书社1998年版，第1515页。
［98］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83-1897, Vickers Archives 1157,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64.
［9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00页。
［100］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October 19th, 1886.
［101］刘瑞芬：《西轺纪略》，光绪丙申刻本。
［102］The Times, December 15th, 1886.
［103］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83-1897, Vickers Archives 1157,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p.79.
［104］Elswick Shipyard Report Book, 1883-1897, Vickers Archives 1157,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105］The Newcastle Courant, May 6th, 1887.
［106］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 1891, pp.46, 48. George Thurston papers,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2/017.另据《北华捷报》记载，试航航速为18.686节，见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November 16th, 1887。另据《申报》记载：“试海一小时，实行十有八咪又一咪十分之六（18.6节），合之中里凡六十一里有奇。……当船竣事之初，入水试行，吾国驻英钦宪刘芝田方伯特请英海部派员会同验试，一小时可行十有八咪又五三五五（18.5355节）及一六七（18.167节）不等，马力自七千一百三十匹至七千二百匹不等。”见《申报》，1887年10月9日。
［107］Demetrius Charles Boulger: The Life of Sir Halliday Macartney, John Lane the Bodley Head, 1908, p. 436.
［10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六），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2页。
［10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信函六），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83页。
［11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28页。
［11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29—130页。
［11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30页。
［11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32页。
［11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4—35页。
［115］Sir Robert Hart Diary, Queen's University Belfast.MS.15.1.31.349.
［116］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74页。
［117］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76页。
［118］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June 7th, 1887.(https://www.daowen.com)
［119］日本海军曾于1886年赴英接收“浪速”“高千穗”二舰。
［120］“Funeral of Chinese Sailors in Newcastle”, The Newcastle Courant, June 10th, 1887.
［121］Dick Keys and Ken Smith: Armstrong's River Empire: Tyne Shipyards that Supplied the World, Tyne Bridge Publishing, 2010, pp.21-22. “Local Notes”, The Newcastle Courant, June 17th, 1887.
［122］Dick Keys and Ken Smith: Armstrong's River Empire: Tyne Shipyards that Supplied the World, Tyne Bridge Publishing, 2010, p.23. 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June 16th, 1887.
［123］“Visit of the Prince of Wales”, The Newcastle Courant, July 15th, 1887.
［124］“Military Tournament and Sport”, The Newcastle Courant, July 22nd, 1887.
［125］“Visit of Chinese Officers to Tynemouth”, The Newcastle Courant, July 29th, 1887.
［12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27页。
［127］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August 3rd, 1887.
［128］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August 13th, 1887.
［129］Shields Daily Gazette and Shipping Telegraph, August 20th, 1887.
［130］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03页。
［131］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01页。
［132］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03页。
［133］李玉生：《帝国的阿姆斯特朗巡洋舰》，“北洋水师”网站：www.beiyang.org，访问时间：2012年。
［13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第四卷），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617页。
［135］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95—104页。
［136］The Times, September 13th, 1887.
［137］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04页。
［138］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10—120页。
［139］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21—126页。
［14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53页。
［141］Demetrius Charles Boulger: The Life of Sir Halliday Macartney, John Lane the Bodley Head, 1908, p. 89.
［142］《叻报》，1887年11月14日。
［143］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61页。
［144］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66页。
［145］此事件考证参见周政纬：《从英国外交部档案揭露北洋海军总查琅威理辞职风波之“真相”—兼论对甲午战争结果的启示》，甲午战争12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另参见英国外交部档案：F.O.17/1074, Enclosure to Adm. Letter M183 of 25 January 1888 to the Under-Secretary of State for Foreign Affairs, pp. 51-55。
［146］余思诒：《航海琐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191页。
［147］《申报》，1888年2月20日。
［148］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Feburay 24th, 1888.
［149］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March 16th, 1888.
［150］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Charles Cheshire,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15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90页。
［15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90页。
［15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一），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51页。
［154］清廷筹划海军衙门始末之考证，参见姜鸣：《龙旗飘扬的舰队》，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版，第214—225页。
［15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醇亲王信函选》，《历史档案》1982年第4期，第35页。
［156］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252页。
［157］Charles Cheshire: 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158］《英国海军情报部报告》记载在大连湾试航航速为17.9节，见China: War Vessels and Torpedo Boats, Admiralty Intelligence Departments, October 1891, p. 48。
［15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84页。
［16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84页。
［16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94页。
［162］《刘壮肃公奏议—台湾文献资料丛刊（第九辑）》，台湾大通书局1987年版，第224页。
［16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62页。
［16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65页。
［16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75页。
［166］《刘壮肃公奏议—台湾文献资料丛刊（第九辑）》，台湾大通书局1987年版，第226页。另据池仲祐《海军大事记》记载，派出的是2门6磅速射炮和60人枪队，见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第八册），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490页。
［167］《刘壮肃公奏议—台湾文献资料丛刊（第九辑）》，台湾大通书局1987年版，第226—227页。
［16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89页。
［169］Charles Cheshire: 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170］《刘壮肃公奏议—台湾文献资料丛刊（第九辑）》，台湾大通书局1987年版，第228—229页。
［171］Charles Cheshire: Journal kept in the Chinese Navy,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MSS/78/153.0.
［172］The London and China Telegraph, December 11th, 1889.
［17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570页。
［174］Hong Kong Daily Press, January 18th, 1890.
［175］Hong Kong Daily Press, February 26th, 1890.
［176］FO17/1170, Captain Lang to Sir H. Marcartney, July 20, 1890, p.94.“致远”舰触礁事，可参见周政纬：《前赴后继—北洋海军舰艇触礁事故研究序说 1880—1885》，香港第四届近代中国海防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
［177］Hong Kong Daily Press, March 10th, 1890.
［178］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June 6th, 1890.
［179］《叻报》，1890年4月8日。
［180］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June 6th, 1890.
［181］Ibid.
［18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0—61页。
［183］The North China Daily News, October 21st, 1890.
［184］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44页。
［185］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September 28th, 1894.
［18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96页。
［187］The North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December 19th, 1890.
［18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29页。
［189］Hong Kong Daily Press, April 6th, 1891.
［190］Hong Kong Daily Press, April 11th, 1891.
［191］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95页。
［192］不著撰人：《东巡日记》，见吉辰译注：《龙的航程：北洋海军航海日记四种》，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年版，第213—229页。
［193］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15页。
［194］《申报》，1892年6月1日。《申报》报道“镇远”参加南巡，结合其他史料分析应为“经远”。
［195］《申报》，1892年7月2日。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85—289页。《申报》报道中记载“本拟阳历五月二十日由上海赴日本”，对照其他史料，应为“阳历六月二十日”。
［196］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72页。
［197］《申报》，1893年3月22日。
［198］《申报》，1893年3月23日。
［199］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76—177页。
［200］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83页。
［201］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82页。
［202］《申报》，1894年1月23日。
［203］Hong Kong Daily Press, January 29th, 1894.
［204］Hong Kong Daily Press, February 26th, 1894.
［205］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9页。据李鸿章电报中称，“统带铁、快六船，于正月二十六日行抵新加坡。”但据新加坡一些报章记载，仅有“定远”“靖远”“来远”“经远”四舰抵达新加坡，“镇远”与“威远”则未参加，“镇远”似仍在香港，后随北洋大队一同北返；“威远”则去向不明。见《叻报》，1894年3月5日；Daily Advertiser, March 5th, 1894。另据一些报章报道，此次北洋海军还有访问澳大利亚的计划，但后来没有进行。见Daily Advertiser, March 5th, 1894。
［206］《叻报》，1894年3月10日。
［207］Daily Advertiser, March 19th, 1894.
［208］《叻报》，1894年3月22日。
［209］Daily Advertiser, March 26th, 1894.
［210］Hong Kong Daily Press, April 3rd, 1894.
［211］Hong Kong Daily Press, April 6th, 1894.
［212］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335页。
［213］E. R. Fremantle: The Navy as I Have Known It, Cassell and Company, 1904, p.422.
［21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奏议十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05页。
［215］《中日甲午战争（下）—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三》，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01页。
［216］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78页。
［217］《字林沪报》，1894年8月5日。
［21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17页。
［21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33、265页。
［220］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四），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283、293—295页。
［221］北洋海军派送吴大澂的军舰为哪三艘说法不一，据《盛档》中电报载，为“致远”“靖远”“来远”三艘，见《中日甲午战争（下）—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三》，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52页。另据日本防卫省防卫厅档案中丁汝昌手令记载，为“致远”“来远”、“广甲”三舰，见《A 清国南北洋の艦隊戦略司令長官の命令（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68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22］张黎源译：《汉纳根上校的记录》，《甲午战争研究》2015年第3期，第57页。
［223］（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39页。
［224］（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征清海戦史巻10（黄海海戦）》，第52页。
［225］“致远”舰黄海海战时舰员数量、幸存者数量历来说法不一，有定员250人阵亡246人之说，有阵亡215人获救15人之说，还有获救者7名、3名之说，不一而足，参见（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战史（上卷）》，1905年版，第279—280页。
［226］“The War in the East Asia”, The Illustrated London News, December 8th, 1894.
［227］Particulars of Engagement Between Chinese and Japanese Fleets on 17th September 1894, from Chinese Source, 英国海军部档案，邝智文先生提供。（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战史（上卷）》，1905年版，第258页。
［228］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70—71页。《我海軍の偵察 軍艦及水雷艇にて行ふもの（4）》，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677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4（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29］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李鸿章全集》（电报五），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95页。另参见孙建军：《“北河”与“东北河”考》，《丁汝昌研究探微》，华文出版社2006年版，第110—114页。
［230］《A 清国南北洋の艦隊戦略司令長官の命令（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68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31］“The Chinese Navy – II The Siege of Wei Hai Wei”, Blackwood's Edinburgh Magazine, July-December 1895, p. 616.
［232］参谋本部编：《明治二十七八年日清戦史》（第6巻），第106—107页。
［233］“The Chinese Navy – II The Siege of Wei Hai Wei”, Blackwood's Edinburgh Magazine, July-December 1895, p. 628. 日本海军军令部编：《廿七八年海战史（下卷）》，1905年版，第177页。池仲祐：《甲午战事纪》，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326页。
［234］《牛刘马三道会陈海军覆亡禀》，张侠等编：《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1982年版，第338页。
［235］王文韶：《奏为北洋弁兵自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初五日起至二十三日止殉难阵亡衔名籍贯应给恤银清单》，光绪二十一年七月初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03-5906-020。王文韶：《北洋海军接仗受伤官弁兵勇衔名籍贯及应给养伤银数清单》，光绪二十一年七月初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03-5906-021。
［236］《C 清国海軍の兵器》，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477500、明治27·8年 戦史編纂準備書類 9（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37］《沈没艦船引揚（2）》，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732300、明治27·8年 戦時書類 巻5 明治28年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38］《29.1.28旅順口海軍根拠地威海衛に於て沈没したる軍艦靖遠号より引揚たる物件に付申進》，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6060122000、明治27·8年戦役戦利兵器関係書類（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3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第三十六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19页。
［240］《沈船に関する件（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21316300、大正8年 公文備考 巻20 艦船3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41］《沈没艦船引揚（1）》，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40732200、明治27·8年 戦時書類 巻5 明治28年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42］《沈船に関する件（3）》，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21316300、大正8年 公文備考 巻20 艦船3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243］李贵彬口述，张树臣整理：《一九三八年日本人打捞“致远”号小记》，政协东沟县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东沟文史资料第4辑》，1993年版，第76—77页。
［244］《英斐利曼特而水师提督语录并序》，《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七）》，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55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