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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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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名龙树菩萨的医书、有关世俗龙树信仰的材料以及佛教内部反映龙树医疗信仰的文献在时间上下限上存在一定差异,但却一致地反映出中国汉地唐宋时期存在过一段时间的龙树菩萨医疗信仰。三类文献间差异的存在真实地反映了此信仰的发展脉络。托名龙树的医书随着印度医学的传入而进入汉地,因《龙树眼论》等材料的论述和方剂十分重要而为医学界所重视,得以长期保存。唐宋时期这些医书的存在是龙树医疗信仰得以发展的重要现实基础。唐代以密教传统为主的佛教力量对龙树菩萨医疗信仰的推崇导致龙树从“医”变为被崇拜的具有医疗信仰意味的“神”,并在社会上形成一定的影响。而宋以后汉地密教的衰落导致龙树菩萨医疗信仰的动力消失,虽然世俗文化的延续力使这一信仰继续保持了一段时间,但到元代以后,此信仰最终从汉地整体层面退出。此外还需指出的是,成书于唐宋之间托名龙树的祝由科医书《龙树咒法》也是受到密教文化影响的产物。

补记:

近日,承郑锦凤女士告知,福建夹潦村今依旧存在龙树菩萨医疗神(龙树大圣)信仰活动。当地故老相传,龙树菩萨曾以扶乩方式示现,为此处村民提供医疗服务,故此后每年七月廿四系龙树圣诞时本村均会举行盛大庆典活动,并以爻杯方式选出来年负责筹备庆典、置办宴席之功德主。

2019年3月24日补

【注释】

[1]Ian Mabbett,“The Problem of the Historical Nāgārjuna Revisited,”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Vol.118,No.3,1998,pp.322-346.

[2]学界通行的说法是印度名为龙树者不止一人,但本文将龙树菩萨放在汉地信仰中进行讨论,发现汉地基本上并没严格区分到底有多少龙树,而是将之看作同一个人,因此研究中对作为“神”的龙树和中观学“龙树”并无严格区分的必要。

[3]方广锠:《龙树及其著作与思想》,《南亚研究》1985年第2期,第7—14页。

[4]李雄飞:《秘传眼科龙木论校注》,北京: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98年。

[5]杨鸿、和中浚:《浅谈龙树与中医眼科早期文献托名关系》,《中国中医眼科杂志》2009年第1期,第49—50页;《眼科文献中“龙树”与“龙木”关系考》,《江西中医学院学报》2009年第1期,第12—13页。

[6]余杨桂、李居桃:《龙树菩萨眼论初探》,《中国中医眼科杂志》1993年第1期,第41—43页;余杨桂、王小川:《〈秘传眼科龙木论〉考》,《广州中医药大学学报》2009年第4期,第416—419页。

[7]Vijaya Deshpande,“Indian Influences on Early Chinese Ophthalmology:Glaucoma as a Case Study,”Bulletin of the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Vol.62,No.2,1999,pp.306-322;“Ophthalmic Surgery:A Chapter in the History of Sino-Indian Medical Contacts,”Bulletin of the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Vol.63,No.3,2000,pp.370-388;“Ancient Indian Medicine and Its Spread to China,”Economic and Politica l Weekly,Vol.36,No.13,2001,pp.1078-1081.

[8][唐]魏征等:《隋书》,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第1047页。

[9][清]彭定求:《全唐诗》(卷401),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4501页。

[10][宋]郑樵:《通志·二十略(》卷69),北京:中华书局,1995年,第1723页。

[11][唐]魏征等:《隋书》(卷34),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第1049页。

[12][清]嵇璜、刘墉等编:《钦定续通志》,《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册394,卷164),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17页。

[13]蔡景峰:《从〈佛说养生经〉看藏医的养生学》《,中国藏学》1997年第4期,第40—48页。

[14][隋]费长房:《历代三宝纪》,《大正藏》,册49,T.2034,卷9,第86b页。

[15][唐]魏征等:《隋书》(卷34),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第1048页。

[16][唐]智升:《开元释教录》,《大正藏》,册55,T.2154,卷6,第540c页。

[17][唐]圆照:《贞元新定释教目录》,《大正藏》,册55,T.2157,卷9,第839a页。

[18][宋]郑樵:《通志·二十略(》卷69),北京:中华书局,1995年,第1731页。

[19][清]嵇璜、刘墉等编:《钦定续通志》《,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册394,卷164),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16页。

[20][宋]郑樵:《通志·二十略(》卷69),北京:中华书局,1995年,第1725页。

[21][唐]孙思邈著,李景荣等校释:《千金翼方校释》(卷29),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98年,第440页。

[22][唐]李林甫等:《唐六典》(卷11),北京:中华书局,1992年,第325页。

[23][明]虞抟:《医学正传(》卷1),北京:中医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24页。

[24]陈明举:《眼科文献初考》,《山东中医学院学报》1981年第4期,第48—51页。(https://www.daowen.com)

[25]季羡林:《印度眼科医术传入中国考》,见袁行霈主编,《国学研究》(第二卷),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4年,第555—560页。

[26]余杨桂、李居桃:《龙树菩萨眼论初探》,《中国中医眼科杂志》1993年第4期,第41—43页。

[27]Vijaya Deshpande,“Indian Influences on Early Chinese Ophthalmology:Glaucoma as a Case Study,”Bulletin of the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Vol.62,No.2,1999,pp.306-322;“Ancient Indian Medicine and Its Spread to China,”Economic and Political Weekly,Vol.36,No.13,2001,pp.1078-1081.

[28]杨鸿、和中浚:《眼科文献中“龙树”与“龙木”关系考》,《江西中医学院学报》2009年第1期,第12—13页。

[29][朝鲜]金礼蒙:《医方类聚(》第4分册),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6年,第1—2页。

[30]见[清]彭定求:《全唐诗》(卷447),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5053页。

[31]孙猛:《群斋读书志校正》,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728页。

[32][宋]郑樵:《通志·二十略(》卷69),北京:中华书局,1995年,第1728页。

[33][元]脱脱等撰:《宋史·艺文志》(卷160),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5309页。

[34][元]马端临:《文献通考》(卷222),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1796b页。

[35][宽平时代]藤原佐世:《日本国见在书目》,见黎庶昌编:《古逸丛书》之十九,第84页。

[36][元]脱脱等撰:《宋史·艺文志》(卷157),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3698页。

[37][后秦]鸠摩罗什译:《龙树菩萨传》,《大正藏》,册50,T.2047,第184—185页。

[38][宋]黄休复:《益州名画录(》卷1),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40—41页。

[39][明]曹学俭:《蜀中广记》,《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册592,卷105),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34页。

[40][宋]志磐:《佛祖统纪》《,大正藏》,册49,T.2035,卷45,第409a页。

[41][元]张铉:《至大金陵新志》,《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册492,卷13),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23页。

[42][后秦]鸠摩罗什译:《龙树菩萨传》,《大正藏》,册50,T.2047,第185页。

[43][唐]道宣:《续高僧传》,《大正藏》,册50,T.2060,卷4,第452b页。

[44][唐]道宣:《释迦方志》,《大正藏》,册51,T.2088,卷下,第966b页;《集神州三宝感通录》,《大正藏》,册52,T.2106,卷下,第425a—b页。

[45][唐]道宣:《释迦方志》,《大正藏》,册51,T.2088,卷下,第966b页。

[46][唐]道宣:《释迦方志》,《大正藏》,册51,T.2088,卷下,第966b页。

[47]有关开元三大士的生平与研究可参考周一良:《唐代密宗》,上海:上海远东出版社,1996年。

[48]有关一行的研究可参考吕建福:《密教论考》,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

[49]栂尾祥云:《秘密佛教史》,见张曼涛主编:《现代佛教学术丛刊》第72册《密宗教史》,台北:大乘文化出版社,1978年,第23—104页。

[50][唐]不空译:《佛说金毗罗童子威德经》,《大正藏》,册21,T.1289,第369b—371a页。

[51]《龙树五明论》,《大藏经》,第21册,T.1420,第968b—c页。

[52][唐]遇荣集:《仁王经疏法衡钞》《,续藏经》,册26,X.519,卷3,第460b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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