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及发病机制
IBD的病因和发病机制尚不清楚。目前多认为IBD的发病是由于包括感染在内的环境因素作用于具有遗传易感倾向的个体,使其启动了肠道免疫及非免疫系统,最终导致肠道的免疫反应及炎症过程。
(一)遗传因素
本病的发病有种族差异和家庭聚集现象。与普通人群相比,患者的兄弟姐妹有较高的发病率(CD为30倍,UC为10倍),提示遗传因素在此类疾病的发病中具有重要作用(其在CD发病机制中的作用较UC更为重要)。在基因组扫描连锁研究中,已发现至少有七个连锁区与IBD相关,它们被命名为IBD1~7,其中四个分别是染色体16q(IBD1)、染色体12q(IBD2)、染色体6p(IBD3)、染色体14q(IBD4)。
(二)环境因素
遗传研究显示,同卵双生子IBD的共患率为45%,故推测环境因素在本病的发病中起到一定作用。有研究发现IBD患者存在肠道感染和菌群失调,并提示其发病可能与副结核分枝杆菌、麻疹病毒、巨细胞病毒等感染有关。但迄今尚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微生物感染与IBD发病之间相关。因此目前通常认为,感染导致菌群失调,使肠道内环境改变并通过抗原刺激、肠上皮细胞代谢、肠壁通透性增加及影响黏膜免疫系统等触发IBD或使其复发。针对性的抗生素治疗和促生态制剂的应用可使75%IBD患者状态持续缓解也从另一个角度证实感染在IBD的发病中的重要作用。
(三)免疫反应异常(https://www.daowen.com)
许多研究显示多种免疫活性细胞和分子可能参与了IBD的发病过程。
1.T细胞 研究发现CD4+细胞既可为导致肠黏膜炎症的效应细胞,也可为抑制肠黏膜炎症的调节细胞。如CD4+T细胞在IL-12的作用下可分化为Th1细胞,诱发IFN-γ、TNF-α介导的Th1型炎症,而其在IL-3的作用下则可分化为Th2细胞,诱发IL-4、IL-5介导的Th2型炎症。同时,尚有某些CD4+T细胞可分化为以分泌IL-10、TGF-β为主的调节性T细胞从而抑制肠黏膜炎症。已有研究证实,IBD的黏膜固有层有大量活化的CD4+T细胞,且从炎症病灶分离的黏膜固有层单核细胞(lamina propria mononuclear cell,LPMC)可分泌高水平的细胞因子(如CD可分泌IFN-γ、TNF-α、IL-12等,UC可分泌IL-5、IL-13等)。由于此类患者有细胞凋亡缺陷,因此,这些细胞一旦激活,将持续处于活化状态。此外,尚有研究报告显示IBD患者缺乏对肠道菌群的免疫耐受。
2.巨噬细胞 巨噬细胞在固有免疫和适应性免疫应答中均起关键作用。研究发现在活动性UC和CD患者的炎症病灶中巨噬细胞的数量明显增加,且巨噬细胞亚群的表型与正常者不同。
3.细胞因子和介质 免疫反应中各种可导致肠道炎症反应的细胞因子和介质包括促炎性细胞因子(IL-1、IL-2、IL-6、IL-8、IL-23、IL-27、IL-31、IFN-γ、TNF-α等)、抑制性细胞因子(如IL-10、TGF-β等)及趋化因子(如IL-8等),这些细胞因子和介质之间平衡失调所致免疫异常被认为是IBD的重要发病机制。
(四)精神心理因素
精神心理因素也被认为在IBD的发生中起一定作用,患者多有某些性格特征。精神因素可能导致了自主神经功能紊乱,从而造成了肠道运动亢进,肠血管平滑肌收缩,组织缺血,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加,最终致结肠膜炎症、糜烂及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