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俱乐部的缘分
我与俱乐部的缘分是从1989年开始的,那个时候我生病已经十多年了,在上海海运局当技术员。当时《解放日报》一篇报道说袁正平在上海组织成立了一家癌症康复俱乐部,于是我就把自己的简历投过去,参加该组织发起的全国第一届抗癌明星的评比。这个时候我就跟俱乐部开始接触了。开始接触以后,我一边要在单位工作,一边过来参加俱乐部的活动。正式加入俱乐部是在1991年还是1992年。当时,俱乐部的好多活动我都参加过,像运动会之类。不过,真正开始完整参与俱乐部工作是在2014年后。我这人比较喜欢接触新生事物,学习能力也比较强。20世纪90年代后,社会上开始兴起学习电脑热,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学习电脑技术。2014年重回俱乐部以后,有些大型活动,比如和上海的外国太太们一起开展的乳腺癌患者长跑活动,我就给他们拍照,然后用电脑做一些动画,大家都觉得很好。因此,很多大型活动都有我的身影。
不过,在俱乐部里,我主要负责的还是一些文件的电脑编辑等工作。早期,袁会长出的好些书,很多都是我帮他整理编辑的。比如将分散在杂志、报纸、书稿中的文字整理成电子文稿,再编辑成书。后来,我配合李辉老师负责《康复通讯》的编辑。李辉老师很善于写稿子,也一直在俱乐部里参与工作,比较熟悉俱乐部的各项活动,但李老师还有其他工作,比较忙,我就协助她做些编辑工作,还有就是一些整理、修改、排版的事我也会做。特别是随着杂志内容越来越多,很多投稿都是纸质的,我就要负责把手写文字转化成电子文档,这些事情都是我来负责的。(https://www.daowen.com)
除此之外,我也会去康复学校给新会员谈谈体会。最初的时候,康复学校没有很正规的上课形式,就是谈谈体会啊什么的。现在,康复学校有时按病种上课。还有一种形式,就是新入会的会员,康复学校会组织他们搞夏令营、培训,等等。夏令营有专门一节课,叫“抗癌明星课”,俱乐部有时要我去参加,那我就上去谈谈体会。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抗癌明星来说,因为经历多,都有切身的体会,所以随便说说就是文章。但是你要讲得好,讲得能对大家有帮助,那是要花点心思的。有些讲课的老师,一上来就讲当时自己怎么苦闷,怎么哭啊,怎么闹啊,当然,这是你真实的感受,但我总觉得给人的感觉很悲惨、很消极。我不讲这些,我就讲生病后应该怎么办,这才是应该讲给他们听的。你不要去勾起他们痛苦的回忆,没意思的。你要给他们信心,你要给他们力量,你要给他们方向,这是你讲课的关键。
康复学校搞的夏令营、培训活动中还有讲团队教育,学会认识自己、认识别人,学会开心,培养乐观情绪……这些方面的教育,康复学校都有。还有其他的一些活动,比如郭林气功班。我觉得太极拳也很适合教学,毕竟它有上千年的历史,功夫比较深。但不管你练太极拳也好,练郭林气功也好,都是运动。只要你运动了,对抗癌治癌就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