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例1 《背影》教学实录
师：同学们，我们现在开始上课。今天我们学习朱自清的《背影》。同学们以前读过朱自清的文章吗？
生：读过，《匆匆》，《春》。
师：《匆匆》是一篇哲理性的散文，《春》是一篇写景的散文，今天我们学的《背影》是一篇回忆父亲的散文，这篇文章曾经感动了几代中国人，有没有感动你们呢？
生：感动。
师：真的感动了吗？那你们说说哪个地方让你们感动呢？现在请大家把书打开到《背影》，说说哪些部分感动了你？
生：“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
师：你呢，有没有让你感动的地方？
生：没有。
师：没有一个让你感动的地方吗？好，那看来我们需要仔细学习课文，等下课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有没有让你感动的地方。你呢，有没有哪个句子让你感动？
生：“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
师：为父亲细致的照顾所感动。其他同学还有吗？说说你有没有感动的地方？
生：“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了一会儿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
师：嗯，这段话也让我很感动，一段很朴实的对话，但很感人。还有吗？
生：“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师：“我的眼泪又来了”，我读到这边也是眼泪又来了。有没有同学来主动地说说你感动的地方，刚才都是被动的。
生：“父亲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
师：大家都是会读书的孩子，懂事的孩子。其实读《背影》，你读到感动了，就不要老师上课了。好了，刚刚上课之前没有感动的这位学生，现在有没有让你感动，来说说。
生：没有。
师：啊，还没有让你感动啊？你心如磐石啊，那我慢慢地看能不能融化你的心啊。同学们读了这些都很感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课文里这些感动你的内容都和一个具体的关键的词语有关，是什么啊？
生齐答：背影。
师：这是一篇让我们感动的散文，这是一个让我们难忘的“背影”。同学们不看书能说得出是什么样的背影吗？（学生没有反应）这可不好。这么关键的内容怎么不加以注意了。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背影呢？黄老师画了一幅画，画出了那个让我难忘感动的背影，大家看得清吗？
师：我们读书，尤其是读散文，要善于把文字变成一幅画。如果从文章中选一段文字，放在这个图的下面，做这幅图的说明，你们觉得应该选哪段文字比较合适呢？你有没有发现？
生：没有。
师：没有，那看来你真的不善于感动。其他同学有没有发现？
生：第六段。
师：具体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生：“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
师：有没有不同的看法啊？有，我最喜欢这样的同学，你觉得是哪段文字？
生：“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就不容易了。”
师：我跟他的想法基本一样，黄老师就是根据下面这段文字把这幅画画出来的。
师：（读相关文字）如果根据这段文字配我的图，你们觉得黄老师画得好不好？有没有把文字要表达的内容画出来？
生：没有颜色。
师：什么颜色呢？
生：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
师：是的。这里的颜色值得关注。大家能对照文字看到黄老师这幅画的问题吗？
生：“我”看着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走到铁道边，但这幅画里面没有表现出走到铁道边。
师：哦，只是画了一个静态的背影，没有走过去的过程，对吧？——除了这个以外呢，还有吗？
生：这幅画没有说清楚，他是慢慢探下身去，还是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往上缩，也没交代清楚父亲在干什么。
师：是的。这位同学关注到了动作，“攀”还是“探”不太清楚。是的，黄老师这幅画的确不够清楚。
好，黄老师再读一遍这段文字，你们圈出自己认为最能表现父爱的词。这段话中有一个词，黄老师反复画了三个圈。看大家能不能圈出我反复画了三个圈的词语。
师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我的眼泪很快地流下来了。
师：你圈出哪个词？
生：努力。
生：蹒跚。
师：你画出的是哪个词语？
生：探身，微倾。
生：攀。
师：大家圈的词语都很重要，都能够表达父亲对朱自清的爱。可是我好失望啊，看来我们的代沟不是一代的沟，是一代代的沟。再来看看有没有同学圈到黄老师圈了又圈的词语。你圈的哪一个词语？
生：不容易。
师：啊？为什么你认为这个词黄老师会特别圈了又圈呢？
生：因为这个词最能表现父亲的爱。
师：有道理。看来这位同学很能理解父亲的心。现在我们来看这段描写主要围绕哪一个词？
生：很努力。
师：这个词语也很重要。那么这个“努力”，跟现在老师们对你们说要“努力学习”的“努力”一样吗？
生：不一样。
师：不一样在哪里呢？你声音最响，你来说。
生：父亲年老力弱，买东西很费力气，要努力。
师：对，我们今天所说的“努力”是指一个人做事主观上很认真，这里的“努力”除了写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之外，还写出了父亲爬月台的什么情形呢？
生：艰难。
师：对的，我们也可以给他换个词——“吃力”。大家看这幅画描写的情景，主要表现爸爸“吃力”呢，还是表现爸爸“不容易”？
生：不容易。
师：应该说这两个词都很关键，但相对地讲“不容易”更关键。因为写“努力”也是为了表现“不容易”。从哪几个词可以看出爸爸爬月台不容易啊？第一个是？
生：蹒跚。
师：这是走路的不容易。还有？
生：探身。
师：为什么要探身呢？
生：因为月台比较高，比较深，有危险。
师：这是写下月台的不容易。后面还有哪个词可以看出不容易？
生：攀。
师：这是向对面月台上爬的不容易。还有？
生：缩。
师：这也是向月台上爬的不容易。是一只脚“缩”，还是两只脚？
生：两只。
师：对，看看黄老师画的图是几只脚缩？
生：一只。
师：对呀，刚才怎么没发现啊？为什么两只脚“缩”？因为这样就更能表现出不容易。大家看，做爸爸的多不容易哟。——黄老师有一个问题，我们写一个人一般都会写他的眼睛。作者为什么不写父亲的眼睛呢？如果朱自清也写他爸爸的眼睛，会是什么样的眼睛？
生：泪汪汪的。
生：关心的，慈爱的。
生：深情的，温柔的。
师：大家说得很好。父亲的眼睛似乎都是这样的。可是大家想一想这么写好不好？
生：好。
师：有没有同学觉得不好的？有一位同学。你为什么觉得不好啊？
生：泪汪汪的眼睛不好，父亲为了不让女儿担心（学生笑），是儿子，为了不让他的儿子担心，还鼓励儿子，不会眼泪汪汪。
师：这位同学从具体的语境出发，很有道理。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朱自清的爸爸看朱自清的时候眼睛里会有这样的深情和温柔吗？（一学生说不知道）对，说不知道是严谨。因为说话要有根据，不能凭空想象。你是一个很理性的人，所以你轻易不感动。（学生笑）
师：要讨论朱自清的爸爸会不会眼泪汪汪，眼睛里有没有深情，我们必须要理解背景，要看看他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父亲。（PPT出示关于朱自清的资料）
师：背景很复杂，我整理了一个简要的。黄老师读一下，大家联系课文看看能发现多少信息。
师：（读PPT文字）1915年，爸爸给儿子包办婚姻，儿子生气。1916年，儿子考上北大了，儿子把自己的名字改掉了，爸爸很生气。1917年，爸爸失业了，祖母去世，父子告别。1920年，儿子毕业了，先到南方去工作。1921年，家里经济很差，儿子就回到扬州工作。结果他爸爸说家里经济太差了，跑到他单位去把他工资给领了。儿子很生气，愤然离去。1922年，儿子带着老婆孩子回家，结果父亲不让他进门。后来进了家门，结果父子两个长期不说话。不久儿子又出走了。1924年，儿子写了一篇小说，暴露家庭矛盾，老爸很不高兴。1925年，父亲写了一封信给儿子，朱自清看到这封信，在泪眼中写了一篇文章，叫《背影》。1928年，爸爸读到这篇文章《背影》，父子关系才缓和。到1945年，父亲去世。
师：哪个同学先说说哪些信息跟课文有联系？
生：1917年，爸爸失业了，祖母去世，父子告别。
师：这跟课文哪一段有联系？
生：第二段。
师：对。
生：1925年，父亲写了一封信给儿子，朱自清看到这封信，在泪眼中写了一篇文章，叫《背影》。
师：对，这是《背影》写作的背景。这封信大家懂不懂？这封信是用文言写的，黄老师来读一读。“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惟”是什么意思？
生：只有。
师：黄老师膀子也疼痛。“举箸提笔”，“箸”是什么意思？
生：筷子。
师：拿筷子、笔，膀子都疼。“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什么叫大去之期啊？
生：死。
师：还有没有跟课文有关的地方？
生：“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至此冷战结束。
师：好，冷战结束。父子冷战结束，那么原来父子关系怎样？好不好？
生：不好。
师：父子关系不好，父子之间有冲突，有距离。你能从课文中找到父子之间有距离的根据吗？
生：“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得他说话不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
师：哪里可以看出？
生：总觉得他说话不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
师：年轻的儿子总觉得年老的父亲啰唆。善于发现，还有没有？
生：“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是白托。”
师：对，觉得他迂。还有没有？
生：“爸爸你走吧。”
师：这个话有什么距离，很深情啊，如果是你爸爸，很关心的，分别时说，爸爸你走吧，抹抹眼泪。（学生笑）有没有距离呢？有，哪个同学帮他解释一下。
生：可能是儿子嫌他爸爸烦，赶他走，不想让他在那里。
师：我跟女儿分别时，我女儿说，爸爸你等一等，等一会儿走。这里可以看出儿子不想跟爸爸在一起。文章中还有哪里看出儿子不想跟爸爸在一起？上文还有内容跟这呼应，说明他不想跟爸爸在一起的文字。
生：“我再三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师：这是爸爸的角度，儿子的角度呢，有没有？
师：“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什么叫勾留？
生：停留。(https://www.daowen.com)
师：有没有距离？
生：把爸爸抛弃了，一个人去玩。
师：“抛弃”，这两个字重了。大家想象一下，假如我的奶奶死了，爸爸工作丢了，我跟爸爸一起到南京去，我还会去玩吗？为什么？
生：不想跟爸爸在一起。
师：那后来这距离有没有消除？
生：消除了。
师：怎么消除的？谁主动消除的，是爸爸还是儿子？
生：爸爸。
师：认为是爸爸的，请举手。
师：哪里看出是爸爸主动消除的？
生：“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动。”
师：爸爸在表达对儿子的爱。其他还有没有啊？
生：“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
师：父亲本来不去的，又不放心，对“我”很关心。还有没有？
生：“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
师：真是个好父亲。父亲主动关心儿子，主动和儿子和好。
生：“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儿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
师：这叫什么？叫牵挂。还有没有？
生：“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
师：这也是写“我”爸爸，忘记“我”的不好，忘记过去，记着“我”，记着“我”的儿子。爸爸表达对儿子的爱，爸爸希望与儿子和好。大家觉得最主要的表现在哪里？
生：我觉得最主要的是最后的一封信。
师：你能说说你的理解吗？
生：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
师：大去之期，我们已经讲过了，就是死，从上文找找看，死的原因是什么？
生：膀子疼痛。
师：膀子疼痛？黄老师也膀子疼痛，你能不能说黄老师大去之期不远矣？
生：（笑）不能。
师：惟膀子疼痛，这个“惟”什么意思？
生：只是。
师：只是，只是膀子疼痛会疼死吗？一般不会。很显然父亲在夸大自己的身体问题，你能从背景中找到黄老师推测的根据吗？父亲是哪一年死的？
生：1945年。
师：写信之后，隔了多长时间死的？
生：十几年。
师：二十年。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死。他就说大去之期不远矣，他为什么要夸大自己的身体问题？
生：希望儿子多回来看看他。
师：希望儿子为他担忧，父亲用这个方法来对儿子示弱，示爱。爸爸买橘子，示爱；嘱托茶房，示爱。不但示爱，爸爸还向儿子示弱。当时爸爸太强势了，现在你要原谅爸爸。这句话有没有说？没有。是通过一系列行为表现的。爸爸主动拉近关系，那么朱自清这个儿子有没有理解爸爸的意思？有没有？
生：有。
师：从哪里看出来他理解了爸爸？
生：“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
师：一个“搀”字表现了儿子对父亲的爱。还有吗？
生：“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师：这句话在结构上有什么作用？
生：呼应开头。
师：对，呼应开头。开头怎么说的？
生：“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师：这“不相见”，是不是不能相见？
生：不是。
师：是不愿意见，爸爸讨厌儿子，儿子讨厌爸爸，父子冷战，所以不相见。最后想见了。——这篇文章还有儿子理解爸爸的地方吗？有人看了文章不感动，文中那么多次流泪，你看了不感动？刚才不感动的同学，举手给我看看，现在有没有感动啊？
生：感动了。
师：好，感动了。读进文章，你就感动了。作者被父亲的爱感动得流泪了。文章写了几次流泪？
生：四次。
师：文章中反复出现的内容一定要注意。第一次在哪里？哪个小节？
生：第二节。
师：第二节怎么写的？我们来看看。
生：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
师：簌簌是什么意思？对，是泪多。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祖母去世，爸爸没有工作，眼泪哗哗地下来了。第二次流泪呢？
生：“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眼泪很快地流下来了。”
师：看见爸爸买橘子，“我”的眼泪很快流下来了，“我”有没有理解爸爸？
生：有。
师：是不是真正都理解了？是不是全部理解了？有没有认为还没有完全理解爸爸的？举手。
（有一个学生举手）
师：好，有一个。说说理由。
生：因为他后面说，“我赶紧拭干泪，怕父亲看见，也怕别人看见”。
师：太好了，这是一个依据。还有没有第二个根据？是不是他看见爸爸买橘子，很感动，当时回去就写文章？当时有没有写？
生：没有。
师：买橘子是哪一年？写文章是哪一年？
生：买橘子是1917年，写文章是1925年。
师：相隔多少年？
生：八年。
师：相隔八年。这八年中父子还有些矛盾。要是当时全理解了，当时就应该写。是不是？什么时候理解的？
生：1925年。
师：对，最后一次流泪才真正理解了。在买了橘子之后，父子之间还没有完全理解。让我们看看最后一次流泪，在哪一段？
生：“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
师：在这泪光中，我们看出作者对父亲的爱，作者感受到了父亲对自己的深情。你还能从其他地方看出来吗？儿子终于彻底理解父亲了？
生：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
师：对，这句话中哪个词最能体现？
生：自然。
师：有几个“自然”？
生：两个。
师：两个“自然”中看出儿子对父亲的理解，对父亲深深的爱。——现在我们想一想，如果作者写父亲的眼睛，父亲的眼睛会不会是深情的、温柔的？
生：不可能。
师：为什么呢？
生：父子还有矛盾。
师：有道理。但还比较笼统。一是从父亲的性格看，感情不大可能很外显，那时候的父亲，都是这样的。从两个人的关系看，虽然父亲主动和好，示爱，示弱，但是用深情的眼睛注视着儿子，还不大可能，也不大自然。
生：作者也没有好好对着父亲的眼睛看。
师：太对了。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时的作者根本没有好好看一看父亲的眼睛。只有父亲爬过月台时那不容易的艰难的背影才震撼了他。结合这段信息，我们从课文里读懂了很多很多，读出了复杂的情感，读出了丰富的内涵。现在我们再回顾一下这个背影是怎样的背影？
生：不容易。
生：伟大的。
师：这些都比较抽象。大家用课文中具体的句子说说作者无法忘记的我们也不应该忘记的是什么样的背影？
生：肥胖的背影。
生：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
生：一顶黑布小帽。
师：这是外形，是衣着。还有具体的动作吗？
生：蹒跚的背影。
生：慢慢探身下去，两手向上攀。
生：两脚向上缩。
师：非常好。读散文我们就是要抓住这些寄托了作者情感的描写。通过这些细节化的描写，我们读到了一个父亲翻越月台为儿子买橘子的不容易的背影，也看到了一个不容易的父亲。能说说这位父亲的不容易吗？
生：少年出外谋生，做了许多大事。
生：老境颓唐，触目伤怀。
生：家庭琐事让他生气。
生：惦记儿子，惦记孙子。
生：身体不好，又死去了母亲。
师：很好。大家能抓住课文的具体内容。但还是没有抓住最关键的内容。我为大家提供的背景资料，大家也没有结合起来好好思考。
（学生还是没有反应）
师：大家从资料中能看到一个什么样的父亲呢？
生：有点专制。
生：霸道。
师：是的，有点专制，有点霸道。可是有点专制、有点霸道的父亲，在文中却表现得很周到很细致，多么不容易啊！
从资料中，我们看到了什么样的父子关系呢？
生：对立的。
生：有距离的。
师：是的，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作者和父亲的关系是非常僵化的。经过很长很长的时间，父子的矛盾才化解。儿子才终于从父亲的背影中读懂父亲的爱，理解了父亲的“不容易”。——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又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展示PPT内容：当你能从背影中读出一个人的爱，你就真正懂得了阅读，也真正读懂了爱。）
师：从一个人的眼睛中看到爱是很容易的，从一个人的背影中看出爱是不容易的。当你能从背影中读出一个人的爱，你就真正懂得了阅读，也真正读懂了爱。
让我们齐读课文这个片段，进一步感受不容易的背影，理解父亲的不容易和深沉的父爱。
（齐读：父亲是个胖子……我的眼泪很快流下来了。）
师：父亲真的不容易。可是作者经历了漫长的过程才读懂了父亲的爱，才理解了父亲的不容易。这告诉我们，要读懂爱也是不容易的，要从背影中读懂爱，是更不容易的。你们还小，慢慢地，就会懂得更深刻，更丰富。
同学们，阅读散文，就是要从感动处入手，就是要抓住形象，抓住人物情感的变化，就是要抓住细节化的描写，解读作者复杂的情感，读出文章丰富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