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理性原因
睡眠不是独立的生理现象,它与觉醒状态构成了最重要的生理性节律:睡眠一觉醒节律。自然衰老过程对这一节律有明显影响,常见于老年人的早睡早起和白日不时打瞌睡现象,从中年期开始,随着年龄的增加逐渐明显,睡眠—觉醒节律逐渐呈现出多相性。整夜多导睡眠图 (polysomonography,PSG)记录发现:老年人入睡潜伏期延长,入睡后觉醒次数增加,浅睡眠非快速眼动 (NREM)睡眠1期和2期增加,深睡眠 (NREM睡眠3期和4期)减少,快速眼动 (REM)睡眠减少,睡眠一觉醒节律的振幅低下。老年人觉醒状态与睡眠状态之间的界限也逐渐变得模糊。(https://www.daowen.com)
睡眠的出现,由2种机制的相互作用来调节。一是恒常性维持机制,清醒时体内有睡眠促进物质 (如氨基丁酸、甘丙肽和腺苷等)不断积累,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诱发睡眠。二是生物钟机制,在一定的时刻开始启动睡眠过程。体内生物钟,不仅控制睡眠和觉醒,还控制自主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免疫系统的节律活动。老化对体内生物钟机制有显著影响。松果体分泌褪黑激素,从傍晚开始分泌,至深夜达到高峰,到早上不再分泌。褪黑激素作用于脑部睡眠中枢引起睡眠,它开始分泌的时刻也是出现睡意并逐渐增强的时刻。随着年龄的增加,褪黑激素在夜间的分泌量下降,与老年人的失眠有关。另外,老年人的皮质醇激素分泌的振幅也减少 (如生长激素)影响对睡眠的需要。老年人身体生长已经完成,组织的损伤修复速度也降低,在深睡眠中分泌生长激素的必要性也随之降低,对深睡眠的需要减少。人体生物钟的内在节律周期为25h左右,通过下丘脑视交叉上核的活动,与外在自然界的24h昼夜周期取得同步化。老年人的视交叉上核细胞总数明显减少。促进体内生物钟与外在昼夜周期同步化的外在信息有阳光刺激、饮食、运动和社会性活动等。老年人在社会中的角色变化和运动机能减低使其外出减少,得到阳光沐浴的机会也减少,体内生物钟的同步协调机能会因此而进一步降低。老年人中积极参与社会活动者,因为与外界昼夜节律变化同步的刺激信息得以有效保留,出现多相性睡眠的机会也相对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