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1:知识管理模型构建[33]
1998年,美国学者C.W.Holsapple和M.Singh[34]从组织内的知识和组织核心竞争力的关系出发构建了图3-2所示的知识链模型,认为知识链管理是基于知识流在不同主体间的转移与扩散,实现知识的获取、选择、组织和创新,具有价值增值功能[35]。传统课堂处于相对稳定的教学环境中,属于“纵向一体化”的教学管理模式。然而,这种“纵向一体化”无法快速响应学生需求,不利于学生开展协作学习、知识建构和智慧发展。姜大源[36]认为,职业教育教学不是搭建一个存储知识的仓库,而是构建一个应用知识的过程,课堂不是关注显性知识的复制和在线,更多着眼于蕴含在行动中的隐性实践知识。因此,职业教育智慧课堂应注重行动能力的提升、行为智慧的生成,其模型构建是以企业知识链管理模型为原型。
图3-2 知识链模型
(1)智慧教学知识管理模型设计
在企业管理界,图3-2模型不断被优化,张悟移在分析企业收益改善主要来源的基础上,增加了基本过程、支持资源和驱动要素,强化驱动要素与供应链的影响和反馈,使模型成为闭环系统[37]。这一理论对于职业教育智慧课堂的知识管理模型构建有很强的指导价值。
建构主义理论强调学生的主动性,认为学习是在社会文化互动中完成的。这一理论在职业教育界应用非常广泛,对职业教育教学改革有很强的指导意义。基于此,本书认为职业教育课堂智慧生成,不是来源于资源优化或流程自动化过程,而是把解决问题的知识交付给学生的过程。在智慧课堂中,建立学习共同体,围绕学习项目(任务),对内外知识进行选择、收受、整理、转化和创新,学生与外部环境之间、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团队之间被无形的知识链条所连接,形成无限循环的知识流动过程,构建成的管理模型如图3-3所示。
图3-3 知识链管理模型
图3-3中的基本过程包括知识的获取、选择、生成、内化和外化,五个环节组合成一个螺旋上升的闭环,即图3-4所示的“知识链轮”。知识获取是指学习团队围绕学习项目(任务)开展以显性知识为主的收集活动;知识选择是将获取的显性知识进行分类、整理等综合化的过程,为知识生成服务;知识生成是利用综合化的知识开展项目(任务)活动,在完成过程中发现和引申新知识、新技能;知识内化是将已获得、选择和生成的知识进行整理和“存储”,把外部显性和隐性知识转变为内部显性知识或个人的隐性知识;知识外化是把隐性知识表达成为显性知识,使知识需求者能够得到所需的知识。
图3-4 知识链轮
图3-3中参照企业活动,对项目(任务)学习过程设计了领导、合作、控制和评价四类支持资源。“领导”不是“领导人”,是促进知识管理的机制;“合作”是学生在学习活动中的合作管理,以学习共同体的形式将合适资源提供给需求者;“控制”是使知识的质量和数量满足要求;“评价”是评估知识资源、知识生成、知识创新的价值。
智慧课堂知识管理是将人员、流程和技术等三大驱动要素同步的过程,其中“人”是知识链管理的核心因素;“技术”,特别是信息技术,是十分重要的角色;“流程”则是学习和管理得以顺利实施的基本保证。
反馈用于解决外部和内部不确定性,一方面确保知识传递准确、知识增值顺利、知识创造可行;另一方面是对实施中的问题进行审视,适时修改目标、方法和手段,确保准确地识别和传递隐性知识。(https://www.daowen.com)
(2)知识管理模型的驱动要素
如图3-5所示,人、流程和信息技术是知识管理模型的三大驱动要素。知识拥有者的人,需要通过有效活动和工具,引导分享学习项目(任务)所需的“隐性”知识和经验;流程决定了所需的知识,同时知识管理又是流程改进的核心。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为学习流程和知识管理提供了支持,成为一种支持工具。
图3-5 知识管理模型驱动要素
人是知识的主要载体,需要在吸收和消化显性知识的基础上,创造新的隐性知识。智慧课堂要创造环境和条件,让学生将隐性知识转换为显性知识,实现隐性知识的共享。
如图3-6所示,基于知识流设计工作流,促进显性知识的编码和隐性知识的外化,按照知识管理的识别、处理、共享、再利用和创新的流程,通过流程驱动知识创新。
图3-6 学习流程中知识流和工作流的集成
信息技术为智慧课堂提高传播速度、突破时空界限、产生行为数据、提供决策依据。从功能上看,有社会化技术、外化技术和转换技术。社会化技术是快速定位“谁有知识”,为隐性知识交流提供互动机制;外化技术主要是提供交流平台,促进隐性知识的共享;转换技术是利用人工智能、机器学习与大数据技术开展统计、分析和推介等。
与传统课堂学习相比,智慧课堂的信息技术支撑,为知识流动提供了覆盖范围广、获取途径多、信息质量高的优势,覆盖了从个体、团队及同伴的所有交流;协作开展学习使得知识获取渠道众多,促进知识的广泛流动与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