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诗大异其趣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解诗大异其趣

屈原的政治文学《离骚》,辗转复沓,怨艾悱恻,读之有心力交瘁之感。里面充斥着美人玉女、芳草佳人的意象。梁启超以为,屈原苦求不得、朝思暮想的美人形象,只是一种代数符号,倘非如此,屈原岂不成了一个拈酸吃醋的疯子。

梁氏爱之深,护之切,倒也难怪,但也不尽然,若纯系代数符号,何不将美人换为虎豹禽虫、月桂夜莺呢?

郭沫若则不然,他的《离骚》译文窃以为是解骚诸家里面最为通畅的一家。他的生发点,则与梁氏解骚形成鲜明对比,他所强调的是屈原的性心理,解“国乱流其鲜终兮”,他干脆翻成:本来是淫乱之徒,活该没有好结果。定“乱流”为淫乱,也只在郭氏笔下方可见到。(https://www.daowen.com)

郭沫若说:“屈原好像是个独身生活者,他的精神确实是有些变态……读他的《离骚》《湘夫人》……等作品,不能说没有色情的动机在里面。”(《郭沫若文集》,第十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版)

梁启超虽然“笔锋常带感情”,也是一个典型的性情中人,但在男女事上,究竟谨悫。他曾为徐志摩陆小曼证婚,于婚礼上斥其二人离婚再婚的随意性,“引经据典地大训大骂,志摩面红耳赤,就是旁人也觉得不好意思”(梁实秋语)。这就难怪他替屈原回护了。而郭沫若感情外向,行为放诞,两者都各以己意出之,故对历史事典的感受也大异其趣。这也大概就是“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吧。郭老的《炉中煤》尝谓“我为我心上的人儿,燃烧到了这般模样”,大学中文系老师解为热恋祖国的象征,也是多事,郭氏有知,必不同意,姑娘就是姑娘,观其解《离骚》,个中三昧可以了然。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