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柴达木的功臣
张珍连
新华社青岛支社原社长、高级记者张荣大先生,是从柴达木走出去的知名记者。荣大先生青年时投笔从戎,参加青海农建师部队,后凭过硬的笔杆子调到新华社青海分社,成为国家通讯社一名新闻记者。在青海分社的12年间,他把柴达木当作釆访根据地,先后16次到海西采访报道,其中采访过柴达木开发功臣慕生忠将军和阿吉老人。关于他当年的采访历史,我们有过以下的对话。
张珍连:作为新的柴达木人,我对您的新闻贡献表示钦佩。对您的报道成果我也有所了解,您赠我的那一套九卷本《我与新闻三十年》中的第一卷《高原手记》里,收集的都是您当年在青海采访新闻通讯,写海西柴达木的占绝大篇幅。
张荣大:我虽然离开青藏高原到青岛30年了,但是近三年,写高原、写柴达木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爆发,这是不同寻常的阅历鼓动我向写作的新目标冲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充满活力的采访现场。除了发表过许多回忆文章外,我还编撰了多部著作,由你担任主编、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24册纪实类文学《柴达木文史丛书》,其中《火车开进柴达木》一书就是我的专著。2015年12月由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天路天路天路》一书,是中宣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公布的“2015年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新近又编撰了二十六七万字的《昆仑儿女》一书,将择期出版。
柴达木的情,是一生的情。柴达木是我人生的一块福地,圆了我当记者当作家的梦想,我会为唱响柴达木,尽自己所能。
张珍连:你们新闻界有个说法,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那您如何处理新闻和历史的关系?如何报道那些开发柴达木的功臣和英雄人物?
张荣大:你说的不错,但对记者来说那应该是,记者是今天新闻的釆访传播者,又是明天历史的记录者。
你知道,在柴达木的开发建设史上,有不少功臣名垂千秋,慕生忠将军就是其中的一位杰出代表。他是青藏公路建设的倡导者、组织者、指挥者和参加者,又是青藏铁路建设的先驱。
1957年12月9日深夜,毛主席在中南海接见了慕生忠,详细询问了青藏公路和敦格公路的修建情况。主席高兴地称赞慕生忠说:“你用辩证法解决了实际问题,你把哲学运用到工程上了。”午夜之后,毛主席还请慕生忠吃了顿味道鲜美的鸡丝面。
我与将军有一段比较深入的交往,早在1982年,曾与张万象来到慕生忠在甘肃省兰州市木塔巷的家里采访,八天八夜后又到新疆乌鲁木齐采访了他的哈萨克族儿子慕沙塔尔,还到格尔木、西安等地釆访过慕生忠的老部下,先后执笔写出了33000字的《将军之路》和上万字的《将军与孤儿》《青藏铁路建设的先驱慕生忠》三篇报告文学。(https://www.daowen.com)
慕生忠将军病逝后又按其遗嘱将骨灰安葬到昆仑山口,永远陪伴他倾尽心血的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
张珍连:慕将军的事迹我知道,他被称为青藏公路之父,格尔木城市的奠基人,他是柴达木开发史上值得大书特书的人。
张荣大:除慕生忠之外,值得大书特书的人还有阿吉。鼎鼎大名的阿吉老人,在柴达木早期开发史上占有特殊的地位,是盆地远征探宝最出色的向导。我曾到过青海冷湖、花土沟、茫崖,新疆若羌和北京寻访过阿吉老人的事迹,让人感动,难以忘怀。
1954年6月底,葛泰生带领一支8个人组成的小分队开始第一次远征,从阿拉尔出发经过红沟子到茫崖去,阿吉老人担任向导。在第六天清晨继续上路时,一峰骆驼突然倒地,它是渴坏了。为了保证将不多的水留给人喝,人们放弃了这峰骆驼。看到主人走了,那骆驼拼着命从地上跳起来,追赶,倒下,再挣扎起来,又倒下去……第七天一大早,小分队又趁着月光赶路了。骆驼凭着特有的嗅觉闻到远处的水草味,拼命奔跑起来,把人带到了目的地。
这是柴达木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远征探宝,这次勘探发现了10多处油砂、地蜡和储油构造,阿吉老人和年轻的地质队员为开发建设柴达木立了首功。我执笔撰写过《神奇的向导阿吉老人》,纪念他对柴达木探宝开发做出的丰功伟绩。
张珍连:听您谈起慕生忠将军和阿吉老人,我想到了肖复兴先生的话,他告诉我应该找人为这两位传奇式人物撰写人物传,让更多的人了解和缅怀他们。
(选自中国文史出版社2016年版《品读柴达木》“新华社记者张荣大谈柴达木往事”一文)
[作者简介] 张珍连,土族,青海民和县人,1965年5月生,无党派,大学学历。现任海西州政协文史资料及法制委员会调研员。
张珍连毕业于原青海师专。柴达木工作将近30年,历任《柴达木开发研究》执行主编、都兰县政协副主席,现为海西州政协文史委主任。编著《青海海西州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概况》《大盐湖》《品读柴达木》,主编出版“柴达木文史丛书”(5辑30本)。他曾主编的《柴达木开发研究》杂志和“柴达木文史丛书”深受读者好评。该书是作者继《青藏线上看都兰》《大盐湖》之后编著的又一本文史类书籍,不失为难得的“柴达木认知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