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仁来华之前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一、南怀仁来华之前

他的原名叫作:Ferdinand Verbiest。与其他来华传教士一样,他也取了一个中国名字:南怀仁,字敦伯,又字勋卿。与利玛窦、汤若望等很多来华传教士不同,他的中文名字并不是参考原来西文名字的发音,而是选用了儒家学说中的一个重要的概念—“仁”。

1623年10月9日,南怀仁生于布鲁塞尔附近的一个叫作“皮滕”(Pittem)的小镇。当时这里属于尼德兰国。他的父亲受过良好的教育,曾在大学和行政、法律机构任职。

1999年,我曾造访南怀仁的家乡。时隔300多年,他的故居已经不存。在故居附近的一座古老教堂前,人们为他建造了一尊青铜坐像。身着大清朝服的他正凝眉沉思,左手边放着的是一架天体仪。在当地一家博物馆里,还保存着他年轻时身穿教士服装的画像。

南怀仁自12岁起进入耶稣会办的学校读书。在离17岁生日还差一个月时,他进入鲁汶大学文理学院学习。鲁汶大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天主教耶稣会大学之一,始建于1425年。当时布鲁塞尔拒绝将大学设立在该城,因为“深怕它会影响到该城妇女的贞洁”。而附近的鲁汶市的政府和教会则非常支持。他们把城市中心最重要的贸易场所“布楼”(Cloth Hall)供大学使用。这就是为什么比利时最重要的大学不在布鲁塞尔而在鲁汶的原因。

在鲁汶的文理学院的头两年,学生主要学习拉丁文、哲学、自然科学和数学。作为一所教会学校不可避免地要将教会认可的亚里士多德的学术体系和托勒密的“地心说”的天文理论作为法定教材。但是,新的哲学和科学思想已在鲁汶初现端倪。有史料称,当时有的教授将笛卡尔的数学、机械学介绍进来。至于在天文学领域,17世纪初,“大部分鲁汶教授讲授托勒密、哥白尼、第谷三种体系时,都不做真正的选择”。但是当1616年教廷明确宣布哥白尼的学说“邪恶”并拘禁了伽利略之后。耶稣会的科学家们才转而支持第谷学说。(https://www.daowen.com)

南怀仁的大学生涯仅仅持续了11个月。1641年9月29日,18岁的他离开了母校,加入了耶稣会,选择以当一名到海外宣传福音的传教士作为自己的终生职业,同时进入另一所耶稣会所属的学院学习。当时比利时著名的数学家塔凯(André Tacquet)曾是他的数学教授。塔凯一方面坚持“圣经”的权威地位,一方面又说:“所有反对哥白尼学说的争论都是毫无意义的。”1652年,南怀仁到罗马等地攻读神学。这期间,他结识了后来因撰写《中国图说》而名声大噪的百科全书式的学术大师、耶稣会士基歇尔(Kircher, Athanasius)。

就在这时,一位在中国传教多年的意大利教士卫匡国(Martin Martini),为对付其他教派的攻击,给耶稣会在华的做法进行申辩而返回欧洲。因为受海上风浪所阻,卫匡国的航船在挪威登陆。他因此取道德国、比利时、荷兰等国而赴罗马。沿途他都受到热烈欢迎。在众多集会场合,他以在中国的传奇经历和口若悬河的演说才能,在青年教士中掀起一股“中国热”。受此影响,原本想到南美洲传教的南怀仁改变了主意,决定跟随卫匡国到中国去。

1656年,获得赴中国传教批准的南怀仁到达里斯本,准备从那里登上航程,不料却误了船。他被派往附近的科英布拉耶稣会大学教授数学课程。在此期间,他一面讲课一面学习。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学到的数学显然比我教得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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