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多次,图纸在变更中优化/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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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深圳市九州建设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作为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一期项目施工监理Ⅰ标段承包商入驻项目工地。总监顾本生是监理单位第一批看到项目实景的工程人员之一。“环境挺好的,下园是一个公园,上园是一片林地。”项目开工之前,顾本生作为监理单位的代表,已经参与工务署招标文件制作、设计单位协调等工作。对项目的布局和规划,顾本生并不陌生。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一期项目建筑用地由上园和下园两个地块组成。下园基本为平整的绿地,西北侧地势较高,多为林地。下园西南部分有工业厂房(原百达厂房)改造而成的大运文化园的六栋建筑,在本项目建设过程中将直接改造成为香港中文大学(深圳)的启动校区。下园还有广场、水库和下园主出入口。沿龙翔大道设有一加油站。

上园现状多为北高南低的坡地,有一平整后的台地(原大运会打靶赛场)。除去零星建筑和园区道路两侧有一定范围的景观绿地,其余均为灌木丛和小乔木。

监理单位负责事情繁杂而琐碎,从大的方面讲:质量、安全、进度、造价、合同都要管;从专业的方面讲:方案的确认、图纸分析、设计变更、材料监管都必须由监理最终确认;所有隐蔽工程必须由监理现场验收、确认。

上园和下园之间几千米的距离给协调工作增加了不少难度。项目建设初期,大家常常为开会烦恼:“我们每天都要开碰头会,但把上园、下园这么多参建单位聚集到一起开会,非常不容易,也很没效率,后来就改成了在上园的监理人员在上园开会,下园的在下园开。”

由于下园建筑单体比较多,场地不集中,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一期项目设置的监理人员超过30名,而同样建筑面积的住宅项目,仅需七、八名监理人员即可。

除此之外,“下园的每一栋楼每层的空间设计和功能设计都不一样。这层楼的模板用完,下一层楼不能接着周转,整个下园工程用的模板至少是普通住宅项目的两倍以上”。大量的协调工作都需要顾本生和他的同事们分出更多精力去管理。

2014年9月以后,香港中文大学(深圳)的第一届学生已入校上课,“尽可能减少施工噪音给学生学习带来的不良影响”成了顾本生和同事们日常思考、解决的问题之一。“每个施工工序都要与学校沟通协调,挑选尽可能不影响学习的时间来进行噪音较大的作业。碰上没办法避开的时间,就提前跟学校沟通,变更课程的内容。比如打混凝土的时候,让学校把原本的课堂授课变成实验课等。”

为了尽可能不影响学生上课,顾本生建议修改实验室至体育馆的综合管廊设计,将其变更为地下埋设管线设计。体育馆距离启动校区的教室很近,做综合管廊会有大量的地面施工,噪音会很大。而且,管廊施工中间有高压线,存在安全隐患。

为了确保使用质量,顾本生和监理团队会主动建议修改方案。“当时设计方案中学生宿舍走廊外露的门是木质门,考虑到木质门不易晒,容易腐烂。最后,我建议设计单位将木质门都改成钢质门。”在后期使用中,钢质门的效果非常不错,让大家很欣慰。(https://www.daowen.com)

也有许多不得不改变施工工序的时候,在桩基施工过程中,C栋实验室的桩基施工遇到了阻碍。“当时实验楼地块上有一个充电站,拆迁条件一直没谈妥。”从2014年5月一直耗到2015年1月,充电站还是没能拆掉。顾本生就同建设单位、设计、施工单位研究后,决定绕过充电站进行施工。“最后改了施工工序,避开了七桩基,绕开了充电站进行施工,从而保证了施工工期。”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所在的大运文化公园,地质条件较为复杂,由深圳市勘察测绘院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完成的《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建设项目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将项目区域地址环境条件复杂程度评为“中等”。“因为地下有溶洞,桩基施工经常碰到土洞和溶洞,通过分析和研究建议设计修改桩型或重新布置桩位。解决了施工难题,加快了施工进度。”

在项目的建设中,最难的是设计变更多。“光下园就有2807多份变更。有时候是建筑使用上有需求变化或使用功能有变化,有时候是设计图纸达不到施工要求。”顾本生回顾。

2017年5月到8月,对顾本生而言,堪称“魔鬼时间”。2017年,成立三年的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招生人数超过900人,加上原本的在校学生1700余人,在校学生已接近3000人。2017年9月1日开学前,若一期建筑不能全部交付,对学校而言,影响甚大。“香港中文大学是国际知名的学校,很有影响力。这个项目又是深圳第一个与境外高校合办的学校,责任重大。如果不能按时交付,那就成了国际玩笑。”

然而,非常不巧的是:这期间顾本生病了。“一开始想着能拖就拖,但后来实在承受不住了,才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医生强制顾本生住院。躺在病床上的顾本生只好开启了电话工作、遥控工作模式。“当时住在龙岗中医院,也不敢住远去,怕耽误工作。”

为了赶在2017年8月30日前交付一期工程全部建筑,顾本生在工务署领导的支持下,在最后三个月期间,他要求每个项目施工单位的项目经理、主要领导都务必到现场进行监管。“这几个月,各单位主管领导每天都碰头,每天都要对施工图纸进行区域划分,分工到位。”那段时间,项目专门新建了一个工作群,把所有的主管人员拉到群里,对工作进行汇报和安排。进入工程冲刺阶段,工务署专门从其他项目抽调施工单位和人员,监理全面协调施工作业面和施工材料及设备。“当时让上海宝冶、美芝装饰、精工等三个公司从深圳各个工地抽调了七八百人过来进行支援。”为了安抚加晚班和通宵班工人的情绪,让工人保持工作热情,顾本生要求各施工单位准备现金现场发放加班工资。“现场一共发了几百万现金。”为了不耽误工人作业,顾本生规定,材料供应商每天要碰头,晚上组织材料分配,保证多个作业区在工人第二天的作业开始之前材料分配到位。

2017年5月至8月期间,除了生病住院的一个星期,顾本生和其他监理及各项目负责人基本吃住全在工地。“所有人都没有周末,监理实行三班倒,轮流值班。那段时间,几乎都没怎么回过家。”顾本生回忆。

2017年8月30日,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一期建设项目如期完工,顾本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家都在说:还好最终没‘开国际玩笑’!”不过,这口气并没有松太久,新的任务又来了。8月31日晚上,校方通知:第二天的开学日上,学校接送学生的大巴车的规定路线要经过刚铺好地砖的校道。“地砖才铺好,大巴这么一压,不得全坏了。”连夜,顾本生协调作业单位从别处调来钢板,在刚铺好地砖的地面上做了一层保护层。

在香港中文大学(深圳)项目的执行期间,顾本生患上了痛风。“严重的时候,痛到起不了身。”他自觉对家人也亏欠甚多,“那段时间,我家孩子可能个把月都跟我见不上一面”。作为监理单位,顾本生和他的同事们还需要承担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一期项目的后续维保工作,所以时至今日,他们在香港中文大学(深圳)的工作也没有结束。“现在还有同事在学校驻场,负责后续的保养和维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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