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之旅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英雄之旅

沃格勒讲故事的方法,深受神话结构的影响,因此他难免会被原型吸引。《作家之旅》不仅深受荣格的影响,还受到了文学理论家约瑟夫·坎贝尔(Joseph Campbell)的影响。20世纪70年代,乔治·卢卡斯等一批年轻的电影制片人成了坎贝尔《千面英雄》(Hero with a Thousand Faces)的粉丝,之后坎贝尔的思想就在好莱坞产生了不小影响。他在著作中提出了“单一神话”(monomyth)的概念,即不同文化里的英雄故事都包含着共同的结构性隐喻。

沃格勒的书把坎贝尔的著作进行了升级,翻译成了好莱坞编剧的行话,借用了荣格的观点,说神话“就像整个文化的梦,源自集体无意识”。沃格勒的方法有魅力的地方是,他把原型看作是灵活的角色功能。在任何故事中,原型都可以表现为一种具体行为,而不是特定人物恒定不变的、起决定作用的特征。一个人物可能在故事的某个时刻表现得像一名导师,但不一定通篇都要处在导师这种原型的定义和制约之中。

《独领风骚》(Clueless,1995)里,主人公雪儿在高中辩论课上就移民问题做了一场令人难忘的演讲。她把移民问题比作搞砸的聚会,这很荒唐,但很贴切,讲到最后她说了一句真正伟大的台词,提醒同学说,“……自由女神像上没有写RSVP[5]”。雪儿真的算是一名导师吗?她确实有导师的倾向,但作为一个无论见到谁都想给人做月老的女孩,她更像是特鲁比所谓的“爱人”,有点古怪的那种,或者是沃格勒所谓的“英雄”(Hero)。尽管她不算真正的导师,但她疯疯癫癫的导师行为肯定会引起共鸣,因为在故事的这个关节上,她发挥了导师的原型功能。

下面是最常见的沃格勒原型。你会发现,沃格勒的原型与特鲁比的原型是重合的。我使用了《星球大战4:新希望》里的例子,因为这部电影的结构受到了坎贝尔理论的巨大影响。

在之前的《星球大战》三部曲中,有几个人物改变了他们最初的原型,尤其是汉·索罗、达斯·维达和莱亚公主。值得注意的是,之所以选择像守卫者(Threshold Guardian)这样的一些原型概念,是为了符合沃格勒由坎贝尔那儿改编来的神话叙事结构模型中的节拍。

英雄

天行者卢克,他不想仅仅做一个蒸汽农场的农夫。

导师

欧比旺·克诺比,想帮助卢克成为一名绝地武士。(https://www.daowen.com)

守卫者

小反派和障碍。这种角色有很多,你还记得酒馆里那些讨厌的家伙吗?没错,他们也不喜欢你。

信使(Herald)

R2-D2,带来了莉亚的消息。

变形者(Shapeshifter)

莉亚,因为她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发挥不同的功能。

阴影(Shadow)

达斯·维达,他是卢克世界里的黑暗。

盟友(Ally)

楚巴卡是汉等人的忠实伙伴(偶尔也是批评者)。

魔术师

汉·索罗。问问格里多就知道了。

沃格勒建议,我们既可以把原型看作英雄个性的一面,也可以把它当作一种故事的功能。因为每一种原型都兼有心理功能和戏剧功能。按照沃格勒的说法,英雄的心理功能代表自我(ego)。神话中的英雄旅程,可以解读为对完整性和身份认同的寻求,按心理学的说法,这种寻求的中心就是自我。

英雄还有许多重要的戏剧功能,包括获得观众的认同、学习或成长——英雄是我们进入故事的途径。我们知道,人物转变对于目标驱动的故事来说至关重要:卢克在塔图因蒸汽农场干活干得很没劲,他渴望做一名太空飞行员。我们认同他的渴望,希望他如愿以偿。接着,我们就见到了信使。

对沃格勒来说,信使代表对改变的召唤。在心理学上,这种改变的需要表现为信息传递者——一个梦、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物体。从戏剧性的角度看,信使就相当于动机。信使促使主角在故事中行动起来,或者至少警告他们,很快就得干点儿什么了。R2-D2要把莱亚公主的消息带给欧比旺,被卢克截获,而卢克此时正急于摆脱无聊的生活。卢克要找到欧比旺,把消息送到,这就让他卷入到对抗邪恶帝国的纷争之中,成了关键人物。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