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小结
笔者把语言文化从影响法国对外政策的众多因素中提出来重点进行分析，正是希望反映文化元素充分渗透进并影响着（亦可以说是反作用于）法国社会政治、经济、外交、法律等各个领域的发展。
在后殖民时代的今天，法语及法国文化的影响力始终是体现法国大国地位的独特方式，这一门被打造为尊重和平、安全、国际化的语言是鼓舞法国梦想的兴奋剂和催化剂。对于文化瑰宝，没有一个国家的人民像法国人一样重视并保护，而法国政府参与文化事务管理更是一项历史传统。法国作为国际上首批明确制定对外文化战略的国家之一，其文化外交是“货真价实”的：即把对外文化活动直接归口于外交部管辖（外交部下专门设立了名为“文化关系总司”的对外文化交流机构），由外交部携手文化部承担法语文化战略的实施，不断完善国内相关的机制与机构协作部署，结合“有形”的文化网络与“无形”的视听网络的辅助功能，确保文化成为法国外交影响力的核心。
法语传播是法国推行和调整其文化外交大战略、争取国际话语权时独辟蹊径的创举。以提出“语言文化多样性”口号为代表，充分体现了法国依托国际多边框架，以开放性和开发性的魄力在多元文化的竞争中捍卫自身地位，尤其是从美国文化向全球渗透的不平衡局面中捍卫法语文化影响，强化法国政治威信的战术运用，将法语有机融入外交，让法语文化在那些认同法国文化，或与法国有着历史联系的国家和地区中成为当地行为模式及价值观的一种补充，这既适应了当今世界发展趋势和规律，也更加有利于法国以文化包容的大国形象去争取和实现国家利益，增强本国文化的对外辐射力和世界影响力。
【注释】
[1]约瑟夫·奈（Joseph S.Nye Jr，1937— ），美国著名政治学家，国际关系理论中新自由主义学派的代表人物。他曾出任卡特政府助理国务卿、克林顿政府国家情报委员会主席和助理国防部长，现为哈佛大学教授。
[2]Nye Jr.，Joseph S.Think again：Soft Power[J].Foreign Policy，2006（2）.
[3]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文化是“人类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特指精神财富，如文学、艺术、教育和科学等”；《辞海》对文化的阐释是“从广义上说，指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从狭义上说，指社会的意识形态，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和组织机构”。
[4]约瑟夫·S·奈.软实力[M].马娟娟，译.北京：中信出版社，2013：134。
[5]转译自Nicolas SarkozyàNîmes en janvier 2009，http：//elysee.fr/president/les-dossiers。
[6]张莹.法国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软实力构建[J].法国研究，2014（2）：19。
[7]转译自Djian J-M.La politique culturelle[M].Paris：Le Monde-Éditions，1996：103-105。
[8]转译自Calder R.From dream to plan of action[J].Courier，1956（6）：12-13。
[9]丰特努瓦广场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所在地，主楼落成于1958年11月3日。主楼落成之后，又增添了三座建筑，这几栋建筑物在全世界享有盛名。
[10]转译自Sewell J P.UNESCO and World Politics：Engaging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M].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5：197。
[11]雅克·马利坦（Jacques Maritain，1882—1973年），法国哲学家。他主张个人权利中的精神生活的自由权；强调按照资产阶级民主的原则处理公民与国家关系。
[12]滕珺.理想，困境与新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六十年发展演变[J].教育学报，2011（2）：28-39。
[13]转载自龙美玲.国际组织中专业权威与大国权力的相互作用[D].上海：上海外国语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原文自UNESCO：Elects Maheu as director[J].New York Times[1962-11-15]。
[14]网站信息，来源于http：//news.qq.com/a/20111101/000138.htm。
[15]目前美国是教科文组织最大的缴费国，每年有7000万美元，占全部会费的22%。
[16]网站信息，来源于http：//news.sohu.com/20110923/n320348032.shtml。
[17]网站信息，来源于http：//news.qq.com/a/20110924/000669.htm。
[18]没有联合国承认的“国家”实体，巴勒斯坦就不能以“国家”名义在国际法框架下寻求救济，也不能对以色列提出战争罪等有关指控，更不能参加联合国主导的一些组织。成立国家之后，巴勒斯坦在中东和谈中的地位会得到显著提升，也能在联合国等国际平台发出自己的声音。
[19]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法语的“永久教育”转换为英语表述“终生教育”，并落实下来。
[20]国际教育规划中心，后定名为国际教育规划研究所（IIEP），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下属的培训及研究中心。
[21]雅克·德洛尔（Jaques Delors，1925— ），欧共体委员会主席。
[22]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教育：财富蕴藏其中[M].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中文科，译.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96：34。
[23]1998年3月至4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瑞典政府合作在斯德哥尔摩召开了“文化政策促进发展政府间会议”。这是教科文组织继1982年墨西哥城文化政策会议以来，讨论文化问题规模最大的一次政府间会议。会议对文化多样性、文化与发展的关系、文化权利、国际文化合作等问题进行了广泛讨论，通过了《文化政策促进发展行动计划》。
[24]教科文组织前总干事松浦晃一郎于2007年6月18日在《保护和促进文化表现形式多样性公约》缔约方第一届大会上曾发表演说，“《保护和促进文化表现形式多样性公约》是第一份与文化和发展明确相关的准则性文件，也是第一份且是仅有的一份既考虑到全球化，又尽力予以指导、掌握各种进程，使其确保不仅保护而且予以促进文化表现形式多样性的国际文件”。
[25]《非物质性文化遗产保护公约》旨在保护以传统、口头表述、节庆礼仪、手工技能、音乐、舞蹈等为代表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于2003年10月通过，2006年4月生效。在这份文件之前，1972年11月16日曾通过《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简称《世界遗产公约》。
[26]根据众多新闻媒体的评述，2015年注定成为法国的恐怖元年。从新年起，一起接一起的恐怖袭击在法国境内连番上演。11月13日，巴黎市区郊区公共场合共计发生7处枪击、6次爆炸，造成数百人死亡。法国总统宣布关闭法国国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伊斯兰国组织宣称对此次事件负责。
[27]新闻参阅http：//v.ifeng.com/news/world/201511/01a32588-94c6-4101-9d57-2f86e05b26c2.shtml。
[28]同③。
[29]约瑟夫·傅里叶（Jean Baptiste Joseph Fourier，1768—1830年），法国数学家、物理学家，提出傅里叶级数，并将其应用于热传导理论上。
[30]联合国环境规划署（Programme des Nations Unies pour l'environnemert，PNUE）是联合国统筹全世界环境保护工作、促进全球资源的合理利用的组织，成立于1973年1月，总部设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在1997年2月环境署理事会第19届会议通过的《内罗毕宣言》中，环境署被确立为“首要的全球环境权威机构”。信息参阅自官网：http：//www.unep.org/。
[31]《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是1992年5月9日联合国政府间谈判委员会就气候变化问题达成的公约，于1992年6月4日在巴西里约热内卢举行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地球首脑会议）上通过，公约第一次缔约方大会于1995年在柏林召开。这是世界上第一个为全面控制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排放，以应对全球气候变暖给人类经济和社会带来的不利影响的公约。
[32]法国的GDP占世界总值的4%，但其温室气体排放量只占世界的1%；在欧盟内部，法国人均碳排放量比欧盟人均排放量少16%。1990年至2010年法国温室气体排放量呈现稳定的下降趋势，并且预计到2020年仍会有大幅度的下降空间。此外，法国的核能源产业在世界上处于领先地位，目前核能已经占到法国能耗总量的75%，并且还在采取积极措施推动核能产业建设的持续发展。这些优势给予法国在国际气候外交领域上极大自由和自信。
[33]张丽君.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于中国国家形象的塑造[J].山西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4）：33。
[34]刘清才，张农寿.非政府组织在全球治理中的角色分析[J].国际问题研究，2006（1）：50。
[35]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是由个人和各国的民间体育组织协议建立的非营利性国际机构，以促进国际体育运动的交流和发展、促进人民友好相处和世界和平为目的，完全符合国际上非政府间国际组织的范畴。引自王铁崖.国际法[M].北京：法律出版社，1995：64。
[36]国际法主体，是指独立参加国际关系并直接在国际法上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并具有独立进行国际求偿能力者。这说明具备国际法主体资格的条件有三项：一是独立参加国际关系，二是直接承担国际权利和义务，三是有独立进行国际求偿的能力。随着国际法主体概念的发展，国家是主要的，但已不再是唯一的国际法主体，那些超出国家之外的团体直接享有国际法上的某些权利、权力和义务，它们也可以被视为有国际人格的国际法主体。引自王铁崖.国际法[M].北京：法律出版社，1995：565。
[37]法兰西第二帝国（Second Empire）是路易·拿破仑·波拿巴于1852—1870年在法国建立的君主制政权。后被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取代。
[38]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22。
[39]让-皮耶尔·里乌，让-弗朗索瓦·西里内利.法国文化史：III[M].朱静，等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326。
[40]同①。
[41]这里并不是说民族主义思想是法国人首创的，因为进入近代时“民族主义”已经在欧洲出现，而是指关于民族主义的新内涵在大革命期间得到强调。
[42]徐新.西方文化史：第二版[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319。
[43]莱昂·甘必大（Léon Gambetta，1838—1882年），法国第二帝国末期和第三共和国初期著名共和派政治家。他反对王朝复辟，为建立和巩固第三共和国做出了重要贡献，曾担任国家总理。
[44]让-皮耶尔·里乌，让-弗朗索瓦·西里内利.法国文化史：III[M].朱静，等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326。
[45]同②。
[46]转载自郑克鲁.法国文学史：上卷[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3：87。
[47]原文出自卢梭.爱弥儿[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转引自张细谦.浅析卢梭的自然主义体育思想[J].体育与科学，1998（1）。
[48]转译自John.A.Lucas.The future of the Olympic Games.Champaign，Illinois：Human Kinetics Books，1992：4。
[49]让-皮耶尔·里乌，让-弗朗索瓦·西里内利.法国文化史：III[M].朱静，等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347。
[50]皮耶尔·米盖尔.法国史[M].桂裕芳，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308。
[51]郑小九.论顾拜旦的人文理念与人文实践[J]，体育与科学，2007，28（2）：39-42。
[52]费厄泼赖是新文化运动时对“Fair play”的英译。作为体育运动竞赛和其他竞技所用的术语，意思是光明正大的比赛，不要用不正当的手段，不要过于认真，不要穷追猛打。
[53]博蒙伯爵在1961年国际奥委会雅典全会上提议向第三世界施以经济援助，该建议得到普遍认可。但由于当时国际奥委会的财力微薄，该建议最终不了了之，没有正式实施。
[54]米丽亚特夫人于1922年在巴黎发起和组建了有法国、英国、意大利、捷克斯洛伐克和美国妇女体育人士参加的“国际女子体育联合会”，旨在推动国际女子田径运动的开展和组织四年一届的女子奥运会，她本人当选该联合会第一任主席。1922年首届妇女奥运会在巴黎举行。而国际奥委会最终于1924年正式做出允许女子参加奥运会的决议，在第八届奥运会上设立了三个女子项目：网球、游泳和击剑。原载于孙葆丽.奥林匹克人文价值的历史流变[D].北京：北京体育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5年。
[55]泰纳（Taine Hippolyte，1828—1893年），法国19世纪文学批评家、历史学家、艺术史家、文艺理论家、美学家。
[56]勒普莱（Frédéric Le Play，1806—1882年），法国政治家、社会学家。
[57]亚历西斯·德·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1805—1859年），法国政治思想家和历史学家。
[58]任海.顾拜旦与国际奥委会的自我遴选制[J].体育文史，1996（3）：48。
[59]国际奥委会.国际奥委会百周年[M].任海，等译.北京：奥林匹克出版社，1996：59。
[60]德米特留斯·维凯拉斯（Demetrius Vikelas，1835—1908年），希腊诗人和教育家。他作为泛希腊俱乐部会员，代表希腊参加了1894年顾拜旦主持召开的国际奥委会巴黎大会。
[61]信息参阅环球网网站：http：//world.huanqiu.com/hot/2015-09/7476627.html。
[62]信息参阅新华网网站：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6-08/07/c＿129209848.htm。
[63]西班牙被认为是击剑运动的摇篮，西班牙剑师曾编著过第一本击剑书籍，他们的论著被广泛认可，这项运动随之传到意大利和法国。在法国，击剑运动在查理九世到路易十四世这五代君王治理的150年间获得全面发展，法国也成为欧洲击剑运动的发展中心。参阅法国击剑联盟官网解说：http：//www.escrime-ffe.fr/premier-pas/qu-est-ce-que-l-escrime-r。
[64]信息参阅http：//rmcsport.bfmtv.com/jo/jo-2024-pourquoi-paris-a-choisi-unslogan-en-anglais-1095724.html。
[65]吴永利.法语的历史演变、地位及现状[J].中国电力教育，2010，155（4）：229-230。
[66]法国国民阵线谴责巴黎申奥委使用英语是背叛行为（trahison linguistique）。
[67]除了法兰西学院，另外已有“法语地区未来”“保护与推广法兰西语言”“法国作家全国联合会”三个保卫法兰西语言的协会投入集体诉讼。
[68]中文为笔者自译，原文为ce slogan ainsi que la cérémonie de lancement intégralement en anglais constituent une insulte caractériséeàla langue française。
[69]信息参阅http：//www.bfmtv.com/societe/des-associations-attaquent-en-justicele-slogan-en-anglais-des-jo-2024-1104697.html。
[70]C·W·沃特森.多元文化主义[M].叶兴艺，译.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5：35。
[71]星野昭吉.全球政治学[M].刘小林，译.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91。
[72]理查德·F·库索尔.法兰西道路——法国如何拥抱和拒绝美国的价值观与实力[M].言予馨，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3：308。
[73]引自法国外交部部长法比尤斯和文化与新闻部长菲利佩蒂在《费加罗报》发表的题为“我们对于21世纪文化外交的雄心”的联合署名文章，http：//www.culturalink.gov.cn/portal/pubinfo/。
[74]冯亮.法兰西战略文化[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186。
[75]转译自François Roche.Histoire de Diplomatie culturelle dès originesà1995，Ministère des affairesétrangères-ADPF.Paris：La Documentation française，1995：193。
[76]蔡武.文化外交唱响国际舞台[OL]。参见http：//news.163.com/13/0815/16/96B6V19700014JB5.html。
[77]该机构法语名称为Bureau desécoles et desœuvres françaisàl'étranger，虽是政府部门，但成立之后直到“一战”前所获的资助匮乏，且只有两名工作人员。
[78]转译自Daniel Haize.L'Action culturelle et de coopération de la Franceà l'étranger：un réseau，des homes[M].Paris：l'Harmattan，2012：51。
[79]转引自戴冬梅.法语的对外推广[J].国际汉语教学动态与研究，2008（3）：76-86。
[80]雷霏.文化媒介与国家使命[D].武汉：武汉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36。
[81]转译自Fondation Alliance FrançAise.Rapport d'activité2012[EB/OL].http：//www.fondation-alliancefr.org。
[82]法国前外长杜斯特·布拉奇于2006年5月15日在外交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该发布会题为“La France dans le monde：culture，langue française，éducation et développement”，参阅网站http：//www.diplomatie.gouv.fr/fr/lettre-information-du-ministre。
[83]杜思特-布拉齐于2006年5月15日在外交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该发布会专题为“La France dans le monde：culture，langue française，éducation et Développement”，详见法国外交部网站http：//www.diplomatie.gouv.fr。
[84]详见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3/25/content＿11073100.htm。
[85]新闻详见法国外交部网站http：//www.diplomatie.gouv.fr（2009-03-25）。
[86]博纳德·斯波斯基.语言政策——社会语言学中的重要论题[M].张治国，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72。
[87]博纳德·斯波斯基.语言政策——社会语言学中的重要论题[M].张治国，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16。
[88]博纳德·斯波斯基.语言政策——社会语言学中的重要论题[M].张治国，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82。
[89]转引自博纳德·斯波斯基.语言政策——社会语言学中的重要论题[M].张治国，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73。
[90]法语在殖民地的传播方式，在法国学者吉尔·德拉诺瓦眼中具有“帝国特征”：法语作为输出普世性、超越性法兰西文化的媒介，其地位凌驾于当地语言之上，被普及的法语虽身披平等的外衣，却制造出文明之间的高低之别。引自吉尔·德拉诺瓦.民族与民族主义[M].郑文彬，洪晖，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79。
[91]杨令侠.魁北克与法兰西[J].历史教学，1996（12）：43。
[92]引自法国外交部研究报告Les actions pour la promotion du francais en Amérique du Nord[EB/OL].Paris：Ministère des affairesétrangères，le 1er septembre 2012，http：//www.diplomatie.gouv.fr/fr。最后查阅时间为2016年5月1日。
[93]魁北克“浸入式双语教学模式”最初目的是使母语为英语的人群更好地融入魁北克社会，为了学生在母语之外学习第二外语，并通过第二外语的学习了解其他文化，最终实现培养双语人才的目标。
[94]转译自法国外交部研究报告Les actions pour la promotion du francais en Amérique du Nord[EB/OL].Paris：Ministère des affairesétrangères，le 1er septembre 2012，http：//www.diplomatie.gouv.fr/fr。最后查阅时间为2016年5月1日。
[95]信息参阅美洲法语国家中心官方网站http：//www.francophoniedesameriques.com/le-centre-2/programmes-et-concours/，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7月5日。
[96]该计划的原文表述为“Bonnes pratiques linguistiques en entreprise”。信息参阅杂志Le français dans le monde上文章Parler le français：un atout de prix！，N°389，septembre-octobre 2013：10-11。
[97]巴帕·易卜希马·谢克.法国在非洲的文化战略[M].邓皓琛，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158。
[98]根据联合国最近两次修订的《世界人口展望报告》（2015年版和2017年版）显示，全球人口增长比率最高的区域一直集中在非洲，将占到全球人口增长总数的一半以上。详见联合国网站http：//www.un.org/sustainabledevelopment/zh/2015/07/2050-10billion/。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7月30日。
[99]根据法语国家国际组织2016年11月召开第十六届马达加斯加首脑会议时的统计，该组织共包括84个国家和政府，其中非洲国家的数目超过30个，可见非洲法语和亲法力量在该组织中的重要性。
[100]引自法国外交部研究报告Les priorités de la promotion du francais.[EB/OL].Paris：Ministère des affairesétrangères，le 24 juin 2016，http：//www.diplomatie.gouv.fr/fr。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5月1日。
[101]“南部非洲法国研究会”成立于1970年10月1日，组织性质属于非营利。该研究会包括南非、津巴布韦、博茨瓦纳、斯威士兰、莱索托、莫桑比克等国，但不包括马达加斯加和毛里求斯这两个法语国家。信息参阅该研究会网站：http：//afssa.net/。
[102]李清清.英语和法语国际传播对比研究[D].北京：北京外国语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4：129。
[103]关于欧洲国家语言机构联盟（European Federation of National Institutions for Languages）的信息详见该组织网站：http：//www.efnil.org/。
[104]嵇糠学院是意大利语言学家和语文学家于1582年在佛罗伦萨成立的一个学术组织，宗旨在于纯洁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学语言托斯卡纳语。该学院的运作模式成为邻国类似工程的典范。
[105]西班牙皇家语言学院是皇室官方机构，由国王Felipe五世于1713年在马德里建立，责任在于规范西班牙语。该学院现在是西班牙语言研究的权威机构，在西班牙语语法、正字法以及规范词典、维护西班牙语的纯洁性方面做出了卓越贡献。
[106]英国文化协会是英国提供教育机会、促进文化交流和国际关系的国际机构，它作为非营利组织成立于1934年，在全球223个城市设有办事处，致力于积极促进思想碰撞与知识交流。
[107]详见http：//frenchlanguage.frenchculture.org/。
[108]信息参阅中国新闻网：http：//www.chinanews.com/gj/2014/09-19/6607391.s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1日。
[109]转译自Laurent Fabius.Politique culturelle extérieure—Tribune du ministre des affairesétrangères[N].Paris：Le figaro，2013-07-15。
[110]让-马克·莱热（Jean-Marc Léger，1927—2011年），加拿大记者，作家。作为一名生长于魁北克地区的法语文化传播者，他最早提出创立法语国家大学联盟的设想，希望在加拿大多元文化环境中捍卫法语的地位。他也因此而获得荣誉勋章。(https://www.daowen.com)
[111]详见https：//www.auf.org/auf/en-bref/。
[112]《全球法语使用报告》的法语是“Le rapport de la langue française dans le monde”，由法语观测所每四年经过调研、统计、分析后制定，所提供的是描述法语世界地位以及全球法语使用情况的最权威可信的资料数据。信息参阅https：//www.francophonie.org/L-Observatoire-de-la-langue.html。
[113]法语国家大学联盟设有十个区域管理机构，分别面向中非、西非、马格里布、美洲、亚太、加勒比海地区、中欧、东欧、西欧、中东和印度洋地区展开工作。信息参阅https：//www.auf.org/auf/en-bref/。
[114]信息参阅http：//news.tongji.edu.cn/classid-9-newsid-53718-t-show.html。
[115]信息参阅http：//wsc.sisu.edu.cn/info/1010/1666.htm。
[116]信息参阅http：//www.kmmc.cn/3g/Pages＿2＿24158.aspx。
[117]信息参阅https：//www.auf.org/les-services-de-l-auf/numerique-educatif/。
[118]RIFEFF：Réseau international francophone desétablissements de formation de formateurs，即“法语国家培训机构国际网络”。
[119]该信息参阅《世界教育信息》，2015（13）：74。
[120]信息参阅https：//www.auf.org/auf/en-bref/budget/。
[121]参见Rapport du Parlement sur l'emploi de la langue française（法国文化与传媒部法语与法国（境内）语言司《法语使用报告》，2016），第182页。详见网站：http：//www.dglflf.culture.gouv.fr。
[122]于尔根·施瑞尔.博洛尼亚进程：新欧洲的“神话”？[J].北京大学教育评论，2007（4）：92-103。
[123]1802年由教育家福克鲁瓦负责起草的《国民教育计划》中规定，高等教育由国家兴办，建立了以帝国大学为代表的中央集权教育管理制度，对教育实施垄断。同时，高等教育双轨制将精英与大众的培养区分开来，教学与研究区分开来。各种高教机构由政府自上而下垂直管理，各司其职，互不相干。这份计划后来直接成为《第一帝国教育法令》，由拿破仑于1802年颁布。
[124]夏正华.透视法国高等教育体制及其改革[J].法国研究，2014，95（4）：27-32。
[125]夏正华.透视法国高等教育体制及其改革[J].法国研究，2014，95（4）：27-32。
[126]1968年5月在法国巴黎爆发的学生运动，又称“五月风暴”。整个过程由学生运动开始，继而演变成整个社会的危机，最后甚至导致政治危机。
[127]从1968年开始，法国政府出台了1968年的《高等教育方向指导法》（即《富尔法案》），1984年的《萨瓦里法》，1986年还曾批准过将《高等教育法草案》（《德瓦凯法案》）送国会讨论，后以撤销告终。1988年的《教育方向法》和若斯潘改革，1997年的《巴鲁法》。
[128]克洛德·阿莱格尔（Claude Allègre），法国科学家、科普作家，曾任法国教育部部长。
[129]贾国庆，王保星，等.外国高等教育史[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6：494。
[130]欧洲历来有崇尚语言民族主义的传统，各国官方语言均受到各国政府的高度保护，且对外不断提升各自国语的语言活力。
[131]继1999年《博洛尼亚宣言》之后，又召开了一系列部长会议：2001年在捷克布拉格，2003年在德国柏林，2005年在挪威卑尔根，2007年在英国伦敦，2009年在比利时卢万，2010年在匈牙利布达佩斯和奥地利维也纳。这些会议使得“博洛尼亚进程”得以持续和完善。欧洲高等教育区解决了在一体化进程中出现的棘手问题，并且不断接受新的成员国。
[132]转译自Ministre de l'enseignement et de la recherche.Rapport sur les politiques nationales de recherche et de formatons supérieures[R].2010：88-92。
[133]该条文引自欧洲联盟法典：第一卷.苏明忠，译.欧共体官方出版局，编.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5：176。
[134]有关《欧洲单一法案》（Acte unique européen）的阐述及影响，详见第二章第三节内容。
[135]伊拉斯谟计划（Erasmus）的前身是1977年开始的联合学习计划，于1987年正式提出，该计划旨在通过合作方式，实现欧共体各大学间联合课程的发展，鼓励大学生自由跨国进修，旨在提高欧洲高等教育的质量和巩固高等教育的欧洲维度，并助推欧洲内部的流动性和融合度。伊拉斯谟计划后来还进一步衍生出“伊拉斯谟世界计划”（Erasmus Mundus）——于2004年启动，欧盟通过与第三国合作，推动国际人力资源及合作能力的发展，加强欧洲高等教育在世界上的中心地位；以及伊拉斯谟＋计划——2014年1月启动的欧盟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综合性交流合作项目。
[136]Tempus田普斯计划（Tempus）于1990年发起，主要面向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转型国家。欧盟希望促进巴尔干地区国家以及东欧和中亚地区国家高等教育发展改革，以便使这些转型国家的教育能够适应市场经济需要。
[137]苏格拉底计划（SOCRATES）着眼于欧洲普通教育合作和高等教育合作的综合教育计划，其目的在于：加强各类教育工作；促进和普及欧盟语言知识；加强教育合作和教学人员流动；鼓励教育实践和教材创新；促进教育机会均等。该计划的执行期限为12年，分两个阶段实施，1995年开始，2006年结束。相较于自1987年开展的伊拉斯谟计划，苏格拉底计划覆盖范围更加广泛：包揽从幼儿教育到成人教育的全部教育内容。
[138]谌晓芹，张波平.背景与基础：博洛尼亚进程的多源流分析[J].大学教育科学，2015（3）：86-90。
[139]转译自Decret No 2002-482 du 8 avril 2002 portant application au système français de l'enseignement supérieur de la construction de l'espace européen de l'enseignement supérieur[EB/OL].[2009-03-12].http：//www.admi.net/jo/20020410/MENSO200157D.html。
[140]LMD学制：licence，master，doctorat（学士、硕士、博士学位）。以高中会考证书BAC为基础，BAC＋3＝学士学位（180个欧洲学分）；BAC＋5＝硕士学位（300个欧洲学分）；BAC＋8＝博士学位（480个欧洲学分）。
[141]陆俞静.法国高等教育质量保障机制及对我国的启示[J].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8（7）：99-101。
[142]法国高等教育质量评估机构的法语全名为：Agence d'évaluation de la recherche et de l'enseignement supérieur。
[143]《大学自由与责任法案》也称为《贝克莱斯法》，以在任的高等教育与研究部部长姓氏命名教育法律。转载自尹毓婷.博洛尼亚进程中的法国高等教育改革研究[J].复旦教育论坛，2009，7（3）：68-72。
[144]刘敏.解析法国高等教育改革趋向——综合大学迈向“自治”[J].比较教育研究，2009（9）：59-63。
[145]阎光才.识读大学：组织文化的视角[M].北京：教育科技出版社，2002：42。
[146]国家科学研究中心：Centre national de la recherche des sciences（CNRS）。
[147]目前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世界大学排名体系主要有上海交通大学的“世界大学学术排名”，英国《泰晤士报高教增刊》（THE-QS）的“世界大学排名”和《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的“世界最佳大学排名”。
[148]法语原词是”lisibilité”和”visibilité”，参见法国前外交部部长杜斯特-布拉齐于2006年5月15日在外交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该发布会主题为“La France dans le Monde：culture，langue francaise，éducation et développement”（位于世界之列的法国：文化，法语，教育和发展）（http：//www.ambafrance-dk.org/La-France-dansle-monde-Culture，1093）。
[149]“竞争力集群”计划是由法国国土整治和发展部际委员会（DIACT）批准启动的。按照法国竞争力、产业和服务业总部（DGCIS）的定义：竞争力集群是在确定领域内，汇集产、学、研机构资源，调动各机构建立伙伴关系，在共同的战略框架下发展，围绕同一创新主题协同合作，以提升创新能力实现国家科技、经济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DGCIS.“Les pôles de compétitivitéen France—Supplémentàla lettre，d'information de la DGE Ministère de l'économie，de l'industrie et de l'emploi”[R].Janvier 2009；DIACT.L'Appelàprojets de pôles de compétitivité[EB/OL].Nov 2004.www.competitivite.gouv.fr.Juillet 2009。
[150]刘湛.法国竞争力集群计划研究[J].中国科技论坛，2009（12）：134-139。
[151]高等教育与研究集群：Pôle de recherche et d'enseignement supérieur（PRES）。
[152]编译自《法国科研法》2006年修订版（Code de la Recherche）第四章。
[153]汪少卿.外由内美——全球化时代的法国高等教育改革[D].杭州：浙江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2：33。
[154]新闻标题为“A French Ivy League”，详见https：//www.insidehighered.com/news/2011/10/07/france＿attempts＿to＿create＿league＿of＿elite＿universities。
[155]新闻标题为“巴黎政治学院副院长谈法国‘卓越大学计划’”，详见http：//www.chinadaily.com.cn/hqzx/2012-04/13/content＿15173677.htm。
[156]转译自PRES Sorbonne Paris Cité[EB/OL].http：//www.universite-paris-cite.fr。
[157]张为宇.法国高等教育与研究法案透视[J].世界教育信息，2013（15）。
[158]巴黎科学艺术人文大学：Paris Sciences et Lettres（PSL）。
[159]巴黎-萨克雷大学（UniversitéParis-Saclay）是一所于2014年12月29日在法国巴黎南郊成立的巨型大学，共合并了2所大学、11所大学校与7个研究所。
[160]张力玮.协同创新促进知识转移——以法国法兰西岛高校的联盟为例[J].世界教育信息，2017（4）。
[161]法国国家行政学院（École nationale d'administration，ENA）是根据戴高乐将军领导的临时政府颁布的法令，于1945年10月创建的，对“二战”后法国国家重建和公职制度的重建产生了巨大影响，为法国培训了大量的高级公务员，被世界各国视为行政学院最成功的典范。
[162]吴天昊.法国国家行政学院的改革及启示[J].党政论坛，2008（10）：61-62。
[163]信息参阅http：//www.shedunews.com/zixun/guoji/tashanzhishi/2013/07/10/542276.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2日。
[164]这项法案允许法国高校以英语等外国语为教学语言，全称为《高等教育和研究法律》（Higher Education and Research Law），该法定于2013年年底正式生效。该法扩展了1994年8月4日正式执行的《杜蓬法案》（loi Toubon，即《关于法语的使用法》），不用法语授课的比例扩大，尤其是在与国外大学合作协议的框架下，以及由欧盟资助的教育计划中。
[165]信息参阅https：//www.topuniversities.com/subject-rankings/2017。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5日。
[166]张力玮.协同创新促进知识转移——以法国法兰西岛高校的联盟为例[J].世界教育信息，2017（4）。
[167]新闻标题“奥朗德制定未来十年规划欲建‘新工业法国’”，详见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3-09/18/c＿125412681.htm。同时参阅法国经济、工业与就业部官网公布的“新工业法国”规划：https：//www.economie.gouv.fr/nouvellefrance-industrielle/accueil。
[168]法国重振工业的模式重视实用性，具有“渐进性”：从第一批确立的34个优先开发的项目内容看，各项目属于朝阳产业，发展前景光明，各项目涉及的尖端技术必须由法国掌握，同时项目所在市场应由法国企业占据重要地位，避免到头来为他国做嫁衣。由此可见，现阶段法国选择的工业复苏之路并非立足于开发颠覆性的成果，而是在既有成果的基础上精耕细作，稳中求进。新闻标题“‘新工业法国’计划显成效，法国工业悄悄复苏”，详见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6-09/28/c＿129302994.htm。
[169]新闻标题“法国的未来工业布局工业复兴战略”，详见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6-09/28/c＿129302994.htm。
[170]据统计，法国工业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逐年下降，从1971年的33%降到2013年的18%，在世界经济论坛整理的国家竞争力报告中，法国的国家竞争力排名已远远落后于美国、德国、日本等制造业大国。新闻标题“新工业法国”，详见http：//news.hexun.com/2015-07-09/177422795.html。
[171]马克龙于2015年10月27日出席在巴黎举行的首届法德经济数字化发展会议时表达了重视与德合作的态度。新闻及会后两国政府关于建立工业合作平台的共同宣言参见https：//www.economie.gouv.fr/conference-numerique-franco-allemandetransformation-numerique-economie，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5月8日。
[172]“未来工业”项目是“工业新法国”中长期规划的第二阶段，包括“一个核心思想，九大重点领域”：实现工业生产向数字化、智慧化转型，以生产工具的转型升级带动商业模式转型；九大重点领域是指智慧物流、新资源开发、永续城市、未来交通、未来医药、数据经济、智能设备、数位安全和智慧饮食。“工业新法国”二期计划主要目的在于优化国家层面的总体布局，有效解决核心产业发展动力不足、主攻方向不明确的问题。参阅法国经济、工业与就业部官网公布的“‘工业新法国’规划”，详见https：//www.economie.gouv.fr/nouvelle-france-industrielle/accueil。
[173]“工业4.0”是由德国政府在《德国2020高技术战略》中所提出的十大未来项目之一。该项目由德国联邦教育局及研究部和联邦经济技术部联合资助，投资预计达2亿欧元。旨在提升制造业的智能化水平，建立具有适应性、资源效率及基因工程学的智慧工厂，在商业流程及价值流程中整合客户及商业伙伴。其技术基础是网络实体系统及物联网。
[174]法德两国政府关于建立工业合作平台的共同宣言及内容，详见https：//www.economie.gouv.fr/files/files/PDF/Declaration＿conference＿numerique＿finale＿FR.pdf。
[175]法国传统的教育理念认为，教育是一种公共产品，是政府应该提供的社会公共福利；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的目的在于对人的培养，在于塑造人优秀的道德情操和培养高尚的人格。这一项法国长期坚持的公共服务理念，在现代与市场化、商业化发展趋势有了正面碰撞和较量，这或许是法国采取一种开放态度和竞争意识面对高教领域改革的缘由。但法国同时也需要兼顾利益诉求与福利民生之间的平衡。
[176]新闻标题“欧盟将在2010年测试新的大学排名体系”，详见http：//www.chinamission.be/chn/zogx/jyjl/t651248.htm。
[177]详见http：//www.campusfrance.org/fr/espaces/map。
[178]法国教育国际协作署（EduFrance）是由法国政府主导成立的公益教育代理机构，1998年11月成立，基本任务在于宣传法国教育和科研政策，促进法国教育的海外发展，吸引更多外国留学生赴法接收高等教育，扩大法国的全球影响。
[179]法国是现今世界的主要留学目的地国家，位列美国、英国之后，与澳大利亚和德国基本持平。
[180]转引自赵翠侠.法国接收留学生政策变化分析[J].世界经济与政治，2008，11（2）：78。
[181]美国在20世纪80年代接收留学生的数量占全球外国留学生总数的35%，90年代占33%，2000年占29%。2015年的统计报告显示该数据为16%，始终占据全球留学生市场的最大份额，并相应拥有最大的留学生体量规模。
[182]在教育组织Quacquarelli Symonds（QS）所发表的2015年度世界大学排名榜上，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名列第35名，排在它之前的法国院校只有位列第24名的巴黎高等师范学院。
[183]巴黎国际大学城内没有教育设施，只是为来巴黎的各国留学生提供住宿和生活设施，为不同背景和水平的学生提供共同的社会生活空间，增加不同文化背景青年人的理解，共建和平世界。有关大学城历史及发展信息参阅巴黎国际大学城官网http：//www.ciup.fr/accueil/le-campus-des-universites-de-paris-12207/。
[184]详见http：//www.myfrfr.com/frfr/viewm.asp？id＝2632。
[185]详见http：//www.cnfrance.com/info/liuxue/20161012/14673.html。
[186]为了实现让全世界知识相互融合的建城初衷，巴黎大学城做出过硬性规定：每个国家应有自己的宿舍楼；每栋宿舍楼代表相应国的特色，见证该国独有历史；每栋宿舍楼还必须将30%的房间用来接待其他国家的学生。此外，各国宿舍楼应定期放映电影，组织派对、音乐会等展示各国文化，鼓励国际交流。大学城占地34公顷，虽然空地面积不小，但从1969年开始就再没有新的建筑。遗憾的是，中国错过了大学城最初的建设时期，以至于始终没有“中国楼”。
[187]江山.法国国际学生政府奖学金调研[J].世界教育信息，2017（3）。
[188]详见http：//www.clubfrancechine.org。
[189]《欧洲2020战略》中提出了关于智慧性增长、可持续性增长和包容性增长三项战略任务。参见Europe 2020.Une stratégie pour une croissance intelligente，durable et inclusive，publiépar la Commission européenne en mars 2010，p.11。
[190]转译自France numérique 2012：Bilan et Perspectives.Ministère de l'Economie，des Finances et de l'Industrie en novembre 2011。
[191]邓文君，温雯.法国文化产业竞争力的钻石模型分析[J].学术研究，2016（1）：169。
[192]“文化、科学和教育内容数字化”工程（Numérisation des contenus culturels，éducatifs et scientifiques）从2010年第四季度正式启动，是法国政府在2009年底提出的“投资未来”计划（L'Investissement de l'avenir）的组成部分。“投资未来”计划拟在2010—2015年动用350亿欧元投资于对国家未来发展意义重大的5个领域：高等教育与培训、科研、工业与中小企业、数字化、可持续发展。“文化数字化”项目的总预算为7.5亿欧元，其中75%用于项目投资，25%用于资助部分科研计划。上述国家策略详见法国文化部网站：http：//www.culturecommunication.gouv.fr/。
[193]举措详见http：//www.sup-numerique.gouv.fr/。
[194]Ministère de l'Enseignement supérieur et de 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Wifi，environnenement numerique de travail pour tous”au 30 juillet，2009.http：//media.enseignementsup-recherche.gouv.fr/file/Universite＿numerique.
[195]“L'Universiténumérique”，rapportàMadame Valérie Pécresse，ministre du Ministère de l'Enseignement supérieur et de 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http：//media.education.gouv.fr/file/2008/08/3.
[196]此项战略建议随后被纳入法国国民教育、高等教育及科研部所发布的《高等教育与科研白皮书》，详细内容见国民教育部网站http：//cache.media.enseignementsup-recherche.gouv.fr/file/Actus/08/8/Un＿pacte＿pour＿le＿progres＿Web＿707088.pdfhttp：//cache.media.enseignementsup-recherche.gouv.fr/file/Actus/04/1/ESR＿Livre＿Blanc＿707041.pdf。
[197]新闻标题“法国确立数字化校园教育战略规划”，详见《世界教育信息》2015年第17期。
[198]E-Science概念是在2000年由英国科学技术局研究理事会前任会长约翰·泰勒（John Taylor）正式提出的。转引自邓文君，等.数字时代法国对外文化传播策略研究[J].天津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3）：45。
[199]国民经济宏观计划（Commissariat général du Plan）：“二战”后法国执行计划与市场相结合的混合制经济管理体制，从1946年到1992年国家连续实施了10个计划，规划经济发展方向，确定总体目标和长远战略。第9个计划的时间跨度是从1984年到1988年。
[200]笔者自译自Philippe Poirrier.Les politiques culturelles en France.Paris：La Documentation francaise，2002：399。
[201]主要针对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发展趋势给文化所带来的冲击。
[202]1993年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塞缪尔·亨廷顿在《外交》杂志上发表了题为“文明的冲突？”的文章，指出冷战后世界的冲突根源不再是意识形态，而是文化差异。他将文明划为西方和西方以外的“其他文明”。独一无二的西方文明将面临多元化的非西方文明国家的对抗。
[203]转译自Dominique de VILLEPIN，Le nouvel esprit de la frontière，discours publiéau Musée d'Anthropologie de Mexico，2003。
[204]《保护和促进文化表现形式多样性公约》标志着文化多样性的概念被正式列入国际法保护范畴，但其法律效力与世贸组织条约相比还有差距，两者在贸易争端中很难协调一致。同时，公约虽然是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三十三届大会上以148票赞成、2票反对、4票弃权的的压迫性优势获得通过，但这2张反对票当中就有美国的一票。
[205]法国的国家体制是半总统制半议会制的共和政体，左右共治是法国政坛的一种特殊现象，即政府和总统分属左翼和右翼两个不同阵营。在密特朗总统执政时期，法国曾于1986年至1988年和1993年至1995年两度出现左派总统右派总理的“左右共治”。距今为止的最后一次也是最长时间的“左右共治”，始于1997年6月，由右翼总统希拉克和左翼总理若斯潘共同治理国家，达5年之久。
[206]在1993—2005年，法国文化部先后迎来6位部长。
[207]刘望春.“法国誓将‘文化例外’进行到底”[N].中国文化报，2013-06-20。参阅中国文化传媒网http：//www.ccdy.cn/wenhuabao/shib/201306/t20130620＿685339.htm。
[208]比如关贸总协定，其宗旨就是进行多边贸易谈判，逐步实现贸易自由化。欧洲共同体也是以自由与公平竞争为准则而建立。
[209]1948年法国财政部就明文规定：对法国电影工业设立扶持资金，其来源不是国家财政预算，而是从影院、电视及录像等相关行业的税收中提取，简而言之，这是以电影来养电影的做法。成立于1946年的法国国家电影中心（Centre national de la cinématographie）是这一政策的执行机构。CNC的资金来源主要由三大块组成：电影票房特别附加税TSA（Taxe spéciale additionnelle），电视业补助税TST（Taxe sur les services de télévision），音像制品税及付费电视税（Taxe Vidéo/VOD）。
[210]法国国家电影中心所管辖的“南方基金”，旨在扶持法国与其他国家的合拍片项目，这使得法国电影产业预算可以惠及别国的高水准创作成果。
[211]影视产业金融信托公司（Sociétéde financement de l'industrie cinématographique et de l'audiovisuel，SOFICA）是一种专业电影投资形式，采用税收优惠的方法鼓励个人或者公司对影视产业投资，其主要合作者以银行机构居多。这种商业投资行为由于涉及税收优惠，一般被视为政策性扶持。
[212]法国电影联盟是法国文化与通讯部国家电影中心领导下的负责影片海外发行归属单位，被定义为一个对开拓海外电影市场实行管理/协调/服务和咨询的行业机构。国家电影中心每年为其拨款，外交部也会给予“政策取向”赞助资金。信息描述详见http：//www.unifrance.org。
[213]信息参阅人民网：http：//culture.people.com.cn/n/2013/0625/c172318-21958884.html。
[214]信息参阅人民网：http：//culture.people.com.cn/n/2013/0625/c172318-21958884.html。
[215]何农.从法国到欧洲的“文化例外”[J].光明日报，2013-12-05：8。
[216]Netflix是一家美国公司，在美国、加拿大提供互联网随选流媒体播放，定制DVD、蓝光光碟在线出租业务，简言之是全球最大的在线影片租赁提供商。
[217]自2005年开始更名为《视听媒体业务指令》，扩大至电信、广播、互联网领域。
[218]法国最高视听委员会（简称CSA），是法国管理视听传播事业、制定法规、监督制裁媒体违规等的独立行政权力机构，成立于1989年。
[219]法国国家图书馆还在法国文化和通讯部的支持下成立了图书馆子公司BnF-Partenariats，该公司与其他企业共同投资，致力于法国国家图书馆馆藏，尤其是古籍资料的数字化。经过数字化处理的文献资料由国家图书馆提供给公众免费查阅，或以国家图书馆为终端查阅。引自宫丽颖，“公共服务视角下法国的文化资料数字化探索”[J].中国出版，2015（18）：65-68。
[220]陈信，柯平.法国国家数字图书馆Gallica发展现状及其启示[J].图书馆建设，2000（7）：57-60。
[221]法国数字图书馆加利卡（Gallica）是法国政府致力于打造的一个文化遗产类和百科全书式的图书馆，为读者提供丰富的电子图书、图片及音像资料，藏书以法语藏书为主，兼顾原版外文作品，涉及文学、经济学、历史学、政治学、自然科学等诸多领域，是全球可在网上访问的最大的数字图书馆之一。该馆始建于1992年，1997年正式对公众开放，2008年启动加利卡2.0版本。上述信息介绍引自法国数字图书馆Gallica网站http：//www.gallica.bnf.fr/，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5月5日。
[222]欧盟数字图书馆（Europeana）计划是由法国著名历史学家、法国国家图书馆馆长Jean-Noël Jeanneney在2005年关注到美国网络巨头Google提出“世界数字图书馆计划”，并引发全球版权之争，于是撰文呼吁欧洲各国警惕美英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在网络上的强势流传，倡导欧洲国家为保持世界文化多样性和捍卫各民族文化而采取应对措施。在法国的组织下，欧洲多国联合行动，旨在于数字图书馆方面形成统一的欧盟体系，与Google创建的世界最大的数字图书馆匹敌。该图书馆于2008年11月正式启动，对欧洲48个国家图书馆提供32种语言形式的资源访问，包括书籍、海报、视频、地图录音等。自2010年起欧盟政府加大对于该图书馆项目的投入，以继续丰富图书馆的数据库。上述信息介绍引自欧盟数字图书馆网站http：//www.europeana.eu，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5月5日。
[223]弗雷德里克·密特朗（Frédéric Mitterrand，1948— ），法国前总统密特朗的侄子，萨科齐执政期间于2009年任命其为文化部部长，他同时还是电影制片人、导演、电视节目主持人以及作家。
[224]笔者自译，原话为”Le futur appartientàcelui qui a la plus longue mémoire，l'avenir appartient aux pays qui savent anticiper”。演讲内容详见法国文化部网站：http：//www.culturecommunication.gouv.fr/Nous-connaitre/Decouvrir-le-ministere/Histoiredu-ministere/Ressources-documentaires/Discours/Discours-de-ministres-depuis-1999/Frederic-Mitterrand-2009-2012/Discours-2009-2012/Discours-de-Frederic-Mitterrand-ministre-de-la-Culture-et-de-la-Communication-prononce-a-l-occasion-de-la-conference-depresse-sur-les-Investissements-d-avenir，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5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