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小结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说过：“从历史维度看，人类社会正处在一个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代”。在这样一个国际体系经历巨变，世界政治、经济步入“新常态”的背景下，各国都在寻找新的发展理念和模式。笔者认为首当其冲的，是作为命运共同体的各个国家应重视和优化文化元素所能发挥的力量。换句话说，文明之间的互通互鉴有助于塑造超越意识形态、国界疆域和狭隘国家利益的新型国际关系。文化交流将成为解决地缘政治矛盾、主权争端、贸易摩擦的国家间相处的最佳模式。
法国的文化价值观中具有鲜明的“语言意识”。法国人以充分的主观能动性，使语言资源服务于国家整体战略体系，以及法国国际话语体系的构筑。为了继续完善这条路径，当代法国审时度势地调整着法语国际传播机制，使之更加符合当今全球化的现实诉求，力争在国际舞台上巩固法国的话语表达，争取更大的国家利益。按照文化部部长在2016年发布的法语使用最新报告序言中的表述，即“法语的国际地位，以及法语全球普及运用的深度与广度，是法国国家建设中最关键的支撑元素”[59]。
这个生动的国家案例对于走在民族伟大复兴道路上的中国如何开展特色大国外交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首先中国应该对悠久灿烂的中华文化和语言加以“固本培元”，激发全社会的普遍意识和行动、珍视并夯实“母语价值观”是当代中国保护国家文化基因、塑造和对外宣传国家形象的重中之重。其次，在国际交往的过程中，中国应该积极发挥语言、文化资源的潜力和优势。这既是为了捍卫民族文化根基，保障国家文化安全，也是推进世界文化多样性，将中国文化资源转化为世界共同文化财富的使命所在，更是诠释中国魅力，争取国际话语权和国际认同尊重的支柱。作为第一个与中国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西方发达国家，法国在维系和加强与中国的双边关系过程中，正是紧紧把握住两国文化体系的相似性与交汇点，执行着以文化、语言促外交的战略思路。例如在对待汉语方面，法国在对外汉语教学领域成功领跑其他西方国家，不仅在法国大学里设置汉语学科，还将汉语列入基础教育阶段的常规课程，制定对外汉语教学大纲，并且在20世纪60年代末就将汉语列为高中毕业会考的科目。这项举措不仅映射出法国对于语言多样性的重视，也印证了法国以文化促外交的典型思路。当前中国正在推动共建“一带一路”合作不断走深走实，应充分重视这些地缘层面的沿线国家使用多语种的现状，处理好语言之间的交汇共存，不断提升多语化背景下的各种语言文化的自信，以此加强各国对于“一带一路”的共识，推动中国的汉语文化为世界文化百花园带去绚烂的色彩。当笔者即将完成本书撰写之时看到一则新闻，中国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18年9月在中国长沙共同举办首届世界语言资源保护大会，会议通过了以“保护语言多样性”为主题的《岳麓宣言（草案）》，教科文组织在会后按程序广泛征求意见，将其进一步完善成为最终文本，于2019年1月18日通过官网正式公布。《岳麓宣言》是联合国“2019国际本土语言年”的重要基础性文件，凝练出当前世界语言资源和语言多样性保护的核心思想，体现了加强语言交流互鉴、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这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历史性成果，也富含中国向世界传递中国声音、贡献中国智慧的积极作为。通过呼吁并推动各国、各地区、政府及非政府组织就保护语言资源达成共识，切实参与到分享经验、探索实践模式的工作中，中国必能在创建和谐包容的社会、促进可持续性发展的过程中积极融入国际话语体系并表达自身立场，主动创设国际议题以促进全球合作的机制优化升级，展现大国的担当与坚守，赢得更多的国际话语权。
【注释】
[1]引自习近平在2015年10月22日全英孔子学院和孔子课堂年会上的讲话内容，参阅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5-10/23/c＿128347954.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
[2]赵世举.国家软实力建设亟待研究和应对的重要语言问题[J].文化软实力研究，2016（2）：24。
[3]李卫红.保护语言资源，推动中法语言文字交流与合作//[M].李宇明.中法语言政策研究[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4：1。
[4]根据英国波特兰公关公司（Portland Communications）联合美国南加州大学公共外交研究中心（USC，Center on Public Diplomacy）共同发布的全球软实力研究报告《软实力排名前30》显示，法国连续三年稳居前五位（其他四个国家分别是美国、英国、德国和加拿大），并在2017年荣登榜首。这份旨在对各国软实力进行综合性评估的报告中，由客观数据与民意调查得出的主观数据两部分组成，客观数据包括政府、文化、全球参与、教育、数字化与商业6项指标，主观的民意调查则是向全球25个国家展开意见的收集，内容涉及美食、科技产品、友好度、文化、奢侈品、外交政策、宜居度7个方面。
[5]关于“国际话语权”的观点引自赵庆寺发表在2016年6月9日《中国教育报》上的文章《创新中国学术话语，提升国际话语权》。详见http：//www.jyb.cn/Theory/lltw/201606/t20160609＿662229.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
[6]徐进.政治操作、理念贡献能力与国际话语权[J].绿叶，2009（5）：71-75。
[7]2017年3月17日，联合国安理会一致通过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并将这一倡议载入安理会第2344号决议，为倡议的推进实施提供了坚实法律基础，更为提升倡议的合作效果和水平创造了条件。信息参阅中国外交部网站http：//www.fmprc.gov.cn/web/zwbd＿673032/wshd＿673034/t1446780.s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
[8]法国外交部网站新闻报道，原标题为“10 bonnes raisons d'apprendre le francais”（miseàjour le 1 septembre 2012）。详见http：//www.diplomatie.gouv.fr/fr/politique-etrangere-de-la-france/francophonie-et-langue-francaise/les-actions-pour-la-promotion-du-francais-dans-le-monde/article/10-bonnes-raisons-d-apprendre-le。
[9]引自法国总统萨科齐于2008年10月在魁北克的演讲内容，详见http：//www.elysee.fr/president/les-dossiers/。
[10]同②。
[11]法语形象的片面性体现在：当人们学习研究文学艺术时，会自然而然想到法国和法语；但是当学习科学技术、经济贸易时却又经常忽略它。
[12]法语被描述为“未来之语”和“世界之语”的措辞，最早出现在法国外交部2012年的宣传手册中。转引自雷霏.文化媒介与国家使命[D].武汉：武汉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87。
[1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于2000年10月31日经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八次会议审议通过，于2001年1月1日起施行。参阅中国语言文字网：http：//www.china-language.gov.cn/94/2008＿3＿7/1＿94＿3371＿0＿1204870645505.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
[14]这一规划纲要由国家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管理司负责编撰。它是21世纪我国第一个中长期语言文字事业改革和发展规划，是今后一个时期指导全国语言文字工作改革和发展的纲领性文件，体现了“政府主导、语委统筹、部门支持、社会参与”的管理体制。
[15]信息参阅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政府网站：http：//www.gov.cn/zhengce/2016-10/02/content＿5114672.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7月6日。
[16]此处的“失语症”指现代社会中人们提笔忘字的现象。
[17]《中国汉字听写大会》由中央电视台、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联合主办，是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CCTV-10）于2013年隆重推出的大型国家级汉字听写推广活动，也是全国第一档原创形态的汉字听写教育类电视节目。该栏目推出后广受好评，央视于2014年继续推出了《中国汉字听写大会（第二季）》以飨观众。这栏节目还拥有自己的官网平台，即http：//tingxie.cntv.cn。
[18]薛婧，刘行芳.由《中国汉字听写大会》看中国文化传播[J].视听，2014，9（2）：84-87。
[19]《中国诗词大会》是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自主研发的大型文化益智节目，2016年2月播出第一季，2017年2月播出第二季。
[20]根据教育部、国家语委统计的2016年中国国家语言文字事业发展状况数据，约有4.86亿人次收看《中国诗词大会》第一季。
[21]《百家讲坛》是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于2001年7月9日开播的讲座式栏目，由多位学者专家以深入点评讲解的方式为大众讲述历史文化和经典华章，选材方面在节目初期曾涉及文化、生物、医学、经济、军事等广泛领域，后来逐渐集中为历史探秘类和文学经典类传统历史文化方面。《百家讲坛》与央视科教频道可谓同时诞生，服务于“科教兴国”的国家战略，作为一个“长寿”节目，至今仍定期播出。
[22]别让综艺清流《诗词大会》变猎奇热潮[N].参见凤凰网：http：//ent.ifeng.com/a/20170213/42831123＿0.s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
[23]亚历山大·温特.国际政治的社会理论[M].秦亚青，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139。
[24]习近平.携手构建合作共赢新伙伴，同心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N].人民日报，[2015-09-29].
[25]自2006年开始，法语联盟已更名为“法语联盟国际基金会”，负责从整体上管理法语联盟的国际网络，协调世界各地联盟分支的各项活动并为之提供服务与支持，从而更好地服务于国家对外文化战略。
[26]《汉语桥工程》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制定的全面推广对外汉语教学的系统工程，2004年获国务院批准颁布及执行，工程共包含9个重大项目，其中加快加深孔子学院建设是最核心的内容，其他项目包括开发中外网络语言教学、创新制作教材和音像多媒体教学工具、建设国内外汉语教师队伍、完善汉语水平考试、举办世界汉语大会和国际性中文比赛、设立基金和援助国外中文图书馆建设，等等。《汉语桥工程》是中国政府第一次制定并实施面向世界的汉语推广计划。信息参阅教育部门户网站：http：//old.moe.gov.cn/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moe/moe＿1017/200507/10586.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1日。
[27]进入21世纪，教育部和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开始酝酿借鉴世界多国推广本民族语言的经验，着手在海外设立语言推广机构。2004年6月，中国和乌兹别克斯坦教育部签署合作建设海外第一所孔子学院——塔什干孔子学院，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出席签字仪式，该孔院于2005年5月正式运营。而韩国首尔孔子学院于2004年11月挂牌，是世界上首家挂牌的孔子学院。
[28]信息参阅教育部门户网站：http：//old.moe.gov.cn/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moe/moe＿1017/200507/10581.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1日。(https://www.daowen.com)
[29]我国设有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即国家汉办，成立于1987年，由国务院11个部委组成，是负责统筹、协调和领导对外汉语教学工作的最高领导机构，由教育部部长担任组长。这11个部委成员分别是：教育部、财政部、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外交部、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商务部、文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新闻出版总署、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国家语言文字委员会。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下设有专门的办公室，作为孔子学院总部，这即为国家汉办的由来。自2006年开始，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正式更名为“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据此，汉语国际推广已进入全面发展的战略阶段。
[30]数据引自国家汉办官网：http：//www.hanban.edu.cn/confuciousinstitutes/node＿10961.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
[31]引自孔子学院总部的《孔子学院10年发展回顾》[EB/OL].参阅中国网http：//news.china.com.cn/world/2014-09/15/content＿33514532.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
[32]宁继鸣.孔子学院研究发展报告（2016）[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
[33]摘自国家汉办主任许琳接受2015年两会媒体采访内容。参见http：//www.hanban.edu.cn/news/article/2015-03/13/content＿581248.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
[34]信息来源国家汉办官网：http：//www.hanban.edu.cn/news/article/2015-03/13/content＿581248.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
[35]在法国媒体语言中，汉语被视为“崛起/新兴语言”，原文为langue en émergence。
[36]以巴黎市为例，市政府为民众开办了9种外语语言班，分别涉及英语、德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阿拉伯语、汉语、日语和俄语。参阅网站http：//www.cours-municipal-d-adultes-cma.cma-paris.org/formation/langues，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6月5日。
[37]新闻标题为“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二次会议”，信息参见中国政府网站http：//www.gov.cn/xinwen/2018-01/23/content＿5259818.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8年1月25日。
[38]关于法国的殖民史，从年代和程度上可分为法兰西第一殖民帝国和第二殖民帝国的不同阶段。第一殖民帝国指的是从16世纪末到1815年。拿破仑战争结束后拉开了第二殖民帝国的序幕，直到“一战”结束后达到巅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法兰西殖民帝国开始逐步瓦解，伴随着“二战”后的非殖民化运动和1962年法国最大的殖民地阿尔及利亚的独立，法国殖民史也宣告结束。
[39]陈乐民，周弘.欧洲文明扩张史[M].上海：东方出版中心，1999：239。
[40]例如在非洲，法语是29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和其他多个地区的官方语言。换句话说，除了法语发源地法国和法语流行地区（比利时、瑞士）以外，大部分说法语人口均分布在这些前法国殖民地上，非洲是最为集中的地区。
[41]苏长和.从关系到共生——中国大国外交理论的文化和制度阐释[J].世界经济与政治，2016（1）：5-25。
[42]“二战”结束后，为适应世界的重组、整合，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成立后建议将法国与原法属非洲殖民地国家间关系演变为一种国家整合体的特殊联系。实际上这是法国试图通过许以某种程度的自治权利来维系原来殖民帝国的传统利益，不过这一顺应非殖民化趋势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挽回了法国在这些前殖民地国家心目中的地位和形象。
[43]法非首脑会议是法国与非洲的重要对话平台，1973年首届法非首脑会议由法国倡议在巴黎举行，旨在加强与原殖民地国家的联系。此后参加国不断增加，不过都限于非洲法语国家。冷战结束后该会议不仅面向法语非洲，更扩大面向非洲的英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国家。从1996年开始，法非首脑会议成为法国与非洲所有国家联系的平台。
[44]“法国新非洲政策”是由希拉克总统于1995年5月提出的，政策中将传统的“托管式法非关系”重新定位为“新型合作伙伴关系”，旨在寻求与非洲发展合作与互助的新基础，实际上也是法国寻求在非洲扩大势力范围的尝试。
[45]“地中海联盟”计划是由2007年当选总统的萨科齐提出的，他在竞选期间就提出了这一构想。随着欧盟的东扩及其中心东移的趋势，作为欧洲建设领导者的法国制定了稳定欧洲南翼并向南扩张的重要战略目标，以期继续保持法国在欧洲地缘中心的局面。非洲与法国仅地中海之隔，即地中海连接着欧洲与非洲两个大陆。
[46]高飞.中国特色大国外交视角下的”一带一路”[J].经济科学，2015（3）：10-12。
[47]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外交部、商务部2015年3月28日联合发布《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为标志，中国向国际社会提出了惠及沿线国家乃至世界的“一带一路”合作机制，中国致力将其打造为兼具政策会商、行动协调以及争议解决功能的国际合作机制。
[48]联合国安理会第2344号决议中第34条明确指出“欢迎并敦促加强区域经济合作进程，包括通过实施‘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一带一路’）倡议等区域发展倡议……并敦促所有相关利益攸关方提供安全保障环境、对接其发展政策和战略、推进互联互通务实合作”。原文引自联合国网站http：//www.un.org/zh/documents/view＿doc.asp？symbol＝S/RES/2344（2017），最后参阅时间为2017年6月1日。
[49]谭峰.“一带一路”话语体系建构的两大转变[J].人民论坛网，[2015-01-30]，详见http：//theory.rmlt.com.cn/2015/0130/370502-2.shtml。
[50]古丝绸之路的文化内涵，是友好和平、开放交流、兼容并蓄、互利共赢、开拓进取。
[51]参阅中国外交部官网新闻，标题为“王毅出席‘文明古国论坛’首次部长会议”，详见http：//www.fmprc.gov.cn/web/wjbzhd/t1456264.shtml。
[52]详见《媒体人必读：新华社新闻信息报道中的禁用词和慎用词（最新修订版）》，参阅搜狐网站http：//www.sohu.com/a/158448364＿570250，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7月19日。
[53]“一带一路”倡议旨在通过基础设施、资源能源、投资贸易等方面的深度融合，促进沿线国家经济发展、产业结构调整，加快构建利益共享的区域资源保障体系和产业分工体系，涵盖能源、金融、铁路、电力、港口等多行业宽领域的合作。
[54]“在沿线的一些国家，连作为国家存在底线的暴力机器都不是国家垄断，国家内部还是一盘散沙的部落状态，国家权力仅仅通达首都等地方，这样的国家，还深陷在建立国家的过程中”。引自张鑫.全球治理视野下的”一带一路”[J].克拉玛依学刊，2016（2）：14。
[55]所谓的“纷争”，既涉及传统安全冲突的问题，也存在宗教极端恐怖主义、犯罪猖獗等非传统安全领域的问题。
[56]高程.中国作为崛起大国的”战略透支”问题探析[J].战略决策研究，2017（3）：52。
[57]《中国崛起”成十年来最大新闻》，参阅《法制晚班电子报》：http：//dzb.fawan.com/html/2010-01/15/node＿2.htm。
[58]“中国特色的大国外交”于2016年3月首次被写入《中国政府工作报告》。李克强总理在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我们将继续高举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旗帜，践行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理念，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详见李克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N].人民日报，[2016-03-01]。
[59]此话原文是“L'essor de la langue française et la généralisation de son emploi ont étédes facteurs déterminants dans la construction de la nation”。信息参阅文化部2017年发布的《2016年全球法语使用情况》：http：//www.culturecommunication.gouv.fr/Thematiques/Langue-francaise-et-langues-de-France/Actualites/Chiffres-et-donnees-cles-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