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者水平迁移和垂直迁移
为了进一步分析贸易开放度提升对不同人员的影响，笔者将劳动者分为水平流动与垂直流动，其中水平流动为农业户籍人员迁移，其未获得城镇户籍；而垂直流动为由农业户籍转变为城镇户籍的劳动者的迁移。
表5.7显示了贸易开放对水平迁移劳动者的影响。第（1）和第（2）列为西部到东部迁移的劳动者，迁出地区和迁入地区贸易开放程度的作用。笔者发现，迁出地区开放程度对迁移人员收入的作用不显著，而迁入地区开放程度对迁移人口的作用显著低于本地人口。同时，迁移劳动者的收入明显高于本地劳动者。迁出地区的劳动者lambda显著为负，说明劳动力的迁出可能是负向选择的。
表5.7 贸易开放与劳动力的水平流动
第（3）和第（4）列为贸易开放对中西部地区内部迁移的劳动者的作用。由结果可发现，贸易开放对劳动者收入均有显著的正向作用，而对迁移人员的收入提升作用不明显。同时，贸易开放对省外迁移人员的作用小于未迁移劳动者，而对省内迁移人员的作用不显著。lambda值显著为负，说明劳动者省内和省外迁移均为负向选择的。第（5）和第（6）列为贸易开放对东部地区内部迁移的作用。其中，省外迁移可以显著提高劳动者收入，而贸易开放对省外迁移人员的作用也较低。省内迁移人员的收入没有明显提高，贸易开放对省内迁移人员的作用也低于本地劳动者。(https://www.daowen.com)
因此，对水平迁移的劳动者而言，贸易开放对其收入的影响低于本地劳动者，尤其是对迁入地区和跨省迁移的劳动者较为明显。
由于农业转为非农业意味着劳动者从农村人口转变为城市人口，所以我们将农业转为非农业的劳动者作为垂直迁移的样本。表5.8的结果按照劳动者转为非农业的地区、途径和时间分类，检验贸易开放度对垂直流动的作用。第（1）和第（2）列为将样本分为东部和中西部地区的结果，笔者发现，对于东部地区而言，贸易开放度对农业转为非农业劳动者作用较高，但农转非的劳动者工资仍然低于当地劳动者。而对于中西部地区，贸易开放度对农转非劳动者作用并不明显，且农转非劳动者工资与当地非农业人员工资相比差距较小。第（3）和第（4）列按照农转非的不同途径，分为城镇化（土地征用、拆迁等）和工作、学习等方式的户籍变动，笔者发现贸易开放对城镇化方式实现户籍转变的劳动者作用较强，而对通过学习工作等途径转变户籍的劳动力没有显著作用。同时，城镇化方式实现农转非的劳动者收入低于本地非农人口，而学习工作等方式实现农转非的劳动者收入高于本地人口。可能的原因在于，经济开放促进了地区的城镇化和工业化，因而对相应劳动者的作用较为明显；而通过学习工作等方式获得非农户籍的人员多属体制内人员，其收入受行政因素影响较大，因而贸易开放对其作用较小。第（5）和第（6）列根据转变为非农户籍的不同时间的差异化效应划分。笔者发现，对于1978年以前取得非农户籍的劳动者，贸易的作用显著低于本地人口；而对于1978年以后转为非农户籍的劳动者，贸易对其差异化作用不显著。原因可能在于1978年以前取得城镇户籍基本属于工作调动，受到的经济因素影响较小，而1978年以后的户籍变动则与贸易开放和城镇化关系较为明显。因此，贸易开放对东部地区和通过城镇化途径取得城市户籍的劳动者作用较强，且对1978年前取得非农户籍的劳动者作用较小。
表5.8 贸易开放与劳动力的垂直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