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类讨论

在分析了贸易开放对不同户籍劳动者的工资获得机制、技术劳动力和不同契约状态劳动者的影响之后，笔者进一步对贸易开放程度在地区、行业的差异化影响进行了分类讨论。首先，按照城市所在地区和劳动者行业将劳动者划分为不同地区和行业；其次，对贸易企业按照出口类型分为高出口和低出口企业两类（表6.11）。笔者使用Wald检验分析了各类别中变量的大小关系。

表6.11　按地区、行业和出口程度的分类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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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区分类中，可以发现贸易与城镇户籍的交互项在地区间差异显著，说明外资对东部地区城镇人口工资提升的作用远大于西部地区；同时贸易开放与户籍的交互项在中西部地区显著为负，说明贸易开放对当地流动人口的影响更大；可能的原因在于东部地区经济发达、跨国公司集中，且劳动者在人力资本等方面也具有较强优势，中西部地区市场化程度低、城镇劳动者多位于公共部门和国有企业，因此贸易开放对流动人口影响更显著。对于不同行业的劳动者，外资对工业的城镇劳动力作用最强，对生产性服务业城镇人口的作用稍弱，对社会服务业的城镇人口作用最小，这表明行业与社会生产关系越密切，外资对其户籍差异影响也越大。

对于不同出口类型的贸易企业，笔者发现企业的出口程度越低，对国内的户籍差异作用越大，高出口类外资的作用最小。这可能与贸易企业与国内市场的关联程度有关。高出口企业一般为加工类资本，将进口原材料加工成制成品并出口，与国内市场关联较小；而内销企业在原料来源、市场销售等上下游环节均与国内市场紧密相关，因此对户籍差异的影响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