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病史资料
【患者】女性,67岁。2018年7月27日入院。
【主诉】反复胸闷4个月,再发1周。
【既往诊治经过】
第一次住院(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25日)
患者因“反复胸闷2个月”在当地医院住院,主诉活动后胸闷、气急,休息后好转,伴双下肢水肿。因动态心电图提示三度房室传导阻滞、交界性逸搏心律,拟行起搏器置入术。但住院期间出现发热,以低热为主,最高体温38℃,予以头孢呋辛、哌拉西林舒巴坦、莫西沙星抗感染,但仍有反复发热,遂转上级医院。
既往史:高血压30余年;糖尿病10余年。
重要辅助检查:
2018年6月2日下肢血管超声:双下肢动脉多发粥样斑块,右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形成。
2018年6月5日冠状动脉(冠脉)造影:左前降支(LAD)中段40%~50%狭窄,远端心肌桥(收缩期压缩80%~90%),左回旋支(LCX)近中段80%狭窄,右冠近中段30%狭窄。
2018年6月18日肺部CT:两肺多发慢性炎症,冠状动脉、主动脉钙化,食管内高密度影,心包积液。附见:腹腔积液。
2018年6月21日动态心电图(Holter):窦性心动过速,三度房室传导阻滞,交界性逸搏心律,偶发交界性期前收缩(早搏),偶呈短阵交界性心动过速,偶发室性期前收缩。
2018年6月21日超声心动图(UCG):左心房增大伴血栓形成可能,主动脉硬化,重度主动脉瓣反流,左心室壁运动不一致,心包积液。
2018年6月24日血常规:白细胞(WBC)5.8×109/L,C反应蛋白(CRP)23.8 mg/L。
第二次住院(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18日)(https://www.daowen.com)
患者因当地医院体温不能控制,出院后转至某省级三甲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查体:双肺呼吸音粗,左肺尖闻及干性啰音。心界增大,未闻及明显心包摩擦音,心律齐,心音中等,各听诊区未闻及明显病理性杂音。中上腹部质韧,深压痛。入院后时有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端坐呼吸。入院后予二甲双胍(格华止)+瑞格列奈(孚来迪)控制血糖,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调脂,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酒石酸美托洛尔片(倍他乐克)控制血压与心率,那曲肝素抗凝,呋塞米+螺内酯利尿,比阿培南抗感染。
6月26日红细胞沉降率(ESR)38 mm/h,CRP 17.8 mg/ml,CA125 35.2 U/ml,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16.5 μg/L。肺部CT:两肺少许纤维灶,左肺上叶钙化结节;心包积液,胸腔少量积液。附见:腹腔积液。常规心电图:窦性心动过速(心房率110次/分),三度房室传导阻滞,加速性房室交界性逸搏心律,ST段、T波改变。
6月28日UCG:主动脉硬化,左心房增大,主动脉瓣中度反流,二、三尖瓣轻度反流,心包中等量积液。肝、胆、胰、脾、泌尿系B超:肝区脂质沉积,胆囊壁增厚。
7月1日结核菌素纯蛋白衍生物(PPD)、T细胞斑点试验(T-SPOT)(-)。血培养(-)。抗核抗体(-)。
7月3日UCG:左心室壁节段性运动异常(前壁、前间隔),主动脉硬化,升主动脉增宽,左心房增大,主动脉瓣退行性变伴轻度反流,二、三尖瓣轻度反流,肺动脉瓣反流,心包积液。
7月4日颈动脉B超:双侧颈动脉硬化伴多发斑块形成;头颅CT平扫:左侧基底节区低密度影,考虑梗死灶,建议结合MRI检查。脑白质脱髓鞘改变。
7月9日Holter:窦性心动过速(窦率105次/分),几乎完全性房室传导阻滞,偶发室性期前收缩,房室交界性逸搏心律及加速的房室交界性逸搏心律。当日行双腔起搏器置入术。术后行心包穿刺术,引流出淡黄色液体。
7月11日心包积液离心涂片镜检未找到恶性细胞。潘氏试验(+),以淋巴细胞为主。
7月12日复查UCG:脏层心包增厚,血凝块?主动脉硬化,升主动脉增宽,左心房增大,主动脉瓣退行性变伴轻度反流,二、三尖瓣轻度反流,心包积液。起搏器程控提示:起搏器工作正常,阵发性快室率房颤,阵发性房性心动过速。
7月16日结核杆菌抗体(+),红细胞沉降率49 mm/h。
7月18日症状好转,办理出院。
第三次住院(2018年7月25日)
患者于7月25日再发胸闷、气急,于我院急诊就诊。查急诊UCG:主动脉瓣关闭不全(中度),右冠瓣脱垂可能,建议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室间隔心尖段、左心室下壁心尖段运动减弱。升主动脉增宽,左心房增大,左心室舒张功能减退,二、三尖瓣轻度反流。心包积液(大量)。追问病史:患者胸闷症状持续,与活动、呼吸、进食无明显相关,夜间喜右侧卧位。查体:心界增大,心音遥远。于7月27日从急诊转入我科继续治疗。
【初步诊断】①心包积液原因待查(结核性?感染性?肿瘤性?);②心力衰竭;③三度房室传导阻滞起搏器置入术后;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⑤高血压病(极高危);⑥2型糖尿病。